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凉的药膏抹在双脚上,她面色羞赧的缩着身子,亏得本小姐活了二十五年,才发现我离开了你,就是一个生活白痴。
“下次别那么糊涂,我是男人,不是豆腐,不会一捏就碎,不会一病就倒。”
像是警告,又像是呵护,顾琛易淡淡的语气在寂静的氛围中平添了几分异样感觉。
他的眉目恍惚在灯光下,那双眼不轻不重的落入眼眶中,像似晨钟一下一下扣在心弦。
不知为何,就这么看着他安之若素的淡然,听着他如同清泉流水荡漾着心间的声线,她一个女人,竟隐忍不住的有了一种想要扑倒扒光他的冲动。
她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莫名的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移开目光。
自己刚刚那一刻,好像禽、兽!
“这两天尽量的减少出去。”收下药膏,他抬眸,一如既往温润如玉,“嗯?听明白了?”
轻咛的一声嗯,瞬间解开她刚刚设置的心理防线,她瞪着他,就像是酒精上脑时那种抑制不住。
顾琛易面色依然透着病态的苍白,不知是不是退烧药起了作用,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可是再模糊的眼前,她面容上那浮现的殷红依旧清晰入目。
------题外话------
白白让我宣传群,可我总健忘咋办呢?瞧我怨念的大眼睛:
欢迎加入闪婚事务所,群号码:478356150!
等你入群带我装逼带我飞!
☆、第六十三章 你在害怕我(二更)
明明是步步为营,小心的掩藏着自己心口的秘密,却不知为何,在她那双盈盈泛光似明似暗的眼神冲击下,自己缴械投降。
顾琛易半蹲在她身前,不言,不语,就这般无所顾忌赤果果的直视着她。
被他这么有目的的注释下,林瑜晚觉得自己越发控制不住心口那寂寞了二十几年的心脏。
怎么办?娇艳欲滴的美人还带着虚弱的呼吸在引诱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成全他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顾琛易蓦地抬起她的下颚,两两目光毫不避讳的重叠,他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到恍若一片羽毛拂过心口,霎时激荡起她心口的一阵颤栗。
“我想吻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欺身而下。
沙发空间有些小,却依旧阻挡不住他反压过的身影。
林瑜晚不敢动弹,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双唇不受控制的抿了抿。
顾琛易噙着笑,不再迟疑的凑近她,唇瓣覆盖,她嘴间淡淡的酒气还未散去,像似激、素,刹那点燃所有的禁、欲。
一夜无梦,满室旖旎……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落在地毯上,带着暖意笼罩着熟睡的身影。
腰酸背痛,腿脚发软,四肢无力,活生生就像是昨天从一楼爬到了一百楼的身体。
林瑜晚迷糊着睁开双眼,头顶上空水晶灯忽闪忽闪的落入眸中,耳畔,浅浅的呼吸声由远及近,感受着掌心下触碰的暖暖体温。
她侧目,男人的五官拼凑在瞳孔里,一如既往那般英气逼人。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突发的高热,他的脸上还携带着一团红晕,就这般眯着双眼,安静的躺在身边,鼻息间喷出的气都带着香气。
林瑜晚觉得自己中毒已深,就这么看着,身体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怎么办?真的好像禽、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大概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他很轻很温柔。
“醒了?”似是喃喃自语,顾琛易的声音轻柔的落在耳畔间。
林瑜晚面色羞红,翻过身,避开他还氤氲着水雾好似透着模糊劲儿的双瞳。
顾琛易倚靠在沙发上,兴致盎然的注视着她别扭的背影,“今天我陪你去一趟医院。”
林瑜晚慌不择路的爬起身,愕然的瞪着他,他不会以为昨晚上那么一下下就有了问题需要提前检查?
虽然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关系,她住在这里也完全是出于他的善心收留,可是不至于这么快就觉得她珠胎暗结先终止这个意外吧。
况且……这个吃片药不就解决了吗?需要特别跑去医院检查然后下药最后以绝后患?
“林总毕竟在名义上是你的父亲,他不认你那是他自己没责任心,你不去看他无论在舆论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你不孝,我希望你问心无愧的潇洒活着,而不是背着沉重的过去步步维艰。”
“……”林瑜晚单手扶额,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不想去?”顾琛易温柔的拉下她的手,面面相视,“我陪着你,不用担心。”
林瑜晚嘴角微微抽搐,在他灼热目光的对视下,点点头,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扶着腰,裹着毛毯,一踉一跄的跑进洗手间。
掌心一空,顾琛易不明觉厉的眉头紧蹙,难道是自己昨晚上的行为吓到了她?
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放下的防备,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鲁莽而适得其反?
……
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早餐桌上。
林瑜晚盘着头发,颈脖间那一道道吻痕格外醒目。
顾琛易倒着牛奶,察觉到她脖子上的痕迹时,双手一颤,玻璃杯前散落一片乳白色奶渍。
林瑜晚不露声色的低下头,索性避而不见。
顾琛易轻叹一声,将玻璃杯递上前,“你好像在害怕?”
