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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嘉琪急眼了,为了拦住白荟,他将白荟的*抖出来。
这年头谁不微调,可是白荟就怕别人知道这个。尤其怕传进顾莫深的耳朵里面,在他心里她不如杜依庭,再让他知道自己整容的事,想着,白荟心虚的顿住脚步。
她恶狠狠的警告道,“你要是敢乱说,我找我爸爸废了你!”
急了、急了好啊!潘嘉琪看白荟也着急了,坏笑着要求道。“这件事让我不说也行,你知道怎么做了吧?你好好的想想,我就是要你给我弄个电话号码,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然,我就得动脑筋动到顾莫深头上,那天我跟他交手,怎么觉得他腿脚不怎么利索,人长得倒是挺帅,可是、”
“你有完没完!”
白荟拎着包抱着双臂,歪头气恼的吼了潘嘉琪一嗓子。
听见潘嘉琪将矛头又对准了顾莫深,要是让他查出顾莫深的腿做了手术指不定还会到处乱说,现在顾莫深在G市扎根,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潘嘉琪坏了事。
“那你答应我的条件!”
潘嘉琪很帅气的跟白荟抛了个媚眼,死皮赖脸的哼道。也就是白荟敢对他不理不睬,想当年他这相貌,那也是颠倒众生,多少小姑娘倒贴啊!
犹豫了一下,白荟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但是,她没法忘了顾莫深。从海南回来,她每天流连各大夜店,闺蜜说哪家DJ帅她就嚷着去捧场,甚至还搭上了一个歌手,在她耳边唱情歌,大冷天陪她去明珠顶楼看星星,可是,她脑子里只有顾莫深。
她把陪她的男人都当成了顾莫深,甚至她想随便找个男人破了自己苦守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可是最后那一关她还是做不到。
“你们都出去!让你们进来再进来,不许偷听知道吗?离远点!”潘嘉琪睨着白荟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摆手撵助理和护工出去。
他琢磨了琢磨,自认倒霉的将发生经过告诉白荟。
“其实吧,我也就是逗逗杜依庭,她那个男人我还真不敢惹,你看我这样!知道是拜谁所赐?顾莫深!他就在边上这么一站,我腿就打哆嗦,我这里是自己zuo的!”
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唾弃自己的鸡胆儿,娘的,他是打骨子里怕这个男人,只是他不甘心。
……
“随便上几道S市本帮菜,先把汤上来!”杜鹃合上菜单,冷傲的命令道。
她小口的喝着热水,一个下午她还没怎么喝过水,再大的事情面前对于她而言养生最重要,在潘嘉琪这里她算是破例了。
为了那个坏小子,她差点都把司空学长得罪了,像潘嘉琪这种手术,一期、二期手术只能在同一家医院做,做好、做坏不会有医院愿意接手。她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这可是事关潘嘉琪下半身的幸福,潘双勇不知道亲自过来感谢一下,潘嘉琪甚至还找自己侄女的麻烦。
最让她恼火的是潘嘉琪居然发现了什么,她在潘家一直很小心,能让那个坏小子发现什么?
杜鹃一遍一遍的吹着手中的茶杯,出神的回想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杜依庭抿着唇,看看杜鹃,她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您点的老鸭汤。”
她们挑的地方是曾经杜仲喜欢来的馆子,虽然价位高了不少,但是味道绝对一流。
饮食习惯上,杜鹃和杜仲很相似,所以杜依庭晓得她姑姑应该会喜欢这里。很多年前杜鹃回国,杜仲也是在这里招待的杜鹃夫妇,只是杜依庭那会儿年纪小,而且酒店装潢翻修了很多次,乍一看,杜鹃并没有认出来。
杜依庭伸手帮杜鹃盛汤,轻轻的喊了声“姑姑”。
“嗯、”
杜鹃回神,很快敛住外泄的一丝焦虑,呼出一口气端起汤碗,斯文的喝了口汤。
瞧她眉毛微微的一挑,晓得是对汤的味道很满意,杜依庭放下心。
一路上,杜鹃都铁青着脸,她以为杜鹃是因为潘嘉琪的话生自己的气了,毕竟杜鹃一再的反对她还是跟顾莫深在一起,而且两个人亲密的关系也被杜鹃知道了。
这种问题上,恐怕没有哪个家长同意自己的闺女早早的就跟男朋友这样。
所以杜依庭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脸的惶恐。
菜陆续上来,姑侄俩都一肚子的心事,几道菜几乎没怎么动。
突然,杜依庭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颤的整张桌子发出呱噪的响声,她似受了惊吓的兔子般,手忙脚乱的打翻了碟子去抓手机。
她那紧张过度的神情让杜鹃将筷子重重的放在碟子上,清脆的声音让杜依庭哆嗦了一下缩回手,眼巴巴的看着就是不敢再去碰手机。
“是不是顾莫深?”
