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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庭庭,你别误会。云姨从来没把你当做外人,少爷认定了你,咱们也认定你是顾家唯一的女主人。关于夫人还活着这件事、”想到顾莫深的态度,云姨难过的抹了把眼睛。“少爷从小都不愿跟人提,夫人当年执意要跟老爷离婚,扔下只有五岁大的少爷,顾家深宅大院在S市也算有名望,不光彩啊!少爷、少爷、从小没少因为这事挨老爷打。”
不由自主的朝楼上望去,杜依庭能体会。
她从小也没有母亲,也许是这个原因,在某些方面她特别能了解顾莫深的想法。
因为渴望母爱,所以他们才会在乎母亲对自己的态度,渴望母亲在自己身边的年纪得不到母爱,成年之后会加倍排斥。
“云姨,如果阿姨真的是想弥补对莫深这些年的亏欠,我可以劝劝他,但是我不敢保证他能听我的。还有,阿姨人真的已经到G市了吗?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杜依庭为难的问道,再怎么说那是顾莫深的亲妈,她充其量是个女朋友。
云姨觉得眼前能劝动顾莫深最重要,至于杜依庭,再解释。这么多年了,姜瑜都不曾回国,也是近两年才通过自己了解顾莫深的近况。再怎么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年再大的恩怨,难道能大过跟自己儿子之间的血缘?
人总是年纪大的时候才能顿悟这些道理,什么金钱、地位,哪些通通都是身外之物,唯独孩子,才是自己血脉的传承。
拍着杜依庭的手,云姨欣慰的看着她。
“庭庭、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一会儿开饭,你喊少爷吃饭顺便劝劝他,如果他执意不肯也就算了,别妨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给了云姨一个放心的眼神,安了云姨的心,杜依庭却犯愁的不知怎么跟顾莫深张这个口。
她上楼还能看见云姨在楼下给她摆手,心里那个亚历山大呀,哪有云姨嘴巴里说的执意不肯就算了,这是摆明要她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顾莫深的人没在主卧,书房里面也没有。杜依庭皱着眉头,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他的人。
趴在主卧阳台的栏杆上,她看到一楼的泳池亮着灯,奇怪顾莫深怎么这个时间跑去那里。
她跟云姨一直呆在一楼,怎么就没察觉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去这里,难道?
杜依庭咧嘴,难道云姨跟她说的话不会让顾莫深听到了吧?
……
“这个天你怎么想起游泳了,你的腿才好了多久,受不得寒,你抓紧上来!”
凶悍的命令道,杜依庭拿着浴巾要顾莫深上来。
“再游两圈!”顾莫深憋住气沉声道,在泳池里如同灵活的鱼。
听他声音还算正常,杜依庭正绞尽脑汁想怎么说这件事。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水中的那个身影上,不得不承认,顾莫深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虽然腹肌没八块那么发达,不过真是好看的让她移不开眼。
馋的就差没流口水了,瞧她傻乎乎的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把浴巾递过来,顾莫深冷峻的表情有些松动。
穿上浴袍,伸手将杜依庭箍在自己身侧,脸色一沉,他不高兴地指道。“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没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的?嗯?”
低沉的嗓音反哼道,带着男性独特的感性,偏偏顾莫深又故意朝她压过来几分,一时间叫杜依庭脸上倏地红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我、我没想那种事。”杜依庭娇嗔着推他,急着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往边上退了一步,重心不稳差点掉进泳池,“啊”了一声,顾莫深手臂上一用力,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他勾着唇角,鲜有的暧、昧道。“你在暗示我今晚、”
已经吓出一身汗,耳边他还有心情讲这个,翻了翻白眼,杜依庭没好气的将手上的浴巾往顾莫深头上一扔。
“我病还没好。”不忘打了一个喷嚏给顾莫深看,她真的还没好利索。
深眸一眯,不难看出顾莫深眸底显而易见的关切,他张开手臂将杜依庭重新纳在自己身侧。
顾莫深去换衣服,杜依庭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站在浴室门口,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杜依庭额头,唇边有压抑不住的淡淡笑意。“要跟我一起?”
“哪有!”杜依庭撅着嘴推开他。
他笑着走进去,这时云姨敲门喊杜依庭。
“少爷的电话。”
杜依庭接过来,她刚被顾莫深揶揄地一脸娇羞,没注意到云姨彷徨的眼神。
她扬着手上的手机,看着淋浴间里那道模糊的修长身影,唇边含着小狐狸般得逞的贼笑。“你的电话!”
顾莫深探出头,也不顾忌被她看光,“你接。”
故意多看了看顾莫深几眼,顾莫深眉间泛着宠溺,好笑的看着她。
按了接听键,听见听筒里传来的那声出自女声声线的“莫深”,杜依庭一怔,没敢说话。
而淋浴间内的顾莫深听见那个声音,脸色倏地冷冽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几乎可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第二百零六章 隐晦的家族秘密
按了接听键,听见听筒里传来的那声出自女声声线的“莫深”,杜依庭一怔,没敢说话。
而淋浴间内的顾莫深听见那个声音,脸色倏地冷冽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几乎可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莫深、儿子,我是妈妈!”
杜依庭呆愣的站着,手有些颤,电话是顾莫深的妈妈打来的蠹。
也许她还保留着对待幼年顾莫深的语气,殊不知她的儿子已经成为一个手握重权、站在权利巅峰的英伟男人。
“把电话挂了!”
