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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的功夫杜依庭租住的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像灾难现场,所有的东西被扒翻凌乱。似乎没有找到他中意的东西,陈鹤再次返回卧室,将衣橱里面的衣服全部扔出来。
他手指挑着一件桃粉色的胸衣比量了一下,似乎有C杯,他歪着嘴走回客厅,腾出一只手想解杜依庭上衣的衬衫。
那道曲线让他咽口水,眼色一深,杜依庭领口的扣子被他拽脱,呼之欲出的胸线即将呈现在眼前时,传来敲门声。
陈鹤一惊,连忙关上灯。
☆、第二十章 对杜依庭产了邪念
陈鹤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以为过会儿门外的人就走了,不料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情急之下躲进了卫生间。
“杜小姐!”
房东老太太打开门进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她明显吓了一跳,直到发现沙发上的身影。
杜依庭醉了,睡的沉,任老太太怎么喊没有一点反应。
这时老赵喘着粗气冲进来,忽略房东,甚至不关心室内的杂乱,他眼尖的看见杜依庭被扯坏的衬衫,黑着脸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卫生间里微弱的灯光,他一脚踹开门,陈鹤正坐在马桶上面。
“老赵你怎么来了!哎哟,今晚上也不知道吃什么吃的,我成来蹲厕所了!你是不是回避一下,要是让依庭看见了多尴尬!”
陈鹤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老赵慎重的又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出来。
“唉、老赵,外面怎么有女人说话,是不是依庭醒了?”隔着门,陈鹤像模像样的问道。
老赵还是没应,他跟房东对视了一眼,揪起地上的外套扔到杜依庭身上。
“麻烦您一晚,我送依庭去您那里睡!”
房东无措的连声说好,跟老赵一起将杜依庭带到楼下。她没敢跟老赵说,有人敲她家的门,说楼上阳台漏水,她担心杜依庭又忘关水龙头着急上来,没想到看见这一幕。
虽然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房东也担心杜依庭在自家的房子里出事。
安顿好杜依庭,老赵想返回杜依庭的出租屋,他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转身下了楼。
很明显,陈鹤对杜依庭产了邪念,不过很不巧被房东撞见,屋子里的凌乱不过是假象,他猜陈鹤是怕穿帮给自己找台阶。
感慨这是老天在帮杜依庭,他不会再撮合杜依庭接受陈鹤,这个男人不可靠。
老赵走后,大约半小时,陈鹤也下楼。
一道干练的身影静静的蛰伏在暗处,确认陈鹤离开,手机显示屏的光照在他脸上,只听见他敬畏的喊了声“顾总”。
……
第二天一早
杜依庭对昨晚的事情一概不知,老赵的视线刻意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要她去工作。
老赵跟陈鹤在奥美总经理的办公室里碰面,陈鹤一本正经将总经理安排的工作跟他商量,一副拿不了注意的模样。
总经理交代老赵,中赫置地那边点名要杜依庭,要他喊杜依庭上来。
听说唐谦对杜依庭的态度很不一样,总经理想把后期项目的开发交给杜依庭,起码唐谦是个突破口。
应着,老赵打电话给杜依庭。
“你们知不知道S市的顾氏,听说跟中赫置地的关系匪浅,顾氏总裁顾莫深就在中赫置地!”
杜依庭敲门进来,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她的心脏倏然漏跳了一拍。
… … … 题外话 … … …
期待他们见面嘛!
☆、第二十一章 瞒天过海
总经理说的话她没听进去,满脑子都绕在那个名字上,她只听见顾莫深在G市。
会后,杜依庭跟老赵闹脾气,她不去中赫置地,担心会碰到顾莫深。
老赵小心看了眼门外,他有意要杜依庭外跑,尽量避开陈鹤。过段时间,他会找个理由把杜依庭调到其他部门,这个陈鹤,他觉得不地道。
今早他问过杜依庭,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杜依庭摇头,原来昨晚他们走后,陈鹤将房间收拾好,想瞒天过海。
刚才他还一脸愚钝,根本就是装。
杜依庭不知道老赵的心思,她倔的非要老赵换人替自己。
老赵气的拍桌子跟她下了死命令,总经理命她去跟后期的开发,要她以后直接去中赫置地上班,不用来奥美。
“老赵,你说找人替我!”
“没得商量!”他一口回绝杜依庭的抗议。
……
他为什么来G市,路过?
还是公干?
中赫置地的总裁也姓顾,难道他们是亲戚,据她所知顾家这一支没什么直系血亲,那是什么关系?
