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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妹妹面前,脸上那是一片鄙夷的神色,‘一川爹地才不喜欢爱哭鬼,他老说他最见不得人哭!哼…‘说完,他下巴一挑。尾音一收,决定不再搭理他。
‘呐…‘顾以沫见奸计得逞立马不哭了,眼里头还包着眼泪冲哥哥做了个鬼脸,拿过遥控器就开始换台。
顾相濡刚刚还在面前扮冷酷。一转身见到门边上正看着他们忍俊不禁的安阳,胖乎乎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就跑了过去,两只小胳膊还缠上了她的小腿; 砸吧着嘴巴道,“妈咪…抱!”
安阳笑了笑,俯下身子抱住他,顾相濡小朋友也调皮,刚粘到安阳身上。哗地就紧紧箍住她的脖子,嘟着嘴唇,印了了个结结实实的吻到她脸上,连口水都不忌讳。末了,他更是得意的瞟了一眼正眼巴巴看着的顾以沫。
嘿,敢情,这是在报先前没有接近妈咪的仇?
安阳瞧着这两个调皮的小鬼,顾以沫小朋友估计被哥哥气到了。遥控器一扔,也咕噜咕噜朝这边跑过来了,她叹了口气。边往屋子里面走,边伸出手指弹了弹顾相濡的小鼻头,略微训斥他,“顾相濡小朋友,你是哥哥,得让着妹妹,怎么反而欺负妹妹呢?”
“昂……我就比她大一点点……”被亲爱的妈妈说了哦……顾相濡小盆友微微低头,额头抵在妈妈脸颊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
“大一点点也是大。哼……妈咪,偶也要宝宝……”四岁的小娃儿,竟然也会吃醋,声音立马软了,跟哥哥说话的时候是狐假虎威的,跟妈妈说话。音调一转,撒起娇来了。有两个聪明异常的宝贝,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哦!安阳摇摇头,又俯下身,抱住顾以沫。顾以沫肉乎乎的小手捏着肉乎乎的脸颊,又得意洋洋的冲哥哥做了个鬼脸。一边做鬼脸,还一边往顾相濡那边挤,力图把他弄下去,一个人霸占着自己的妈妈。
安阳自然察觉到了。
这笑顾以沫哟,都被顾一川那家伙宠上天了,什么女孩子就要娇纵,男孩子就要压榨的?头疼……安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故意冷声道,“你们俩,各自玩儿各自的去,妈咪给你们熬点粥。”
说着,安阳便将他俩都放了下来。
“讨厌鬼!”
顾相濡心里几万个不乐意,只好将气撒在妹妹头上,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念了她一句。
“呐儿!”顾以沫才不在意呢,她得不到的,别人都不能得到。顾以沫又朝哥哥做了个鬼脸,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向沙发。
干嘛?
抢遥控器呗!
安阳再度忍俊不禁,顾相濡小朋友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堪电视了,妈咪房里有电脑,拆东西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嗯,顾相濡点点头,活蹦乱跳的往安阳房间里去了。
终于安静了,安阳再度看了一眼分道扬镳的两个孩子,满意的点点头,窝进了厨房。
电脑桌有点高,小家伙毕竟真实年龄也就四岁多一点点,还不及那椅子一半高呢,一手攀着电脑桌,一手撑着椅子,鼓捣了半天才晃悠悠的坐上了小半边椅子。
可是,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吧,他身体是倾斜着的,连带着椅子也摇摇晃晃的,顾相濡一不留神,身子一抖,直勾勾就冲着电脑桌面摔了下去。
“哦……哥哥!”
顾以沫一个人看喜羊羊也没意思,还是觉得捣弄哥哥乐趣无穷,尤其还老从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就愈加的心痒难耐。咕咚咕咚的跑过来,就见哥哥悬在了电脑桌和椅子之间。
小不点还不及他哥哥高,别看平时两兄妹闹矛盾争地盘凶得厉害,一见哥哥有危险了,立马就过去支援了。遂,她一面儿喊一面儿跑了过去,伸手就抵住顾相濡的屁屁,借了一把力给他坐稳。自己倒是一屁股跌倒了地上,小手没注意,还勾到了电脑桌面下的放光盘什么的抽屉,帕拉一声,抽屉被她勾开,掉到地上,里头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顾以沫手指够到抽屉边缘的粗口上,划拉了一道口子,可是自己弄的,又不好意思哭,但是又真的好疼,看着已经坐稳了的哥哥,死命的的忍着眼泪,两只眼睛都红红的。
“顾以沫。你真笨!”
顾相濡自然是看到了的,没好气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捞过她的手指,深深白了一眼。然后不管那上面是否还渗着血,张嘴就含住了她的手指。
真笨!
