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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话点到即可,至于听不听是杜鹃的事,他拂袖就走。
“你站住!看在以前我哥哥的面子上,难道你就不帮帮忙,庭庭她现在发着高烧被人带走了。我答应人家,拿项链把庭庭换回来,你必须帮我这个忙!”
这话,杜鹃发自肺腑。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杜依庭,项链是真是假,她心里清楚,只是见到了李坤,她想顺便知道那个秘密。
没想到李坤张口就说名单不存在,还要她慎重考虑潘双勇,他都知道什么呀!
没好气的堵住李坤,杜鹃想过,知道他不会轻易的告诉自己,但是今天既然他找上门,她必须利用他把杜依庭从方浩手上救出来。
心里还忍不住暗骂,S市的小混混凭什么想得到她杜家的一切,杜家的东西谁都妄想窥探。就算她拱手把这一切都让给潘双勇,也不能便宜了这些人,当年对他们杜家落井下石的还不够?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庭庭现在很安全!”
李坤顿住步子,头小幅的歪向窗外,让杜鹃看不出他是想看她,还是想看窗外。
话少,脚步倒是快。
杜鹃踩着高跟鞋的步子怎么能撵上他的,李坤人已经出了酒店咖啡厅的玻璃门,等杜鹃追上来,她才探出半张身子被室外的寒风一蛰,缩回来。
再去找,哪儿还有李坤的影子。
“装神弄鬼!”
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杜鹃拎着包从内门往酒店的方向走。
她边走边给方浩打电话,烦躁的等着电话接通,可是那头响了几十下就是没人接听。
回想李坤的话,他以什么身份来警告她要慎重,越想越气,杜鹃环住自己将手机塞回包里。
忽然,她脑子闪过顾莫深的脸,从早上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下午她还在电视上看到了他在中赫置地的新址中心剪彩的直播,神情淡淡的俊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还真够沉的住气。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在外面抛头露面,难道他也不打电话关心关心杜依庭?
想到杜依庭的手机还在自己包里,杜鹃翻出来,手机上别说一个电话,连条信息都没有,她脸色变的难看,意识到顾莫深从中动了手脚。
眼眉一紧,她不屑的翻了记白眼,李坤这人多管闲事,但是他口口声声说杜依庭安全,难道是被顾莫深弄走了?
拨弄着手机,随意就翻出了那个标明‘小深深’的号码。
……
看着手机在桌上不停的闪烁,顾莫深不疾不徐的抽了口手上的烟,探头跟身边的凸肚男聊天,深眸似乎没有注意到。
“顾总,手机响了,是不是太太查岗啊?”他身侧的小姐一直被他冷落,终于得了开口的机会。
吐了口烟,他淡淡的回道。“顾太太的位置还空着。”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青年才俊,要是家里有太太还敢玩到这么晚!这块地让顾老弟还满意吗?今天看到老弟剪彩真是开了眼了,还有你边上那个女演员,就两个字‘漂亮’。”凸肚男接话。
提到漂亮女人就心花怒放,顾莫深勾着唇角看着他,俊逸潇洒的摆手,示意女人接。
“来电的人是‘宝贝’,顾总、我真的接了!”女人脸上一喜,故意看着顾莫深,当真把电话接了。
他身边乌烟瘴气的声音都通过电波过给杜鹃。
女人只问了一句,“你是谁啊!”接着脸色尴尬的通红,可想而知杜鹃说了什么。
她瘪嘴,将手机往顾莫深脸前一伸,委屈道。“顾总,是不是母老虎查岗啊,好凶噢!”
