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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辛心虚,不敢多说,只说了句:“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了。”
便匆匆上楼了。
自去洗漱了。将那套衣帽挂进衣柜里。以辛瞧着它,想着不知锦成发现她的外套还丢在后座上没,又苦恼如何拿回来。她想打电话问问锦成,可是刚刚才分开,这时候打过去,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正辗转着,却是叮的一声,锦成来了信:“你的衣服,下次见面时带给你。”
过些天他们有个节目要一起上,她想他大概说的是那时候。他却接着又发来:“下次不看电影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幸好他又说:“早点休息。晚安。”
她便也回:“晚安。”
这一夜睡的不太踏实,时梦时醒。第二天却醒的很早。这天上午没有安排,她想起自己许久没有跑步了,就换了跑鞋,准备出门去。
刚下楼,钟红便急急凑过来,对她道:“你真跟锦成在一起了呀?”
第五十五
这一夜睡的不太踏实; 时梦时醒。第二天却醒的很早。这天上午没有安排,她想起自己许久没有跑步了,就换了跑鞋; 准备出门。刚下楼; 钟红便急急凑过来,对她道:“你跟锦成真在一起了呀?”
以辛正伸展胳膊; 听了这句,心里一惊:“你又来打趣?”
钟红噘着嘴:“还装!都给人拍到了。”边说边将手机举到她眼前:“这不是你们吗?”以辛定睛一看; 又听钟红在一旁道:“情侣装都穿上了; 这下证据确凿; 你还不承认?”画面上果然是他们。尽管没有拍到正面,但那侧影,只要认识他们的人; 都不难确认就是他们。
以辛还没有来得及作答,金薇就找来了,她在电话里命令道:“马上来公司。”
以辛知道这次闯的祸恐怕不小,肯定少不了一番责骂; 只是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一路上她回想所有细节,并未发现哪里露出破绽,怎么就被拍到了呢?
到公司的时候; 一行人正从办公室出来,其中几人认识,虽然没有说什么,却都冲她挤眉弄眼的发笑。她不禁脸上一红; 赶紧推门进去。
金薇并没有想象中的怒气,却不掩责备:“还以为你一向乖巧小心,没想到也跟其他人一样,一旦红了,就翅膀硬了,开始自作主张,自行其事。还学会了撒谎。”
这个帽子扣的大,以辛忙道:“不是的——我是怕你不同意我出去。”
金薇道:“所以你就偷偷的出去?”又说:“出去也就罢了,居然还被拍到,真是厉害。”
以辛也是疑惑:“我们已经很小心了,从头到尾都包裹的严实,当时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记者,谁知道怎么被认出来的?”
金薇哼一声:“你以为只有记者才能拍?群众的眼睛才最雪亮最可怕。你们那副装扮,又特征明显,不被认出才怪。”
以辛这才想起,昨晚似乎是有人朝他们看过几眼,只是当时灯光昏暗,忙乱中无暇顾及,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她低了头:“对不起。”
金薇看她一眼,说:“事情已经发生,责备和道歉也没有用。如何解决问题才最重要。”便对她说刚刚开过会,经过讨论,暂时不做任何回应最好。公关部那边已给出几套对策,看事态走向再定具体方案。公司对锦成也是一样交代,说道这里,还是对她说道:“锦成那边电话已经打爆,所以现在关机了。他叫我告诉你一声,不要担心。”
以辛哦了一声。金薇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下午,官网上发了消息,表明二人只是因为电影即将下档,所以相约去观看,同行的还有其他朋友一起,奈何只拍到他们两人,造成误会。接着便有助理等人出来作证。谁知刚发布没多久,马上有几人跳出来,声称他们是商场员工,亲眼所见二人走了他们的仓库通道,只是当时并未认出,新闻一出,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就与他们擦肩而过。这几人言之凿凿,再添谈资,更叫此事热度上升,这些天的头条便叫以辛锦成霸占。
原先定好的行程还是要继续进行,只是谈论的内容已面目全非。三言两语之后,主办方便开始旁敲侧击或者干脆直接出击,总想挖出点真料。其实不怪众人八卦,以辛出道以来,三部戏都是与锦成合作,银幕情侣形象已深入人心,网络人上戏称二人金童玉女,许多人期望他们真的假戏真做。
这些声音被做成一踏踏数据送到金薇等人手中,金薇看了,对以辛道:“不管你们群众基础如何,但明星恋爱是件十分微妙的事,现在又接近电视剧尾声,你们两个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一切还是谨慎小心为妙。不管怎样,你先不要做任何正面回应。”
能挡的她都先挡了,不能挡的,只能靠以辛自己装愣卖傻的糊弄过去。她不大喜欢这样,可也只能这样。
直到过后不久,锦成接受采访时,被那个圈中以犀利著名的主持人紧咬不放,笑着松口:“看电影是我的主意,以辛能去,我挺开心。但这件事现在恐怕对她造成了困扰……”
此言一出,马上被有心人逐句分解,解出一些言下之意。于是以辛微博下的留言越来越多都是同样的内容:接受他吧。在一起吧。以辛看的哭笑不得,也心绪烦乱,锦成的那些话究竟只是应对之言,还是真的另有其意?
金薇这些天频频出入会议室,开着一个又一个的会。这天她回来后,以辛就问她:“公司怎么说?”
金薇却看着她道:“现在不是公司怎么说,而是你们想怎么说?”
