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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这样,就差挂着眼泪教育安安在学校里怎么自我保护了。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学校里孩子怎么欺负人,聂子谈套路清楚的很,告诉安安要怎么预防,还跟安安说不能害怕,只要有人欺负她回来一定要告诉他们。
梁柔都纳闷了,“子谈不是上的私立学校?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
聂焱沉默了会。
谁说私立学校就没有欺负人的了,相反的,越是私立学校,等级观念越重,欺负起来才更加肆无忌惮。聂焱的年纪比聂子赫聂子谈都大,小时候又有外公一直护着,所以根本没有感受过聂子谈的水深火热。聂子赫小时候以欺负聂子谈为乐,人都是跟着风向走的。
一个是聂家当家夫人的孩子,受宠极了。一个是无人问津的小可怜,小跟班,欺负谁,一目了然。
为此,聂焱也就没有再坚持让安安去私立学校,那种地方,没有强大的背景,孩子只会更可怜。
现在看着安安去上学,聂焱又旧事重提,可见是真不放心安安。
梁柔笑话他,“当年她上幼儿园你就不放心,现在都二年级了,你还不放心。我倒觉得你该想想其他方面,就安安那样的,我倒是怕她欺负人。”
安安的脾气古灵精怪的,极少吃亏,在聂家大宅里,佣人只要敢冒头,安安就能治的他们哭都哭不出。
小祖宗一捂肚子就喊疼,闹的聂焱聂子谈统统在家里发脾气。
现在要说聂家大宅里佣人最怕谁,绝对是安安这个小魔星,惹了安安,能一天吃操练的满大宅的佣人,谁都别想好过。偏偏从聂焱到聂子谈,全部支持,从前有聂焱一个宠着就够吓人的了,现在竟让还加个聂子谈。
聂焱私下说:“你别管,那些佣人没少欺负子谈,他现在借着安安的手报仇,就随他去。”
聂子谈如今身份不同,再跟佣人计较就显得很小家子气,但是从小到大受了多少搓磨,这口气憋在心里,根本没那么容易消融。
不管聂子谈表面上看起来多开朗冷静,内心深处总还有个受伤的角落。
现在安安算是替聂子谈出头,作天作地的整治家里的佣人,带着happy到处跑,见了不对劲的就放狗咬人,事后敢闹的,聂子谈就给钱,让人卷铺盖滚蛋。闹的现在,家里的佣人,看见安安那真是,被狗咬都咬笑着被咬,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聂焱对安安的评价一贯是,“比你强。”
梁柔也会不服气,“比我强,那你还担心什么?”
就安安的性子,梁柔是真的有些同情,往后安安教的男朋友。这些年机缘巧合下,身边人对安安倒是都宠的不行。那可真是霸王花的性子。
聂焱带着梁柔上车才说:“最近元家闹的厉害,元天霖立的那个继承人,不是善茬。”
见到元茂的事情,梁柔当天回去就跟聂焱说了,聂焱也只是听了一耳朵,这种事情,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自己,其实也不过就是别人家的事儿,听听就过了。
但是最近元茂与元龙的斗争几乎白热化,聂焱就开始担心,怕这帮人殃及池鱼。
身边现在最需要保护的,就是安安了。
只是聂焱千防万防,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他的认知。
善良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就在几天后,元天霖死在家中,被发现时已经气绝。
警方接到报警,初步调查之后,桑乔先一步给聂焱来了电话,元天霖是药物服食过量导致的突发脑溢血去世。
而元天霖生前所有的药物,都是由梁柔提供的。
现在梁柔的嫌疑最大!
第190章:你胡说!
聂焱一路飞车,几乎跟警察同时赶到安柔医院,推开车门下车,就看到警官刚好带着梁柔从医院里出来。元天霖的死,需要梁柔去警局协助调查。
梁柔早已经听到引擎声,他把车开的快如闪电,梁柔从医院里走出来连同身边的警官一起被刺耳的刹车声震住。聂焱快步跑到梁柔身边,第一句话就是,“你别怕。”
没想到他这么不管不顾的跑来,没感动到梁柔,反而让梁柔气的捶了两下胸口,骂道:“谁让你这么开车的?不要命了是不是!我只是去协助调查,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怕!”梁柔的嗓门自然是不大的,但她说的坚定又果断,倒是把聂焱说愣了。
桑乔就在梁柔身边,她也是怕梁柔出什么事情,给聂焱打电话之后就来这里,心想着她带梁柔去警局,事情应该能好办一些。倒是没想到才刚走出医院门就看到这一幕。聂焱如今实在是名声太大,不是指在媒体上的名声,而是在桑乔所处的所谓‘上流圈子’。最近桑乔的婆婆温令茹都开始打问聂焱的情况,感叹温岐海真是眼光好,能早早的看准蓝筹股。
温令茹并不知道聂焱跟温玉已经接触婚约的事情,这件事温、聂两家有默契,并没有公布,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利益。跟温家的联姻,在聂兆忠出车祸之后,一度是聂焱最有力的资本。只是如今聂焱已经站稳脚跟,这资本可有可无。原本温令茹觉得聂焱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虽说聂家的门第在临海市数一数二。但是温令茹自己家族就厉害,嫁了个老公还是关万长这样的人物,儿子是关墨,温令茹看外面的人,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自古商不与官斗,官不与军斗,一层层的关系罗列下来,温令茹站在鄙视链顶端!