冷冷的命令道,顾莫深锐利深邃的眼神像是浸泡在寒潭中一样,表情冷峻严肃。
“儿子、儿子,听见我说话没有?髹”
静谧的浴室回荡着手机中焦急的喊声,一时间杜依庭不知道是听顾莫深的话把电话挂了,还是跟对方说一声。
“把电话挂了!”隔着玻璃墙幕,他带着浓浓的怒意再次命令道。
“莫深,我知道你还在生妈妈的气,是妈妈不好,妈妈当年对你不够关心。”
在杜依庭犹豫着想要切断通话的瞬间,听筒里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姜瑜慈母的口气让她失了神,心里无限动容,顾莫深的妈妈声音好温柔,迫切想见儿子的心情让她感动。
“这些年我很自责,真的很自责,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你还那么小就要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你的腿、”
听见姜瑜说着说着提到顾莫深的腿,杜依庭更是忘了挂电话,这时,顾莫深拢着头发的水滴,一脸阴鹜的走出来夺过杜依庭手中的手机。
“等等。你先出去。”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让杜依庭无辜的仰头看了他一眼,后面一句对她说的。
顾莫深的唇抿成一线,眉头轻压,双眸低沉地盯着她,无奈的给了她一点微笑,“乖!”
杜依庭晓得他这是肯接电话了,有些心疼他对待自己母亲的态度,不放心的回头看看他,才出了浴室。
顾莫深唇边温润的笑却在下一刻倏然冷却了,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放在耳边,英俊的脸庞愈加地漠然冰寒。
“找我有什么事?”
……
杜依庭将顾莫深要穿的衣服放在床边,猜想他一定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尴尬的样子,他都不肯坦白母亲还健在的事情,自然不想多提,这个道理她明白。
她妈妈在嫁给她爸爸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这也是姥爷家的禁忌,姥爷还在世的时候严禁她提,也许顾莫深也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提他妈妈。
浴室还有声音隐隐传来,杜依庭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顾莫深突然又肯接电话了。
免得听到顾莫深不想说的事情,还是下楼的好,杜依庭两只手都塞在家居服口袋里,出了房门看见云姨正趴在门上。
“云姨!”
被杜依庭撞见偷听,云姨狼狈的拉开距离,支支吾吾。“我、我想听听、”
看见云姨这样,杜依庭瘪了瘪嘴,还是说了。
“他接电话了,您是不是知道是他妈妈打来的?你怎么会知道莫深把手机放哪儿了?”
顾莫深的生活习惯很规律,不会乱放东西,他回家手机不是在卧室就是书房这两个地方。今天意外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还正巧被云姨找到手机,不能不让人怀疑云姨是故意的。
云姨难堪的垂下头,的确是她把顾莫深的手机号码告诉的姜瑜。
“少爷的手机放在游泳房,电话、庭庭,我、”云姨心疼的顿住话,她眼眶含着泪,声情并茂的诉求道。“我也恨她,当年她把少爷托付给我,少爷遭了那么大的罪,是我没照顾好少爷!她现在要回来看儿子,我要给她看看,少爷现在很好!我、我虽然没做过母亲,可是我真的把少爷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她没资格说我,没资格要求少爷认她,我、我不想见她!”
说着说着云姨想起当年的那些事情,她情绪崩溃了般语无伦次,让杜依庭听不出头绪。
“云姨、云姨,到底怎么了?您是想让莫深见她、还是不要莫深见她?”
“那是少爷的亲生母亲,她要见自己的儿子,当年姜瑜生少爷的时候难产,疼了三天三夜,女人,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
拍着云姨的肩膀,杜依庭似懂非懂。她一直以为云姨想要凑合顾莫深跟他妈妈相见,可是现在,她听出了云姨心中的委屈,里面的事情当真如她猜的那般不堪。
就像她很小的时候,听到她妈妈嫁过人,一直都接受不了,同样,这件事她从未跟顾莫深提过。
“好了云姨,您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以后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莫深这么大的人自己会拿主意。”
杜依庭还在安慰云姨,两个人背对着主卧的房门,突然,感觉到身后有风,她扭脸看到顾莫深穿着浴袍就站在她们身后,水滴顺着他的发梢一滴滴滴落。
“莫深。”她诧异的喊道。
这才意识到云姨的话,他都听到了。
杜依庭脸色骤然紧张起来,立刻松开云姨,悄悄扯了下云姨的围裙,她要云姨下楼,免得被顾莫深的怒火波及。
这样的顾莫深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讳莫如深的黑眸中似乎藏着一些不能让人探知的内容。
她拦在顾莫深和云姨中间,“莫深,天冷,我陪你进去换衣服。”
有力的手掌拨开杜依庭,顾莫深深沉的眼眸目光冷寂地盯着云姨。
“莫深,你的手机落在游泳池边,云姨只是帮你把手机拿上来。”
见状,杜依庭怕他对云姨动怒,着急的又拦过来。
“你躲开!”
顾莫深侧脸,两道警告的暗芒睨在杜依庭脸上,重新对上云姨那饱含慈爱、心疼的目光。
“云姨、”
喊着云姨,像往常一般的语气。良久,顾莫深才接道。
“她一会儿到,晚饭我跟庭庭不在家里吃了。”
云姨一怔,没料到顾莫深会同意姜瑜来半山别墅。“少爷,你是说你同意夫人过来?”
她抹了脸上残留的泪痕,很诧异顾莫深真的会让姜瑜来这里。
“庭庭,进去收拾一下随身用的东西。”
顾莫深手搭在杜依庭肩上,要她进主卧。
不明白他的意思,杜依庭歪着头看他。“为什么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