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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两个大爷认识,胡振是胡大爷的儿子,朱大爷的儿子在岛上挖宝贝,这里头肯定有联系吧,哪能这么巧?”
萧让听楚飞扬说了一句,边点头边继续翻看照片,当年那事似乎闹的挺大,网上的相关新闻很多,照片不少,有针对性的寻找之后发现,朱大爷和胡大爷出现的次数还真不少,且十次有八次里两人都在一起说话,旁边要么是有人在挖坑要么就是朱磊在说话,两人围观的好不开心。
萧承忽然觉得,他们从头到尾经历的一些事,在知道部分联系之后可以串起来,正想跟大家讨论讨论,萧让抬头对他们招手:“你们快来看,这是不是卢大爷?”
三人本来各有想法,听萧让这话赶忙过去看,照片上散落着不少警方人员,还有记者和围观人群,朱磊则是在跟一个人在面对面说话,正是他们借住的卢大爷。
只是看照片,卢大爷和朱磊聊的应该不算投机,朱磊指着卢大爷的鼻子,照片很清晰,朱磊张着嘴露出牙齿,面红耳赤感觉十分激动,另外几张角度照片里的卢大爷则是面色凝重,不知道在跟朱磊说什么,还有几张照片,朱大婶拉住儿子的手臂跟朱磊说话。
“看,这里写,有居民抗议朱磊大肆挖宝的行动,并告诉朱磊即使挖到宝贝,东西也属于祖国属于人民,但朱磊觉得他们的多管闲事,还跟其中几人发生争执。”萧让把新闻报道大概跟几人说了一遍,同时也后悔,当时查资料的时候太过粗心,漏掉很多重要东西。
苏诺:“那,卢大爷应该就是反对朱磊挖宝贝的人之一吧?你看卢大爷的样子,好像在跟朱磊吵架。”
“卢大爷一开始就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觊觎,还问过我们是不是也来找宝贝,我们也没对大爷说实话。”楚飞扬叹气,总觉得对卢大爷怪不好意思的。
萧承:“我现在有一个完整的推论,但还有些东西没想通,你们要不要听听?”
三人忙不迭的点头,自然是需要的,他们也都觉得线索不少但是过于凌乱,急需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推论把所有信息串起来。
萧承拿着支笔在纸上写:“胡振找到事务所,委托我们上岛寻宝,根据仇冬所说,他们上岛时间比我们早,但蒙面人送来地图的时间其实跟胡振给我们地图的时间差不多,这是第一阶段,我们和另外几组人都拿到了地图,这是我们寻宝的一个指引。”
楚飞扬摸着下巴吐槽:“这地图应该没人能看懂,估计都是为了钱来的。”
其他几人失笑,怎么说呢,别人他们不敢说,他们几个人到这来的目的,的确是为了钱,或者说,金钱的原因占了大部分。
“我们是因为胡振的委托来的,仇冬兄弟俩是因为胡大爷说岛上有宝贝过来,虽然方式不同,其实目的和形式是类似的,我们被委托,仇冬兄弟则是主动过来寻宝。”
三个人接着点头。
“胡大爷告诉仇冬,当年朱磊没找到宝贝不是因为宝贝不存在,而是因为定位不准,但我们看三年前的新闻,三年前朱磊找宝贝的过程中胡大爷全程旁观,不仅如此,他还跟朱磊的父亲认识甚至是熟悉,如果他确实知道正确的藏宝地图,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朱磊,反而在几年之后悄悄告诉关系并不是那么密切的仇家兄弟。”
听到这里苏诺学楚飞扬的样子,边摸下巴边转眼珠:“对哎,为什么呢?”
“人在做一件事之前基本都会考虑利弊,特别是涉及到巨大利益的时候,选择方案A而不是方案B,只能说明A能带给他们的利益比方案B大,仇冬自己也说过,跟胡大爷的关系仅限于同村见面打个招呼,非亲非故的,胡大爷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兄弟俩。”
“老板,你的意思是,胡大爷告诉仇冬而不是朱磊,是因为从仇冬这里得到的好处会比朱磊多吗?”
萧承点头,觉得不妥,又摇了摇头:“这是一个可能,还有一个可能,胡大爷根本不知道宝藏真正的位置,他那样告诉仇冬,是因为仇冬仇夏两兄弟上岛来,能带给他其它利益。你们觉得是哪种可能性比较大?”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开口:“第二种。”
楚飞扬还加了一句解释:“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性,就算仇冬两兄弟找到宝贝,他也得不到什么吧?”
苏诺和萧让都点头,的确如此,当时仇冬兄弟俩为了赚钱,到处让人给介绍工作,估计整个村都知道这对兄弟急于赚钱,这时候主动送上门一项一本万利的买卖,仇冬兄弟俩很难不心动。
见其他人没提出异议,萧承接着分析:“我和让让、仇冬和仇夏,还有另外两组人,不仅有血缘关系,出生日期还这么巧集中在特定的两年,除了我们和仇冬之外,其他人上岛的原因不管是什么,应该都是被精心策划过的,特定的两年里出生并且有血缘关系,在某段特定时间内上岛,不会这么凑巧。”
这也是四个人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一点,两个特定年份里出生又有血缘关系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朱磊是当年挖宝的直接执行人,他认识胡大爷,如果朱磊清醒,我们应该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些信息,但他这么巧又晕了。”苏诺一拍手,把三人的眼睛都引到她那头,“他爸妈说不能报警,朱大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才不敢报警?”
☆、40
萧承若有所思的在纸上点了两下:“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我们现在继续分析。”
“仇冬兄弟两和其他两组人几乎同时失踪,根据信息; 他们是自己走的; 双胞胎兄弟附近的人说过,他们出门的时候看着很正常; 应该是主动离开的; 这里又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有人约他们见面; 一种是他们互相约了见面,你们比较倾向哪种?”
