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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脸受委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情,更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何晴路正想起身查问,却听到门外有人呼喊:“请问有人吗?”
叶祠忙应声,回道:“有,麻烦先等等。”他来到了铁门边,见一名西装革履的老人,满头华白正立于门前等待。
这位老人,他曾有过一面之缘,印像不错,忙打开门说道:“唐伯!”
唐伯有礼地回道:“叶礼同学你好!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
见只有他一人,唐伯又问:“何晴路同学在吗?”
“在屋里。”
毕竟是宋净之那边的人,叶祠不放心地问:“请问找她有什么事么?”
唐伯笑着回道:“少奶奶有些话想跟她说说。”
见他不像有恶意,叶祠将唐伯引进客厅,何晴路坐在客厅,见来人是唐伯起身问好:“你好!”
也知最近的事吓到这两位年青人,唐伯笑道:“你们都别紧张。今日是少奶奶让我传话,没有旁的意思。”
唐伯打开带来的公事包,拿出一台手提电脑,然后弄了一下软件,接通了另一边,将电脑递给何晴路说:“麻烦您接一下。少奶奶有事和您谈谈。”
画面一下子接通了。
画面里宋净之半躺在病床上,看环境应该是医院的病房。她的气息又比从前一差了些,脸色苍白如纸般,隐隐透着死气,一旁还有一直形影不离的虎二的身影。
画面里的宋净之仍是笑容满脸,她对着镜头笑问:“听见么?晴路你听到我讲话么?”
“嗯!听见了!”这一端的何晴路应道。
宋净之点了点头说:“虽然费了点时间,但我已经找他们都聊了一会,将事情说开了。往后,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你可以放心了,跟平常一样生活,甚至上学都没关系……咳咳……”
咳嗽声令画面摇晃,虎二身影蹿进镜头,“小净……小净……都让你别费心啦!来赶紧喝口水……”声音满满是担心。
镜头晃了几下,又恢复正常。宋净之仍荡着笑脸,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来没出现过。画面上多了一个虎二,坐在她身后一脸阴郁又无奈。
“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何晴路只在乎她的身体状况。担忧地问:“你真的没事吧?”
宋净之笑说:“只是例行的检查。你别担心。我这一身病骨,没那么容易跨。”
何晴路这才稍稍放心。又听到宋净之说:“我人还在医院里,又有牢头监视,就不多说了。有空来我家玩!”
何晴路点头说好。
画面一断,屏幕一黑。一旁的唐管家收回电脑,向叶祠和何晴路鞠了一躬,说道:“打扰两位了,有空欢迎来作客。老身就不打扰了。”
唐伯还要赶去医院打点。
前两天少奶奶因为何晴路的事,将好些亲友请到家人,与众人闹红了脸,一时操劳过度昏倒过去,吓得少爷一脸发青,赶紧送往医院,严密注意情况。
这下人方清醒不久,为了让何晴路放心,故特意让他走一趟。
少奶奶心善,他知,却不知如此宽厚。
何晴路将他送到门前,在门前轻声对唐伯说:“我跟母亲再商量一下,你老也不要太担心了!”
唐伯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双眼泛红,说不出话。何晴路轻拍着他的手,将他送上车。
回到屋内,叶祠仍站在窗前,也不看她。
何晴路躺回沙发,也陷入了沉默。宋净之太轻描淡写了,按大家对她的喜爱,这件关于她的生死大事肯定不好解决吧!
她肯定是将自己累得进医院了!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心口不一。
烦燥地坐起身子,何晴路皱眉,轻咬住食指,心中满是不安。
不料,此时叶祠猛地靠近,使劲将她扯近,何晴路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了?大叶——”声音全没在他嘴唇内——
唔……伊……
圆眸瞪直,却捉不到任何景像,那火热的烫得她眼眸迷茫。唇舌的交缠一度令她身子发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叶祠的吻与别人不一样,霸道又直接,是绝对的占有,不给人一秒的空隙。火热的要将人燃烧起来。
口腔又充斥那温热的气味和濡湿,她听到自己失律的心跳以及对方厚重的喘息……还有那滚烫的泪珠打落她的脸——
这泪如断线的珠儿,从叶祠的眼角划落,没入他俩的唇舌间,她尝到一股苦涩的咸味,这是伤心人的眼泪。
为何他会如此的伤心呢?
许久,两人已有些昏沉,稍稍退开,叶祠仍抵着她的额头,不愿远离。大口大口地吸气的何晴路边喘着气,边骂道:“大叶你这个疯子……疯子……”
“是。我是疯了!不然怎能忍受你对别人笑?我若不是疯了,又怎会任你对夏天打情卖笑……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是什么啊?你告诉我。”他使劲将何晴路抱在怀中,狠狠地咒骂。
“你睁眼胡说什么?我什么对师傅卖笑?你这瞎子,谁准你侮辱师傅——”反驳的话语又没在叶祠的嘴唇……
这回她用力挣扎,反抗,双手不停地捶打他……身上的那些疼痛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叶祠铁了心要与她纠缠……仿佛是最后一次,他不愿放开这甜美的滋味,不愿放开眼前的这名女生,只是事与愿违,不管他多么努力,她终究不是他的。
在见到夏天之前。
在见到她如何对待夏天之前。
他觉得小路同学是他的,只要他努力,他待她好。她会慢慢习惯他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离不开他。
但直到夏天出现了他才明白。在小路同学的眼里遍寻不着的笑靥和温柔……原来都已经给了夏天。她最心爱的师傅。
叶祠绝望地吻着她,何晴路无法再承受……心下一狠,咬破了叶祠的嘴唇。叶祠吃痛了退开,何晴路反手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相当清脆!
