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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金,沉默了好久以后,忽然开口问道:“萧金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告诉我些什么,但是我相信,如果我想报仇的话,你一定不会不闻不问。最重要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萧金默默的看了楚阳一眼,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按了一下。手掌很大,手心内很温暖。厚实宽大的手掌,给了楚阳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而萧金呢,在楚阳的头脑,微微按了一下,又重新把风衣上的帽子带在头上,遮住自己的样子,然后喝了口酒转身离开了。而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萧金还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不闻不问吗?你错了,我不会帮你的。报仇,你不应该去考虑这个事情。好好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活在过去悲伤的记忆中,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事情,你应该能够看见。好了,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自己努力吧!”说完,不再理会楚阳,缓缓的离开了。
看着萧金越来越远的背影,楚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神光,冲着萧金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又再一次看了一眼老人的墓碑,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后,起身离开了。
在楚阳离开的时候,萧金不知道何时又再一次出现。看着楚阳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心里面不断的叹息道:“哎,可怜的孩子,傻孩子啊!”说完,有点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007。报仇?】
傍晚,楚阳拿出原本给老人准备养老的所有积蓄,美美的吃上了一顿香喷喷的食物,这一顿饭,是他这一辈子当中,吃过最香的一顿饭。就算撑死他,也不一定能够完全的吃完。所以,吃的快撑死了的楚阳,惊讶的发现,自己才吃了不到一百欧元的东西。郁闷之下,楚阳又给自己卖了一件新衣服,好好的洗了一个澡,然后来到了伦敦最黑暗的一条黑街。
黑街确切点说,是整个伦敦最暴力的地方。就连伦敦苏格兰场和特别调查局都明明知道这里是伦敦的最黑暗的地方,可是偏偏就拿这里没有一点办法。但是,楚阳可没有为这个地方感觉到头疼和担心。因为在他的心中,就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这里什么东西都能买的到。不过,前提是,你能出的起钱。
就比如说现在,楚阳成功的在这里购买到了一把手枪和七颗子弹。因为他想报仇,可是凭借普通的手段,显然自己还不是对手。如果能有什么东西护身的话,那简直就太好了。不过,对于手枪楚阳还不是很满意,他想买一把能源枪,可是昂贵的价格彻底的打消了他的念头。权衡口袋中的金钱后,只能无奈的购买一把古老的手枪了。
小心的装好了手枪后,楚阳回到了自己所居住了14年的贫民区。看着熟悉的破旧,楚阳知道过了今天,就会完全的和这里说再见了。为什么会这么想?原因很简单,杀了人,自己不可能再好好的在这待下去。另外,如果自己不能成功的杀了对方,那么自己就会被杀。
伦敦的天空,仍然在下着那烦人的小雨。依然比头发还细,虽然不大,但是时间却特别的长。楚阳默不做声的走着,头发和衣服完全的湿透,粘在了身上十分的不舒服。楚阳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样让他很不舒服。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楚阳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也许是太入神了,楚阳并没看清楚前方有人。这一撞,楚阳立刻反弹了几步。然后才反应过来,抬头就准备道歉。可是一看面前的人,楚阳整个人立刻紧张了起来。
首先看到的是一身漆黑的警服,和一个肥肥的大肚子。然后一张标准的大脸,冲着自己笑了一下,道:“小朋友,你是这个区的人吗?”
看着这个大肚子警察,楚阳全身绷的紧紧的,握着枪的手,微微渗出了汗来。但是强忍着心怵的感觉,楚阳强逼自己露出一个并不是很顺畅,异常僵硬的笑容,说道:“是,是的警官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肚子警官笑了一下,并没有在意紧张的楚阳,而是抬头看了看天,道:“该死的雨!”然后,才低下头来,冲着楚阳笑了一下,道:“哦,小朋友,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警,昨天这里失火,有人被烧死。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事情啊!”
是来调查的?楚阳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因为警察已经插手管这件事。看来,自己还有希望报仇。想到这里,楚阳立刻连连说道:“是的,是的,警察先生。有这么一回事。昨天有人在这里纵火,一位年迈的老人,在这里被烧死了。警察先生,我相信你们应该过问这件事,因为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恶意事件。”
大肚子警察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道:“哦,的确,这事情太恶劣了。好了,小朋友,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查查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楚阳痴呆的看着这一切,原来,对方只是随口问一下,根本就没有想过处理这事。痛苦的楚阳准备张口叫住那个大肚子警察,可是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说。看来,这个事情还就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决啊。无奈的摇了摇头,甩了甩头上的雨水,楚阳继续向里面走去。
夜越来越沉了,今夜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而那些撩人的小雨,仍然有一滴没有一滴的往下落着。楚阳此刻躲在一个小角落处,冷冷的观察着那已经被烧毁了的小黑屋子。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相信那些杀了老人的人,最后还是会来的。因为他们都在要找黄金手臂,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昨天他们没有找到,那么今天还是会来的。
楚阳此刻心里面很怕,到底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虽然下定决心想要报仇,可是到了这时候,仍然难免会害怕。有点惊恐的躲在墙的后面,楚阳一点一点的默默的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是的,等待是漫长的,但是并不是没有结果。楚阳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面究竟想些什么,有时候,他还是希望那些人不要来。因为他这时候想到了萧金的一句话,那就是这些人,很危险,并且,不是自己所对付的了的。
但是往往上帝总是喜欢和楚阳偶尔作下对,并没有想妓女一样,只要给钱,就会脱guang衣服从了你的愿。是的,就是这样,在楚阳认为这些人不会来的时候,这些人最后还是出现了。
问为什么楚阳可以肯定这些人会出现,答案很简单,四个人,无一例外,都笼罩在漆黑的斗篷里。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间,穿着这样的装饰的衣服,简直和电影里面所表演的一样,这是一群标准的混蛋,一群标准的,丧心病狂的家伙。
“这该死的雨,我讨厌雨天,这样我的行动会被限制的。好了,我们别说废话了,赶紧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神之左手的影子!”
