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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晚看了眼自己的上围,而且她最近好歹涨了一点啊,他怎么也知道!
林辰熠还没有回来,她光着洁白的脚丫站在林辰熠宽大柔软的床上,仔细的打量着他生活的地方,在脑中模拟他日常在这里的情景。
正出神,林辰熠湿着头发走进来,余知晚侧眸看去。
平时他的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的梳上去,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此刻细碎的头发垂了下来,发尖还滴着水,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邻家帅气的大哥哥,就连威严的凤目此刻看着也亲近不少,余知晚跳下床扑进某人的怀里。
林辰熠的脸再次黑:“……”就不能慢点!
“我帮你吹头发吧!吹风在哪里呢?”余知晚抬起头,四处看了看。
平时都是月姨帮他打理,他哪里知道吹风在哪里。
“不知道呀,那我用毛巾给你擦擦吧,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头发湿太久还是不好。”余知晚说着赶紧去了盥洗室里拿了一条新的毛巾。
林辰熠看着她如此讨好自己的模样,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坐在床边。
余知晚跪坐在他身后的床上,拿着毛巾仔细的轻柔的给他擦拭着。
水珠一点点的被擦拭干,余知晚心情大好:“林辰熠,你头发真好,黑黑的从来没有染过吧?”
林辰熠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来,没有说话。
余知晚继续道:“林辰熠,我看你那么忙,你怎么身材还那么好呢?”
林辰熠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了解这人,还是这人本质就是这样,怎么看着那么傻呢:“这里面有健身房,你怀孕满三个月你也可以去试试那些适合孕妇的运动。”
余知晚恍然:“哦,我还怀着孕,我都忘记了。”
林辰熠:“……”
余知晚有些小纠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是不是太小了?那么年轻就怀孕了。”
林辰熠凤目瞥了一眼,自动忽略了前面半句话:“不小了,你已经到了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
余知晚怒:“……”
这天简直是聊不下去。
余知晚突然觉得眼前这人成功,人家可以说他是冷静、自持,如果他没有在现在这个位子上,人家最多给他一句‘闷葫芦’的评价,他除了交代工作,从来没有多余的话,一切也都不显山漏水,而且他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今天做的一切大概是他最‘出格’的举动。
小时候的那个‘小魔王’林辰熠似乎早已经不见,变成了现在这个清冷贵气的林公子。
可不管他是怎样的,她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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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开心
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叫苍天有眼;什么叫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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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来,预备唱……
☆、129 来自她的深情表白
余知晚帮他把头发擦干后,两人躺在床上,余知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辰熠,林辰熠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缓缓的阖上眸子,身体几乎挨在了床边。
余知晚侧身含情看着被子里的男人,上次她以为两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没有想到两人还有这样的缘分,现在她整颗心都系在他的身上,为他牵挂,为他着迷,为他心跳加速……
但是他离自己这么远做什么?!
林辰熠被她看得极不自在,他‘嚯’的睁开眼眸,修长的睫毛抬起,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面含着粼粼波光,他凤目望着面前正打量着自己的人,一副慵懒又漫不经心的样子。
余知晚已经看呆了某人,见他突然睁眼,心跳猛然加速,咽了咽口水,向林辰熠爬了两个枕头的距离,喜滋滋的没话找话:“我下午睡久了,现在睡不着。”
这种感觉好奇怪,她的身边居然趟着一个人,这个人还是林辰熠,这一刻她只觉得宿命般的美好,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林辰熠当没有看见她的小心思。
“林辰熠,为什么喜欢我?”
林辰熠依旧默不作声,没有想到余知晚还有那么幼稚的一刻,想到她坠马那刻的坚强和隐忍,和那不服输以挑战现实的傲骨,跟眼前这货似乎不太一样……
他轻叹一口气,伸手刮了刮她精致小巧的鼻子: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点点滴滴的关注中,就发现喜欢上了她。
余知晚有些恶意的笑了,想要钻进他的怀里,林辰熠大觉不好,他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天知道他现在忍得有多难受!
从刚才在山上就忍着了!要不是她怀着孕——
余知晚又笑了,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发着如宝石一般的光彩。
林辰熠轻哼一声,极力克制内心火热的情绪装‘柳下惠’。
余知晚翻身平躺,一双星眸看着天花板,幽幽的开口:“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小时候你对我的一切,其实都被我视作救赎!我有特地去查‘救赎’的含义,所以我才说是‘救赎’,你可能不知道当时的我早已萌生死志,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长这么大发生了多少事情大多都被我忘记,只有小时候那段时光让我记忆犹新,总感觉还是昨天。”
林辰熠惊愕,心不自觉的抽了抽。
余知晚苦涩一笑,轻声道:“我喜欢你的这件事,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来你回来了,装作不认识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而且我也不像是那种相信爱情、为了爱情,会奋不顾身、不求回报的,可是……对着你我却不想活得那么明白,我也想糊涂一场。”
林辰熠心愣,辛苦铸就的防线一下崩散开来,他伸出手,声音低哑轻唤:“天天……”
余知晚‘嗯’一声,钻进了林辰熠的怀中。
笑得狡黠和得意。
……
肖钰琳得到了一个消息,特地收拾了一番,一大早赶到半月山庄,她不敢相信:她的林哥哥昨天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昨天有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理直气壮的骂了那人一顿。
刚刚她特地去了楼上,李管家居然拦着她不让她上去,要知道拦着她上楼还是第一次!
