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时予居然觉得她花滑不错,真是让她吃了一惊,毕竟她自己清楚,受制于身体条件,她现在的花滑是什么鬼样子。
虽然最近在她自己努力锻炼和系统帮助的下,这具身体的各方面素质提高了很多,但跟现世的她还是完全没法比。
能被霍时予那样世界知名花滑名将慧眼识珠地发现优点,能不惊喜骄傲吗?
对于花滑,程适意早有打算。
想要尽快重拾花滑,还是要先加入俱乐部,毕竟不管是接受专业的训练,还是参加后续考级和比赛,俱乐部都是第一步。
南城最好的花滑俱乐部非“冰鹰”莫属,不仅培养出了好几个花滑名将和众多种子选手,更有曾在世锦赛夺过亚军的老牌名将当教练,绝对是每个不差钱又想学花滑人的首选。
程适意当然想加入冰鹰,她看中了俱乐部里的王牌教练,也就是曾在世锦赛上夺得过亚军的文教练,同样是霍时予的主教练,如果他能带她,别说恢复到现世的水平,就是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她想得很好,可问题是,她这种“大龄”又从没考过级的“零基础”选手,文教练会收吗?
不会,程适意不用想都知道。
可她还是想去试一试。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突然下起了雨,南城的春天雨水特别多,下场雨倒也没什么新鲜的,但问题是,打算去冰鹰的程适意没有伞。
现世的程适意是北方人,一年到头也经历不了几场雨水的洗礼,随身带伞的习惯是没有的。
只能从周双借。
等周双把伞从包里拿出来的那瞬间,程适意就后悔了。
那简直不能称之为伞,那就是一朵大菊花,金黄的、花边分明的,整朵的大菊花。
程适意看着周双。
周双显然误会了程适意的眼神,还有点不好意思:“好看吧?我姐给我买的,说特别适合我的气质,清新又活泼,还有那么点小俏皮。”
程适意:“……确定是亲姐?”
周双显然一惊:“你怎么猜到不是亲的?”
程适意:“……”行叭,她懂了。
“虽然我是重组家庭,但不是亲姐,胜似亲姐,我姐对我可好了。”
程适意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万事开头难,程适意就这样冒着雨,头顶一朵大菊花出了校门,她预感今天不会好了。
果然,从校门口到地铁站短短五分钟的路程,三辆经过的车精准地溅了她三身水,等到第四辆过来的时候,程适意机智地将伞斜挡在了自己身前。
结果,那辆车停了下来。
程适意将挡住视线的伞抬起,正好跟车窗后的那人对上视线。
隔着雨幕,少年优越的五官更显冷淡,但被那双琉璃质感的淡眸注视时,又会让人有一种这双眸子所有的光全都聚在自己身上的错觉。
程适意不由想:祸水大概就是形容这张脸的。
“去哪?”祸水问她。
程适意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了线条优美的嘴唇上。
“冰鹰”。
祸水后面突然探出一个头来,那人嬉皮笑脸:“正好顺路,上车吧,小菊花。”
车门隔断了外界沙沙的雨声,程适意坐在霍时予旁边,觉得有些静。
换到副驾驶的许朗回过头来:“你这伞可真别致。”
程适意垂眼看了看满是水珠变得愈加鲜嫩的大菊花,突然有点脸红。
“多好看,我同桌的,换个人她都舍不得借呢!”
许朗憋着笑:“可不,特打眼,霍少一眼就看到了。”
这话就有点暧昧了。
程适意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平时明明挺放得开的一人,现在总觉得有点束手束脚。
她是不是坐的离霍时予太近了?
“去冰鹰?”霍时予清冷的声线在车内响起:“你是学员?”
程适意下意识地坐直了几分:“还不是,我去找文教练。”
许朗插话:“找老文?巧了不是,我们也找老文。”
“你找老文什么事?”
程适意十分“委婉”:“问问文教练,霍少还缺不缺师妹。”
许朗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喷了出来:“朋友,你很勇敢!”
霍时予:“老文不会收你。”
虽然心里明白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被文教练的得意弟子这么毫不留情地揭穿,程适意还是有些难为情。
满级大号销号重来,直接卡死在新手村,搁谁谁接受得了。
“那我也得试试”程适意和她最后的倔强。
许朗都有点同情她:“霍少说不收,那肯定是不会收的,咱也甭掉死在一棵树上,多选几棵——对了,你过多少级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程适意想表演原地去世。
“非老文不可?”霍时予扭头看向她。
下雨的缘故,车内光线比较暗,阴影打在他浓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侧,令他的表情看起来分外严肃认真。
程适意泄了气:“也不是。”
她能有多骄傲,不堪一击好不好。
霍时予却牵起了嘴角:“你看我合适吗?”
程适意簌然抬头:“什么?”