其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了,说的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话。楚阳不知道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拣的那条黄金手臂,叫做神之左手。想到那纯金的设计,和精美的造型,楚阳可以肯定,叫神之左手,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也许搜查并没有结果,因为那些人并不知道,神之左手已经被楚阳送给了萧金了。所以这群人,并没有找到手臂。于是就听见其中一个骂咧咧的说道:“该死的,你不是说,神之左手的气味,就在这里消失的吗?怎么连找了两天了,并没有找到!”
气味?楚阳疑惑了一下,就听见有人回答道:“该死的,我怎么知道,这里太臭了,害的我的鼻子都不灵便了。我现在那里还能分别出,神之左手的气味啊!”
楚阳立刻想到了昨天神之左手被自己随手塞到了垃圾堆内,看来,是昨天那顿垃圾混合了神之左手的气味,这群人才没有能够追查到自己。一时间,楚阳认为,如果昨天没这么做的话,那么对方一定会找到自己,而不是那个老巴比了。悔恨之下,楚阳报仇的心更盛了。一咬牙,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手枪,准备拼命的时候。心神一致的他,并不知道,一个黑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008。手】
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楚阳平静一下自己几乎已经超越负荷的心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猛的一抬手枪就要举枪设计。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一张大手,稳稳的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猛的一用力拧了一下他的手腕。右手一阵酸麻,手中的手枪,立刻掉在了地上,砸在了砖头上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响。
“什么人!”
虽然手枪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却特别的脆。那四个穿着黑斗篷的家伙立刻听到了动静,转身猛的喝了一声。紧接着,警觉的互相对看了一眼,缓缓的朝楚阳这边移动过来。而楚阳,则被人捂着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心脏就仿佛已经堵在了喉咙处一般,不停的跳动着,几乎都快要炸开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一次,真的要玩完了。
喵~~!
不知道从那里忽然蹦出来一只黑猫,跳到了楚阳不远处的一面墙上。雨水已经把其毛发给完全的打湿了,很不舒服的粘在了一起。就见黑猫使劲的扑腾了几下,然后便不停的用爪子挠着自己的脸。动作十分的可爱,但是也十分的诡异。
“噢,只是一只黑猫啊!”
其中一个家伙叨咕了一句,楚阳知道这几个家伙已经彻底的放松警惕了。悬着的心,稍稍的落下来一点。可是这个平稳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又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在楚阳的眼前。
那是一只手,一只干枯如同鸡爪子一般的手,根本就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仿佛鞭子一样,紧紧的握住了那只黑猫。楚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手的主人,就站在离黑猫最少二十米以外的地方。可是这只手,偏偏就如此的诡异的出现在黑猫的身边,紧紧的,一把握住了黑猫。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整个皮都拉的和涨开的橡皮一样,绷的惨白惨白的。
楚阳的双眼睁得大大地,如果不是有人捂着他的嘴,估计现在他已经会惊的喊了出来。而心里,已经狂呼开来:“哦,那个该死的上帝啊!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这还是人吗?这,这个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帝并没有给楚阳任何答案,而楚阳却清晰的看到,这只手把黑猫给完全的握成了碎片以后,又倒飞了回来。就如同绷紧的橡皮,忽然又缩了回去一样,发出了清脆的‘啪’声。而楚阳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傻眼了。大脑完全的忘记了思考,已经根本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楚阳是忘记了思考,可是他身后的人却没有。就见对方紧紧的搂着楚阳,捂着他的嘴,说道:“别担心,是我!”
萧金?
楚阳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沧桑的面孔,潦倒的样子和忧郁的双眼。同时,也感受到了手心内传来的阵阵温度,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一样,楚阳悬着的心,也慢慢的落了下来。可是萧金说过一句话后,就彻底的沉默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听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后,忽然送开了束缚着楚阳的手,道:“好了,他们走了!”
刚才还不觉的什么,在萧金松开了手,告诉自己危险过去之后,楚阳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彻底的湿透了。不光有雨水,还有汗水,毕竟刚才的情况,就如同把自己的生命悬在一跟线上一样,太诡异,太危险了。再加上,被萧金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