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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话,冷冷的盯着方浩激动的眼。“我只知道,你是他们选定替罪的人!”
似乎应验了自己心底的揣测,方浩衰颓的松了手,塌着肩膀踉跄着步子,眼神飘忽的朝外走。
五年,他真的以为他们死了五年,他父母亲、大哥、大姐、弟弟妹妹,甚至叔伯。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察觉,总以为是相似的人,哼、
方氏破产,他被人四处追杀,他死里逃生了多少次才熬过来。他拿命拼到现在,一心重振方家。他执着那份名单,他以为名单上的人是他的仇家,是害他们方家的人,原来,真相真是残忍啊!
最残忍的就是被自己亲人背叛,被家族抛弃!
以为方浩就这么离开了,岂料他像一头孤狼般折回来,身上那股嗜血的味道令人恐惧。
他方浩做事素来偏爱亲自动手,不像顾申泽喜欢嫁祸。
方浩速度快到眨眼的功夫就接近顾申泽额,一把掐住了顾申泽的脖子,像狼咬住猎物的脖子,见血封喉。
“我的命不是你的,能要我的命的人只能是顾莫深,顾莫深,你不能让我死在别人手上!我还有秘密可以跟你交换,我能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
顾申泽死命的求救,他不想死,能救他命的人还没到。
“顾莫深、我死了、你、会、后、悔、的!”破碎的声音从顾申泽喉咙里嘶吼出来,他几乎绝望了。
冷漠的神情充斥着顾莫深那张深邃、俊逸的面容,听到一丝丝细微汽车引擎的声音,他双眼扫过方浩,一目了然地说道。
“方少,你们方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顾申泽是我们顾家的人轮不到你插手,想凑热闹我不反对,但是人你不能动!”
骑在顾申泽身上的方浩一拳狠狠挥在顾申泽脸上,他不解气的转动脖颈,关节发出咔吧的响声,半响,他缓缓站起来。
“给你面子,今后两不相欠!”
说完,方浩扭身走了。
以前他活着的意义是报仇,可笑的仇人根本就不存在,那么他的人生似乎又多了一个目标,他要把那些抛弃他的人一个一个都找出来,他要看看他们现在活的是不是比自己好,当年为什么选中替罪的人是他!
方浩刚出了院子,就看到一辆车在院外听闻,下来两个神色匆忙的中年女人,其中一个跟顾莫深长的几分神似。
“阿琛!”
梨花头的女人看见顾申泽躺在院子里,哭喊着跑进去,那个跟顾莫深几分像的中年女人正孤疑的打量着自己。
方浩嗤鼻,看来顾莫深真的是要清理门户,可惜他没兴趣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姜瑜的承诺(大揭秘,必看5000)
初群群一脸疼爱的挡在顾申泽的身前,敌意的望着顾莫深,仿佛生怕顾莫深将人叼走了一般。
“顾莫深你真的就容不下我们母子吗?太太,当年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现在是不是该你兑现当年的承诺!”
初群群一面看着顾莫深,一面朝姜瑜投去求助的眼神。
如果只面对顾莫深一个人,姜瑜会有十足的把握达成初群群的要求,她早就算准了顾申泽会对杜依庭下手,自然也能保住顾申泽。
可是看到杜鹃,两个都优雅的各有千秋的女人,看见彼此,脸上的神情同时有些不自然逆。
要想不被拆穿,就比谁更淡定、更从容,显然姜瑜要比杜鹃更老道。
“杜女士,你也回国了?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姜瑜表现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诧异,甚至还大方的伸出手想跟杜鹃打招呼茶。
杜鹃哼了一声,环住胳膊的一只手抵在下巴上,高傲的朝顾莫深挑了下眉毛。“顾总,你母亲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我可相信她不知道跟你谈恋爱的庭庭是我侄女!”
“呀,庭庭是杜女士侄女?真是太巧了,我说也姓杜呢?莫深也没跟我介绍庭庭的父母!”
