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的无奈。
丁婉婉没有说话,只是用她无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齐正飞看,看的齐正飞直发毛,如芒在背的感觉,最终齐正飞耐不住丁婉婉堪比探照灯的双眼考验,从实招来。
“前不久,你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的邮件,著名设计师斯卡顿大师,要来与你合作,共同研究一个项目,且签了两年的合同。还记得吗?”齐正飞娓娓道来,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只是丁婉婉现在无心欣赏罢了。
“斯卡顿大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我有这样的合……”
同字还没有说出口,丁婉婉倏地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瞪向齐正飞,“你别告诉我,斯卡顿就是你?”
那样的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聪明!”齐正飞仿佛满血复活一般,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受过的伤了,又一次不怕死的挑衅丁婉婉。
语气不是一般的欠揍!
丁婉婉有种想要冲上去咬人的冲动,她不想认识眼前这个一脸写着找抽的家伙。
他失踪了好几年,一出现就是戏弄自己,还弄了个外国名字来糊弄自己,简直是可恶!
齐正飞在国外看到丁婉婉的出色表现的时候,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压制已久的心,他想回来!
于是他自然放弃了在国外的成就,用了自己多年经营出来的名号给丁婉婉发了一封合作邮件。
当然,斯卡顿的名气如何响当当,丁婉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斯卡顿竟然是个中国人,还是她失联已久的学长。
这个消息将像一道闷雷,炸的丁婉婉脑子轰轰作响,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而齐正飞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尽情的欣赏着丁婉婉犹如吞了苍蝇一般的可笑表情。
与此同时,来自香港富二代廖锦祥也踏上了凉城的土地。
一下飞机,他并没有直接关注分公司的开办情况,而是拉着秦明东问西问的,都是关于丁婉婉的事情。
特助秦明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告知了廖锦祥。
廖锦祥邪魅的一笑,眼中志在必得的精光更盛了几分。
“廖少,这边请。”秦明恭敬的将廖锦祥引出机场大厅,护在他的左后方,像个时刻保护主人的保镖,及尽职责。
廖锦祥被秦明保护着上了车。
“我今天要好好休息,太累了。”廖锦祥慵懒的靠在汽车后排座椅上,合上了双眼。
本就没有多长的路途,几个小时而已,飞机坐的又是头等舱,舒适度自然不用说。
可是我们廖家大少爷愣是觉得自己十分辛苦,还真不是一般的娇贵啊!
廖锦祥斜靠在车座椅的靠背上,昏昏欲睡。
倏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
“大明,安排明晚跟丁婉婉见面,就以商业会面为由。”廖锦祥微眯着眼睛,懒懒的道。
似乎只要他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一般,笃定丁婉婉会对他热情的投怀送抱。
“是。”秦明没有过多的言语,仅仅是简单的应答。
他不会去质疑老板的私生活,对于老板的任何吩咐,秦明秉承的原则是能完成就完成,完不成创造条件也要完成。
虽然廖锦祥从没有像要求下属一样的要求过秦明,而是拿他当做朋友一般,什么事情都不避讳他,甚至比对自家的兄弟还要好上几分。
但是秦明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尊重,以及忠诚以待。
“你太刻板了,会把我的宝贝儿吓跑的。”廖锦祥对秦明的严肃、不苟言笑却很不满意。
他希望秦明可以和他一样潇洒风流、快意人生,也会时常给秦明安排女人,但是却被秦明直接拒绝了。
每每廖锦祥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秦明都是用沉默来回应廖锦祥的,他不是不敢跟廖锦祥说什么,而是懒得说。
廖锦祥的性格,秦明十分清楚。
对于女人的界限,廖锦祥没全没有下线,只要是他看中的,便是无所顾忌的追求,哪怕是已婚女性。
若是厌弃的,便是一笔可观的分手费了结。
也有为了钱财纠缠不休的女人,想要威胁廖锦祥的,但是下场往往惨不忍睹。
廖锦祥对于失去兴趣的女人完全没有耐性,态度甚至称得上是冷酷残暴的。
秦明经历的多了便也麻木了,不像刚开始还会替那些女人缅怀一下,后来渐渐的习惯了廖锦祥视女人为玩物的心态。
他喜欢的,便是天上的星星也能摘下来;他厌弃的,便是活活死在他面前,都不会激起他一分怜悯之心,眨一下眼睛。
这个丁婉婉,不知道又能得廖锦祥多久的新鲜度?
“阿啾……”丁婉婉在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谁在念叨自己?还是骂自己?
丁婉婉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
“怎么了?着凉了?”齐正飞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丁婉婉打喷嚏。
“应该不是,这天还能感冒?”丁婉婉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回答道。
现在都六月了,这个天气应该不存在着凉的问题。
“那谁知道,你晚上睡觉有没有踢被子啊!”齐正飞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犹如一束暖阳照在胸膛。
但是说出来的话,丁婉婉却不敢恭维,要是能将耳朵在齐正飞说话的时候,暂时屏蔽信号就好了,丁婉婉暗自腹诽。
“没……有……”丁婉婉一字一顿的道。
这两天齐正飞的出现,丁婉婉由最开始的惊奇到愤怒再到现在已经免疫了,她都懒得再因他的话而起波澜了,白眼翻了无数之后,现在也不想再挑起一下眼皮了。
第三百二十章 一份大礼
齐正飞笑笑,兀自觉得他跟丁婉婉的这种独一无二的接触方式也挺好的。
“找我什么事儿?”丁婉婉问道。
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小设计师了,而是一家正规珠宝公司的老板。
她得有专业的素养以及最起码的生意准则。
若是个人的话,她大可将齐正飞赶走。
但是,对于公司的利益,她知道齐正飞留下,所带来的是什么样的好处。
没有人会拒绝对自己公司有益处的发展,包括丁婉婉本人。
所以,齐正飞作为合作伙伴,顺利的留了下来,并为了方便谈论设计作品,丁婉婉被迫同意他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办公室。
也就是说她不能将他以任何理由赶出去,即使她被他激怒,也不行!