肖钰琳心中惊慌不已,看着李管家如门神一般的守在二楼,她自知没有办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去,肖钰琳转身,走了出去。
哼,她就不信李管家还能一直在这守着!
直到接近中午,余知晚才悠悠转醒,估计是被昨日的又悲又喜折磨的,她眼里有一瞬间迷蒙,看见周围尚且陌生的环境,才渐渐回神,她摸了摸另一边位子,已经冰凉,想到林辰熠昨天说的会议,只怕是一早就走了。
心中有些为他的辛苦担忧。
她慢悠悠的起床,在洗手间收拾了一番之后,才走出房间,她记得林辰熠给她选的衣服都放在了衣帽间,可是为什么衣帽间要离那么远,卧室不是有很大的柜子吗?真是奇怪的布局。
余知晚从房间走出来,再次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心中还在为林辰熠早起心疼,走至宽宽的楼梯口,她目光落在楼下的一只狗身上,狗有半人这么高,威风凛凛,看上去极为唬人。
狗子突然看见陌生人,也停了脚步,龇牙咧嘴的望着楼上那人。
余知晚脚步一顿,缩了缩头,想转身就跑,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跑不过有四条腿的狗,于是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步,狗也跟着挪了一步,余知晚又挪了挪,狗狗也跟着挪了一下。
这下子余知晚再也不敢动了,心中不断哀嚎:这狗不会以为自己在跟它玩游戏吧!
肖钰琳站在楼下的一角看着楼上那人,表情扭曲:居然是这个女人,果然如此!
她希望西西赶紧咬她,她刚来半月山的时候,西西就是这样望着自己,差点没有把自己吓个半死。
这狗平日里连李管家也不认!今天也是她好不容易才悄悄放它出来。
林夫人特地早点赶回了林宅,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大厅中间宽宽的楼梯上站着一个宛若仙子的女人,她有一瞬间的错愕:自己的儿子开窍了?还带女人回来过夜,看看,这都穿的睡衣。
只是这女孩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夫人再次望过去,古香古色的楼梯上,她一身洁白的睡裙,看上去像一朵不染凡尘俗世的莲花,气质出尘,傲然而独立,是不认识的。
林夫人再看向旁边站在阴影里的肖钰琳,突然觉得平时小家碧玉般温婉可人的肖大小姐在跟此人一对比下,竟索然无味。
林夫人摇摇头又点点头肯定:还是自己的儿子有眼光。
肖钰琳紧张的看着那一狗一人,没有注意到有人正打量自己。
林夫人心中猜测不已,在看到下面不动的西西时,骇了一大跳,赶紧唤道:“西西,过来。”这狗谁放出来的,千万别咬到人呀。
“李管家!李管家?”林夫人赶紧叫人,平时都是把西西拴起来的,怎么会突然到大厅里来了?
肖钰琳惊了片刻:怎么林夫人突然回来了?
她急忙走出那片阴影的区域,准备上前问安。
在厨房里给余知晚看早餐的李管家突然听见夫人叫他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待看见余知晚已经起来后有些高兴的想迎上去。
“李管家,谁把西西放出来的,你赶紧牵回去!”
李管家这才看见楼梯下的西西,心中也是紧张不已,忙唤道:“西西,听话,西西……快过来……”
狗还是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楼上,余知晚都快哭了:天呐,这狗看见自己眼睛都冒绿光了,林辰熠是没有给它吃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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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夫妻关系过成了上下级的关系,我们也是人才!
日常对话的某人:什么时候去办那个事情?
苦逼的作者:呵呵呵……下午下午~
到了下午,一个电话打来:怎么还没有办呀?
苦逼的作者:下班就办!
刚下班的时间,某人准时打电话来:快去办那个事情,你要记着,一定不要拖了,弄好了给我个信息~
越混越回去的作者听见他的每一次催,都想提把菜刀在手上!
☆、130 狗子,你别过来,啊!
肖钰琳内心难掩激动:对,咬她,这咬死了她也不关自己什么事!
狗突然冲上来,余知晚看看左右,求救般的看着李管家,李管家比她还要惊慌,余知晚抽回目光绝望的差点站不稳,扶着楼梯的扶手连连后退:“狗子,你别过来,啊!”
狗一下扑进了她怀里,余知晚一个不稳,本能的向后倒去,好在手紧紧扶着楼梯的栏杆,这才是没有被狗扑倒在地,但还是已经坐在了地上。
狗狗没有想象的那样叫唤,相反安静得像是一个小宝贝,仿佛刚才那一扑只是和主人之间的玩闹,这、这简直是跌人眼球。
大厅的几人惊呆了——
肖钰琳心里不平衡了:怎么不咬她,当初看见自己狂吠的那个劲呢?
林夫人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实处,走上楼梯,对着余知晚温柔一笑:“小姑娘,看来西西也认准了你是我们家的人哦,看看多亲热。”
她像是一颗珍珠,在这个年龄散发着淡淡的、温和的光彩,举手投足间让人如沐春风。
余知晚是知道她的,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听见这话后脸更是红至耳根。
心砰砰的乱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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