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淡漠的声音说。而内心的愉悦却是我不敢相信的。默的笑容很灿烂。叶灵看着漫天飞雪中的两个小小的身影,兴奋道:“行雷,你看,那两个孩子很合得来呢!”她一直以为小云是孤寂冷漠,默是安静冷淡的,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很合得来。“是啊!”颜行雷露出欣慰的笑容,“小云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接受别人了。”这着实让人欣慰!“可是默他不理我。”银在一旁不停地抱怨,“他老是跟小表妹粘在一起,把我一个人丢下,好过分。”他很吃表妹的醋。“你在吃醋?”叶灵一脸坏笑,“我看你还是忍痛割爱吧!我家小云很不错哦,说不定将来的哪天就成了你嫂子了。”默是个不错的孩子,又跟小云合得来,说不定真的……颜行雷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舅妈你不可以这样,小云她好可怕,我才不要她当我嫂子。”银开始在一边哀号。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香染明天开始不能上网了,哭~~~~~~~~~~~~~~~~
(4)
在这个家,我一直过得很平静。恍惚觉得,一个普通孩子应该拥有的,就应该是这样的生活吧!但是,我不一样!我的记忆从两岁以来就存在,每份回忆都深刻得仿佛刻入骨中一般。我知道,我和别人是不同的。那个男人冷漠的眼神,那个女人虚假的作态,我都不曾忘记,因为他们是名义上与我最亲密的人。那日,颜行雷将一张喜红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卡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我冷笑一声。“这种东西,不看也罢。”将贺卡还给他,起身准备离开。一双手臂蓦地拥住我,身后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云,你母亲这周就要结婚了,你不准备去看她么?”是呵,那个女人要结婚了。离父亲死去不过五个月,她就要结婚了。与那个金融巨头的儿子。那老头两周前逝世,于是他的长子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业,并且娶了自己父亲未过门的妻子。天底下居然有这么荒唐的事情!那个女人为了名利真的什么都可以舍弃!老头子一死,她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原本应是她儿子的男人怀里。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怎么会我是母亲?怎么可能是我母亲?“我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挥开她的手,冷冷道。我怎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曾经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人?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然而那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有些懊恼地吸了口气。居然……还是来了……“老爷,到了。”车停了,传来傅伯的声音。“小云,我们下车吧。”银一脸兴奋地拉住我的手,迫不及待地把我拖下车。我皱了下眉,手挣扎了几下都无法从他手中挣脱,索性放弃挣扎。与银不同,默则是慢条斯理地走下车,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物,从容不迫,不由感慨,明明是一对孪生兄弟,为何会相差如此之大?“银,不要乱跑。”默仍是一贯的淡漠,但话语中却含着任谁都感觉得到的溺爱。淡笑着,他走过来,和银一样,牵起我的手,柔声道:“我们走吧!”我愕然。这对兄弟,某一点上却是非常相似的。“唔,他们的感情很好哦!我还怕他们合不来呢!”叶灵一脸灿烂的笑,侧头看了一眼爱人,忽然坏笑一下,“阿雷,你怎么看啊?”颜行雷扑哧一笑,“你啊,怎么跟银那孩子似的?快走吧!”“切!”叶灵不屑地轻哼一声,举步入内。全然是西欧风格的建筑,即使是婚礼这般欢快的气氛,也丝毫不会影响建筑本身的庄严华贵。这是完全不会输给颜家的花园别墅。纵横金融界数十年之久的冷祥武的名声在商界可谓无人不晓,然而其长子冷芮廷亦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凭着惊人的残酷手腕,竟以二十八岁的年纪让商界巨头不敢小觑。故冷祥武逝世不过数日,尸骨未寒,其子与其未过门的继母举行婚礼,无人敢说一个“不”字。即使是这样有违天理的事情!天理是何?权势才是真正可以操控人心的东西。我扬了扬唇角。今日来的人还真多呢,世界名流,齐聚一堂。那个女人的面子真够大的!“哇,好漂亮的房子!”银的眼睛闪烁着,如同夜晚的星辰,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银是个急性子,攥着我的手就开始乱窜。两个绝色少年牵着一个女童,引得他人纷纷侧目。“喂,银,等一下……”终于,默受不了地大喊,银果然停住脚步。“你看,我们和舅舅他们走散啦,这怎么办?”一记责备的眼神扫向银,却不料他坏笑一下,“就是要甩掉他们啊,老被管着,你不烦啊?”默哭笑不得,“这里不是家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他忽然正色道,“冷芮廷是出了名的阴狠,若是惹火了他,你我吃不了兜着走。”这般年纪就有利害分析,我不由欣赏地看了默一眼。“默,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碰上那个魔头?安啦,不要想那么多啦,我们去冒险吧!”银不满的噘起小嘴,既而扬起一抹明媚的笑颜,拉起我和默跑想那栋别墅。颜行雷和叶灵到处都没看见三个孩子的踪影,一股不安从心底腾起。颜行雷掏出手机,飞速按了个号码,过了一会儿,他沉声道:“傅伯,少爷和小姐不见了,我恐怕他们有不侧,派人给我找。”语毕合上手机,微颦的眉透着隐隐的不安。“这栋房子不是一般的大!”银四处张望着,秀丽的眉微微颦起,眼中带着隐隐的焦躁和不安。经过九弯十八拐,终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看了看腕上的表,淡淡道:“我们进来这里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该回去了。”银哭丧着一张脸,眼中泛起泪光,“对不起,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不知刚才是哪个人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没问题的?”“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银一副等待挨罚的模样,着实好笑。“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们还是找人问路吧!”