也不答,黑潭一般的眸间有一抹玩味和戏谑,倏然,顾莫深倾了倾身子,将脸逼近那个女人,眼神犀利。
以为顾莫深这是要调、戏自己,女人忸怩了一下,被这么帅的男人盯着看哪个女人能承受的住。
她娇滴滴的喊了声“顾总”,挪着屁股靠过来。
顾莫深的一只手穿过她一侧的身体,就在女人以为顾莫深会碰自己,还娇羞的闭上了眼睛。
半响等不来他的青睐,女人睁开眼,却发现顾莫深的那只手不过是越过她去找烟灰缸。
女人见冷了场,不得不找台阶给自己下。“顾总,你真讨厌。”
看到手机这时才被挂掉,这两声都被杜鹃听实了,顾莫深眸底倏然一暗,眸光变得锋利而犀冷。
一时间,他这模样让女人畏惧的一怕。
☆、第二百零二章 迟迟没有露面
女人乖乖的将他的手机毕恭毕敬的放好,甚至不敢再靠近他坐。
顾莫深挑眉,觉得女人识趣。
这时,凸肚男开腔。
“哎呀,明年的形势不好啊,也就是年末年初,等到新市长一上台,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今朝没明日喽!”
他凑近身边的女人,摸了摸人家下巴手又缩回来,还不时拿眼瞄顾莫深,仿佛顾莫深不动、他也不动。
顾莫深眉梢眼底隐约的笑,从钱包里抽了一沓票子,贴在女人的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髹。
女人不好意思的娇羞起来,凸肚男直勾勾的瞧出来,瞧的小眼睛眯着直乐。
当着凸肚男的面儿,顾莫深拿钱的手直接朝女人低领的胸口伸去。
骨感、干燥的手指将钱轻柔的塞进了女人衣领里面,他欠身又捡起桌上的烟盒,最后没忘将女人直接扯起来。
“赵局,我出去抽根烟,你先玩着。”
跟凸肚男说着,顾莫深用手搂着女人出了包厢门。
“顾总,我就说嘛,青年才俊,呵呵呵呵!”
挖苦着顾莫深,凸肚男一副心知肚明的贼兮兮笑,抽烟干嘛还要跑到外面抽,还把女人带出去。
包厢里其他几个人也各自找了理由回避,见人都走了,凸肚男耐不住,先往身边女人脸上亲了一下,色迷迷的搓着手,终于可以动手了。
……
出了包厢门,那双温柔内敛的手已经抽走,女人肩头一空,下意识的去看顾莫深,只见他叼着烟,低头去接手下送到嘴边的打火机,那模样痞气极了,又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女人乖顺的站在边上看他抽烟,英俊的脸庞上完美的轮廓以及得天独厚的贵族气质,带着致命的男***惑,不由得看傻了眼。
“你们过半小时,等里面差不多了再进去陪赵局摸几把牌,输了算我的,赢了你们拿着!”
命令道,顾莫深俊脸冷漠,挺拔潇洒的身形一转,朝前面走去。
见他也不看自己一眼,也不说话,女人喊了他一声。
“顾总、”
包厢里,顾莫深贴在她脸边跟她咬耳朵,说点她出台,实话讲,给这种极品的男人服务,就算不给钱也愿意。
何况出手阔绰,一下子就给了几千块。
顾莫深巍巍挺拔的背影一顿,看也没看,扔给手下一句话。“你们谁有兴趣?”
他不说话,整个气场冷的没人敢出声,这一问,几个手下嬉笑起来。
“顾总,您说真的?”
“我们是一块儿还是,每人都能点一个?”
“别让赵局那里冷场!”顾莫深不屑的抬了抬冷骛的眼眸,又命令了一句。
“放心吧顾总。”
听见几个男人戏谑的话,女人脚步迟疑,心起挫败,原来他根本就没看上自己。电话里的那个女人声音极为好听,语气是凶了点,但听声音就晓得是个大美女,恐怕他这是急着见她吧!
……
唐谦将车开过来,见几人簇拥着顾莫深,里面还夹杂了个女人的身影,从后视镜多看了一眼。
上车的只有顾莫深一人,他咬着烟,将外套脱了。唐谦确定他自己,这才问道。
“顾总,马上回B市?”