聂焱小时候年纪比关墨小,总是跟在关墨身后面玩儿,还时不常的被关墨算计。温令茹虽然嘴上教育自家儿子不要欺负人,但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家儿子有谋略心眼多,聂焱有些傻乎乎的。没想到这一长大,就完全成了另一种样子。
之前聂焱公布聂子赫身份的时候,就已经传言聂焱心狠手辣。毕竟聂子赫已经死了,现在说聂子赫根本不是聂兆忠的儿子,值得怀疑。唯一能评判的就是尹雅的儿子,但也有可能是尹雅自己出轨,她的儿子恐怕根本就不是聂子赫的。总之这件事,有理说不清!聂焱除掉了最有力的竞争者,这是毋庸置疑的。
安抚基海兆业,恩威并施,还能笼络住聂子谈这个小弟弟为自己所用。
聂兆忠现在已经醒来,态度也是完全的放权。聂焱这段时间接手基海兆业,前后签订了好几个大项目,风生水起,有声有色。
要知道在豪门里,最危险也是最可怕的时刻就是权力转换的时期,看看元家这乱了营一样的场面就能看出来。不仅是元家,尉迟家现在也已经进入白热化,尉迟翊搬出尉迟家大宅,并没有让其他的竞争者也退让,一家子你争我夺,看的人心寒。
如聂焱这般,可谓手起刀落,接手的顺利又圆满,将其中的伤害值降到了最低。
最关键的是,聂焱至今未婚。
对于临海市上流圈子里的婆婆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上好的乘龙快婿,上没有婆婆,下没有恼人的小姑子,一切堪称完美。要不是温岐海先一步截了胡,此时聂家的大宅恐怕都要被想要嫁入聂家的人踩破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人口中了不得的人物,此刻却被梁柔虎着脸训。
聂焱倒是有些混不吝的气质,被梁柔凶了也不生气,他也没有露出怂包般讨好的笑容,只是沉声说:“我担心你。”
桑乔清楚的听到身边女警察的抽气声,如此长相气质皆不凡,一看就让人心醉的男人,用霸道的口吻说出‘我担心你’四个字来,杀伤力可谓巨大。
梁柔也知道聂焱担心她,可是他这样飙车,保镖什么的都不带,实在是太鲁莽。梁柔抬手摸了下聂焱的下巴,轻声说:“放心吧,他们诬陷不了我。”她说的很笃定,尽管聂焱心中依旧七上八下,但总归还是相信她。
聂焱点点头,“我等着你回来。”
梁柔豁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漂亮的牙齿,有些调侃的说:“看你怎么对安安编瞎话。”她这一趟去协助调查,最起码要48个小时,说不准会时间更久,她不在家,安安准保要闹的,聂焱少不得骗孩子。
聂焱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渐渐地落在了实处。
大多数时候人们都看到聂焱的运筹帷幄,却并不知道,他心慌心乱的时候,也只有梁柔能让他平静下来。
于是聂焱也笑了,尽管,并不灿烂。
梁柔被桑乔带上警车去警局,聂焱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警车远去消失在眼前。身后保镖们已经赶到,而且,从楼上下来的看护对着聂焱说:“少爷,老爷请您上去一趟。”
等梁柔所乘坐的警察看不见了,聂焱才转身上楼。
聂兆忠如今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坐起来了,见聂焱进门,就问:“出了什么事?”
聂焱原本不打算说,梁柔被带去警局这事,再怎么说都不够光彩,聂焱怕聂兆忠为了这事情将来刁难梁柔。
他抿着嘴唇不吭声,聂兆忠就有些发怒,“这警察都开上门了,你还打算瞒着我?”
警局的警车一出动,少不得兴师动众的开警报声,一路响着来医院,就算聂兆忠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这警车的声音总不会听错。而且医院里医生护士都在说,让看护出去打问打问,并不难。
聂焱一看聂兆忠动火气就忍不住劝,“您可别折腾,她现在不在,您再有个好歹的,可没人救您!”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倒是也是实话,梁柔现在不在医院,其他的医生,聂焱聂兆忠都不放心。
聂兆忠吹胡子瞪眼,半点没平静下来,反倒高音骂道:“你个逆子!”
聂焱点点头,能这么中气十足,看来真是恢复的不错。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聂焱心里叹口气,这时候其实他挺想有个人给他拿拿主意的。就走到聂兆忠的病床前,拉了椅子坐下,实话实说道:“元天霖死了。”
这五个字说出来,聂兆忠的眼珠子都定住了,好半晌没动弹。
良久才冒出一句,“怎么死的?”
“怀疑是梁柔干的。”聂焱轻描淡写的说。
“放屁!”聂兆忠又动了怒,“不可能的事!”
要说聂焱坚定不移的支持梁柔,这没什么可说的。梁柔是什么人,聂焱比谁都清楚,她不可能杀人。但聂兆忠能如此动怒的维护梁柔,就有点出乎聂焱的意料,颇有些好奇的说:“您老人家这么相信她啊。”
聂兆忠咬牙切齿的,“我看这事是冲着咱们来的,那丫头不过是牵连了。”
聂焱转脸望向聂兆忠。
这话听着好似另有深意啊。
到这种时候,聂兆忠也没瞒着聂焱。当初聂子赫为了跟元家合作,动用了一些基海兆业旗下的资源给元家作掩护。比如在聂家运送货物的船只上,夹带上一些走私的物品。就算海关的人查到了,也会以为是聂家的私货,给聂家人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当初聂兆忠突然之间非要聂焱回到基海兆业的原因,也就是在齐奶奶死之后。
后来聂兆忠带着赵湘去美国,也不完全是为了治病。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消灭证据,扫清之前聂子赫干下的糊涂事情。元家那趟浑水哪里是那么好趟的,真参与进去,想要在脱离出来,可就难了。
聂焱反应极快,很快就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