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娴氖裁从蜗罚 �
丁漠染一听到游戏就来劲了,一把拉住了严笑的袖子,问道:“什么什么游戏?有新的计划么?二代产品的剧本搞定了?”
严笑顶了一头黑线,将她的手挣开,别扭地吐出三个字:“……十八|禁。”
丁漠染也顶了一头黑线,讪讪地瞪了姚琅一眼,姚琅收了碗筷,一路大笑着躲进了厨房,剩下典玲的声音还在大厅里回荡:“……我在金德大酒店订了房间,1314号,今天晚上你来不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点,透出一丝沙沙的妩媚。
严笑忽然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出去走走。”
大厅里没有别人,他是在跟她说话?丁漠染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迈着步子跟上去:“去哪?”
严笑转身,眯了眯眼睛,托起她的下巴,将脸凑了上去,丁漠染看见一张五官分明的俊脸渐渐放大放大,本能地就想避开,严笑却在她挣扎之前,轻飘飘地说出一个地点——金德大酒店。
丁漠染的眼睛里亮过一道华丽的光,严笑一收手,习惯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给了她一个,大写的,安心。
☆、041 最佳损友
严笑的车龟速行驶在通往城区的康庄大道上。
丁漠染每天以这样的速度上下班,早已经习惯了不去看窗外的风景。
有时候,开慢车更容易令人头晕,早些年,丁漠染可是连公交车短短五六站都能坐晕的晕车达人。陈之经常笑她大脑前叶发达,平衡能力过强。后来高中毕业,大学恋爱,为了千里迢迢地跑去见情郎,丁漠染变得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晕车吐到天昏地暗,她带给陈之的依旧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她生生地掰断了自己的生理偏差,为了他。如今颠沛流离在这茫茫人海之中,迷失在S城这座大都会里,她差点记不起那些过往,忙碌,逃避,以没有时间为借口,把自己和回忆隔离。然而,经过沉淀与筛选,她总是觉得记忆的画面里少了一段什么。
究竟是少了什么呢?
丁漠染的视线掠过严笑好看的手指,目光却隐隐地停留在了长长在睫毛上。
男人有这么长的睫毛,也是十分罕见了,有十毫米还是十五毫米?她有些无聊地想着,没留意到被她注视的男人有些绷紧。
她用这种近乎放空的眼神看他,并不是第一回,但是每一次感知,他都比之前还要紧张,大部分的时候,他也不理解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姚琅的嘲笑还回荡在脑海,越想无视,越挥之不去,他扶着方向盘,憋了好半天,才淡淡地开口了:“那些十八|禁的游戏,也是游戏的一种,我只是做些业内观察,并不是那家伙说的那样……” 那家伙,指的是姚琅。
情|爱|肉|欲,没有谁可以高贵得像神祇,这算是一种解释?可是为什么有种欲盖弥彰的错觉,像是被越描越黑了。
丁漠染想说,这些你都不用同我解释,反正你说了我也不懂,我懂了也不会明白,明白了也会觉得与自己无关,可是话到嘴边,又惊觉会造成更不愉快的冷场,于是她假装很豪气地摆了摆手,道:“了解,我也玩过一些,有些还……挺有趣的。”
吱——
严笑突然刹车,丁漠染的头差点撞上挡风玻璃,两人惊愕地回头,互相看了一眼。
严笑咬紧了牙,恶狠狠地开口了:“鞋底不太好,脚下滑了,你没伤着吧?”
丁漠染回过神来,轻轻地“啊”了一声,严笑才自顾自地叹了口:“我开车容易走神,所以不敢开快,幸好开得不快,不然你的脖子……”
解释就解释,他脸红什么?开车开不好而已嘛,她连汽车都不敢碰呢,何至于这么难堪?丁漠染几乎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和他讨论什么样的话题,哪晓得严笑沉默了一会儿,又把话题弯了回来:“十八|禁的游戏,宣扬的是一种暴|力美学,有些故事确实很阴暗,但画面还不错,像堀部秀郎这种大神级的工口绘师,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只可惜死得早,不过女生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堀部秀郎的大名丁漠染确实听过,她喜欢搜集各种原画集同人本,面对这样赫赫有名的工口大神,她没理由不染指,只是这点私人爱好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她给人的印象永远是简单认真,安静纯洁的,但这虚幻的表象之后,确实有一颗好奇的心。
丁漠染听严笑说起这个行业,心思突然活络了一下。
严笑绷着脸看了她一眼,再次发动了引擎,两人坐在驾驶室里,话题却一下子就多起来。
他们像一对资深狼|友,却神情正经严肃地讨论着一些难以描述的话题,两人虽然性别不一样,却在审美上取得了惊人的一致,说到十八|禁黑暗系名著,丁漠染简直如数家珍,从《槛中之艳》《无颜之月》《黑暗圣经》到《鬼|父》,简直不一而足,听得严笑汗滴禾下土。这……真是他捡回来的那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严笑直视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恍惚轻松了一些,车里的气压终于恢复正常。
时间过得飞快,话题也从一度游戏转换到了电影电视书籍。
原来打开话匣子,两人都不算是沉默寡言的主,那之前的那些,都是假象?