现在的齐正飞很鸡贼,让丁婉婉有种被迫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的错觉。
“没什么,给你看这个。”齐正飞拿出一叠纸,是他曾经在法国设计的一些珠宝首饰的样稿,还没有打造成实物流通市场的。
丁婉婉见齐正飞找自己终于有正事了,收起一切与工作无关的情绪,态度变得认真起来,颇有点儿公司领导人的范儿。
不得不说,齐正飞不愧是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大师,名号不是白叫的。
他的设计稿,每一张都是精美的无与伦比,无论是构思理念,还是绘图手法,又或者是选材搭配,都能很完美的将饰品所隐含的灵魂诠释出来。
这些设计图样不得不叫丁婉婉有种拍案叫绝的冲动。
“这些都是给我的?”丁婉婉狐疑的看向齐正飞。
“确切的说,是送给你的见面礼,这些都是我在法国的时候准备好的。”齐正飞对丁婉婉不毒嘴毒舌的时候,配上暖暖的笑容,让丁婉婉很乐意与他亲近。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丁婉婉心里想着这还差不多像个样子,一回来就将自己气了个半死,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回来了呢!
只是这些话丁婉婉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的。
她平时也挺牙尖嘴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齐正飞的毒嘴毒舌,她却分毫没有反击能力,只能屏蔽或者无视他。
“我觉得你设计的‘臻爱’主打款式不错,但是有几种限售,还有干脆不售的,虽然理念很好,但是不利于刚刚初建的公司打响知名度。”齐正飞在丁婉婉的对面坐了下来,慢慢的分析给丁婉婉听。
丁婉婉当然知道自己的这样做会有什么弊端,但是她还是坚持有一个有不同意义的开端。
她看中与周清逸的感情,并不是单单的句句话能够说清楚的,哪怕路再难走,她也会坚持走下去的。
但是她想在自己年迈之时,可以拿来跟自己的子孙后代炫耀当年的热恋。
或者是在自己百年之后,留给后人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传承,还有精神方面的延续。
显然这些,丁婉婉不会让齐正飞知道的。
也只有周清逸能够理解她的用意,并且无条件的支持她。
但是丁婉婉想错的是,齐正飞不仅仅了解她的想法,支持她的做法,更加替她想好了如何将事情做到尽善尽美。
“于是,我现在将这些设计原稿拿出来,是想你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稍加改动后,作为公司的另一款主打产品,随后推出。”齐正飞脸上温和的线条随着薄唇一开一合缓缓吐出。
丁婉婉不傻,反而很聪明。
她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齐正飞的用意。
齐正飞不仅仅预料到了自己推出‘臻爱’的主打款之后的市场预景,还将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提前想好的应对方案,并且是最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
当一个新的珠宝公司主推住一系列的主打产品之后,还有只闻其名,无法购买的典藏版,将会引起会社评论的一大热潮。
但是人们对新事物的渴求程度远远超过设计师的预知和评估。
热潮一过,便是人们所谓的‘空潮’期,若是这个时候新的珠宝公司不能拿出更好的作品迎合市场需求的话。
那么面临的将是人们对该珠宝公司的遗弃或者淡忘。
又或者为了迎合市场而草草推出的产品不能达到之前的高度跟热议,那么便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效果大概差强人意的吧。
但是,齐正飞却给了自己喘息的机会,他给自己的设计原稿,正是一套完整的珠宝系列。
若是打造出来投放市场的话,丁婉婉以她对珠宝市场的认知,便可估量出其强烈的反响。
绝不会比自己的‘臻爱’差。
若是以斯卡顿的名义投放市场的话,必然又是他名史上一大巅峰之作,为他设计生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以臻爱公司投放市场的话,就算市场效果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话,也不会差太多。
设计作品摆在那里呢!
可是,这样的好机会,齐正飞白白的送给了自己,他不觉得可惜吗?
这将是一份什么样的人情啊,她又该怎么还呢?
丁婉婉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齐正飞见自己的话丁婉婉领悟了,从她脸上最开始明了的表情到惊喜若狂的神色再到最后洞察一切的清晰。
他便知道了丁婉婉心里的想法,即使她始终未说出口,他亦能了然。
“这套系列也是情爱方面的巨作,不适合我一向的设计风格,不要也罢。”齐正飞挑些无关紧要的话对丁婉婉说。
“正好符合你们公司初建时的设计理念,我便随手拿了过来。”
“而且,我也不是白送给你的,就当作是我的另一种投资吧,等我哪天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回来你养我就行了。”齐正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
齐正飞轻松的语气仿佛说的是,朋友间远行后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