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放轻松的结果就是,纵|欲。
小俩口从新手村里摸爬打滚出来,渐渐将爱|爱升级到了进阶模式,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时候,开始向对方提各种奇葩要求。
丁漠染轻蔑:“严总,DPS太高了,缓不过劲来么?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人家什么都还没感觉到……”
严笑鄙视:“染染,要不要再给你介绍一个舞蹈老师?这腰身,啧啧,太硬了,我家小板凳比你稳当又柔软……”
丁漠染哼了一声:“那你跟你家小板凳去做去……”
严笑:“……”
丁漠染虽然患有社交恐惧,但到底还是跟人打交道得多,严笑被她拿捏得刚刚好,偶尔想硬气一点,却只能把思想化成行动,整得丁漠染抱着他的大腿求饶。
时间一点点倒回,没有压力的相处模式,仿佛重拾了一段段过往。
丁漠染的时间被工作和严笑占满了,竟没有空闲去回忆有关陈之的点点滴滴。
只是偶尔在鱼水交融后,恍恍惚惚向自己提出疑问,那样爱过的人,那么样刻骨铭心,为什么却没有交出灵魂和身体?她的第一次,给的严笑,而不是初恋的陈之。
为什么?
向现任提及与前任相处的细节,很难得到公允的对待,丁漠染听严笑交代了一部分的病史,更加深谙这个道理。但是与严笑相处得越好,这种不安就越发深入骨髓,像是埋身体里的炸弹,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修修补补的那份心,炸成无法弥合的碎片。
丁漠染想求助于姚琅,可是姚琅和汤臣这几天都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人也没再吵架。
外面的世界沸反盈天,丁漠染却插不上手。她的消息来源只有网络、电视,还有严笑。一向喜欢唧唧歪歪的汤臣,反倒变得沉默起来,有时候遇见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看起来尴尬又怪异。丁漠染把这种躲闪的态度,自动理解成了害羞。
然而,这份“害羞”中间,却没有半点如愿以偿的兴奋。
客房里,汤臣一改平日的懦弱与柔顺,暴跳如雷:“你让我去偷丁漠染的东西?不行!绝对不行!她把那些东西当成宝贝,根本容不得别人触碰,我不会踩这个雷!”
姚琅穿得像个管家一样坐在床上抽烟,烟头丢了一地:“我这也是为了进一步加深对她的了解,以期制定理合适的治疗方案,这很合理。”
汤臣生气地踢开脚下的烟头:“合理个鬼!你是她的主治病生,严师兄也承认了你这个身份,你想拿什么不方便?为什么偏要我?”
姚琅语气淡定,目光沉静:“为什么偏要你?答案那么简单,你还想不明白?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汤臣……”
他站起身,一步步往他走去,直到将他逼到了墙角。
伸手,干净利落地撑在了雪白的墙面上,将汤臣不算娇小的身体困在了怀里。
姚琅的目光加深,与汤臣的视线绞在了一起。
暖昧,是汤臣爱吃的那一套。
姚琅徐徐地吐了口势气,含着烟圈,熏得汤臣双目紧闭,他低声说道:“让你去偷,目的再简单不过,我们上了同一条船,你就不会出卖我。”
汤臣坚定地说道:“就算不在同一张床上,我也不会出卖你的!这个你放心!我喜欢你,就不会出卖你!”
是船,不是床。
这中文听说读写的能力,真是差到爆了。
姚琅僵着脸退了回去,却被汤臣拉住了领带,他被硌得喉头一紧,一双火热地唇便送了上来,姚琅全身细胞发出了尖声示警,身体几乎是在同时有了反应——只见他侧身飞起一脚,把汤臣直接踹到了床上,随即他理了理额头的卷发,狼狈地瞪了汤臣一眼,沉声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最好给我安份点。”
不安份的那个人,是你啊!一面说着“宝宝不是那种人”一边上前撩火的那个人,是你啊!
汤臣趴在床上吐血三尺。
至于为什么姚琅要偷丁漠染心爱的小盒子,他倒是无法分心去想了。
……
姚琅向严笑口头申请过后,就载着丁漠染去医院做体检了,剩下汤臣一个人在家里看家。
下午,姚琅准时送丁漠染回到野相游戏,自己则带着一份数字建模材料去了酒吧街,并在酒吧里点了一瓶最贵的酒。
晚上十点半,一身清爽的林修远出现在酒吧里,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的样子,令姚琅有些眼红。
林修远这次带着明庭华苑的业主闹事,从中间沾了不少便宜,光是严笑支付的佣金,都够他在市中心买两套房了,“林偏门”用暴发户的神情盯着姚琅:“舍得开这么贵的酒?发大财了?有什么好生意介绍给兄弟我?”
姚琅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按你的方法套了模型,丁漠染的化验报告复件也一并存在里边了,你看看她头上的那处伤……”
林修远敲了敲桌面,令服务生过来开酒,自己吊儿郎当地看着优盘没怎么动:“我是生意人,你不开价就谈生意,不合规矩啊……就算要谈,也是严大公子亲自来吧?”
姚琅叼着一根烟,没点火,沉默了半晌才答道:“这件事跟上次你查的那个人有关,所以不能让他知道,价钱方面我不会亏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作为医生也好,朋友也好,我都想知道,这个陈之对丁漠染到底做过些什么。”
丁漠染珍藏的那些小东西里边,有一把金属小锤,听她说,那是陈之大一金工实习的作品,是他亲手制作的。
可是从医生职业出身的姚琅,捧着那些淋淋琅琅的小玩意时,总有种难以言说的直觉,他觉得那里边散发出来的不是金属生锈的味道,而是接近铁锈味的血腥。
他希望不是幻觉。
可是接触到的蛛丝马迹,却一步步将他的幻觉化成为真实。
当丁漠染的头部扫描结果呈现在面前的时候,姚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锤子。
陈之为什么会失踪?丁漠染为什么会失忆?这中间的时间点是怎么穿插的?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他必须知道。
☆、071 消失的句子
坚持写作是怎样一种体验?