专机已经返回G市,杜依庭的人在B市,现在赶去机场,最多三个小时就能见到杜依庭。这应该是顾莫深最惦记的事情。
顾莫深凝眉抽了几口烟,直接将大半截烟从窗口丢出去,问道。
“她怎么样了?烧退没有?”
从杜依庭坐上直升机给他打电话到现在,大半天的时间,听到她讲不出话来的喉咙,他眉心倏然收紧。
“在治疗,已经安排杜小姐住院。只是感冒引起的发烧,血项有些高,但是医生说、”唐谦顿住话,看了眼后视镜里男人冷酷的脸,犹豫了一下才接道。“杜小姐的心律不齐。”
“嗯、”
轻哼了一声,给唐谦示意他在听。
“我让人给杜小姐留了手机,这是号码,如果您想打给杜小姐打电话可以马上联系她。”
摆手,顾莫深看起来并没那么迫切。他捏着鼻梁,脸庞看起来稍稍憔悴,眸底尽是支离破碎的无奈和心疼。
“你问问,看她睡了没?”
唐谦得令,立刻联系B市的人。
从他脸上有些松散的失落,顾莫深晓得杜依庭睡了,他反倒松了口气的反问道。
“睡了就别吵她。在这里做足了功课,才能让S市的大佬安心。”
“可是您这样做会让杜女士误会!”
唐谦忍不住提醒道,最近顾莫深出入的场合都带着女人,刚才的事也有小弟学给他听,杜鹃不可能猜不到。
“庭庭不误会我就够了!”顾莫深倒是有信心的说道。
唐谦黑脸,心说这是想见杜依庭吃醋啊、还是见杜依庭吃醋啊、吃醋啊!哪个女人能见得自个的男人在女人堆里出没,还都是这种场合。
“要人盯勤着点,她醒了马上给我说,不管什么时候。”命令着,顾莫深半阖上眼眸,他何尝不想马上飞到B市陪着杜依庭,听说她在S市挂水被扎了四针。深眸倏然又睁开,“让护士用最小号的针头给她打针,找技术熟练的护士,必须给我一针见血,谁让她多挨一针给我十倍找回来!”
“是,顾总。”
一脸正义凌然的应道,唐谦会心一笑,男人只有将一个女人放在心尖尖上疼,才会有那种扎在她身痛在他心的感受。
……
一连三天,顾莫深迟迟没有露面。
杜依庭也持续烧了三天,反反复复的高烧、退烧,终于渐好了。
到B市当晚她给杜鹃打了电话,说自己跟着朋友回B市。杜鹃语气很平淡,没说什么,貌似没有发生过她被方浩劫持的事情。
打电话给顾莫深,她问他什么时候来B市见自己,委屈的质疑他不关心自己,顾莫深总是拿她的病说事,要她好好的养病。
任她怎么闹,他就是顾左而言它。
于乐儿会去S市救她,还是她威逼利诱的半天于乐儿才肯承认,是顾莫深的安排,这就不难解释那晚顾申泽怎么会好心的放了她们。
赌气的锤着手上的枕头,杜依庭要挟顾莫深,要是明天看不见他,她就自己回G市。
顾莫深闷声说好,数着日子,还有两天过年,他当然不会把杜依庭一个人留在B市过年。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觉得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事实是她的确病好了。
明明说好的,今天他来B市。杜依庭从早上一直抱着手机,每次给他打电话,顾莫深不是说在忙就是说在开会。
杜依庭靠的受不了,她给于乐儿打电话,两个女人叽叽喳喳。
于乐儿给她支招,要是顾莫深还不现身,让杜依庭消失一个给他看。
“手机还是别人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消失?”
“他这么不重视你,以为你是小狗小猫啊,找个地方一扔就行了!哎,你怎么就忘了当时我塞进你口袋里的东西啊!要是我没被禁足,我早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