夜色渐沉,通往璀璨都市的车辆越来越少,坐在车里的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边浮起一种拍公路片的奇妙感观。严笑的神情渐渐放松,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点暗涌,终于化成了愉快的波澜。
这一刻,她就在身边,多年前背着自己穿过深山老林的胖女生,她还是那个对着他指手划脚,逼着他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的胖天使。
她终于活过来了,就在他手心。
他曾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学不会关心别人,原来也并不是这样。
他为了她,确确实实地变了。他救她,隐隐抱了一丝投桃报李的心思,可是更多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欢喜。
有人说,夜晚容易使人变得矫情,可是就着这夜色里酝酿的甜蜜,他甘之如饴。
身边的人不是假的,她带给人的意外,也不是假的。
患上同样的病,喜欢上同样的东西,都是宿命里翻滚的两个齿轮,慢慢地就近了,慢慢地,就弥合在一起,成为了一圈圈互相驱动的默契。
他轻松地开口:“游戏上市之后,我会有个小长假,到时候带你去秋叶原转转,很多年没出国了,就当是散散心。”
秋叶原!丁漠染感觉自己某根神经被触动了一下,刚要开口,严笑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提示。
严笑把手机递给她,目不斜视:“帮我看看是什么消息,我现在在开车,不方便回复。”
丁漠染接过手机翻开提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俏丽的头相,是个女生,点开头相,显示出一排未读的语音信息,她有些迟疑:“都是语音信息,我看……是不是不太适合?”
严笑的手指伸过来,将微信讯息调成了外放,言简意赅:“听听。”长睫微动,却是偷偷瞟了一下丁漠染的脸。
丁漠染垂下眸子,恰到好处地隐去了眉宇之中淡淡地不快。
她的情绪很微妙,像是不耐烦,又像是很抗拒,甚至掺杂了一丝鄙视的意味,这样复杂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却依旧令他感到心中一震。
他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油门,将车速加快了一些。
手机里专来一个愉快的女声:“严笑哥哥,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做好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呢?”
女孩的声音很年轻,听起来,只有十七|八岁。
丁漠染尴尬地举着手机,侧过头去看严笑的脸,严笑却没作声。
她看严笑没有叫她打住的意思,便任由语音信息一条条自动播放下去。
第二条:“严笑哥哥,一个人打游戏好无聊,你什么时候来陪我?没有人带,每个副本都变得好困难,我都快失去信心了。”
第三条:“严笑哥哥,冰冰想你哦,MUA!依旧爱你哦!”
丁漠染被那声软软糯糯地“MUA”恶心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车窗,好在她迅速反应过来,立即把手机放在了置物架上,可是却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都说男人专一,只喜欢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以前我还不信,现在……”严笑一惯冷清的形象被打破,她竟然有些生气,亏她还在心里这么维护他,别人说他是变。态,是同|性|恋,是性|虐狂,她都禁不住想替他分辩,至少在心里,她不是这么认为的,原来搞了个老半天,这货居然喜欢掐嫩苗,啧啧!真是看错他了!
严笑载着她过收费站,施然一笑,勾唇道:“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脑补么?就没想过看之前的聊天记录?”
丁漠染皱眉道:“谁要看你的聊天记录,关我什么事!”
严笑摸了摸下巴,闷笑着打量着她,突然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慢慢地凑了上去,他的车子停在收费站入口入,就在收费员的窗口下,丁漠染瞟眼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不及多想就要侧脸避开,严笑的声音落在了她耳边:“断章取义会冤枉好人的啊,老婆大人,我这个人比较奇怪,就喜欢二十六岁的。”他的唇擦着她的耳朵,痒痒的,麻麻的,令她避走不及。
丁漠染的耳垂染上一层霞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二十六岁,可不就指的自己?她脸上发烫,却一把将他推开了,正色道:“注意开车,晚上路况不好。”
严笑在她额上轻轻地敲了一记,无奈道:“还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观察能力那么差,你还没听出冰冰是谁?”
是谁?
丁漠染经过他这一番提醒,终于把前后联系起来,这个冰冰不是范冰冰李冰冰白冰冰,而是她上司的宝贝女儿。
她之前还以为总裁大人恶趣好,想带自己去看人开房,原来是她理解错误,这货是让她来看捉奸节目的。
他真是吃撑了。
☆、042 困兽斗
金德大酒店位于S城的西北角,普通挂三星,地理位置有点偏。
严笑开了导航,又把手机地图打开来定位,才找着酒店的正门。
由于地处偏僻,这家酒店的入住率一直不高,酒店的管理水平也很一般,严笑虽然没带身份证,却也很顺利就拿到了1315室的房卡。
酒店服务员格外热情,怕严笑不认识路,一路引着二人进了电梯,径直送到了房门口,又细心周到地将房卡的使用方法和消费注意事项说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丁漠染回想此情此景,很自然就想起了在中颐大酒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前台服务员看见他,也是口水三千尺,露骨得不得了。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么,这个看脸的世界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
丁漠染以前是个胖妞,所谓的清秀美丽都与她无关,她到现在还无法正确地评价自己。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严笑身上,将他高挺的鼻梁照得越发立体,丁漠染本来还老神在在地四处打量,但看到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在了严笑身上,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有颜有钱有世界,好黑暗。她丁漠染是什么都没有的女|屌|丝。
她揶揄地撇了撇嘴,无声无息。
严笑却没注意也在身后的小动作,自顾自地插好房卡,把房里的灯全都打开。
他一边斯条慢理地审视着干净整洁的房间,一边回身牵住了丁漠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