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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晖姐,你没事吧?”
“没事。”张小晖抬起头,她笑笑,“我只是有点困。”
年轻的小姑娘小声说,很是羡慕,“小晖姐,你男朋友真帅。”
“不是。”张小晖边开电脑边说,“他是我……”
她顿了顿,“同学。”
小姑娘惊讶的张大嘴巴,“原来是同学啊。”
不像啊,都亲密的抱着了。
小姑娘没再多问。
不到中午,项目组全传开了,女同事想着法子找张小晖向打听季时的联系方式。
张小晖烦的喝了好几杯茶下火。
程方溜过来,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抱歉啊,我不知道那男的是你同学,前两天我那话你别介意。”
揪着眉毛,张小晖说,“程哥,我现在不想听到有关他的话题。”
程方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笑着说,“公司就我们项目组的单身女青年多,突然有个没主的黄金,她们不激动才不正常,要换我……”
他呸一口,这事换不了他。
张小晖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她一接就是男人咬牙切齿的质问声。
“张小晖,你把我的手机号随便给别人干什么?”
“你仗着我喜欢你,想跟你好,就气我是吧!”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愧疚了?我告诉你,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喂?张小晖?”
“小晖?哑巴了?聋了?”
“喂?”
“行了我也不是怪你,我就是火气大,不是想冲你发火,刚才我语气不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张小晖,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不吭声?”
张小晖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晕了,的确有几个同事问季时的情况,她都是随口敷衍,搪塞过去了,并没有给季时的联系方式。
毕竟没经过季时同意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其他人,很不礼貌。
她走出办公室,停在楼梯口,脸色不太好看,是有人趁她不在,偷偷翻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以后我会注意。”
季时误解了张小晖的意思,以为她是承认错误,说不会再随便做这种事。
“我不缺女人,缺你。”
张小晖说,“我去上班了。”
她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是我的新号码。”季时在那头说,命令的口吻,“不准再给别人。”
张小晖蹙眉,看来手机还是随时揣身上比较好。
她不想调查了,都是同事,天天打交道,真撕破脸了闹心。
下班后,张小晖去加油站加油。
几个工作人员在扎堆那聊天,看见张小晖的车,其中一个女的过去,“加多少?”
张小晖摇下车窗,“两百。”
汽油味渐渐渗入空气里。
加满汽油,张小晖给钱的时候察觉一道视线在她身上,她寻着视线望去,一愣过后,立刻开车。
左侧有人影奔跑过去,挡在车前。
刺耳的急刹车响在加油站旁,张小晖大口大口呼吸,心跳到嗓子眼,她抖着手打开车门跑出去,苍白着脸吼,“宋明修,你是不是疯了?”
宋明修的裤腿挨到车身,刚才命悬一线,他看着张小晖,“我是疯了。”
张小晖抿紧唇。
“理由。”宋明修死死的盯着张小晖,“我要一个分手的理由。”
张小晖沉默不语。
她给过理由了,只不过不是当面,是在电话里说的。
宋明修不想面对,他本能的忽略,遗忘,抱着的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希望。
“说啊!”宋明修的气息混乱的不成样子,“你的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
他抓着张小晖的胳膊,身子颤抖,手指关节发白。
张小晖疼的脸一白,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她趁机说,“我还有事。”
宋明修不肯放手。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几个工作人员的注目,在那窃窃私语。
被指指点点,张小晖用力挣脱,“明修,你不要这样。”
宋明修的呼吸粗重,仅两天时间,他就颓废许多,“我还爱着你。”
“张小晖,我还爱着你,你休想摆脱我!”
胳膊上的力道消失,张小晖身子一软,她坐进车里,阻挡了那些人看热闹的视线。
宋明修的呼吸粗重,仅两天时间,他就颓废许多,“我还爱着你。”
“张小晖,我还爱着你,你休想摆脱我!”
胳膊上的力道消失,张小晖身子一软,她坐进车里,阻挡了那些人看热闹的视线。
没过几天,宋明修去找季时,上去就是一拳,“你卑鄙!”
季时舔过宋明修的呼吸粗重,仅两天时间,他就颓废许多,“我还爱着你。”
“张小晖,我还爱着你,你休想摆脱我!”
胳膊上的宋明修的呼吸粗重,仅两天时间,他就颓废许多,“我还爱着你。”
“张小晖,我还爱着你,你休想摆脱我!”
胳膊上的力道消失,张小晖身子一软,她坐进车里,阻挡了那些人看热闹的视线。
没过几天,宋明修去找季时,上去就是一拳,“你卑鄙!”