杜依庭垂着脑袋不吭声。
杜鹃瞧她那副不把自己话当回事的叛逆模样,起身将杜依庭的手机拿起来。
“姑姑、”
见状,杜依庭失声喊道。
严厉的看了她一眼,杜鹃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嘲讽的冷哼了一声,直接将手机关机,又扔还给杜依庭。
“吃饭、”
“姑姑、”
杜依庭眼泪汪汪的看着杜鹃,喊着她,想求情将手机开机,她真的要跟顾莫深说一声。不管潘嘉琪会不会那样做,杜鹃会不会护着她,她只相信顾莫深能保护自己。
“你最好让他换个号码,要不、只要我看见‘小深深’三个字,你永远别想用手机!”
杜鹃讽道,风韵犹存的眼眉一挑嗤笑,顾莫深三十几岁的人了,跟这么一个两句话就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谈恋爱也不嫌累,不过两人感情还真好。
这一天下来,除了她给潘双勇打过一个电话汇报潘嘉琪的事情,潘双勇连关心都没关心她一句。这么冷的天气,要不是、
杜鹃想了想,将心头的火气压住,现在不是生怨气的时候,怎么也得等她跟潘双勇领了证,潘双勇顺利的坐到G市市长的位置上再说。
……
杜鹃饭量不大,她又刻意保持体形,吃了几口菜,主要是喝汤,也不动汤煲里的鸭肉。
杜依庭因为生理期畏冷畏的厉害,手没离开茶杯,见杜鹃停了筷子她也放下了。
“吃饱了?”抹着嘴巴,杜鹃问道,也没看她。
“吃饱了、姑姑!”杜依庭声音有点蔫,奔波了一天,现在腰酸胀的连动都不想动。
想起给潘嘉琪带饭的事儿,杜依庭连忙征询道,“是不是再点几份菜给潘嘉琪打包回去?”
杜鹃也不理会她的话,伸手喊服务生过来。“买单,菜给我打包。”
服务生扭头跟另一人摆手,很快拿来几个袋子。
看着她们动过的菜倒进袋子里,杜依庭有些吃惊,诧异的问道。“不重新点一份吗?我们吃剩下的!”
不屑的白乞了杜依庭一眼,杜鹃教训道。“现在提倡节俭,再说你跟我吃了多少?”