以辛不解,正要再问,却来了电话。
锦成在那头温声问她:“以辛,这两天有时间吗?”
以辛心里微微一跳,问:“怎么了?”听见他顿了一顿,而后说:“我知道有家日本料理不错,后天,一起去吃,好吗?”
以辛回道:“我问问薇姐时间安排。”
锦成说:“好。等你消息。”
她挂了电话,抬眼看金薇,金薇一扬眉,“我不赞成任何艺人公开谈恋爱,但如果当事人双方意见一致,且又天时地利人和,我也不反对。公司也是一样态度。”她从她身边走过:“这两天没有什么安排。你不用来公司。其别的事,你自己决定。”
以辛回到桃源,这些天睡眠不足,她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日日上竿头,她下楼吃了点东西,又回到房里,再睡不着了,又无事可做,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金薇叫她自己决定,实在扔给她一个大大的难题。从正午走到黄昏,脑中一直在反复一个问题:他们这算爱情吗?
从小到大,经过情窦初开的年纪,不是没有对某人产生过好感,却未真的踏足。那时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对于锦成,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所期待。因为以安的关系。那种期待关乎依赖,关乎交情,与爱情无关。那么后来呢?那些时日的朝夕相处,他春风般的关照,细致的体贴,都深刻心底。
樱花树下的那温柔一吻,如果换做别人,她是否也那般紧张不得而知,但那时的心跳声仿佛还跳跃在耳边,一想起,就是轻轻一荡。还有那一场别具生面的生日会,那条璀璨的项链;还有电影院里的四目相对,人群里紧握的两只手——如果这些都不算爱情的话,那什么样的才算呢。
这大概比任何一场考试都难,因为没有标准答案。一切只在一念之间,实在叫人难以决断。如果以安就在身边,一定会给她一个指引,可惜她躺在医院里,无法帮忙。也没有别的人可问。钟红她们只会看热闹。
以辛想的累了,就到园中瞎逛。
已是初冬,万物待眠。今晚月光不错,淡淡的光芒温柔倾泻。
以辛闲庭漫步,忽然看见门口走来一人,就迎上去,“你回来了?”
有鹿脚下一顿,望向她:“等我?有事?”
以辛笑道:“刚好出来走走。也逛好一会儿了,跟你一起进去吧。”便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去。
有鹿在前,以辛在后,俱是默默。
走了几步,以辛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个……”
有鹿停下来,回头静看她。
以辛抿抿唇,嗫嚅着:“那个,我……现在可以谈恋爱吗?”
第五十六
以辛抿抿唇; 嗫嚅着:“那个,我……现在可以谈恋爱吗?”
问完后,耳朵发热 ; 大概脸也红了; 只觉燥的慌,不敢正眼看对面的人。
这幅忸怩的模样落到有鹿眼里; 就叫他面色一沉,接着冷冷道:“这种事你问我做什么; 难道你认为我闲的慌; 还是错以为我是你监护人? ”
他说完便扔下她; 大步走开了。
以辛呆在原地。她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诉说。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向他报备一下比较好,也或许她是急病乱投医了。无论如何; 都没想到,会换来这样的回应。
钟红走过来,眼含同情:“这两天先生心情一直不好,你还是少招惹他吧。”
以辛奇道:“他怎么了?”
钟红摇头:“不知道; 也不敢问。”却有问题想问以辛,只是还没开口,就被以辛看出来; 先下手为强了:“什么都不要问我,我不会回答。时间不早了,我回房了。”
钟红在她背后撇撇嘴:“不问就不问,反正每天新闻都有写咯。”
白天睡的多; 还以为这一夜 一定难以入眠,哪知道居然挨枕就睡了。第二日窗外雀鸟飞过,叽喳一声,方唤醒了以辛。推开窗,外面阳光明媚。今天必须给锦成一个答案。大概是真的休息饱了,昨天困扰一整天的问题,今天头脑清明,仿佛醐醍灌顶一般,突然有了答案。她想她思索了这么久,都没想到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就不用再想了。于是就给锦成去了信,他很快回应,告知她地点,两人约好时间。
接下来便是等待。从现在到晚上,几乎还有整整一天。纯粹的一天,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吴姐跟孙叔最近好像很忙,总是不见人影。钟红等人,她又实在害怕她们。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有鹿,一早就出去了。
早上她去露台时,只看见他离开的背影。西装革履,鲜有的装扮。
有鹿回来的时候,以辛正打算出门。
两人在楼梯口撞上。几步之隔,以辛闻见浓烈的味道,不禁惊讶道:“你喝酒了?”
有鹿则抬眼看她,“要出去?”
以辛点点头,听到他又问:“去哪里?”
以辛轻轻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她精致的打扮,晶亮而不自觉期盼的眼睛,还有娇羞的表情,一瞬间让有鹿沉静的眼眸终于不再无波无澜。他垂眸,慢慢上楼,对她道:“帮我倒杯水来。”
以辛看看时间,还尚早,就倒了一杯水来到他房中。走进去时,他已靠在沙发上,外套跟领带随意扔在地板上。她一手捡起来,搭在椅背上。看他闭目揉着眉心,就对他说道:“要不要让钟红做点汤?”
他依旧闭着眼,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不用。”
以辛便道:“那你喝点水吧。”
他接了水,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然后捂住了腹部。
以辛忙问:“你怎么了?”
他只觉胃里和肚子里,还有心口处,都是火辣辣的,听见她问话,却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知该如何回答。
以辛察言观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