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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体内沸腾的火焰,一把控制住她已经开始撕扯自己衣服的手,嗓音沙哑的问:“你怎么了?”
“好热……”
顾槿妍脸颊涨红:“我要热死了。”
贺南齐瞬间就明白了,他视线睨向茶几上的保温桶,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乔希打来的。
他摁掉电话,她再打来,他继续摁挂。
如此几番后,乔希不再打了,徐千娴的电话又打过来。
贺南齐憋起眉头接通:“什么事?”
“南齐啊,你不在家吗?我刚刚大衣落在你的住处忘了带回来,乔希刚好路过,我让她去帮我捎回来,怎么说敲你的门没人开呢?”
贺南齐已经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动声色的回应:“我有事出来了,明天我给你送回家。”
那边徐千娴的声音明显焦虑又失落,她急急道:“你怎么出去了?那汤你喝了吗?”
“还没有。”
贺南齐眼见顾槿妍已经把自己剥成了一个蛋白,目光如火如荼的挂断了电话。
顾槿妍剥完了自己,又来撕扯贺南齐的衣服,贺南齐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愤怒,该高兴她的热情,还是愤怒母亲竟然敢算计到自己亲儿子头上,也不知在汤里下了什么药,居然让人完全丧失了意识。
他跟顾槿妍都曾被下过药,但虽然身体难受,却还有意识,知道反抗,可看她现在的样子,是对自己的行为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把这汤给她喝了,而是被自己喝了,后果会怎样。
他若跟乔希发生了关系,自己在顾槿妍面前,将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她全部解开,她如同火炉一样的身体向他冰冷的胸膛靠过来,她发出了一声舒叹的轻吟。
贺南齐暂时将母亲和乔希卑鄙的行为抛至脑后,抚着面前的女人宠溺问:“是不是好难受?”
“恩……”
“我来帮你。”
他拦腰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进卧室内,将她平放到床上,转身去外面客厅倒了杯水进来,抬起她的脖颈,先仰头咕咚咕咚灌几口,再低头贴着她的嘴皮送进去。
嘴唇轻轻就被吸住了,有沁凉的液体在牙关处缓缓流动,她受了蛊惑一般,想也不想地松开嘴,用力主动地吸嗦吞咽起来。
是水,好像有了甜津津味道的温开水,真好。
男人口腔里的水都被她喝光了,可她还是舍不得放开他,一双手竟然在摸上他要的一瞬间就诡异地恢复了力气,死死地扣住他,修剪得光洁的指甲恨不得都要嵌进去。
“轻点儿,疼,你抠得我疼死了……”
唇齿交缠间,男人模模糊糊地挤出一句话来,却没有动,反而更重地回吻她,一双大手也探向了被子内。
呼吸渐渐变急,他清楚的感受到她某处开始变得黏糊糊的,好像正要涌出什么来。
她的身子也在慢慢的拱起,平坦的小复收索了几下,有种要喷溅的趋势。
她渴望他,在炽烈地燃烧着,她没有选择,也不想选择。
贺南齐双眼赤红,被浴望的火烧得俨然失去了理智,大手沿着美妙的曲线起伏。
顾槿妍不停打颤,酸胀的身体狠狠抽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甜蜜,沾湿身下的床单。
她不断扭动挣扎,令他兴奋不已,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绞紧的生体,紧紧地包裹着他。
他手上不停,尽情地蹂躏着那一片盈着水光的地方,为她所展现出的真实反映感到愉悦。
顾槿妍全身发颤,阵阵涌起的快意犹如卷起的滔天巨浪,有种即将没顶的眩晕感,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轻如羽毛,在半空中徐徐攀升,快乐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鼻翼轻轻抽动,她圆睁着略显失神的眼睛,唇瓣微启,脚尖绷起,手指狠狠地掐着贺南齐的手臂。
他能清楚地感应到她的渴望和收嗦,每一次都是重重落下狠狠捏弄。
她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双颊涨得通红,呼吸更加轻而浅,周身瘫软,终于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儿一般,颤抖着在他手中哭泣出声。
贺南齐这才缓缓离开她,给她回神的时间,许久,顾槿妍才从那种晕眩又热烈的感觉里清醒过来,她浑身无力,敏感的地方却愈发敏感。刚要动,一股大力便又从脆弱的地方传来,她一惊,抬头一看,修整完毕的贺南齐已经慢慢侵入,捧着自己的要,强烈的侵入感再次席卷了她。
无力地闭上眼,她扭过头,四散的黑发披在雪白的枕头上,黑白相应,暖橘色的灯照得她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几个深重的吻痕在颈肩上格外明显,此刻的她有一种柔弱的美/艳。
贺南齐再也忍无可忍,抱着她急速驰骋……
天翻地覆的过程,女人一再失声尖叫,而男人几乎要疯了,他的心智好像都被浴望掳走了,真想在这一刻死了才好。
在他极有技巧的征服下,她最娇弱柔软的地方泛起了苏麻的快意,最后两人齐齐登上了极乐殿堂。
以男人的体力和对女人的迷恋,一次肯定是不够的,而对喝了药的女人来说,一次同样不够。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默契。
他抱起她到了浴室,在放满水的浴缸里,惊天动地掀起了一波波海啸。
满室的氤氲,第三次他将她压在洗舆台上,一边做着原始的运动,一边看着镜子里两人明明痛苦但实际快乐到极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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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有亲说让我把药给喝了,你们真的太坏了……咳咳,明天继续
☆、第201章 屡试不鲜的套路
三轮运动结束,顾槿妍已经筋疲力尽。
