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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然然,你醒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梁茵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梁璟然笑着摇摇头,“现在好了。”
江月宁把灌了水的小茶瓶给她,梁璟然咬着吸管吸了起来。
“然然,以后不舒服要告诉老师,你今天都发烧了,以后要早点说知道吗?”江月宁说道。
梁璟然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我今天早上和爸爸说了,爸爸说我只是在车子里太暖和了,一会儿就好。”
梁荣轩和江月宁都皱起眉头,难得让张建国接送一次就出问题,真是。
梁茵拿走她的茶瓶,说:“以后不舒服告诉老师。”神色有些寂寥,难道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
“然然!”周泽锐看到一群孩子中间,小家伙独自一个人往边上走,其他的孩子都垫着脚找爸妈,她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周泽锐心想,他闺女就是特别。
大抵连梁璟然拉出来的屎周泽锐都觉得是香的。
梁茵下班要四点半,已经是提前半个小时了,但小学四点放学,梁璟然要多等半个小时,不过,她也习惯了。
梁璟然听见有人在喊她,找了一圈,就看到在一群妈妈奶奶中的周泽锐,还是挺显眼的。
周泽锐好不容易挤进去,抱起闺女,忍不住蹭了蹭闺女香香的脸。
“您是梁璟然的父亲吗?”值班老师站在边上问道。
周泽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虽然他很想点头,但然然还不知道他不能不顾忌点,“老师,那我把然然带走了,谢谢老师。”
梁璟然:“老师再见。”
值班老师看着父女两远去,对边上的老师感叹道:“这一家子基因真好,以前没见过梁璟然的爸爸,一直都是她妈妈来接的,有时候还是爷爷奶奶,都是帅哥美女。”
“周叔叔,怎么是你来接我的?”梁璟然晃着小腿,吃着周泽锐给她带的小面包。
周泽锐刚给梁茵发完消息,收起手机,“你妈妈不是下班晚吗?叔叔正好四点下班,叔叔带你去吃东西。”
平日里周泽锐孤家寡人的加班加点到夜里也是有的,可现在他可是有女儿的人,不一样!
“那妈妈呢?”
“妈妈也来。”
周泽锐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经理看到他,眼睛一亮,“周书记,几位?不巧徐总中午在这儿,晚上不一定来。”
周泽锐打量他一番,才记起来他是谁:“老徐事儿多,没想到老徐把你给调过来了,三位。”
经理看着他还抱着孩子,脑子有点发蒙,周老三并没有孩子啊,老婆都离婚了,难道,外室?忍不住问道:“书记,小姑娘可真可爱,谁家的啊?”
“我家的。”周泽锐瞟了他一眼。
经理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也不敢多问,笑了笑:“周书记真爱开玩笑。”
周泽锐哼哼,谁跟你开玩笑了。郁闷现在还不能把闺女公布于众,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周泽锐来必定是最好的包厢,谁让周泽锐是这儿的股东。当初周泽锐无聊和兄弟徐海东在四九城开了一家宫廷私房菜,到现在已经在全国几个大市开了分馆。
最好的包厢自然是有最好的配置,不一会儿两个简单的菜就上来了,周泽锐卷起袖子打算伺候着闺女用餐,以慰藉他多年无处发泄的父爱。
梁璟然等他把菜放碗里,就自己吃了起来,完全无视了周泽锐将要伸到嘴边的筷子。
说好的喂饭呢!
周泽锐说道:“然然,要不要叔叔喂你呀?自己吃容易吃开来。”
“不会的,然然一直都是自己吃饭的。”梁璟然一脸乖巧地朝他笑,萌了他一脸。
“然然真乖,这个椅子太矮了,吃饭太累了,来,还是叔叔喂你。”周泽锐一本正经地抽掉她的碗,然后夹了一片菜叶子,放到她嘴边,看到她吃下去了满意地笑了。
梁璟然眨了眨眼睛,吃下菜叶子,其实,椅子不矮啊!
“周老三!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哟,谁家的小娃娃啊?不会是你在外面偷生的吧?”徐海东听说周泽锐带了个小女娃来,兴致冲冲地赶了过来,他可记得周家没有女娃娃。
周泽锐笑骂道:“哪里都有你,阴魂不散,别瞎说。”
梁璟然好奇地转头,正好对上徐海东。
徐海东看到她的脸,呆滞住了,一手指着她,反倒结巴了:“她,她,是不是,梁茵,梁茵!”
梁璟然笑眯眯:“叔叔也认识我妈妈?”
周泽锐生怕徐海东说出些什么来,一把把徐海东捉到一遍,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然然是我亲闺女,暂时不能相认,你别瞎说什么。”
一下子太多东西涌入大脑,徐海东难以接受,他真想骂一句,周泽锐你不要不要的!
第8章 008
门刚合上又被“彭”地推开了。
“周泽锐,然然呢?你以后能不能。。。。。。”梁茵的目光触及徐海东,硬生生咽下了余下的话,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
“妈妈!”
徐海东赶紧起身,“梁师妹,好久不见啊,啊哈哈。”
徐海东和梁茵同是中央财大毕业,梁茵和周泽锐能够认识,徐海东功不可没。
梁茵掩去了尴尬,多了几分苍凉,“徐师兄,好久不见啊,徐师兄怎么到Z市来了?”
