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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我收拾好行李,刚从卧室里出来,就被对门走出来的秦婉推回了卧室里。
我刚站稳,她一个耳光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我十分措手不及,手里的行李瞬间摔在了地上。
脸色发冷,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揪住她的头发,也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秦婉的脸上不再是温婉得体的表情,她阴冷的盯视着我,冰冷的脸上满是无情。
她斜着眼睛看着我拽她头发的手,笑了笑,突然就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婉真是个合格的演员,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她的泪就布满了整张小脸。
她的哭声很有特色,不高不低,却穿透力十足,很委屈,甚至透着失望凄凉的味道。
唐乐骋第一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上只围着一块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
看到我们的阵仗,脸色一冷,大步走到我面前,用力捏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的我瞬间松开了手。
“苏青亦,你疯了?”唐乐骋脸色铁青,扫了一眼秦婉脸上的红巴掌印子,刚要上前,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低头看向了地面。
见他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我下意识往地上一看,就见地面上看到了一连串的生锈了的图钉。
唐乐骋从地板上将图钉捡起来,眼神冷厉的看向了我:“婉婉的脚,是你干的?”
我还没说话,秦婉就赶紧上前拉住了唐乐骋。
她的脚故意又踩在了一枚图钉上,吃痛的叫了一声。
唐乐骋瞬间急了,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差阿姨把图钉全部捡了起来。
“苏青亦,我再问你一遍,婉婉的脚,是不是你干的?”唐乐骋阴沉沉的看我,他盯着我看了会儿,突然大步上前,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了好几枚图钉。
我脸色彻底发寒,猛地看向了秦婉:“秦婉,你刚才那一推,就是为了给我的口袋里装图钉是吗?”
我冷笑:“先是打我一巴掌把我的注意力转移,故意激怒我,然后趁着我打你的时候招来唐先生,呵呵,你玩的这种小儿科把戏,真是让我恶心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唐乐骋的巴掌猛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巴掌非常狠,一巴掌下来,我的口腔里瞬间泛起了血腥味。
我捂着脸,用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血迹,冷冷的笑了笑。
唐乐骋阴冷的看着我,将秦婉脚底的图钉拔下来,似笑非笑道:“苏青亦,你的脑筋转的倒是挺快,打了人还要倒打一耙是吗?我再问你一遍,婉婉的脚,是不是你干的?”
秦婉擦了擦眼泪,朝着唐乐骋摇头:“乐骋,你别这么对青亦,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发现了她口袋里的图钉,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打了她一巴掌,所以她才会反打我的,是我的错,一定是我在这一个月里无意中惹得她不开心了,是我的错……”
唐乐骋眸光闪动,他看着秦婉染上血迹的玉足,伸手温柔的帮秦婉擦了擦眼泪,声调降了几个度道:“苏青亦,回答我!”
我揉了揉脸,缓缓看向秦婉,轻笑着点头:“不错,是我做的。”
秦婉显然有些意外,她眸光闪了几下,迅速垂下了眼皮,窝在唐乐骋的怀里道:“乐骋,算了,她是你重视的人,我,我,我委屈一点没事的。”
唐乐骋笑了笑,抬手手指点了点我:“苏青亦,这就是你报复的我的方式是不是?”
唐乐骋的话令我有些意外,思忖了下,我很快反应过来了他话里的意思。
唐乐骋以为我是想阻止秦婉参加比赛,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担心我会因此坏了他的大事。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秦婉这么对我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想让我参加这次比赛。
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危机感,我盯着秦婉看了下,笑道:“不错,这就是我报复你的方式,只要你让我秦婉待在一起多训练一天,我就会想方设法暗算她,让你失去一员得力干将。”
秦婉脸色一变,眼底划过一抹懊恼。
我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图钉,笑的愈发开怀:“这次是三天的假期,嘶……那下次呢?会不会是一个月,甚至……一年?”
☆、第96章 有多想你
心头泛酸,我无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几分。
视线不由在那个娇小的女人身上流连了几遍,我隐约觉得她长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唐乐骋一出现,场内的喧哗顿时凝滞了几秒钟,紧接着,就有不少人举着香槟笑眯眯的上来寒暄。
很快,我的视线就被隐隐绰绰的人影切断。
从头到尾,霍致远都没有注意到我,甚至没有往我的方向瞥哪怕一眼。
指甲掐着手心,我利用疼痛反复提醒着自己去回忆在西山小区里发生的两件细微小事,才勉强稳定住情绪。
惯例的寒暄过后,唐乐骋垂眸看了看我的脚,俯身亲昵的附在我的耳边问我:“要不要去休息区休息会儿?”