他会不会是来、
这个念头很快打消,杜依庭苦笑着自嘲,五年了,要找、凭他的实力怎么会找不到她。
没错,突然得知他人在G市,她忐忑、如临大敌,可是一想到他,心就像揣了只小鹿嘭嘭的直跳。
……
下午两点杜依庭准时来到中赫置地,今天她学聪明了,避免像昨天在会议室枯坐一下午。她先跟前台打了招呼,问顾总在不在,她代表奥美汇报合同进度。
果然、
要她过来,却没有人听她什么汇报。
杜依庭将资料放在前台,麻烦人转交,她低着头不敢见人一般,由中赫置地的旋转门躲出去。
中赫置地的写字楼前是一片草坪,入秋后G市秋高气爽,蓝天白云衬着绿色格外养眼。
杜依庭不由的被吸引住,站在巍峨的摩天大楼下,仰着脑袋看天空缓缓浮动的云朵,美的像棉花糖,陶醉的入神。
三十七层简约、奢贵的写字间,鬼使神差般顾莫深捏着烟站到落地窗前,一眼看到楼下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勾起菱角分明的唇,深眸微微一眯,想起一句话。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只有杜依庭才是他的风景。
敲门进来的唐谦惊诧了看风景的顾莫深,他摆手要唐谦打电话给物业,把喷泉打开。
唐谦不解的愣了愣,顾莫深笑了,眼底像是化不开的墨汁。
“她就在楼下。”
他还记得杜依庭喜欢喷泉,甚至能说出杜依庭18岁生日那天穿了一条象牙白色的连衣裙,她拉着他的手站在喷泉下,用手碰他发丝上的水雾,看他被溅了一身水渍,她开心的大笑。
他想看见她笑。
☆、第二十二章 玩完浪漫该现身了
看着水珠冲上云霄,瞬间的飞翔后跌入泥地也是那样璀璨的壮烈,让人心生一种仰望的宏伟,即使刹那,也是不攀登高峰永远体会不到的旷野。
良久后杜依庭心里窜起一丝明朗来,这丝明朗跃上了脸颊,笑颜如花般娇艳。只是她笑容未散,喷泉如喷涌时突然停了。
她头上蒙了一层绒绒的水珠,在光下无色斑斓,似乎还没从停喷的惊讶中回神,一只手还伸在半空中保持触碰的姿势。
像五年前那场事故一般令她措手不及,杜依庭慌张的寻找,她还没有看到彩虹,她有好多遗憾、好多不甘心、
……
看着楼下如豆大的人儿孤邻邻的站在停喷的泉池里,似乎期待喷泉的再次喷涌,顾莫深眉心轻摺,颀长身影带着寂寥离开落地窗。
他刚刚命令唐谦将喷泉停了。
唐谦探头朝楼下望了一眼,追问道,“顾总,杜小姐好像还没看够。”
“太阳下山了。”
他的语气有着冷硬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恻隐,她穿的少还是趁着气温高撵她回去。
察觉出顾莫深的意图,唐谦弩了弩唇,小声的补了一句。
“要不要给杜小姐送件外套?”
顾莫深冰冷的眉眼落到唐谦身上,是啊,唐谦都能想到他何尝没有,刚毅浓黑的剑眉及深邃的双眸有一丝的桀骜,冷峻而凌厉。
“不用!”
他又说错话了?他可没说自己去啊,他的意思是要顾莫深亲自现身。
西沉的阳光落在顾莫深过于沉静的脸颊上,唐谦缩了缩脖子,室内气压低到不能。他家老大玩完浪漫该现身了又开始走高冷路线,脾气秉性变得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
“晚上我去她那里!”顾莫深嗓音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快要爆发的情绪似的。
听到后,唐谦背地狠狠的攥拳说了声“yes”,他家老大终于要出手了。
“查清楚陈鹤和老赵的背景,暂时不要动手,压奥美高层把陈鹤调离!”
点点头,看见顾莫深坐回大班椅,唐谦将桌上的文件摊开,中赫置地加上顾氏的项目有不少文件等着他过目,却见他扣上电脑。
“不看了,我出去一趟!”
唐谦惊异的看着顾莫深往门外走,他张了张嘴。
他不是说晚上去杜依庭那里,现在天还没黑,是不是早了点?这么心急?
……
在来的路上顾莫深特意买了一盒感冒药,他担心杜依庭的身体,今天下午她站在风口看了一个小时的喷泉。
碰巧,看到杜依庭从楼上跑下来,似乎很着急,身上还是下午那条裙子,顾莫深微微皱眉,远远的跟着她。
杜依庭打了两个喷嚏,她畏冷的环住身体,在路口拦到一辆出租车,急匆匆的上了车。
☆、第二十三章 你现在不是市长千金
坐在杜依庭对面的不是别人,是她姑姑杜鹃。杜依庭怯怯的喊了声姑姑,从小跟这个女人亲近不起来,但是这人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不知道杜鹃什么时候回国,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找到自己。下午接到来电,她以为打错或者推销电话,没想到是她姑姑。
电话那头,杜鹃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说了个地址,要她出来。
杜依庭看不透杜鹃脸上的高冷,低头用勺子搅着咖啡,她有些拘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杜鹃四十几岁,但是身材和容貌保持的很好,紧身的一字裙穿在她身上,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她优雅的放下咖啡杯,细翘高傲的单眼皮环了眼周围的人。
“听说你们公司有适婚的男人,能结就早点结婚!”
以为杜鹃会问问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至少关心一下她爸爸是怎么死的,她哥哥在哪里,可是杜鹃上来就是要求她结婚。杜依庭蹙眉,眼睛里含着泪花,扁嘴委屈了。
“你现在不是市长千金,趁年轻抓紧嫁了,我会替你爸爸给你一笔钱做嫁妆!”
杜鹃不屑的略过杜依庭的表情,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大钞压在咖啡杯下,接着又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杜依庭面前。
“里面有五十万,买台好车足够了!”
原来她见自己就是为了这个,杜依庭愤怒的瞪着她,推开桌子站起来。
“收敛收敛大小姐脾气,对你有好处,一看就是哥哥从小惯的你!”看不惯杜依庭任性的模样,杜鹃脸带鄙夷,带上墨镜,高贵的扬起下巴。“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找我。”
她刻意拉开跟杜依庭的距离,仿佛她们根本不认识,头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厅。
全程,杜依庭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杜鹃就走了。
杜依庭咬着唇用手抹脸颊上的泪珠,倔强的不要自己哭出声。那张银行卡被她掰成两半,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生长在温室里的软弱花朵,她不用人可怜、也不用人管。
天空突然飘下雨丝,气温又低了几度,杜依庭打着冷战坐在街头。
神情涣散的望着对面熙攘的人群,一个男人的背影吸引住她的注意,那样的熟悉、温暖,让她忍不住跟上去,她好想有个依靠。
……
钳住身边女人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