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周安松气愤的摔门而去。
夏红岩看着气愤离开的周安松,她恨恨的转身望向窗外气得发疯,咬牙切齿的说。
“丁碗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是因为你,你让我最心爱的两个男人都站在你那边,想进我家做我的儿媳,除非我死了。”
当当当……
夏红岩听到敲门的声音,整理了一下情绪,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
“进来。”
秘书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尴尬,唯唯诺诺的说。
“夏总,门外有好多记者,说是要采访咱们逸生所爱,我们快拦不住了,你看看现在该怎么办?”
夏红岩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问。
“小报记者忽然要采访咱们公司,什么情况啊?这不是好事儿吗?提高我们的知名度,让我们的公司有更多的人了解,那就让他们来吧。”
秘书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说。
“他们不是为咱们逸生所爱来的,是为丁婉婉来的。”
夏红岩听到丁婉婉的名字脸忽然拉了下来,虎着脸瞪着秘书问。
“丁婉婉,她不是早就离开公司了吗?为她来?让他们上她工作室找她,上我们这来干什么?”
秘书讪讪的说:“最近到处不都是丁婉婉负面的报导吗?小报记者是想来了解一下丁婉婉曾经在逸生所爱工作时的表现。”
“哦?”夏红岩笑了,心里有了主意。
“就让他们在公司门口等我吧,我这就出去。”
秘书答应着出去回复记者了。
夏红岩强压着心中的兴奋,等秘书出去后,高兴的拍着手大笑起来。
“丁婉婉你终于犯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整了整衣服,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
刚出去小报记者就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总,夏总,丁婉婉曾经是在您公司上班吗?”
“听说她在你们公司是被开除的,这件事情属实吗?”
“你能介绍一下丁婉婉在你这工作时候的情况和具体细节吗?”
夏红岩优雅的用手制止大家的提问,大声说。
“大家一个一个来慢慢问,我会有问必答。不要着急。”
“首先呢,我对大家说,我们逸生所爱公司确实有一个叫丁婉婉的曾经在这工作过。”
“负责任的说,这个叫丁婉婉的工作不怎么样,却手段高明。表面上单纯乖巧,哄的公司里的男孩都围在她屁股后面转,驾驭男人的手段,应该不是一般的高明,当然这不是我这个身份应该说出来的话,不好意思,算我失言。”
大家听到夏红岩的话,现场一片唏嘘,能从一位老总的嘴里听到对员工这样的评价,说明这个女孩确实不怎么样,她在记者们心中的印象,又大大的降低了一分,那报导自然也就会更加的恶劣。
夏红岩顿了顿故意委婉的说。
“关于她在工作的时候,具体的事情呢,我就不多说了,一天八小时,正常上下班,正不正经工作,我这个当老总的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稍稍有个偷奸耍滑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公司吗。凭良心干活,凭本事赚钱,既然她能在这呆那么长时间,那说明干的应该还算可以吧。”
说到这里夏红岩话锋一转。
“不过呢,她从我们公司走的时候却不是很光彩,最后,的确是被开除的。”
“开除的?我们还以为她是自动离职的,什么原因开除的呀?总不会,平白无故就开除,肯定是犯错误了吧,犯了什么错误,才被开除的呀?”
夏红岩心里一阵得意,该死的丁婉婉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今天的落井下石都是你抢走我两个心爱的男人对我的爱,得来的报应。
“她是因为矿工,被我们公司开除的。”
听到丁婉婉是这样的人,大家议论纷纷。
夏红岩得到了这样的效果,暗暗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人群。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周清逸和丁婉婉决裂,丁婉婉被抛弃跪地求饶的画面。她不禁冷哼出声,小样儿,敢跟我斗,你才吃了几年咸盐呀?我这回一定要往死里整你,让你永无翻身之力。
门口聚集了这么多的小报记者和媒体,一时引起了轰动,保安看到夏红岩在门口被一群人围住,不明所以,怕出什么大乱子急忙通知了周安松。
周安松得到消息后,担心夏红岩的安危急急忙忙回了公司。他本是想尽快驱散小报记者和媒体,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对夏红岩失望透了。
夏红岩正乐此不疲的诋毁着丁婉婉,心里这叫一个痛快,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脸色铁青的周安松,他看到夏红岩口沫横飞的歪曲事实,心里一阵恶心。
小报记者们忽然注意到了周安松,急忙举着麦克风越过夏红岩向周安松求证。
“周总,听夏总说丁婉婉在公司表现一直都差强人意,不知您对此人有什么看法?”
“是啊周总,丁婉婉是不是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能够攀上高枝儿,不计手段的人呀?”
“对啊,丁婉婉是不是特别不孝顺,六亲不认,混世魔王一样的女孩啊?”