“够了!”
听见姜瑜还在自欺欺人的撒谎,顾莫深看不下去。
姜瑜见儿子开了口,她精明的扫了眼杜鹃,脸色没有任何不适的换了话题。
她拉着顾莫深的手,关切的查看他手臂上的伤,自然心底几分清楚伤从哪儿来。
一小时前,初群群突然找到她,非要她出面,求她救救顾琛,说顾琛惹了顾莫深,顾莫深准备要顾琛的命。
不等她犹豫,初群群就拿她当年的承诺说事,迫于压力,姜瑜答应过来。顾琛虽是被捆了,但是身上完好,反倒她自个儿的儿子手臂上受了伤,不用说自然是顾琛干的。
姜瑜脸上带着不高兴,可惜她答应了初群群,不得不替顾琛说好话。
“儿子,顾琛做什么错事了!我知道你身上的伤一定跟他有关,但是他毕竟是顾家的一份子,你看是不是把人放了!想点别的法子惩罚他也行啊,呵呵。”
见顾莫深不理会自己,甚至将手臂从她手边挣脱走,姜瑜脸色还是窘迫了一下,毕竟让外人察觉他们母子之间感情冷淡有伤她颜面。
就在姜瑜开口劝顾莫深,初群群抹着眼泪仗势道。“顾莫深你今天不放我儿子也得放了我儿子,否则我就把姜瑜那点事情都讲出来,她害的我和阿琛吃了多少苦!她骗我阿琛是老爷的儿子,你知道我被她骗得有多惨、”
“群群你胡说什么?你还想不想让我劝莫深!”姜瑜一声喝止,她严厉的看向初群群,勒令她住嘴。
“我、”
初群群委屈着将嘴边的话咽下去,她知道自己即使说出来顾莫深也不会相信,当年她一定是被贪念懵了心窍,怎么没想到在这些聪明人眼皮底下耍小聪明迟早有一天要穿帮。
当初她连个十来岁的孩子都斗不过,硬是让顾莫深将自己母子两人撵了出去,如今她哪里能指望能赢过顾莫深。
也不再辩解,她知道姜瑜会替自己保住儿子。她抹着眼泪,去解顾申泽身上的绳子,心疼的低声询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姜瑜搓着手,为难的站到顾莫深的面前,可是不等她张嘴,顾莫深扭头就绕开她。
一旁是杜鹃冷嘲热讽的脸,身后是初群群质疑的视线,还有那个顾申泽也捏着自己的把柄,一时间姜瑜后悔赶过来,她又几分疑惑,为何她回避的人都在场。
“庭庭的档案是你们动的手脚?藏了她五年!”
冷不防,顾莫深沉声质问道,他问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场除了他和初群群的另外三人。
很多事他只查到了一点,但不并代表他猜不到!
“不是的,你听我说莫深,当初那种状况之下,我们也是出于对庭庭的人身安全考虑。”说着,姜瑜看向杜鹃,这件事她只能说杜鹃也知道。
杜鹃翻着眼睛,姜瑜还真是靠得住,关键时刻总是拖人下水当垫背的。今天,顾莫深叫她来,恐怕就是想让她跟姜瑜、顾申泽当面对峙,把他疑惑的事情都弄清楚。
现在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顾莫深不知道的!
锋利的眼眸仿佛没有焦距,但他浑身散发出的冷硬气息让姜瑜胆颤,她从未见过顾莫深冷厉无情的一面。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姜瑜抿了下干涩的嘴唇,她不得不正视面前的顾莫深。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承认了。“对,当年是我让顾琛找我的朋友给杜依庭换了身份,把她藏了起来!”
顾莫深一双冷笑的眼眸盯着姜瑜,一种痛从心底钻出来。“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
姜瑜挫败的垂了垂眼角,还是抬眼迎上他的眼睛,轻声解释。“我是为了她好,当时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问杜女士,经过我们反复斟酌之后才决定这么做的!”