我手心疼,脚心也疼,心也隐隐泛着疼,这三种不同的疼痛令我心乱如麻。
每每想起前世霍致远有过很多任女伴的事实,我脑中的胡思乱想便如同荒草般疯长。
点了点头,我朝着唐乐骋笑了笑,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唐乐骋越过人群寻找了下休息区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笑着对周围寒暄的众人道:“我家宝贝被我抱惯了,穿不太习惯高跟鞋,我带她去休息区休息一会儿,失陪了各位。”
说罢,他也不顾众人的唏嘘,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脚心其实已经流了不少血,疼得厉害,现在被他抱起来脚心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我思维有点乱,被唐乐骋抱起来的时候一眼就瞥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得离我们很近的霍致远。
他神情淡漠的站着,双眸淡淡的看向我们这边,眸光深邃如墨谭,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的下巴绷得很紧,唇线也抿得有点锋利。
那个娇小的女人倚在他身侧,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真,睫毛闪动间宛若两块水晶石,让人不自觉心生怜爱。
她唇角扬着纯洁的笑意,开心的跟霍致远说着什么,他隔着人海望着我,身上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很好的将那个娇小女人罩在了他的气场之内。
那一刻,我突然就十分嫉妒那个女人。
我嫉妒她的纯洁,嫉妒她的不谙世事,嫉妒她能够如同小鸟儿般躲在他的羽翼下。
鼻头发酸,我不动神色的收起看向他的视线,垂下了眸子,窝进了唐乐骋的怀里。
前路迷茫,纵使霍致远信我爱我,可依着如今这般局面,我又该如何挣脱身上的重重枷锁,投入他的怀抱。
他身边有个照顾他的女人也好,总好过总为我伤神的强。
二十多岁的年纪,花样年华,该是荷尔蒙萌动沸腾的时候。
纵使在心里不断催眠着自己,可我到底还是湿了眼眶。
到了休息区,唐乐骋将我放在沙发上,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脸扬起来,对上他阴戾的眼神。
我眨了眨眼睛,轻笑了一声:“你不必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是个重情义的人,不过才个把月,我没有那么没心没肺。”
唐乐骋手指的力度有些大,他俯视着我,似笑非笑道:“苏小姐,那你大概也知道,我唐某人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个把月是很短,但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但凡他有点小钱,身边就会美女如云,你是个聪明人,该看透一些丑陋的人性,收敛些的。”
他松开我的下巴,缓缓蹲在我的面前,将我的鞋摘掉看了看。
侧眸扫了徐立一眼,徐立连忙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很快,一个提着医药箱的女人就蹲在了我面前。
唐乐骋坐在我的身侧,掐着我的腰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
他垂眸看着那个女人帮我清理伤口,意味深长道:“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揽麻烦,对于我来说,你或许有利用价值,可对于他来说,你不仅毫无用处,还会给他惹一身的骚。”
唐乐骋的话宛若利剑般刺入我的心里,我疼得身体微颤,后背绷的厉害。
垂着眼皮,我掩盖着我眼底的波涛汹涌,恍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自私。
或许有时候,爱,即成全,即放手。
情绪不断起伏着,等脚包扎好,我穿好高跟鞋,跟唐乐骋打了声招呼,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我走得很急,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眼泪已经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打开最里面的隔间,我将马桶盖放下来,坐在了上面,捂住了脸。
我知道唐乐骋是故意的,他是在故意逼我放弃霍致远,彻底放弃他。
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霍致远不怕麻烦,可我怕自己成为他的麻烦,连累他。
感情这东西太折磨人了,霍致远对我的反常会成为他的软肋,这根软肋,必须拔掉,至少在他刚刚在北城崭露头角的这段时期里,必须拔掉。
调整好情绪,我冲了水,起身走到洗手台前补了补妆。
涂口红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洗手间门落锁的声音。
透过镜子往门口看了看,入目就是一道宝蓝色的高大身影。
我惊了一下,口红一歪,直接涂在了唇外。
霍致远淡漠的站在门口,双眸深邃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眸光闪动间,他的唇角缓缓扬起了一丝浅笑。
那抹笑有点苦,又有点甜,复杂而又富含深意。
那一瞬间,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乱了。
我仓惶的站在洗手台前,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跑到那些隔间前,迅速的一间又一间的推开查看了个遍。
隔间都是空的,整个洗手间里除了我和他,再没有别人。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霍致远突然迈开长腿,大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洗手间里白色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点点光点在他的鼻梁上打转,他紧紧抿着嘴,下巴绷得紧紧的。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一时竟然做出了反应。
他的腿很长,不过是几步,便蓦地逼近在我的面前,我眸光颤了几下,微启唇瓣,还未来得及开口,他便猛地将我抱起,将我放在了洗手台上。
而后,他修长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中,捧住了我的后脑勺。
眼前的光线骤然一黯,他微微侧头,欺身而下,无比温柔的擒住了我的唇瓣。
唇瓣与唇瓣相接,天雷勾动地火,我眸瞳剧烈收缩了几下,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指头,闭上了眼睛。
睫毛狠颤,我感受着他温柔如水的舔舐,轻吻,心尖上宛若有一对跳探戈的人儿,不停的掌控着我的心跳,越来越急。
霍致远捏着我的脚踝,将我的腿圈在他的窄腰上,他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骤然加深了这个吻。
他好似在发脾气似的,力道很重,末了,就在我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扯开我高高的领口,狠狠咬在了我的脖颈上。
麻痛感密密麻麻袭来,霍致远这一口咬的不轻,很快我就感觉有血液渗透出来。
他好似不满足一样,竟是将我的血迹吸食了个干净。
我疼得轻呼了一声,喃喃地喊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