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睦渚菜急娑挤浅5某錾R残硎撬8旁评降墓叵蛋桑暮芏嗑僦苟己驮评揭谎蟹缍取T评降恼飧鏊净乃刂手撸荒懿蝗眉驼轿涔文肯嗫矗砩献龀隽艘桓雒髦堑木龆ǎ嵘跆炖次约旱闹植⒓娓弊芫恚谏形慈蚊芫碇埃约褐鞒止镜囊滴窆ぷ鳌R蛭谑チ嗽评胶螅樾骷鹊兔裕袷贾漳岩约校惹行枰桓鲋郑镏晒压亍�
而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件公司被盗取的那笔巨款。
这件事把纪战武搞得焦头烂额!由于银行出具了汇款的所有正规手续,而公司经手这笔汇款的财务人员神秘失踪,所有的嫌疑都集中到云澜的身上,而云澜这个当事人一死,不仅给调查这个案子带来了困难,而且董事会的大部分人把责任都推到云澜的身上。这不仅造成了对云澜的不公平诽谤,而且引起了整个公司的人心浮动,对公司的管理产生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幸亏有了刘天来,他的病情稍微有好转,就积极地配合公安查案人员,并提供了非常多对云澜有利的材料,这让纪战武大大地松了口气。
刘天来非常明确地说:“云澜总经理连夜从省城赶回,就是要查明这件事的真相,可是意外地出了车祸被撞死。我是整件事情的当事人,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一起人为地蓄意谋杀案件,与公司巨额款项的丢失有着必然的联系。希望查案人员能把两个案件结合到一起,查出肇事车应该是这个案件的关键!”
刘天来忙完一天的工作,开车回家。纪战武已经分给了他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而在这之前,大刘是住在公司员工的集体宿舍里。大刘以前的东西都被搬了进来,这当然是云澜考虑到三年后将要移交身体给大刘,所以将大刘的私人物品都妥善地保留下来,并按照自己的风格布置了房间。房间里的家具大方而别致,装饰风格简约朴实,又不失体面,一切物品的摆放井井有条。
他匆匆地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装。此时“云澜”对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适应了,但是还是保持了过去自己做女人时的习惯,他不能容忍自己身体的不洁净、衣服的不整齐以及男人的各种不良嗜好。对此现在已经是他的秘书的方芳有很多惊诧:
“大刘……噢,刘总,你怎么这么讲究呀,我以前好像没发现你的这些优点啊?”
“那是因为你以前不会在意我这个司机。”
“那倒是。不同位置上的人给人的印象当然也是不同,比如一夜窜红的明星,马上就会让人感到与不当明星时的气质判若两人。”方芳对他的这个解释马上认同。
刘天来开车来到云澜的家。
“大刘来了,请进吧。”看着妈妈打开门,招呼自己进屋,大刘的眼圈红着叫了声“妈妈”,由于激动他差点忘记了自己已经变身的事实,等觉察出来马上改口叫:“云妈妈,您好!”
妈妈的头发更白了,女儿去世的打击几乎摧毁了她,痛苦的体验使她更苍老了。
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在客厅的角落设置成了一个灵堂,镶着镜框的云澜的相片被供在灵堂上。
大刘让妈妈坐下,然后问:“丁丁怎么样?”
“他很好,纪总一下班就带他去麦当劳了,这孩子就爱吃麦当劳,吃完就会回来了。”
“丁丁的病还没有办法治吗?”
“是啊,所有能找的大夫都找过了,中医也看了,就是没有一个说能治的。我现在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只是这孩子,老是叫着要找妈妈,怎么跟他解释也解释不通,他无法理解死是什么意思。咳!他一声声地叫妈妈,我这心里呀……真受不了了。”
妈妈说到这儿忍不住哭了。大刘本来是想把妈妈的心转移到丁丁的身上,才扯上这个话题,没想到还是引起了妈妈的伤心。
“云妈妈,你别太伤心了!”大刘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你现在的身体一定要健康,照顾丁丁全靠你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丁丁,我可能就撒手走了,我是不放心他呀!”
这时门开了,“姥姥,我回来了。”
纪战武出现在门口,身后钻出丁丁,飞快地向姥姥扑去。
姥姥抱着丁丁,带着泪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丁丁,吃了麦当劳了?”
丁丁点着大脑袋着说:“吃过了。还要吃!”
大刘站在一边看着祖孙俩的样子,表情激动得有些失控。
他借着回头的功夫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睛。
“大刘来了。”纪战武走过来。
“是,我来看看他们。云澜的死我是有责任的,我对不起你们。”
“大刘,不要这样说。要不是你提供了肇事车的详细情况,杀害云澜的凶手就找不到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谢谢纪董事长。这回我能大难不死,这条命就要当两条命来用,以后云澜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云妈妈,我刘天来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在我高中的时候也得病去世了,我现在光棍一条,没有一个亲人。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亲妈妈,丁丁就是我的儿子,我一定尽我的所能照顾你们。”
大刘伸手拉住丁丁,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丁丁抬着头看着他,眼睛里一道明亮的光闪过,好像有一种心灵感应一样,完全不拒绝大刘。
大刘说:“丁丁乖,叫刘叔叔!”
丁丁说:“刘叔叔,你真好。我喜欢你。”
纪战武也被刘天来的一番话感动了,他说:“大刘啊,我以前对你不了解,没想到你是这么有血性的好男儿。行,以后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不过云澜的事情更是我的事情,你只要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就算帮了我大忙了。”
大刘心里苦笑,这纪战武还和我抢上了,你应该排到我后面去啊。不过他嘴上也不说什么,逗着丁丁玩儿。
到离开的时候了,纪战武叫大刘一起走。
没想到刘天来把丁丁往地上一放,这孩子就大声哭了起来。嘴里叫着“妈妈!我要妈妈!”