杜鹃并不接姜瑜的视线,她孤傲的扬着下巴,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错,也许错就错在她不该跟姜瑜合作,姜瑜这种被人抓了小辫子才肯承认的态度叫她反感,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哼、”
顾申泽跟初群群母子俩站在一旁,顾申泽轻哼了一声,他没想到还能看到顾莫深跟姜瑜PK的场面,倒是不枉他费了一番心机。
听到他出声,以为是哪里痛了,初群群用手抹着顾申泽沾满了尘土的脸庞,心疼的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
“妈,你来的太及时了!”
初群群没有顾申泽看热闹的心思,她瞄着姜瑜和顾莫深,内心里这母子俩人都叫她害怕。姜瑜是绵里藏针的性子,而顾莫深打小就冷傲狠厉,说惩罚谁从不姑息。
她搬出姜瑜是招险棋,当务之急还是抓紧离开为妙。
“儿子,趁着他们理论的功夫咱们抓紧走吧,顾家的人咱们惹不起!”
初群群扶着顾申泽,边说边扭头看顾莫深的反应。
顾申泽消沉的推开初群群,他看向院子门口,外面都是顾莫深的人,除非姜瑜给他做人质。能牵动顾莫深情绪的人,除了杜依庭就是姜瑜,这两个女人是顾莫深的软肋。
突然,顾申泽手碰到了一样东西,颓废的脸上多了一抹惊诧,他极力的掩饰这种情绪,阴沉的鱼眼也泛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贪芒。
“阿琛你干什么?”
初群群看出顾申泽靠近顾莫深母子俩,忙喊住他,生怕自己儿子再受欺负。
警告的盯了眼初群群,阴气的歪嘴一笑,他喊姜瑜。
“大妈,看来这件事让你们母子不合!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不如把事情都讲清楚,不知道顾总知不知道陈鹤也是我受大妈的指使安排进奥美,要他娶杜依庭!”
仿佛不怕母子矛盾加深般,顾申泽自我嘲笑的黯然一笑,看似在坦白自己的错误,实则在申诉姜瑜的罪责。
姜瑜愕然心惊,她没想到顾申泽居然倒打自己一耙,她来帮他,却被顾琛拆了自己的老底。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她解释再多顾莫深都听不进去。
躲了就是心虚。
姜瑜暗示自己不能逃避顾莫深掷来的眼神,她就同顾莫深面对面的站着,两人身高的差距让姜瑜吃劲的抬着脖子,不是高傲的那种,是带着身为人母的忧虑,眼眶酸涩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这两个女人都跟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干系,顾总要怎么处置?我顾申泽不过就是个跑腿的,你要算账先找她们算账!她们联手把你的女人藏起来,然后都想把你的女人嫁给别人,要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杜依庭!”
“你再说一句试试!”
顾申泽的话让顾莫深不悦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多了一丝警告意味,语调没有提高,却令人望而生畏。
这种状态的顾莫深是叫人害怕的,如果他有情绪说明你动摇了他的判断,可是他暗沉的眸光,锋利的脸颊上,除了严肃几乎揣测不到他内心的想法。
“莫深,对不起儿子,妈妈当时一时糊涂。”
姜瑜含着泪花哽咽道,她借着顾申泽的话道歉,这种迎难而上的态度会打消顾莫深对自己初衷的质疑。
她的目光和神态显得那么真诚,而顾莫深不紧不慢朝她再次掷来的视线,还有他身上透出的冷漠几乎将她刺得粉碎。姜瑜几乎要放弃了,这是她的儿子,如此找人对峙她做的事情,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的妈妈下不来台。
勉强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姜瑜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她在心底组织了一下,很有技巧的又继续说道。
“事情发生以后,我以为杜依庭知道了真相会报复顾家,同时杜女士也质疑你知道你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