最初,丁漠染也回答不上来,直到有一天,她在书桌上翻到了严笑为她推荐的读书清单。
沿着高墙四周的滑轨,推动着带有定位功能的楼梯,丁漠染很容易就找到了三本薄薄的小册子,一个有点眼熟的作者名跳入视线。
娜妲丽·高柏——《疗愈写作》、《心灵写作》和《狂野写作》。
三本加起来不到五百页的书,台版的竖体排版,稀稀散散地诉说着关于写作的一切,当丁漠染打算将它当成普通的写作教程进行拜读的时候,才渐渐发现有些不对。
这位女作家说的是写作上的际遇,但总是围绕着自我展开话题,她没有提到更多的方法,而是一再地强调,放弃宽架,放松自我,写。
自我,是心理学问题的关键,几乎所有的心理疾病患者都是在自我认知上出现了偏差,而这几本书,恰恰是教读者如何接受自己,哪怕是一个异形的自己。
丢掉了理论,再来谈心,丁漠染才明白什么叫心灵写作。写作是一种修行,写得好与坏并不重要,能不能写出成果来也不重要,最重要的,仅仅是写这个动作。
坐下来,提笔,写。
多么简单。
就像每一个人,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永远是睁眼,没有人会去想睁开眼睛背后的意义,也不需要更多的动力。
丁漠染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看完了第一本,并做好了笔记,中午吃饭时,她就坐在餐桌前看第二本,这三本书并非文字优美,引人入胜,但丁漠染对着它们却欲罢不能。
曾经被自己磨损殆尽的自信,并没有立即回来,但压抑在心口的勇气,像发酵的面包那样鼓胀。
严笑去上班的这段时间,家里只有她和姚琅、汤臣呆在一起,可是三个人各有侧重,基本互不关心,除了汤臣偶尔还凑上来和她开开玩笑,大部分时间里,都各自呆在房间里。
严笑忙着与端木国际周旋,新产品的前期宣传也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准备阶段,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会在游戏里摆个小摊。
丁漠染在自学过程中,依旧延续了学校的课程分割习惯,每次看书四十五分钟,就会出来走走,而大多时候,她也只是一边喝茶,一边通过游戏客户端与严笑聊聊天。
两人在一起打副本的时间变得十分难得。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难得,她才感受到了思念的滋味。
曾经以为,城市很小,车速很快,想见到就一定能见到,可是经过长时间忙碌,她却有了新的体悟。
丁漠染的时间安排是这样的,早起,洗漱,吃早餐,然后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与姚琅谈心,顺面做做测试,之后便投入到紧张的学习和工作当中。
四方天地的负责人有下午拜访客户的习惯,她有新的想法和提议,都务必在下午两点之前提交完毕,所以上午,她都用来做方案,有必要的时候,她还会拉着姚琅出去看设备。
她本来想要考驾照的,但姚琅和汤臣一致反对,给出的理由也充分,她的病没好,开车上路简直就是隐形杀手,在确定痊愈之前,她必须服从指挥,一切听医生安排。
这回倒好,以前是姚琅一个人吼她,现在多了一个汤臣,汤臣聒噪起来,简直比一千个姚琅还麻烦,丁漠染干脆就不提了。
汤臣没钱交房租,姚琅也一直穷着,好不容易有一点收入都拿来养车了,为了体现他们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姚琅和汤臣做了明确分工,姚琅做饭做菜伺候人,汤臣买干粮湿粮铲屎伺候猫。
有这两位高级管家的帮补,丁漠染不需要操心琐事,倒是前所未有的心宽体胖。
同理,严笑捡来的大黑也壮实了不少,居然也开始长膘了。
下午两点到晚饭这段时间,是丁漠染的集中学习时间,除了研究各种小说套路之外,她还必须啃掉考研必备的几个大部头,而对于长久不出国门的她来说,英语是最难搞的。
她很担心自己会考不上。
严笑总是回来得很晚,有时候还得在公司里加班,除了早上挤牙膏的时间,丁漠染基本上见不到活人。每次她睡了,严笑才回来,两人同步醒来,一起去洗漱,都算是难得的相处时光,接下的节奏会错乱,当丁漠染斯条慢理地吃早餐时,严笑已经叼着吐司跑得比狗还快地奔出门了。
每天说得最多的,都是告别。
再见。路上小心。少喝咖啡。不要熬夜。不要疲劳驾驶。
等等。
思念像加了酵母一样,迅速在扩张,丁漠染从来不喜欢发短信,却也学会在了短信里发一此肉麻的情话,她甚至可以想象严笑看着这些傻话时傻笑的样子。就像那时候在婚姻登记处拍照时,他勾着唇,自以为三分魅惑,可是在她眼里,是有些呆讷的。特别是,他脑袋上还顶着一片绿油油的叶子。
想念,是一种留白。
看见身旁的椅子,觉得少了你,看见窗外的风景,觉得少了你,下雨天的雨伞空出了一半,那是因为少了你,餐盘上被赶在一边不吃的青菜,似乎也在埋怨,为什么没有你。上弦月是少了你,下弦月也是少了你,好不容易遇上了满月,可是灯前月下,没有你。
感觉那样清晰,好像从来没有恋爱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