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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对你女朋友的风流史有了解吗?”
“你对阮谷的丰富的过去怎么看?”
“据知情人爆料,你是第三者插足,真的吗?”
齐燃压着她的头在怀里,冲人群中挤出来,“不好意思,让让。”
齐燃艰难带着阮谷挤出来,上了出租车。
阮谷整理衣服的褶皱,低头又回复起新的消息,完全不问记者的事儿。
齐燃压不住躁动,搔搔她下颌,“刚才记者说的话,别在意。”
“我。。。不在意的。”阮谷笑,眼底不惹尘埃,“本来就是用嘴活着,也活在别人嘴里的时代。”
齐燃跟着她笑。
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开。
心态又变得平和愉快。
到目的地的。
齐燃小区外面也有不少车辆。
八卦的力量真厉害。
齐燃想想,让出租车司机去火车站。
阮谷疑惑瞅他。
齐燃手下滑,勾住她的腰,将两人身体拉近,“再怎么不在意,还是挺烦,你先别工作,回姥姥那里休息几天,我处理好了再去找你。”
齐燃黑瞳里的神色坚定,不容置疑。
阮谷想想,顺从应下来,“好。”
“也别登微博。”
“好。”
“尽量不开手机。”
“成。。。”
齐燃叹一口气,“阮谷,我们干脆结婚吧,就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两个字。
让阮谷心漏掉半拍。
心情如同剧烈振摇的汽水,开盖的瞬间,二氧化碳砰发出轻的响声汹涌往外冒。
淡然无谓的情绪被冲破。
那些措手不及的心绪来不及收拾。
阮谷手指微颤,主动伸手抱住他。
他看不见她的脸。
也不知道简单两个字让人多么兵荒马乱。
她压住情绪,拍拍他的背脊,“你处理好了再找我。”
“嗯。”
阮谷很久没见姥姥,回山坳那天下了点小雨,细细密密带着无法言喻的思念。
跟时时刻刻都有新闻八卦的大城市相比,这里就像是信息闭塞的桃源小镇,安静又祥和。
时间似乎在这里也走得格外慢。
阮谷真的没开手机在这里休息了一个多星期。
周末起的时候,姥姥正在厨房做菜,呲呲的油水相碰的细微爆炸声。
阮谷扎了一个侧辫走过去。
姥姥转身看见她,露出笑,“起嘞?”
“嗯,才起,姥姥,你这么早。”
“嗯,今个王婶说有个厉害的小伙子想介绍给你嘞。”
阮谷洗菜的手顿住,侧头看姥姥,跟她确认,“介绍。。。?”
“就是相亲嘞,你年龄也不小了,我听王婶说了,那小子长得高高帅帅的,而且还会赚钱,可不错嘞。”
阮谷甩掉手上的水,慌乱摆手,“我不用见。。。”
姥姥瞥她一眼,暗含宠溺的责怪,“怎么能不见嘞,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该再害羞了,该见的还是得见嘞,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小伙子就到我们家来吃顿饭,你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好好聊聊。”
姥姥喋喋不休,那些清浅的爱意藏在一句又一句唠叨中。
阮谷有些为难。
姥姥接过她手上的菜,麻利洗起来,一边安抚道:“别担心嘞,你就当一顿普通的饭,不喜欢就算嘞,吃个饭而已。”
“。。。 。。。”
“都是村里知根知底的,成不,乖孙女儿?”
阮谷目光四处瞟,问:“姥,中午吃饺子?”
“嗯,猪肉白菜馅儿,你不是最喜欢吗?”
阮谷帮忙和面,看了一眼笑得脸开花的姥姥。
低声应下来,“那就只吃一顿饭。”
“诶诶诶,好嘞。”
阮谷没有过多打扮,简单一条青白色的旗袍,头发用簪固定住,露出修长的脖颈曲线。
她坐在圆桌边,跟姥姥坐在一边,等着王婶儿。
穿着一身灰色短袄的婶子来得很快。
她扬着大大的笑意,声音穿透空气,在阮谷耳边炸开。
“阮阮嘞,你运气可是真好,看,我们村里现在最有出息的大小伙子。”
阮谷往她身后看。
熟悉的身影。
坐下。
阮谷愣懵没说话。
王婶还以为她害羞,主动帮两人介绍起来。
姥姥也热络的跟阮谷说着两人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事儿。
那些温暖又青葱的时间。
阮谷比姥姥记忆更深刻。
阮谷神色软下来,王婶看准时机,推了推齐燃的手肘,“小伙子,有什么想问的,问问看嘞。”
齐燃压着笑,眼底神色认真。
阮谷心里一跳。
放在瓷杯边的手指紧了紧。
齐燃看她。
问。
“你结婚了吗?”
王婶姥姥同时一愣。
“小伙子,第一个问题咋能问这个。”
阮谷顿了顿,答:“没。”
齐燃不听劝阻,继续问:“那我们结婚成吗?”