恨恨地擦着发肿的红唇,何晴路吐了一口血,骂道:“你别欺人太甚。不但欺我,还欺辱师傅!”
忽视脸上那火辣辣刺痛,叶祠伤心地问:“我只差把心捣出来给你,你居然说我欺你?!还说我欺你那宝贝的师傅?”反正她宝贝的师傅是别人连提的资格都没有。
“你——”
嘴唇已发麻,何晴路用力地咬紧,才没有出手打他。师傅待她这么好,他居然不领情就算了,还出言侮辱师傅!
“我不会再说一句你的宝贝师傅。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你可以放心了。”叶祠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恨自己不争气。
明明已经要放弃了,心口却抽疼得连泪珠都逼出来了。
再深深地看着何晴路,她小脸上满是他的泪,唇又红又肿,他知道自己刚才吻得多用力,就算是想恨她,看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也恨不起。
忍不住再探手,用劲将她扯向自己,在她已经红肿的嘴唇用力地,再啄了一下,便推开她,直直走了出去。
独留下那位被吻得失神的何晴路,瘫坐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泪
对于突然失常的大叶同学; 何晴路完全弄不清他意欲何为。她躺在沙发里,又站在门边,不禁走了铁门前; 立于榕树下远远张望,仍不见那道高壮的身影。
从傍晚等到天黑; 叶祠没有回来!
从前他再生气,也绝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这一回;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扯着师傅不放呢?
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何晴路想:这一次,他一走,是不是就不再回来呢!不再回到她身边呢?
次日清晨,何晴路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她一睁便四处寻找叶祠,偏安静的大宅寻不到一丝的声响; 只有一缕孤寂打在人的心口; 揪痛着。
她再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的仍是那段机械音:你好,你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
何晴路无由地心慌了!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叶祠从来不曾令她担心过; 向来都是他来担心她的。
难道是因她昨天打他么?
这……这能怪她吗?
这人一上来就上嘴; 都不提前给个指示什么的。她会吓到是正常; 而且谁让他还提师傅,师傅跟这个又没关系!
而且她掌掴又不知是头一回,叶祠都不知被他甩过多少记巴掌了!他从来都没有生气,也没有回手。
何晴路来来回回地走到门前查看; 快到中午了,还是不见人影。
她一皱眉头,拿起话筒,迟疑了几秒,终于拨通了听说凡是东方高中的学生都必需记下的号码,且凡是东方高中的学子都拿能九点五折的优惠。
“没想到你也会找我呀?”电话那头得意地笑说。
何晴路按耐着怒火:“叶祠在哪里?”
“哈哈……”大神闻言大笑说:“那不是你家的哈巴狗吗?你在那里,他就在哪里啊!问我做什么呀?”
“他昨天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只听到键盘声。大概隔了一分钟之后,大神说:“搞什么呀?害我吓了一跳,他不就是回家了嘛!你们在闹哪出?”
何晴路道了一声谢谢,直接挂断线,不愿意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何在。
默默地坐在叶祠家门口已经两小时了,何晴路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了,却仍不见那名浪子回家。她却固执地要等他回来。
从昨夜开始就没有睡好,她靠着石柱眼皮垂下,精神开能散涣,快要陷入睡眠之中了。
突然一道汽车刹车声硬生生地打进了耳朵。她忙努力睁开眼睛,以柱子作支撑起身,张目一望,见叶祠从一台火红色的汽车下来。
这台火红色的跑车,她见过几回,当然知道车主是谁。
担心瞬间变成了恼怒。
等叶祠缓走到门前时,她冷冷地出声问:“哟,原来去约会美人啊,难怪忙得连电话都没有时间接啊!”还敢信誓旦旦说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香车美人,还胆敢说没关系?!
叶祠一怔,没料到小路同学会在家门口等待自己,大眼升起笑意瞬间被她的话抹杀。他掏出钥匙开门,不愿与她说话。
见他如此态度,何晴路探手扯着他的衣角,轻声说:“怎么啦?还在生气啊!不是跟你说了嘛别乱吻我。”
叶祠推开大门,懒洋洋地应了声:“我知道了,你放手吧!”
何晴路不但不放手,撇嘴说:“我饿了!”
当何晴路这么说时,叶祠仿佛没听见,拍掉衣角上的小手,直推门进去,再反手关门,将何晴路关在门外。
何晴路一脸愕然,不可置信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往常只要她一说饿,叶祠就马上动手准备吃的。
这次,为什么假装没听见?!
何晴路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又开了,开了一条小缝隙,从门中丢了几张纸,又马上关紧。
何晴路低头一瞧,竟是几张外卖宣传单。
这……这——
气得何晴路狠狠地在宣传单上踩了几脚泄愤,在大门大骂:“大叶你这个大笨蛋!大傻蛋……”
骂了一会,何晴路从早晨开始什么都没吃,饿的没力气,只好先行回家。
门后的叶祠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听着何晴路的怒骂。他喃喃地道:是啊!我是大笨蛋,我不笨怎么爱上你呢!明明知你心里有别人,知道这是一场无望的爱,还是一头栽进去……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