“来,丁丁,到姥姥这儿来。”
丁丁只是不肯,抱着刘天来的腿不放。
直到刘天来答应丁丁,以后每天都会来看他,才算哄得他不哭了。丁丁把他们送到门口,一个劲儿地说:“刘叔叔明天一定来啊。”
大刘和纪战武走出云澜的家。
纪战武有些嫉妒地说:“奇怪,这小子怎么跟你那么亲?”
刘天来没有回话,但心里也挺纳闷,难道丁丁能感觉到内在的自己吗?
“一起去喝一杯吧!”纪战武邀请大刘。
云澜心想自己‘变身’以后,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还没有和纪战武在一起好好谈谈,今天是个机会。于是说:“好吧。要喝酒,咱俩就都不要开车了,把车放在这儿。打车去酒吧。”
“还是你想的周到。你这是接受教训了,不管干什么都要是安全第一。”
“可是有些祸该来的时候你躲不掉啊。”
纪战武拍拍大刘的肩膀,无言地点点头。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人影晃动,音乐靡靡。
要了一瓶马嗲利酒,服务小姐为两人倒上酒并加了冰块。
“你要喝这么多?”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刘摇头。纪战武端起酒和大刘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把酒倒进嘴里咕嘟一口咽下,这才讪讪地说:
“今天是情人节。”
“噢!”
“我们俩在一起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吧。”
纪战武的调侃没有给自己带来稍好一点的感觉,反而因为一杯酒下肚,胸中的闷气被激发而涨红了脸,不无想发泄地笑了起来,
“哈哈!!”
纪战武眼角里一滴泪光晶莹闪烁。
大刘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也只能默默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战武啊,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昔日的情人,就坐在你的面前,如果我没有死,现在不就是咱们俩个在过最浪漫的情人节吗?
我在医院静养的这段时间,已经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云澜已经死了,自己要转换角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三年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对自己而言得之实在不易,云澜有很多未能完成的心愿,一定要在做大刘的这三年完成。我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就是大刘,大刘就是我!我要活得精彩,活得值!
但是真正面对现实,面对自己的亲人和故友的时候,我又一时放不开,不能马上进入自己现在的角色,这就是所谓的情感滞后吧,理智和情感的不同步造成了我一时的无法适应,但是在刚才见到母亲和丁丁的那一刻,他终于放下了自己内心的枷锁,也就是他说出自己的承诺的那一刻:云妈妈,以后您就是我的亲妈妈,丁丁就是我的儿子,我一定尽我的所能照顾你们。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不再被情感所羁绊。
第五章 陌生熟人
看到纪战武的郁郁寡欢,云澜心里太清楚了那是什么原因了。而此时的他心中油然而生的一个念头是:让身边的人都获得幸福。
“纪总,你比我年长,以后我就叫你大哥了。你有什么心事不要郁闷在心里,把我当做你的知己,吐露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分担你的苦闷。”
纪战武看着他真情流露的目光,心中感动,点点头说:“好,你把我当大哥,大哥也正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大刘,你相信缘份吗?”
“我相信。”
“我觉得世上最说不清楚的就是缘份。”
纪战武又喝了一口酒。
“我记得有这样一句歌词:既是无缘上天为何让我们相见,既是有缘上天为何让我们分离……唉!说的就是我和云澜啊。
我和她从中学就在一个学校,那时候我们太单纯,只是普通的朋友。一直到上大学四年级时我们才确定了恋人的关系,同学们都很羡慕我们。没想到啊,我和云澜的感情道路会那么曲曲折折,毕业后我在单位被人无端的陷害,蒙受不白之冤。***三年后我才查出来,原来是那个叫梁斌的高干子弟早就对云澜的美貌垂涎三尺,他布置了一个圈套,设计害我,再假惺惺地趁云澜对我误解的时候去追求她。可是云澜和她结婚以后,他这个畜生还在外面找女人……我无能啊,让云澜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却爱莫能助。”说到这里,纪战武拿出一根烟,大刘马上举起桌上带着小小灯罩的蜡烛给纪战武把烟点着。
“云澜劝我不要抽烟,咳,她看见了会生气的。不过她不在了……你也抽一根吧!”纪战武苦笑了一下。
“谢谢,我不抽。”
“我记得你以前抽烟啊。”
“咳,通过这次死里逃生,我对生命有了新的领悟,我戒烟了。”
“噢,真的戒了?”
纪战武看了看手里的烟,把烟也给掐了,
“你这么说挺有道理,我也不抽了。咳,这段往事我从没有和云澜提出过,甚至无法和她解释,因为我怕刺痛她,怕她因此难过。因为有的时候暴露真相比隐瞒真相更伤人。她一定是对我仍然有这个误会,所以才一起不肯答应我的求婚。”
大刘默默地听着,他的心里被纪战武的这段话所震动。这段往事她完全不知情,现在才知道纪战武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原来是因为她,而他宁肯受了那么多委屈却还是处处为云澜考虑,云澜真是命薄,这份爱她是无福消受了。
“真正爱一个人就是为这个人牺牲,为这个人奉献,而不求任何回报。”大刘很平静地说:“老纪,我很佩服你。”
“我以为一切磨难都已过去,云澜的离婚给了我新的希望。云澜同意和我合作办公司,你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制造了几次机会想向她求婚,说来也怪,每一次我准备未婚的时候,都会被意想不到的事情所干扰。第一次我要求婚的那天,发生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