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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说:“岑昱哥想多了,我已经想通了,岑昱哥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我也应该去找我的幸福了。”
说完,又礼貌地对孟词笑了笑,孟词看她的神情,虽然是笑着的,但从微表情的分析可以判断出她心里是怨愤不甘的,她喜欢的未必是岑昱,只是从来没有得到过让她无限美化了岑昱。从她的眉目来看和穿着打扮言行举止来看,她应该已经有了固定的炮/友。
通过观察,孟词可以知道,刘少彤应该是一个精明自视甚高的女人,她打扮精细,很懂得运用自身的优势创造有利于自己的环境,善于冒险,也很得男人的喜欢,至少岑言和她的关系就不一般。但同时她又是一个活在幻想里的人,在商场上中,有刘君勇的庇护,她如鱼得水。在情场上,她一边望着自己的求不得,一边和其他人游戏。在长辈面前,她又永远能将撒娇这个技能点满,做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生厌,反而容易引起好感。
但刘少彤是什么样的人和她并没有关系,岑昱也只点了点头,淡声说了句“这样最好”就带着孟词离开。
在路上孟词的情绪并不高,岑昱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只是看了看她,为她系上安全带,就没再多说点什么。
等回到了家里,孟词才鼓了鼓腮,情绪低落地说:“虽然礼节上我不应该在人背后说闲话,但情感上我很想说,我一点也不喜欢刘少彤,也不喜欢她叫你叫的那么亲热。”
在每一次刘少彤靠近岑昱时,她的心都会高高地提起,等到岑昱不着痕迹地避开时,她又会松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怀揣着一个宝贝,但总有人来觊觎这个宝贝。
岑昱把他的书放好,亲了亲孟词额头,温声说:“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在告诉秋女士要带你回去见她时就提醒她,不要扩散消息,禁止任何人前来做客,这样你就不用面对那么多人,也不用被刘小姐挑衅。但我必须要声明的是,我和刘小姐并不熟,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她‘和我很熟并可以攻击我女朋友’我的错觉。如果再有人挑衅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我会为你做好善后工作。”
孟词咬了咬唇,随后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岑昱:“唉,我以为你对所有人都是很温柔的,但我昨天才发现并不是。”
岑昱看着孟词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儿,等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又亲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又亲了亲,好像总也亲不够似的。他的舌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的,各种纠缠。等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轻喘着用那低沉的声音说:“因为我不是中央空调。”
说着,双手掐着孟词的腰一提,孟词就发现自己跨坐在了他身上。她绯红的脸上似乎有一丝羞赧:“哎……干嘛突然说这个?感觉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说甜言蜜语。这一点都不像你。”
岑昱的唇从她的腮边滑向耳际:“还有更好听的。我是你一个人的空调。”
说完,孟词只觉得屋子里的空调开得有点大,温度也越来越高,等到岑昱把她的裤子剥下和他下面裸裎相见时,他的上衣还穿得好好的,只是微微地有点皱,她的却凌乱了。
孟词只觉得大脑中一声轰鸣之后彻底死机,她这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被他热热地抵着,岑昱漆黑的双目正熠熠地看着她:“把它放进去,好不好?”
孟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句话也不说,身上热热的,和他相触的地方也是一片湿濡,她心口一紧,浑身颤了颤,半个头就……再然后双腿脱力一软,半截都被她……
她双眼湿润地盯着岑昱俊秀的面孔:“我们,尺寸不对,不配套。”
怎么都下不去了。
岑昱放在孟词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同时他也往上……
孟词此时是有点崩溃的,感觉自昨天以后,岑昱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总喜欢这种事情。虽然她也很喜欢……很实在太频繁了。
而且,他太大,比她以前看的各种a字和g字开头的v里边儿的人的都大,而她似乎是太小了一点……
等到一个小时过去以后,孟词累得趴在沙发上,连话都不想说,而岑昱却很精神。他亲了亲她,她也没来得及回应,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一年,王临转学走了,原本的三人行只有她和沈信,他们站在无人的小树林里,她有点失落:“说好的黄金三角,就只剩下为和你了。沈信,你说王临被他父亲接回去,他会过得很好吗?听说他爸爸并不会和他妈妈结婚。”
她有点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不和她爸爸结婚呢?”
沈信想了想,说:“因为他爸爸已经有妻子了,如果再和他妈妈结婚,就犯了重婚罪。”
她张了张口,又想问“那他爸爸为什么会和他妈妈生下王临”,但话到嘴边又没有出口。只是说:“呐,希望以后王临能过得很好很好,我们也会很好很好。”
白皙安静的少年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并不说话。她拍了拍他的肩,说:“以后就剩下我们俩了,做不成黄金三角了,那我们就做一条直线好不好?这样我们不会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也不是永远只有一个交点的两条直线,我们的起点和终点都是一样的,我们拥有无限存在的点,没一个点都是重合的,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少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秀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好。”
她扑到少年的身上,轻颤地眼睫像是两把小刷子刷在少年的脸上:“唉,沈信,你怎么脸红了?”说着,她还用脸碰了碰少年的脸,“而且还有些烫。”
少年看了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在你靠近我的二十秒之内,我的体内分泌了荷尔蒙、内啡肽、多巴胺以及肾上腺素,海绵体也迅速充血……”
他没说完,她就接了话:“海绵体?是生物课上看到的那个吗?我还没有看到过实体的,你给我看一看,好不好?”