摔了就摔了嘛,我一男孩子,还要你来救?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顾相濡在心里犯嘀咕。
小米是几早就熬着了的,安阳又洗了点银耳放进去,刚刚盖上锅盖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的那扑通一声响,惊觉不妙。立马跑了过来,。
“妈咪……”
才刚到门口呢,顾以沫嘟着嘴,苦巴巴的喊了一声。
安阳看那地上的架势,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刚还着急着的心立马落了下来。
顾相濡小朋友见妈妈来了,害羞一般立马松了口,将顾以沫小朋友的手指头拉开。安阳蹲下身。摸了摸顾相濡的后脑勺,顾相濡立马扭过身子,看到地上有颗黑曜石一样折射着灯光的珠子。捡起来就开始琢磨,以打消妈咪的注意力。
安阳好笑的瞅了他一眼,回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将顾以沫的小手指头擦了擦,又起身去床那边的小矮桌上的小药箱里头拿云南白药。
拿了药还没来得及给顾以沫抹……
忽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顾相濡本来捏着那颗指头粗的黑曜石左瞧瞧右看看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就瞧见了黑曜石中间的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遂两指捏着黑曜石的顶端和低端,想要用小指甲进去抠,却不知道手指捏住的地方正好就扣动了黑曜石上面的机关。黑曜石“啪”地一下从中间打开,他立马两手兜着去接,接是接住了,可是这颗黑曜石上面是做了手脚的,为了防止被丢,也为了防止里面的机密被人发现。太子是往里头安放了最新的微型摄像头的。
于是,哗地一道红色的光亮闪过,摄像头连拍了五张照片,合着将它此刻所在地的大致经纬度给通过内置的卫星系统传到了太子的手机上。然后,先前的那道红光就暗了。
“妈咪…!”顾相濡显然被惊到了,捧着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头盯着妈妈。
安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从顾相濡掌心捏起那个已经打开的黑曜石。却不得不再度咋舌,黑曜石中间,竟然安置着一张才及小拇指加盖一半大小的暗黄色芯片。
这黑曜石里头,竟然大有乾坤?
安阳沉了沉眸,她当时从口袋里摸出来这个的时候,她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顾一川的东西给收了过来,后来顾一川来得那天,她将这个给他,他说这个东西不是他的。那天,他还垫着这颗珠子垫了好久,说这个珠子有点问题,总觉得手感不对,质量也不对来着……
只是,安阳想不起来这东西到底怎么来的,又想着别人的东西私自去琢磨也不好,遂没有在意,随手就放在了这里。
“妈咪……”
顾以沫还等着安阳给她涂药呢,可妈咪却看着手里的东西发怔,她手指头疼,忍不住拉了拉安阳的衣袖。
“嗯?”被她一拉,安阳回过神来。
“疼!”顾以沫嘟着嘴,将手指头又伸了出去。
安阳立马明白了,从地上拾起一个装内存卡的透明小盒子,将这张芯片收了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给顾以沫上药。
顾以沫这才满意了,朝妈妈扬起一个甜蜜的笑。
顾相濡仍站在一边,心里头却对刚才那个忽然闪着红光的家伙仍旧充满了好奇,遂又倾着身子,将安阳刚刚放在旁边抽屉的小透明盒子又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盯着。
“顾相濡,起来吃饭啦。”
安阳都给顾以沫涂好药了,顾相濡还低着个头盯着自己手心,不知道再看些什么。安阳喊了他一声,伸手过去牵他。
“嗯嗯。”顾相濡一抬头,对上妈妈的眼睛,赶紧又低下头去,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双手交握在后面,率先出了卧房。
这孩子!
安阳看着他那少年老成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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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宽带还木有好,手机发文哇。。。
晚上还有一更哦……
☆、071 一川爹地 (二更)
071 一川爹地
一转眼,还是过年了。
婆婆昨儿叮嘱的明前毛尖和茅台陈酿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得到的东西,安阳在B市能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陆沉雁那一拨人,相熟的就只有关齐铭了。陆沉雁她自是不想去麻烦他的。
可这些东西毕竟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安阳也不想麻烦到关齐铭,便让顾一川打电话给了家里,让家里的警卫员坐早上的航班给送了过来。
不过,也庆幸顾家不是泛泛之辈,不然这一小瓶让顾一川当宝贝供着的50多年的茅台陈酿,还过不得机场安检。
顾一川下午三点就放假了,在部队里磨蹭到五点才出来。又嫌弃安阳的那辆破现代不够洋气,出不得阁,特意开了他新买的挂了军牌的雷克萨斯来接她和相濡以沫去西山。
可怜顾一川才来B市不久,路不太熟,一路上开了导航仪,还一个劲儿的问安阳怎么走。
安阳一边看着窗外瞄着路牌告诉他要往哪里走,一边有一搭的没一搭的注意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行人和各色店铺。
真没有年味儿!安阳在心里默念。
安阳其实不太喜欢城市里的春节,大城市,本地人少的可怜。外出打工的人都回老家了,城里人又没乡下人那么讲究,有钱人家多半是去个有名的酒店置办一场年夜饭,越昂贵,越彰显身份。
整条街上冷冷清清的,放个鞭炮都要走很远,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一大群小孩子,人手都拿着一大包炮竹,有那种直接摔地上就会爆炸的,记得那时候卫魏还有隔壁家的二海经常将那种炮竹摔到她边上来吓她。
还有那些点火的。有大的,有小的,有的是为了好看的,有的是为了去池塘里边炸鱼。问爷爷要上一根草烟,或者在炉灶里夹一块火子,不然就去大堂烧香供佛的桌上偷偷摸一根香,一大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哪像现在?
不光炮竹不让随便玩儿了,倒福都没人贴了。
安阳还记得,为了那个福字,爷爷老早几天就开始忙活。几早裁好了红纸,到了过年那天早上,一大早就叫她起来研磨,爷爷再挥毫写字,奶奶张罗着去贴。
爷爷是国画大师,写得一手好字,人人称羡,每年春节前一天。从下午开始家门前来要字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的,争相要爷爷写字。后来每到过年,爷爷还专门在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专门给人准备着写福字。
春节写福字跟写对联爷爷都是不收钱的,乡亲们不好意思,总会随手拿点糖果,水果或者其他东西过来,每年因为这个,她总比别人家的小孩子要吃上好多东西。
说道这个福字,安阳又不可抑止的想起了那个人了。
那年冬天,陆沉雁死皮赖脸的,硬要跟她回家过年,可被爷爷那架势吓到了。本来就开了很久的车,山里路不好,累到不行,可见爷爷在那忙来忙去的,他去歇着自然也不太好意思,在旁边帮衬着一下午。饶是特种兵出身,磨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