苏诺第一个举手:“第一种。”
萧承有看萧让和楚飞扬; 两人都点头; 表示认可苏诺的看法; 萧承接着看苏诺:“为什么?”
“如果是他们约好见面,没理由一直联系不到人,而且这都一夜了; 两人还不回来,所以我觉得是有人让他们出去的。”
萧承:“用排除法的话; 的确是这样。”
“假设真的有人联系他们见面,能让他们这么爽快出发的,我觉得起码是脸熟的人。”苏诺边想边说; “比如,卢大爷约仇冬见面,他不一定会去,完全陌生的人找你; 肯定都会犹豫;但如果是胡大爷约,他们应该会去,毕竟同村,也算半个熟人。”
“没错,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昨天我特意调出了这附近监控记录,但我没发现仇冬仇夏两人,另外两组人也在离开家之后很快从人群消失了。”楚飞扬解释了一句,眼中是满满的困惑。
萧承边说边画,在纸上画了很多圆圈和框框,听楚飞扬这么说,又在下面列出两个框:“没有从监控里看到仇冬他们,也有两种可能,他们还在这;或者说他们用技巧逃过了监控,你们觉得是哪种?”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苏诺示意自己先说:“我还是觉得第一种靠谱,老实说仇冬仇夏两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我觉得他们人不坏,很有职业操守的样子,之前他答应过老板,有什么情况的话一定会通知我们,我觉得他们不会反悔。”
怎么说呢,“感觉”这种东西,好像挺玄乎的,尤其是他们目前从事的工作,需要正儿八经的实在线索才能步步跟进,苏诺说她“感觉”仇冬兄弟两不是坏人,话刚出口,萧让也跟着加了一句:“我也是这么认为。”
再看楚飞扬,也在默默点头,那意思挺明显——他们都认可苏诺的结论,仇冬仇夏两兄弟不是坏人,应该不是故意跑掉不跟他们说的!
“那根据你们的意思,仇冬两人在这里不见,岂不是还在这间屋子里?”萧承没有直接认可或者反驳苏诺的结论,顺着苏诺的结论继续问。
仇冬租住的这幢小楼格局跟卢大爷那间几乎一样,三层小楼,前面有个小院,穿过客厅往后走,还有一个后院,卢大爷就是在后院种了几排蔬菜,仇冬租的这个房子后院则是空白一片,仇冬兄弟俩洗好的衣服晾在那,其他就是些乱七八糟的木头石头堆放在角落。
三人同时哑口,是啊,如果这么推论,仇冬两人应该还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又不是水,会无怨无缘蒸发掉,可这间屋子他们昨天已经仔细找过,每个房间、厨房、后院都进去看过,连抽屉、柜子都拉开细细查看过,能躲进去人的地方没一处漏掉。
“飞扬查看监控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萧承在纸上的框框里写字。
楚飞扬如实答道:“就是我们昨天来这里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
“啊!”苏诺忽然伸手拍了下桌子,手边的杯子都蹦了一下。
正喝水的萧让手一抖:“苏诺,你干嘛?”
“飞扬,能不能把监控的时间往前推一些,从你们从仇冬村里回来的时间开始看。”苏诺眼睛发亮,“你们从那个村子回来的时候仇冬仇夏还在对吧?那……”
“没错,我懂了。”楚飞扬迅速掏出手机开始干活,调取监控往前推的时段比较长,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苏诺提出一个长久以来的疑问:“呃,有个问题哦。我们这样私自调取监控是可以的吗?不犯法?”
萧承瞄她一眼,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萧让却笑起来,给萧承倒了杯水:“苏诺,你不知道吗,哥办的事务所是有营业执照的。”
“执照?什么意思?”苏诺心想,自己开店当然得办营业执照啊,有什么特殊的?
“我哥这种性质的中介,现在算是新鲜事务,符合条件能拿到营业执照的话就等于取得了一些资料的调阅权,当然每次在调取资料之前飞扬都会跟有关部门报备,不涉及到某些特定机密,我们是可以看这些资料的,监控就是其中一项。”萧让给苏诺解释,楚飞扬在旁边查东西很认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触击,看起来专业又严肃。
苏诺总算是稍微有些明白了,怪不得楚飞扬随时都能查监控什么的,害她还一直觉得心虚,虽然没有干什么坏事,总觉得是在窥探其他人的隐私。
同时,苏诺继续感慨,一百多年的时光,真的能改变太多东西啊。
萧承在纸上画了些东西,似乎是想到什么,用手轻敲桌面吸引萧让和苏诺的注意力:“飞扬在查东西,苏诺和我去医院看看朱磊,朱大爷和老伴那头大概有一些线索,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让让你和飞扬查监控,看仔细一点,有线索的话立刻通知我们,要注意安全。”
萧让点头,楚飞扬从手机上把脑袋抬起来,抽空对萧承拍了个胸:“放心吧老萧,你们去,让让跟着我绝对不会有事。”
两人立刻动身,外头的人还是不少,苏诺观察着周围,那些圆圈他们之前一个个查看过,大致位置都知道,这会看的话,真的没人在圆圈附近徘徊,来来去去都是拍照的游客,跟之前观察的情况很不一样。
苏诺心下有不太妙的预感,当时对这些圆圈关注的人不少,一下子都看不到了,是不是跟仇冬兄弟俩一样不见了……
不知道上岛寻宝的确切人数,但目前除了萧承和萧让,如果其他人都消失的话,那问题可太严重了。
“我今天一直在想,其他人都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