两边俩老人正为他不会追女孩儿着急。
女孩儿抿着笑,笑意荡着润泽的光。
外面阳光大好。
屋内喜气洋洋。
阮谷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应道:“好。”
四句话结束。
王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我这辈子做媒人,牵线最快的一次。
第54章 这么高兴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高兴。
王婶沉浸在自己有三寸不烂之舌的美梦里; 姥姥被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晕只顾着夹菜。
齐燃就像是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后摘到了星星的小王子。
齐燃吃完饭被王婶拽着走,阮谷挥手道别,开始收拾碗筷。
碗筷洗完; 阮谷又洗衣服; 等忙完所有家务事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阮谷推开姥姥房门; 发现她在午睡。
轻搭上门,阮谷趁着姥姥休息的时候; 去一趟齐爷爷家。
白色房的小院儿里; 没有人打理; 杂草丛生。
生命力旺盛的草地,有橘黄色的野猫在打滚,淡黄色的花朵儿羞答答的伸着花瓣; 蜜蜂起起落落勤劳飞来飞去。
阮谷小心翼翼避开踩到花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阮谷掀了掀门边花盆,拿出下面的钥匙。
走进屋。
齐燃不在一层。
空气里弥漫着很久没有人住的灰尘和木头味。
阮谷环顾四周,家具被白布挡住,装饰柜架上覆着一层灰。
没打扫。
阮谷轻叹一口气; 半含宠溺。
她解开手腕处的袖子,卷起来,露出半截皓腕; 开始打扫。
阮谷相当擅长整理打扫之类的工作,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但是。
齐燃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谷洗干净手,擦干往楼上走。
她轻声叫了两声; “齐燃。”
没人应。
阮谷抿着唇想了又想,轻压了压门把手。
里面轻又喘的气息传出来。。。
阮谷手顿,正要悄悄关上退走。
齐燃手扒在门沿边,黑瞳散着恶狠狠的光看她。
阮谷贝齿咬了咬下唇,使劲拉上门,“我一会儿再来。”
齐燃扒住门不让她关。
阮谷干脆不关门,转身要走。
齐燃开口,声音哑着叫她:“阮谷。”
阮谷站定,背着他轻应一声。
齐燃轻了轻嗓,开口,“你刚才说结婚是真的吗?”
“嗯,你想当真那就当,你不想就算了。”
齐燃抢断,“那我就当真了。”
阮谷弯唇无声的笑了笑。
阮谷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其他要问的,我下去了,衣服应该快甩干了,我下去看看。。。”
齐燃手扣住她手腕,“还有。。。”
热又微黏。
阮谷僵直。
“既然是准夫妻了,那帮我一下。”
阮谷抬手摆了摆,“不不不,等下,太快了。”
跟着阮谷的节奏,他要等到何年何月。
齐燃咬着牙,拖着阮谷就往房间里走。
这次轮到阮谷扒着房门不放。
“等等,等等。。。齐燃,我们谈谈。”
“我们先等下,说说正事儿。”
“这种事情不可以白天的!”
“啊,齐燃,你个疯子!”
阮谷被拖进房间,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窗帘拉上,昏暗的房间将感官放大。
清冽的,带着香皂的气息裹上来。
就像是薄荷糖果。
拥抱是比亲吻更亲密的姿势。
这个姿势,能够让人感觉到更强烈的珍惜感和拥有感。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晰的感受到。
‘你是我的了。’
阮谷落在齐燃怀里,两人躺在床上,瞳孔荡着对方的影子。
齐燃轻‘嘘’一声,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还有一点嘶哑。
“我想起以前了,阮阮。。。我们认识快十年了。”
齐燃知道,阮谷最喜欢的谈话内容。
阮谷身体的抵抗力度开始下降,如遭雷击,轻轻呜咽一声,脊骨柱瞬间就软了。
阮谷完全红了脸,把头往枕头下藏。
头藏在枕头下。
白净纤细的身体依旧藏不住。
齐燃黑瞳浑浊,亲了亲她太阳穴的位置。
“你亲我呀。”
“为什么要。。。”她嗓音要哭了。
齐燃哄她:“我喜欢你,所以你得亲我。”
齐燃声线变得性感又压抑,微微的鼻音挠得人心都在痒,他就像是撒娇的小野狼,乖又压不住凶猛和占有欲的本质。
阮谷敢睁眼了。
她看着齐燃眼角都红了。
窗外阳光都比平日更粘人,阮谷玩累了,她打了哈欠,把头藏进枕头下睡觉。
齐燃撑着头看她,不时的抚摸阮谷的发梢。。。
他身上洋溢着通身都是欢喜。
阮谷睡了两个多小时,醒了。
齐燃还笑得一脸荡漾。
他睡在床上,侧着身看她,手指摩擦她圆润的指甲贝,玩得一脸高兴。
阮谷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头陷进枕头里,歪着头问他:“真的这么高兴?”
齐燃亲她一下,又哄她,“嗯,因为跟你在一起。”
阮谷反射性的笑出声。
快到傍晚的时候,齐燃才算馋足。
外面的光线柔和得格外的美,风儿吹起窗帘,更增几分静谧。
这样的淡淡的气氛让人心底无比宁静又欢喜。
有花香,有鸟鸣。
阮谷身体没劲儿的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有着创意的画家用了各种颜色涂抹。
齐燃坐在床边,身体打下漂亮的剪影。
他低着头,满脸严肃认真,诚恳到无以复加。
但是,又如此笨拙。
他手里拿着针线缝缝补补。
鼻尖坠着阳光。
五官帅气又精致。
阮谷看着他,樱桃小嘴微张,打了哈欠。
“在做什么?”
“刚才衣服弄坏了,我想缝缝看。”
阮谷坐起身想要去拿他手里的针线,“我来吧。”
齐燃小心翼翼把针插进衣服里,转身哄她,“你再睡会儿,晚点我叫你,这点小事儿我自己来。”
说着,齐燃又拿着针戳出去,乱七八糟的。
阮谷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抿唇笑笑,眼底荡着宁静的喜悦。
她重新倒回床被里,任由自己陷进去。
她头轻碰着枕边,跟齐燃随口说着话。
齐燃时不时应和几句。
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又舒适。
齐燃回头看她一眼,哄她:“你再睡一觉,我一会儿去叫你。”
第55章 错误章节
第56章 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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