默四顾着,而这条走廊内居然没有半个人影,“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不要乱跑知道吗?”默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身影消失在长廊的转角处。然而半小时后,默依旧没有回来。银深皱的眉,眼中难掩的焦虑,“小云,站在这里不要跑哦,我去看看。”话音刚落,他向着默离开的方向跑去,脚步声回荡在长廊里,终是消散了。过了许久,我轻轻叹息一声,那两个孩子,仍然没有回来。无奈,我只能寻着两人的踪迹,寻找他们。长廊曲折,竟是越往深处越幽暗。这房子,远没有外表看的那么简单。身后寒气紧迫,我下意识地侧过头,一张纸牌掠过我的脸钉在地上。转身,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来者不善。我扬了扬眉,冷冷地看着他,“有何贵干?”似乎没有料到我的反应,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发一言地退开。“这两个孩子是与你一起的,是么?”身后,一个冷魅的嗓音响起,我悚然一惊,一转身,又是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身旁的人拎着两个昏迷的少年,赫然是银和默。男人看着我,深沉如夜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而唇角却挂着浅淡的笑容。深不可测。和楚天旭是同一号人物!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他是冷芮廷“对不起,我们迷路了。”该低头的时候就应该曲首。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擅自闯入本就是我们理亏。“呵呵。”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低沉冷魅如同来自地狱的诱惑,“两位少爷都睡着了,冷风,送他们去客房休息。”他优雅地拂了拂眼前的发,一双深沉的眸子依旧不离开我。“是,少爷。”这个被称为冷雨的人抱着银和默转身离去。银和默是被他迷昏的。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想着,却忽然发觉这个男人以来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抱起。我怔了怔,却见他一脸笑容地转向我,漆黑的眸子依旧没有情绪。顿时,一股阴寒从心底腾起。除了父亲,他还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冷的人。他的目标是我。
(5)
隔着衣物,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温热的体温,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小云今年几岁了?”冷芮廷淡笑着,而那深沉如夜的眼睛里仍看不出任何波动。“七岁。”不是什么值得避讳的问题,我也懒得作隐瞒。“呵呵,七岁么?”他莫名地笑了起来,眼睛微微弯起,“那是个彷徨的年纪啊!”他说着,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自幼不习惯太过亲密的接触,只是容忍。而此刻,我更在意的是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彷徨的年纪?我愕然。七岁,理应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年纪,为何会彷徨?冷芮廷看了看我,忽然发出一声叹息:“冷雨,时间差不多了,去叫少夫人下来吧!”“是。”那名唤冷雨的男子应了一声,率先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我们也应该下去了。”冷芮廷淡淡道,依旧抱着我,似乎没有放开我的意思。离开别墅,才恍然发觉已过了三个小时,现在已是下午一点。他们……也应该着急了!偌大的花园早已容纳不下更多的人,即使是各方名流,冷芮廷依旧没有谄媚的意思。他有冷峻的气势,只是气敛于胸。他有惊人的韬略,只是运筹帷幄。他有缜密的思略,只是深藏不露。以前,楚天旭曾如是对我说。连那个男人都敬畏的人物,我很有兴趣呢!只是,以他的才智,为何甘愿娶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名闺暗阁,无往不胜……这个人,让人难以琢磨。也罢,那女人的什么事,再也与我无关。“在想什么?”耳畔传来轻微的低语,我一惊,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里第一次有了微薄的笑意。“我……”正欲开口,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我蓦然回头,入眼是一地雪白如婚纱,华丽而圣洁,原本娇媚的容颜上略施粉墨,更显美艳。这是那个将我带来这个世界的人呵!“她今天很美是不是?”冷芮廷笑着,眼眸微眯,性感的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颠倒众生。难怪那个女人会被他所迷!我轻哼一声。差点忘了,她才是我此趟前来的目的。既然见过了,就可以回去了。“请放开我。”我微皱起眉,不悦道。他探出一只手,轻轻拍抚我后背,嗓音很低沉,但很悦耳,“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娶她?”他知道?心头难掩震惊,连那个男人都无法摸透我的思想,他居然能一语道破。然而冷芮廷并未作答,只是一笑而过。狐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别开头去看那正被众人围捧的新娘。娇媚如花的脸上绽着如沐春风般的幸福笑容,隐隐带着得意与骄傲。她早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目光四寻着,终在一处角落看到冷芮廷……和我。她先是一喜,然后是震惊、恐惧、不安、嫌恶、鄙夷,却没有重见的欢喜。原本红润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显然是极力掩饰,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却是这般僵硬的笑容。和我重遇,她竟是如此的痛苦和不安。对她来说,我算是什么?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废物罢了。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各色目光看着冷芮庭怀中的我,顿时议论纷纷。忽略那刺人的目光,斜眼看了看冷芮廷,这男人似乎浑然未觉一般,迎视众人,丝毫不在意他人的光。“小云,回来!”忽然听到一声轻唤,我扭头,看到的是一脸惊诧的颜行雷,只见他瞬间收回惊讶,而眉仍深深地皱着。冷芮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