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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祠靠近才发现,这白西装男人是崔大鹏。
一把格开两人,何晴路忙拉好衣服。
叶祠不悦地质问:“光天化日之下你到底想做什么?”大舅父脱侄女的衣服; 怎么看都不正常!应该叫警察叔叔将这危险人物关起来。
崔大鹏眼一眯,指着何晴路骂道:“我做了什么?还需要跟你这小子报告呀!更何况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让她换下这一身破布。谁让她不听话呀!”
崔大鹏自问崔家的品味都不错,尤其是妹妹崔小莺,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懂时尚的女儿。整天披着一身运动服。就算是一般学生都没有她这么烂的品味。
何晴路身高一米六七,身子还在抽长,再过两年绝对是天生的衣架子,脸蛋又讨好,这女孩居然白白浪费了这样一根好苗子。
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好好说话,不用动手动脚。”叶祠还是不能认同。
何晴路从他身后露出一张脸骂道:“他一来,话也没说一句,就动手。”她一时失策,差点衣服不保。
“罢了!”崔大鹏也不过想捉弄一下侄女,谁让她连崔家都不回,跑来这乡下地方,还拖着一名病患。
三人坐下,中间隔着叶祠。
何晴路直接问:“有什么事要你登门来访?”从叶祠进医院,她便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暂时不回崔家,并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连茶水都没有。”崔大鹏故意挑剔。
何晴路反讥道:“我们刚才已经喝饱了。不知有客上门,不然早就备好茶点恭候阁下大驾!”不请自来,自视为客,还要主人宽待。
被人暗损,崔大鹏只好忍气吞声。“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晚,你妈妈来电,说下周就回国。”
原来是出国了,难怪一直不见人影。
何晴路点头,又问:“她还有别的话交待?”
“提醒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
圆眸一沉,再问:“没有别的话?”她就这么不喜欢宋净之么?时刻让她惦记不能捐肾给她,然后对自己女儿的生活却漠不关心。
唉!这真像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在她眼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何云知,永远都是那位已经躺在冰冷地下的男人。
崔大鹏摆手,答道:“没有了。只说她很快回来,让你平安的等她回来。”当然让他查探宋净之还能活多久,又威胁他一定不能让何晴路捐肾这些话,他则选择不说。
“谢谢!”何晴路道了谢,便闭上嘴巴。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施家人不再提结亲之事,母亲正在生闷气。当然何晴路不在,也没有人再上门打扰。
他正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发展。
侄女却紧闭嘴巴,托着腮不知在沉思什么。他又不愿放低姿态问这长相一般的少年,再留了也是自讨没趣。
也不等主人挽留,他如来时一样,起身便离开了。
汽车在路口与一辆火红的跑车相遇,两方各不相让,在路上差点造成一桩意外。最后是村里一位老人看不下去,粗着声音各自问候了他俩。火红色的跑车才退让,他走了,那汽车直接驶入他出来的方向。
那儿好像独独只有一栋别墅。
车上那娇蛮的女子他不识得,会是什么人跑来这乡下地方找何晴路?
来人不是找何晴路,而是叶祠。
找叶祠的当然是美丽又高贵的岑英,英公主。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位色/老头,何晴路正躺在沙发,合眼休息。这十来分钟又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叶祠为怕会吵醒何晴路,将岑英请到院子。
不同于崔大鹏,叶祠给客人端了一杯果汁。岑英拿起果汁,仰首喝了一大口,方能压下刚才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问候,又无法对老人家生气的怒火。
长长呼出一口气。
岑英看着叶祠撒娇道:“叶,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受了多大的气。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鸟不生蛋的乡下地方?”
“地方清静,才好养伤。”
岑英又缠上他的手,说:“叶啊!过几天等你伤好了,陪我回家看看,可好?”
叶祠忙了挣脱,不解地问:“回你家?那就是回马耳他么?”
“是啊。最近父亲念我念得紧,想我回家。”岑英眼眸带着羞涩,按住某人的大手继续说:“反正你也没有去过马耳他,就当去旅游嘛!你别觉得有压力,我真的很想让你去看看我的家乡。那儿的蓝窗,蓝洞,蓝泻湖景色相当不错。还有一片连一片的矢车菊,真的很漂亮。父亲还给我种植矢车菊花园,在家推开窗看那片蓝色的矢车菊,真的很漂亮。呐!叶,你也想看看是不是?”
他也知道是个不错的地方。
但,与岑英回家,不就等于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当人家的上门女婿。
如果是和小路同学蜜月旅行倒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暂时还……”
岑英以食指点住他的嘴唇,“不用急着回答。你慢慢再考虑几天。我怕你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叶祠点头。
“叶!”岑英深情地呼了一声,继续说:“感情的事谁都无法勉强谁。但我们若不努力,不争取,等老了一定会后悔。我现在在努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看着我努力!不要马上拒绝我的好意,你慢慢地,认真的去感受!”
“殿下,你又是何苦呢!”