周安松心里这叫一个气呀,无论丁婉婉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众多媒体面前把一个刚刚走入社会的年轻人扒的一无是处,体无完肤,这会影响她一生的前途。而且丁婉婉是个女孩子,甚至可能会因为此事想不开一蹶不振,甚至自杀。这样狠毒的事儿,也只有夏红岩能做得出来。
周安松也曾经怀疑过丁婉婉的为人,可是就在昨天他为了周清逸的前途和他彻夜长谈,加上之前自己对丁婉婉的了解,他心里认定丁婉婉绝不是夏红岩口中这样的孩子。
看着媒体和小报记者周安松正气凛然的说。
“夏总最近身体不适,提前进入更年期,所以请大家谅解,近期她对下属员工的要求略为苛刻,看问题,做事情,都有所偏差,大家多见谅。据我所知丁婉婉并不是夏总口中这个样子。”
夏红岩听到周安松当着这么多媒体记者的面儿驳自己的面子,气不打一处来,她走上前去刚要张口辩驳,周安松抓住她的手腕暗暗用力,看着她的眼睛威胁的说。
“夏红岩,你过分了,现在你恶毒的让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难道真的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吗?你扪心自问丁婉婉真的是你口中所说那样的女孩吗?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夏红岩满脸堆笑的看着周安松小声的乞求着。
“阿松,当我求求你了,给我点面子吧,这么多人面前我都已经说出的话,怎么又能收回去,回家再说,回家你怎么批评我,我都认,好不好?”
夏红岩在和周安松热恋的时候一直叫他阿松,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这次她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他,她赌周安松会给他这个面子。
周安松失望透顶,看到夏红岩到这个时候还是不知悔改,竟然为了不驳自己的面子也要毁一个女孩的前途,他彻底气结了。
他看着夏红岩冷冷的说。
“夏红岩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和我在媒体面前撕破脸皮的话就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那我们的婚姻也就走到尽头了,你好自为之吧。”
夏红岩心里一惊,丁婉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会让他们夫妻二人反目为仇。
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这么一个农村女孩,让自己和丈夫几十年的感情走到尽头,是多么的不值。夏红岩虽然一口恶气堵在心中,但她知道孰轻孰重,默默的站在那里不再说话,心里却把这笔账暗暗的记在了丁婉婉的身上。
周安松看到夏红岩不再和自己辩驳,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他转向媒体严肃的说。
“虽然丁婉婉大学毕业后到我们逸生所爱公司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孩子的认真和努力工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至于她离开公司的事情嘛!也是一个误会。”
周安松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
“我事后了解到,丁婉婉在公司的时候确实有几天旷工,她也是因为那几天旷工才离开公司的。”
周安松看了夏红岩一眼,转向记者继续说道。
“但那并不是丁婉婉故意为之的,由于她当时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根本没有办法回来请假,当时我们公司没有及时了解清楚情况,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导致丁婉婉离开公司,我在这里,在媒体公众面前,公开向她表示歉意,希望她能原谅我们的失误。”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大家议论纷纷
周安松微微颔首,起身后对大家说。
“当时我们知道情况后,丁婉婉已经离开公司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否则我们还会高薪聘请她回逸生所爱继续做设计师,失去她是我们逸生所爱的损失,但是能够看到她有自己的事业,我们也祝福她。”
小报记者听到周安松对丁婉婉的评价这么高,和夏红岩的版本完全背道而驰,他们也不知道两个人的话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夏红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要是有个地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钻进去。
一个小报记者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周总,您和夏总对丁婉婉是两个版本的评价,即使你说的是对的。她真如你说的那么优秀,那么为什么还有关于很多她不孝顺奶奶和家人的负面报导呢?”
夏红岩听到小报记者的话,心里暗暗的为自己扳回了一局。
周安松看着提问的记者微微一笑。
“说起这个,我也很奇怪,之前的时候我也有多多少少听说过关于丁婉婉家庭不是很富裕,她一直勤工俭学孝顺父母,帮助家里排优解难的事情。但是从来也没听说过她农村有亲戚在她难的时候帮助过她,现在她稍稍有点小名气了,这些人就突然冒出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也就是说这帮农村亲戚一定是有所图的,不然在丁婉婉最困难的时候也不会孤立无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听得懂周安松是什么意思。
媒体和小报记者这回真是彻底蒙圈了,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该信谁的。
采访结束后,周安松和夏红岩各自带着对对方的不满回到办公室。
两个人这么多年了,除非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一起回家,其它的时间都是一起回家的。
今天下班后周安松独自开车扬长而去,留下了跟在后面的夏红岩。她呆呆的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气的直跺脚,当然,这笔账她又记在了丁婉婉的头上。
夏红岩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了家,她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周安松一动不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更是生气。
夏红岩开门的时候周安松听到了钥匙的响声,就已经知道她回来了。
周安松想想夏红岩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不愿意跟夏红岩多说一句话,夏红岩开门进来看周安松当做自己不存在,她当然也不愿妥协,两个人陷入了冷战。
周清逸有一阵子没回家了,他当时在公司也听说了关于外面来了很多记者的事情,由于忙着自己的设计稿,他对小报记者媒体没什么兴趣,以为是公司为宣传请来的就没理会。
忙完工作后去洗手间无意中听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