霍时予:“我不缺师妹,倒缺个徒弟。”
很多年后,程适意忆起她和霍时予的第一次对话,内容已模糊不清,那双看向她的眸子却刻骨铭心。
那一刻,车内的光全都被收进了眼前的那双眸子里,而眸子里的光全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
不是错觉,世界为她亮起了灯。
第二十一章
霍时予,花滑大奖赛决赛金牌得主,四大洲锦标赛亚军,明年世锦赛最热门选手之一,现在,当着她面亲口承诺由他来带她。
程适意一时目瞪口呆。
原书中,霍时予是天才的存在,明明上着全日制高中,却愣是凭借努力和天分获得了如今的花滑成绩,这在绝大多数普通人看来几乎不可能,但他就是做到了。
可他就算再厉害,一天的时间也只有24小时,他不可能兼顾自己训练的同时还当她的教练。
如果他没开玩笑,那也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明年的世锦赛。
程适意自己也是花滑运动员,当然明白对于他们来说,世锦赛意味着什么,何况还是霍时予这样的热门选手。
许朗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没听错吧?不是,你要为程适意放弃明年的世锦赛?”
“想什么呢?”霍时予瞥了他一眼:“不参加世锦赛是早就做的决定。”
目瞪口呆的程适意:“……”好险好险,她刚才差点就自作多情了。
霍时予挑眉看向程适意:“不愿意?”
程适意哪能不愿意,当然一百个愿意,这是哪片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有生之年她居然也能赶上这等好事。
但她还是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参加世锦赛?”
许朗回头附和:“奏是,为啥想不开?”
霍时予显然不想多说:“我有自己的理由。”
程适意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按理说,她该欣喜若狂的,毕竟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外挂般的师父,但她又控制不住有些失落,那样优美酣畅的花滑表演,合该在世界面前展现的。
真的很可惜,不知道霍时予的那几百万微博粉丝听到这个消息,会怎样的哀鸿遍野。
大概会想杀了她吧。
程适意忍不住双手抱住了自己——都怪她太美丽,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冰鹰花滑俱乐部就位于海滨公园旁,占地面积比海滨公园还大,饶是程适意也算见多识广,还是被财大气粗的装修风格震撼了一下。
文教练看起来跟百度图片上不太一样,百度图片上风流倜傥一老帅哥,私下居然胡子拉碴、穿着随意,像是隔壁开麻将馆的文大叔。
他嘴里叼着半根烟,跟霍时予和许朗一点头:“来了?”
许朗上前,勾住文教练肩膀:“老文,今天吃饭得多带一人。”
文教练扫了程适意一眼,挺漂亮一姑娘。
“谁?你女朋友?”
许朗挺淡定:“不是,你徒孙。”
文教练回敬:“就你那水平,收徒?别祸害人了。”
许朗狡黠一笑:“我没祸害,霍时予打算祸害。”
文教练嘴里的烟差点惊掉,看着霍时予。
霍时予点头:“是。”
烟掉了。
文教练挺随意一大叔,暴躁起来那也是暴躁老哥。
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徒弟,说不参加明年世锦赛就不参加了,说收徒就收徒了,还收了这么大个一徒弟,搁谁谁不暴?
文教练上蹿下跳地数落了霍时予三百条罪状,霍时予就云淡风轻一句话:“年纪大了,注意身体。”
文教练:“……”
骂累了的文教练总算平静了下来,问霍时予:“决定了?”
霍时予:“是,之前跟你商量的时候已经决定了。”
文教练:“……”我不要面子的?
文教练叹了口气:“运动员追求完美极致当然好,但没有人能一下就做到极致,就算明年世锦赛不能夺冠,多一次经验也好。”
霍时予:“认识下你徒孙?”
文教练猛提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注意身体。
程适意看出来了,文教练射向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头猪,一头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还是模样极不喜人的猪。
“是骡子是马,冰场上遛遛”文教练如是说。
文教练让程适意自己随便选曲目,临场发挥。
花滑哪有临场编曲一说,他显然就是在为难程适意。
不过程适意扪心自问,就算他不有意为难,以她现在的水平,也入不了文教练的眼。
这样想着,整个人的状态反而放松了下来。
她最近一直有意在锻炼这具身体,本来就不错的柔韧性有了更大幅度的提高,但处弱势的力量和平衡能力虽然有所提升,也还是短板。
程适意心思飞转,可以尝试下贝尔曼,跳跃肯定还是不行,那就在步法上花点心思。
她这样想着,脑海中就出现了之前体育课上临时发挥的那套动作,刀齿步、结环步、贝尔曼……
她想到曲目了——《学猫叫》。
《学猫叫》又嗲又欢快的音乐在冰场上响起,皮肤白到发光的少女在相得益彰的洁白冰面上追逐着轻快的节奏,时而小跑,时而舒展跳跃,像猫一样轻盈,又像猫一样俏皮,可爱的点状痕迹洒落一路。
很少听到的编曲曲目加上没见过的少女吸引了冰场上众人的目光,也让文教练微微眯起了眼睛。
“倒是很会扬长避短”文教练说。
霍时予扭头问他:“怎样?”
“发育关,可惜了”文教练:“跟许朗一样,过不了发育关,再好的天分和基础也白搭。”
“之前哪个俱乐部的?”文教练问。
霍时予摇头。
文教练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反问:“在她身上能找到灵感?”
霍时予盯着冰场上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