岑英轻靠在叶祠胸前,径直说:“我知你对那小女生不一样,但她眼里没有你,没有你的位置。感情有时不过是扯据战,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胜利!叶,我们来瞧瞧,谁能坚持到最后。”
被岑英狠狠地插中心事,叶祠想反驳,几经挣扎却吐不出一字……
他想说:小路同学她心里还是有我,她很在意我的感受。见我受伤会掉眼泪,不愿我受伤,也不愿伤害我……
早在看到她扑向夏天时的笑脸,他……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一但有了比较,这些距离便一清二楚,想瞒也瞒不住。
传闻中的夏天漠视一切,对谁都不关心。又因其貌美,对女生更是不屑一顾,在女性的问题上从来都没有绯闻和传闻。
这样的夏天却对何晴路温柔以待,两人举止亲昵,绝非是一般师徒关系。
小路同学说喜爱他,或许是真的吧!
像夏天这样的男人,谁人不爱啊!
他要是女人也会疯狂地爱上他吧!
叶祠开始自暴自弃,直到岑英离开后,他仍坐在前院,开始嫌弃自己,开始对自己的爱恋抱有各种怀疑。
等何晴路来到他身边唤他,他才惊醒。
“我饿!”何晴路歪头望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叶祠马上应道:“是。你先等一会。马上就好!”
洗着菜时,他握着一把青菜,悲哀地想:真是受不了自己的奴性,像只忠犬般却得不到主人的宠爱。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哎哟,看你躲那!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在修整一些小细节!缓了缓,见谅!
傍晚; 何晴路借口说去散步,一个人出门。
叶祠立在墙角下,看着她远去的身影!
说是散步; 其实是去会情郎吧!
他气,甚至恨; 但却无法阻止她。
只因他什么都不是,得到只是一个模棱两可的朋友虚名。
他捂住胸口; 感到心被人狠狠揪着; 痛得他泪水直流,那泪珠如断线的珍珠再也无法串起……
半跪在地上,他如一座空旷无人的孤岛,孤独地立于海中央,无人能触碰他的寂寞和伤痛。
何晴路沿着榕树小道一直往前走。来到大宅前,刚好有人骑着自行车停下; 来人转脸; 长相平凡又老实的青年; 他笑问:“找人么?”
“是。”长相虽然平凡又老实,偏那双圆滚大眼仿佛在哪见过。
来人歪着头打量眼前少女; 总觉得在哪见过; 也不好探问。推车进门; 回头说了句:“请进!请进!别客气!”
何晴路应声,提步进了大宅。三层建筑,面积很大,光是前院已有八分地。
青年停好自行车; 笑说:“我姓施,排行十五,你唤我十五哥就好了!”又问:“请问你是?”
“何晴路。”
何晴路听到这熟悉的姓氏,不由地问:“请问你与X城施家黄金是什么关系?”
“嘿嘿……”
施十五尴尬地笑了笑,又不自在地搔着短发,答道:“施家黄金是我家亲戚家的。但我虽然是施家人,却不喜欢黄金行业,我不过是一名普通技术工人。”
她默然地点点头。
“请问你来找哪位?”施十五问。
何晴路不答反问:“小夏姐在吗?”
“哦!你是来找小夏的,她在二楼,转角的第一间。”施十五笑说:“我先洗把脸,你自己上去找她。”
“好的,谢谢!”何晴路道过谢,便沿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门内便有把清甜的嗓音回道:“哪位?”
“小夏姐,是我。”
门内的人忙回应:“等等哦!”不一会,房间便开了。
房间内干净整洁,她走进那书架,见书摆得密密麻麻的,果然小夏姐就是离不开书本。夏家人爱看书的习惯据说是夏家老爷子遗传的。
她假装随意地问:“师傅不在么?”
夏余却看透了她的举动,笑说。“你是为了看哥哥来的,可要失望了。哥哥有事先回家一趟。”
见何晴路毫不掩饰脸上失望之情。她摇摇首,又问:“要喝点什么?”
“嗯!”何晴路随意点头。
“那你先找本书看看,我下去拿果汁。”夏余交待一声,便推门出去了!
她失望地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随意地翻了几页,发现书本中间夹着一封信,发黄的信封上书着优雅的小楷,那收信人的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中——
有人忽然搂住她说道:“哎哟,看你躲哪!”
“啊!”
何晴路尖叫一声,提肘一顶,左腿一扫,来人闪躲不及,狼狈地倒下。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正上楼梯的夏余吓得忙推门查看。却发现那熟悉的人被小表妹搁倒在地,正偷偷地抹去眼泪,这肯定是他的黑色星期五。
也不扶倒地男子。夏余忙问何晴路:“小路你有没伤?”
愤愤地指着地上的那男子,何晴路骂道:“他……他乱抱人家,还说我躲他?”又转而对夏余说:“小夏姐,这人是变/态。赶紧报警,让警察叔叔抓走。”
躺在地上那男子原来缩成一只虾,一听像鱼般一跃而起,指着何晴路就骂:“小妹妹你见过有这么帅气的变/态么?本少爷脸上哪一点像啊!你再仔细瞧瞧……我以为是小鱼嘛!又不是故意的。本少爷可是很挑剔的……咦!你……你这脸……好在哪见过?”
那人偏着问夏余:“小鱼,她好像……像……”
“宋净之。”夏余替他道出答案。
一拍手,那男子高兴地叫道:“对,就是很像净之。确定很像!”听闻出现了一名很像净之的女生,宋家施家都要找她当净之的救命药,应该就眼前的女生了。
只是那头乌丝触感与夏余非常相像,害他一时失察。细看之下,脸相不似,但两人竟有几分熟悉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跑来这里作什么?你赶紧让她出去啦!要是让——”那男子想起自己还在被追杀,不愿引起别人注意啊!
既然宋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