少年犹豫了几秒,红着脸点了点头,双眸中像是有秋波在荡漾:“只给你看,别和别人说。”
窸窸窣窣地几声响之后,少年轻颤着声音说:“只给你看,没让你捏。”
她手上用了用劲:“可是我觉得手感很好,想捏一捏。”
少年呼吸一紧:“那你捏吧。”
没多久,她感觉到少年紧绷的身体颤了颤,手上便多了一些东西,她看了看,问他:“这就是主要成分为蛋白质的东西?”
少年点了点头,整理好衣物有点不想搭理她,但她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手,又缠着少年问他一些别的:“你更喜欢爱迪生还是爱因斯坦?”
少年说:“我学习他们的知识,与他们的人无关。”
“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
“真的。”
“嗯。”
“那我也喜欢你,好不好?”
“嗯。”
“生物课上某个章节上讲的那个,我也想给你看。”
“现在不要。”
“可是我想。”
“那就看吧。”
“你想看吗?”
“……”
“为什么不回答我?”
“不想回答。”
“你想看吗?”
“……想。”
“公平一点,你也可以摸摸。”
“……”
“嗯,感觉有点奇怪。”
“哦。”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因为你对我产生了反应。”
“哦。感觉很怪,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原来生理课上讲的那个是这个。据说我们年龄还笑不能轻易吃禁/果,不然我想试一试。”
“你还未成年,我也是。虽然智商远超平均乃至优秀水平,但很多事情只有大人才能做,比如工作。等我们足够大、我能担负责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尝试了。”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哦。”
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陡生风云,天色变得阴阴的,她周围的景物也逐渐变淡,再变得清晰,她又置身于那逼仄的巷子口,好多人围着她,染了发的少男少男吸着烟吹着口哨,脸上满是不羁和年少轻狂的不屑……
谩骂声、污声四起,最恐怖的不是拳打脚踢,而是他们剥夺了她蔽体的衣物,让她毫无**地处于众人的目光之下,她已经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极为不好的,但他们都欺辱她,她的腿被掰开了,她浑身都冰凉的,心也是凉的,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感觉到自己很有可能会这里屈辱地死去的时候,如血的残阳中,空气里传来了血的味道的,在朦胧的血色里,她听到一个强大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孟词,不要怕。”
“孟词,不要怕,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不能再困扰你了。”在继“孟词,不要怕”这一稚嫩的声音之后,一个清冷的低沉的好听的男声破空而来,让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迷雾幻影。
她的鼻翼问道了菜香,肚子了咕噜噜地叫了好几声。
紧蹙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紧闭的双眼也缓缓地睁开,眼前是岑昱温柔俊秀的面孔。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身上被岑昱套上了米分色的hellokitty睡衣。
饭已经好了。
岑昱揉了揉她的头,拉着她去餐桌旁坐下,等吃过饭一切收拾停妥之后,突然对她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别忘了收藏~
这章的内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可以多提建议。
☆、第42章
近来天气越来越冷,最高温度从之前的19c下降到了9c,最低温度则从13c下降到4c。但因为屋子里开着空调,所以孟词并不觉得冷,只是暖气吹得久了,人就有些干干的。
吃过饭后,岑昱在厨房刷碗时,孟词就翻出了岑昱手工采摘、晒好的花瓣,放一些在古雅的青白色小茶壶里,按照岑昱教给她的方法泡花茶。
恰巧今日又下了雨,外边半谢的梅花历经了风吹雨打,花瓣便被雨水裹挟着落下,一片一片地扑在湿润的泥土上。等冲泡花茶几道工序完成后,孟词就盘着腿看雨。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厨房中水从水管留下的“哗哗”声,孟词突然想起蒋捷的一首词,便念了出来:“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念到“悲欢离合总无情”时,一时不由得想起她夜夜重复的噩梦,也想起偶尔入梦的王临和沈信。
在她被父母捧在手心疼宠、被称为天才少女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明明身体很好的父母却意外故去,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要求她掩藏自己的锋芒,更没有想过她会在十年前重重地跌落尘埃。
小时候还没有经受过打击的她曾经还和王临沈信说好过,要一起闯荡世界追求梦想走上人生巅峰开创新时代呢,然而不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和他们重逢,可见人生无常。
她不是没想过去找他们,但现在的她早已跌落尘埃,经过了十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光景。或者那俩人都已经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了,他们的生活已经和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