贺南齐抱着她将身子洗干净,放回到卧室的床上,他便没打算再回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要是走了,明天指不定顾槿妍会不会提着把菜刀杀到盛世去。
他得留下来善后,起码不能让她误会。
贺南齐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搂着心爱的女人,他睡得十分沉稳酣畅。
深夜,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男人,突然被一阵苏麻的快意击醒。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一场梦,毕竟这样的梦在她离去的日子,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到。
可那种感觉却不一样。
因为太过真实。
当他睁开眼的刹那间,床头灯印照下的场景,险些让他的鼻血都喷出来。
他原本为了睡着舒服,又没干净的衣服,和她是赤诚相见的,这会那个像猫咪一样的女人正匍匐在他身旁,捣鼓着他的兄弟。
这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身子往前挪了挪,他将头靠在床头柜上,看着她捣鼓的十分投入。
没想到这药这么厉害,到现在人还是没有意识的,而看她脸颊泛红,便知道她药效还未完全散去。
贺南齐渐渐有些受不住,实在是她捣弄的太撩人。
他本来在这方面就比一般的男人更敏感,哪禁得住她这般撩弄。
终于再也受不住,他身子前倾将她勾了过来,直接将她抱坐在生上。
像通过了一道神秘的入口。
贺南齐最喜欢停留在她那里,即使什么动作也不做,他也觉得异常兴奋。
无数个她不在的夜晚,他光是在梦里想一下,蝌蚪都能游一床。
此刻也是一样,他沉醉在她的绝妙之地,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
他能等,顾槿妍可等不了,主动摆起来。
嗷……
贺南齐大脑一片空白,完完全全沉醉在这场午夜的旖旎之中……
这场午夜运动,他几乎没怎么动,但舒服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在最动情之时,他抚着她的头发说:“妍妍,如果你不是喝了药,而是每天都这样该多好。”
最后一刻,他方才卯足了力,尽数给了她,她瘫软在她怀里。
两人洗干净上床后,贺南齐看着她的药效还是有一些,俯在她耳边温柔蛊惑的说:“还想不想要,告诉我?”
她虽然没有意识,但娇羞却还是有一些,洁白小巧的牙齿咬着红艳艳的唇,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的望着她,那模样,光是看一眼,都叫他心施荡漾。
“要不要?恩,告诉我?”
也许生体是最诚实的,这个时候,她遵循着本能的反应,终于害羞的点了点头。
贺南齐不知觉的笑了。
这要是换作平日里,这么折腾几次下来,打死她也不会要了。
“好,你要我就给,给你最好的。”
他低下头,在暧昧柔和的光线下,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没有在她的唇上停留太久,他沿着她的下巴一直向下,最后学她的模样,匍匐在了她的面前。
啊——
她鸣感的尖叫了一声,双颊更绯红了,浑身禁不住颤抖。
贺南齐抬起头,朝着她邪恶的笑:“小东西,这么鸣感。”
他像她取月他时,加倍的让她快乐,她的确快乐了,有史以来,叫的最动情的一次。
窗子挡不住她的叫声,外面月亮都羞红了脸。
贺南齐不知弄出了她多少密汁,他技术到位,缭拨的她像一条蚯蚓,在床上滚来滚去。
“妍妍,告诉我,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他承认这个行为有些阴暗了,但他就是想知道。
而且他相信,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说真话。
“贺、贺南齐……”
贺南齐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
他更加卖力的取月她。
直到将她软成一滩泥。
贺南齐非常满意自己带给她的愉悦,他一边擦着唇角一边想,要是她明天能想起今晚的一起,想起这么激列的反应,一定会羞的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是满足了,可他的兴致却也被挑起来了,虽怜惜她做的多了激列了,不忍心再弄她,可还是想释放一把。
“我们去看星星,好吗?”
她神智不清,软绵绵的被她抱到了卧室的窗前,将她挂在窗子上,开了窗户,外面的确满天繁星,他贴上她的后背。
“星星好看吗?”
“恩…恩……”
即使是小弧度的动作,她还是忍不住哼个不停。
贺南齐全程都是缓慢的,看起来更像是享受这场身心的结合,只在最后受不住时,才重重的几下,恋恋不舍的释放了……
清晨,顾槿妍醒来时,没有睁开眼睛,最先清醒的是她的意识。
她觉得自己好像顶到了什么,硬硬的,直到听到一个男人哼吟的声音,她才惊恐的睁开眼,发现自己顶的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兄弟。
啊————
顾槿妍几乎从床上弹跳下去,扯过被子挡住自己,双目圆瞪,正要怒吼,床上躺着的男人也醒了,一脸无辜又平静的表情望着她,恶人先告状:“我昨晚被你睡了,这个事情你要怎么负责?”
顾槿妍捞起一只枕头狠狠向他砸过去:“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贺南齐指着自己身子被她抓得累累伤痕:“我一晚受尽了你的揉躏。”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说,你给我说!!!”
顾槿妍怒不可遏的拿砸头死命砸着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她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我没对你做什么,我准备走的时候,你从后面抱住我,然后就开始拖我的衣服揉躏我……”
贺南齐讲的话,顾槿妍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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