周泽锐给她拉开椅子,几个人都坐下了。
“哎,一言难尽。”徐海东叹息一声。
周泽锐受不了这副电视剧里的做派,无奈地说:“他不在工商局干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什么是无业游民?在水里游的人吗?叔叔真可怜。”梁璟然在徐海东心口插上一刀。
梁茵微微扯了扯嘴角。
徐海东:“太心痛了,噢,然然,你伤了叔叔的心。”
周泽锐嫌弃地看着他,继续投喂自己闺女,“还不快滚,恶心我闺。。。。。。我们家然然。”
徐海东也知趣,这两人明显地还没有解开心结,走之前还不忘加一句:“师妹,有空多联系,今天来的仓促,忘记给侄女带礼物了,下次补上。”
“没事的,师兄。”“不缺你这礼物。”
得了,招人嫌弃了。
徐海东走了之后,包厢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周泽锐见她根本就不动筷子,得,一大一小都伺候着,“茵茵,吃点菜,都是你以前喜欢的。”
“也许现在就不喜欢了,人都是会变的。周书记,您贵人事儿多,以后就不麻烦您了,然然,我自己回去接的。”梁茵垂着眼眸看着碗里的菜。
周泽锐见梁璟然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摸了摸梁璟然的头,“然然,出去玩会儿,叔叔和妈妈说点事儿。”
梁璟然点点头,被周泽锐抱下椅子,心底松了口气,再待在这儿她都装不下去了,真心要压抑死她了,她不知道梁茵和周泽锐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大人之间事情还是他们自个儿解决的好。
“茵茵,没经过你同意把然然带走是我的不对,可是,要是我先问你,你会同意吗?”
梁茵语塞,的确,她不会同意的。
周泽锐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应得的。”
“那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梁茵冷硬地说,垂着眼睛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当年,我是真的想从政坛上退下来的,没有骗你。但那个时候出了很著名的矿场爆炸事件,那是我大哥负责的地区。二哥是从军的,我只能顶着,直到后年才调查出真相,我大哥才被释放出来。那个时候我想也许我们是真的是有缘无分。。。。。。。”
梁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有缘无分?周泽锐,我敬你是个男人,对,你为了你家里承担起责任,我敬你,服你,然后呢?和我有什么关系?想让我体谅你?可谁来承担我的责任?”
周泽锐有些心疼,慌忙地无知所措,语无伦次:“不是的,茵茵,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
解释一下,我知道我没办法弥补这六年来你独自一人抚养然然的艰辛,我愿意承担责任,承担一切错误,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梁璟然走出来后就明白了为什么周泽锐不怕她走丢了,这个私人会所的里面建成了苏州园林的九
曲回廊式,弯来弯去的回廊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而且每个地点都有个服务员。
她一走出来就有服务员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拒绝了服务员的好意,梁璟然像是绕迷宫一样,好不容易绕到了湖心的楼阁,她犹豫着要不要进
去。
“诶,这不是周泽锐家的那个小丫头吗?”徐海东抱起小姑娘。
梁璟然也不怕他,搂着他的脖子,“周叔叔叫我出来玩。”
徐海东啧啧两声:“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梁璟然装作疑惑的样子,“叔叔,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叔叔带你进去玩玩好不好,这里是叔叔工作的地方。”徐海东抱着她走进去。
这个楼阁俨然是一栋别墅,全古风装修。徐海东自诩是个雅人,装修也就是一个“雅”字,就是雕花木架,放着几个花瓶。
再进去,除了木质的桌椅,边上还放着一架古筝。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桌子上铺着的是丝绸制成的桌布,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字画,里面望过去又是一道帘子,挡住了视线。
梁璟然有些惊叹,都是有钱人呐。
“怎么样?叔叔这儿好看吗?”徐海东得意地和梁璟然炫耀。
梁璟然回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大言不惭地说:“这有什么!我爷爷那边的花瓶比这儿还多。”
梁荣轩和江月宁祖上都是有家底的,梁荣轩能开得起玉石店家底也出了不少力,他还有个专门收藏古董玉石的藏宝阁,都是梁荣轩的珍藏,江月宁的珍藏是珠宝首饰,两个人都嫌弃对方的珍藏,互不干扰,都不进对方的收藏室,倒是梁璟然总是被他们带去他们的收藏室。
徐海东这时候还不知道梁家的家底,只当做家中摆设的花瓶,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孩子懂啥,叔叔这儿可都是好东西。”
“你又不送我,不是我的都不是好东西。”梁璟然坏心地说。
徐海东乐了,把小姑娘放在地上,“你瞧瞧,这里面啥东西你可以用,这花瓶什么的你要来有什么用?”
梁璟然眼珠子咕噜一转,指着边上摆放着的古筝,说:“我要那个。”
那个古筝一看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而且一看就有些年份了。至少往前推个几十年。
“小丫头会弹古筝吗?你会弹我就送给你。”徐海东心想周三家的丫头和周三一样辣手,专挑好的。
“好啊,叔叔说好了,不许反悔。”梁璟然兴奋地说。
徐海东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不是吧,他这是被坑了?这小丫头真的会弹古筝?
徐海东就看着小丫头走到古筝边上,像模像样地坐在小板凳上抬起手,试了几下音,一串音乐就出来,徐海东懂古筝,自然知道她弹的是渔舟唱晚,手法居然还不错。
梁璟然弹了一小段就停了,笑嘻嘻地歪着脑袋:“叔叔是不是要给我了呀?”
“给你给你,你个小坏蛋,故意框我的吧,古筝是专门学的?”徐海东越看越稀罕,周三那么讨厌的性子怎么就生出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女娃。
“我奶奶教我的。”梁璟然又被徐海东抱了起来。
徐海东想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