她将服务生递来的银行卡往包里一塞挎到肩上,优雅的背影一点都不像将剩菜打包的女人。
杜依庭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打包菜,细心的又要了三碗米饭。估摸着要杜鹃等久了,她着急的朝门外跑。
冷不丁,在穿过大厅的旋转门时,一伙一身黑衣的男人鱼龙贯穿而入。
为首的那人与杜依庭打了个照面,他多瞄了眼杜依庭,随意的拉开外套看了看内兜里的手机,瞬间抬眼再次看了看杜依庭,仿佛做了番比较,确定她是杜依庭。
☆、第一百八十三章 跟谁走
在穿过大厅的旋转门时,一伙一身黑衣的男人鱼龙贯穿而入。
为首的那人与杜依庭打了个照面,他多瞄了眼杜依庭,随意的拉开外套看了看内兜里的手机,瞬间抬眼再次看了看杜依庭,仿佛做了番比较,确定她是杜依庭。
“忘记要筷子了。”杜依庭嘟囔着重新返回酒店。
她还没走到收银台,与她插肩而过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杜依庭退了一步,想绕开那人,冷不防被那人抓住了胳膊。
“杜小姐!髹”
一惊,杜依庭抬眸看清了那人脸颊上的一道刀疤。
……
“钟师傅,你去瞧瞧庭庭干什么去了?”杜鹃在车上等了一会儿。
前两天S市刚下完一场雪,天气正是冷的时候,她一向穿的少,钻进暖和的车里就不愿下去。
钟师傅跟杜鹃点头,下车。
杜鹃朝酒店门厅的方向看了看,脸上耐不住的焦躁,她弄不明白杜依庭又在域魔什么,还是这丫头趁她先走又偷偷联系顾莫深?
她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遍杜依庭的电话,听筒里提示关机让她的脸色稍稍正常了一些。
拢着卷发,不经的又朝酒店那边看去,穿过明亮的门厅她看到钟师傅的背影,好似正跟一群人争执,她厌烦的屏了口气,一个个办事都拖泥带水没有一个合她心意的。
正当杜鹃犹豫要不要自己亲自出面时,她看到酒店明亮的门厅下突然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认出那道身影的主人,她脸色倏然紧张起来,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跑下去。
……
“顾莫深你想干什么?你休想把庭庭带走!”杜鹃冲进了旋转门,裹着身上的披肩,指着顾莫深严厉的怒道。
听到杜鹃的声音,杜依庭从顾莫深的手臂下钻出来,小脸惨白惨白的。
“姑姑、”
隔着老远,即使杜鹃听不见她喊自己,还是胆怯的喊了一声。
顾莫深脸上一贯的平静和自信,倨傲的下巴及深不可测的眼眸,一言不发,唯有一只手轻柔的抚着杜依庭的肩头。
“顾莫深你什么意思,你搞这么多人过来想干什么?”杜鹃冲上来就拽顾莫深的胳膊,强势的将杜依庭拉到自己身边,严厉的苛责道。“跟我走!”
等看到杜依庭的脸色,隐约中杜鹃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那群黑衣人保持跟顾莫深对立的姿态,个个长相不善,但表情上似乎对顾莫深很敬畏,她看出人并不是顾莫深带来的。
“姑姑、”
颤着嗓音,杜依庭惊恐未平的又喊了杜鹃一声,手依然攥着顾莫深的袖角不肯松,她想替顾莫深解释。
一个旋步,顾莫深强势的重新将杜依庭箍在自己怀里,音质华丽的冷道。“既然杜女士带庭庭回S市,是否该护庭庭周全?”
跟杜鹃说完这句话,他倏然将脸转向身后的黑衣人,眼神犀利。
顾莫深不容人质疑的凌人气势,即使寻常一个眼神,也透着一股艳压天下的厉色,令杜鹃一时间不服。她不就是错怪他了,还屡次借用他来保护杜依庭,那也都是为了庭庭好!
她头歪向一边,表情不屑的环住自己。
纵然是见惯大场面的黑衣人,在见到了顾莫深那双冷厉的眼眸时,也忍不住心头一跳,一股凉气自脚底升起,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脸上的笑容一霎那有些僵硬和抖动。
“呵呵呵呵、深少,误会一场。没有别的,我们只是想请杜小姐坐坐。”
了解顾莫深的人都应该看出来了,现在这种样子,分明已经是这个男人薄怒的征兆。
“回去给你们大佬带话,想在S市混下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顾莫深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冷鹜,扔下这句话,搂着杜依庭往外走。
自然无人敢拦下他们。
黑衣人身后的几个小弟还对他们头儿这种唯唯诺诺、俯首称臣的态度表示质疑,起哄。
“老大,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干不过他。”
“你们懂什么!”
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烦的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