季时舔过唇角,他呵笑,“是你没本事。””
第25章 恐慌
公司很多人都看到峰宇前总经理怒气冲冲的去找他们老板,鼻青脸肿的离开。
八卦话题:情敌见面,你死我活。
于是所有人都好奇那个女人是什么开头。
方清笑而不语。
她算对了其一,没想到还有其二。
那个张小晖竟然和宋明修还有关系,看他的架势是要对老板报夺妻之仇。
方清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她跟了老板那么久,见过的那些女人里头,成熟的,可爱的,清纯的,妩媚的……什么样的都有。
老板一律拒绝身体触碰,可调|情,不谈情。
男人真是摸不透的东西。
几分钟后,方清进办公室,她的高跟鞋一歪,昂贵的钢笔躺在她鞋底下,差一点就踩上去了。
蹲下来捡起钢笔,方清被周遭的低气压搞的后背发凉。
她飞快的去看椅子上的男人,对方的半阖着眼皮抽烟,一身戾气。
方清吞了口口水,“老板,我去联系王医生。”
没有指示,那就是默许。
她立刻出去打电话,又回来继续整理办公室,将地上的文件一一收起来,擦干净。
压的人喘不过来气的办公室里,徒然有一声响,方清手一抖。
季时踢开办公桌,走到落地窗前。
方清的额角渗出冷汗。
就在她胆战心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口传来一串脚步声,王昊进来了。
这会儿方清看王昊,脸上全是感激,甚至觉得他嘴巴边的那颗小痣都好看多了。
王昊露出一口白牙,“方秘书,你再这么看我,我会误会成是想要我泡你。”
方清的脸皮一热,跟季时打了招呼出去。
美人走了,王昊唉声叹气,一边羡慕一边调侃,“你这秘书身材真不赖,脸蛋也好,她天天在你面前转,穿的裙子短到大腿根,你竟然都能把持得住,我说,你那玩意儿没什么问题吧?”
季时转过身,面色可怕。
看惯了,王昊镇定自若,只对自己好友脸上的几处伤感兴趣,他啧啧两声,“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了?被谁揍的?为个女人?”
季时暴躁的目光扫向王昊,“哪来那么多废话?”
看来是猜对了,王昊试探,“是上次那个女人吧。”
他忽然惊讶出声,“那女人有相好的?”
季时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分了。”
王昊哦一声,“分了好。”
他给季时处理伤时,嘴上没停,“你知道有哪种女人最难搞的到吗?”
季时把玩着打火机。
王昊说,“前男友不肯滚蛋,还纠缠不清的。”
季时不置可否。
王昊把药棉扔进垃圾篓,“你没戏。”
季时抬眼,“放屁!”
王昊抽抽嘴,气成这样,为个女人,至于吗,“我带你去泄泄火怎么样?”
打火机脱离指间,在桌面上一滑,悬在边缘。
季时站起身,眉眼犀利。
王昊刻一声,笑道,“我的意思是指打球。”
他把东西一收,够义气的说,“走吧,今天我刚好休息。”
两人从体育馆出来,外面已经盖了一层白了。
身上的汗干了,裹着雪花的寒风一吹,透心凉,王昊埋怨,“鬼天气,没事下这么大雪干什么?”
季时嘴里叼着烟,火星子时明时暗。
他记得张小晖讨厌冬天,怕冷,手上还生严重的冻疮,每年都把自己弄的惨兮兮的。
“给我拿一些冻疮药。”
冻疮药?王昊差点磕雪地里,“明天给你。”
他边走边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在知道找季时的是宋明修后,王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贺欣,又很快否定,上次贺欣的手术还是他做的,季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说明不熟。
那也就是说,他们中间还有另一个女人。
真够乱的。
季时吐出一团白雾,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几粒雪花飘来,争抢着落向烟身,又迅速融化。
“亲到没有?”王昊又问,比女人还八卦。
季时沉默。
他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不说算了。”意料之中的失望,王昊出主意,“女人都喜欢逛街,你带她去买买衣服买买包,她肯定会很高兴。”
逛街?季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张小晖那么懒。
换成宋明修,她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如果是他提,那只能强拖。
“送送花,说说情话啊。”王昊颇有心得,“没有搞不到的女人,只有不想搞的女人。”
搞到了还要搞长,让她死心塌地,那就不容易了,他目前没成功的案例,所以没经验可谈。
季时停下脚步,肩头落了一层白,“雪下大了。”
王昊抹了把脸上的雪粒子,“还真是。”
他看手表,“去喝酒?”
季时抬脚往前,踩着积雪,“下次吧。”
王昊三两步跑上去,“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女的,带上我啊,介绍了认识认识。”
季时的声音夹在风里,“免谈。”
摆脱王昊,季时把车开去黑石,在找到那辆黄色甲壳虫时,眉头动了动,果然还在加班。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体会不到窗外银白的冷。
美术和程序两个部门都在加班,以各种姿势待在电脑桌前,心全飞了。
大雪天的,就应该在被窝躺着,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竟然还加班,没人性。
张小晖撮一口马克杯里面的泡沫,留意几个同事在那说笑,她端着咖啡过去,就听一个男同事在那吐苦水。
男同事的情况张小晖知晓一些。
他有一个女朋友,刚谈没多久,两家父母早就认识,熟悉各自家底,都有成亲家的意愿,男同事感觉一般,家里催,觉得凑合就算了。
最近那女的一声招呼不打就辞了家那边的工作,跑a市找他,两人住在一起,矛盾全浮出来了。
张小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