“……”林瑜晚蓦然抬头,一时塞在嘴里的火腿来不及吞,一个劲儿的卡在喉咙上,惊得她连连呛咳不止。
顾琛易急忙将玻璃杯放在她手边,“你真的在害怕我?”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林瑜晚尴尬的擦了擦被咳出眼泪的眼角,“我那是被你突然说的话吓的。”
顾琛易宠溺的抚了抚她的脑袋,“我们已经睡过两次了,不用害怕我。”
“……”
“我们也结婚了。”
“咳咳咳。”林瑜晚止住的呛咳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咳起来,眉目间只剩下错愕。
“说了不用害怕,吃早点吧,等一下陪你去医院。”
……
早餐亦是在沉默中结束,林瑜晚真的不明白顾琛易这个男人,明明两人离得那么远,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两的距离在沉默中渐渐拉近,甚至,只需要轻轻一抬手,他的手就会覆盖在自己手上,泛着暖意,让她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医院内,昨天咄咄逼人的记者已经被全部请了出去,偶尔会见一两个不忍放弃的记者掩藏在角落里,只要闻到一丝有料的味道立即扑出来。
当然,还没有扑过去,就被保安抬了出去。
林瑜晚站在病房前,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顾琛易在泊车,护士医生还没有来查房,而她也感觉到病房内应该也只有一人。
林嘉承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手机刷着最新信息,目光由最初的不以为意到现在的冷冷冰冰,他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冷漠道:“进来。”
当看到来人身影过后,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勾勒些许,却在片刻之后恢复如初。
------题外话------
欢迎加入闪婚事务所,群号码:478356150
有没有人来呢?不来打屁屁!
☆、第六十四章 我答应你的要求(一更)
林嘉承放下手机,神情恹恹的侧躺回床上,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走进。
林瑜晚沉默着站在床边,气氛尤显尴尬。
“来了为什么不说话?”林嘉承眯了眯眼,索性再次坐起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自家女儿的性子他自然清楚,不想搭理谁,任凭谁说破了嘴,她都能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那般保持缄默。
林瑜晚拉过椅子随意的坐下,“看你恢复的不错,果然不负那个女人的一番悉心照顾啊。”
“晚晚,有些话我不想多说,可是我觉得有些事,或许你说对了。”
“……”林瑜晚不明所以,见他眉宇间自然而然泄露的怒气,不由自主的冷冷一笑,“那件事你知道了?”
“闹成这样,我就算躺在这里也没有人能闭塞我的眼睛。”
“当然了,你可是林氏当家人。”林瑜晚低下头,又微微摇了摇头,“我有时挺佩服她的,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
“只是仔细一想,她的能耐我比谁都清楚。”林嘉承将手屏幕解开,一则公司报告映入她的眸中。
林瑜晚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陈秘书自觉犯了错已经辞职了。”
“你用一个待在你身边兢兢业业了二十几年的老人换取一个假传圣旨的女人,林总,这笔买卖你算的可是赔本了。”
“能随意被一个人支配行为的员工,你觉得待在我身边还有价值吗?”林嘉承扔开手机,疲惫的躺回床上,“看这情况,你的婚礼我或许参加不了了。”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林瑜晚站起身,俯视着男人毫无血色的面庞,冷笑道:“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一天的笑话,我不介意再多一个笑话。”
“晚晚,你应该清楚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陈景然再不足,可是他拥有整个陈氏,你嫁过去,我们门当户对,于情于理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得罪了陈氏,对于林氏而言,只怕是会带动不小的岔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林瑜晚自嘲一笑,“林总放心,林氏不是还有一堆姓林的吗?”
“你执意如此,到时候别后悔,我会在婚礼当天宣布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从今以后,你林瑜晚嫁猪嫁狗跟我林嘉承毫无瓜葛,你要的要求,我也答应你,陈泞以及林阍诹质系貌坏揭环忠缓痢!�
林瑜晚攥紧皮包,高傲的仰起头,“好,就按照林总说的做。”
言罢,她不做停留转身离场。
林嘉承微闭上双眼,等待着门外徘徊已久的身影走进。
陈泞站在病房外,见到突然打开门出现的女人莫名一惊,脸上的彷徨召现的无处遁形。
“晚晚,你来看你爸爸。”陈泞略显心虚的低下头,避开女人太过炙热的眼神。
林瑜晚倨傲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临行前,一抹别有深意的冷笑自始至终的高高挂在脸上,放佛在嘲笑这个女人的愚蠢、无能、下作。
陈泞手里紧紧的攥着粥盒,目眦欲裂的瞪着她离去的背影。
“进来吧。”林嘉承的声音穿透那扇被虚掩的房门,直直的落入她的耳膜中,不知是不是错觉,陈泞似乎感觉到他语气里带着的隐隐怒火。
陈泞将粥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道:“今天我让李姨给你蹲了大骨汤,中午会送过来,医生说这次伤了骨头,得好好养着。”
“过来。”依旧是不容忽视的语气,透着让人心生畏惧的冰冷。
陈泞手下一滞,急忙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有——”
“啪。”话音未落,伴随着她的靠近,林嘉承一记耳光毫不留情的重重滑过她的脸颊。
霎时,陈泞被狠狠打倒在地毯上,嘴角被咬破,一条血线顺着下颔滴落在手背上,还泛着淡淡的暖意。
她诧异,不敢置信的望着相敬如宾了十几年的男人。
林嘉承面无表情的仍旧躺在床上,声音漠然,道:“有些事我让你做,你才能做,有些话我同意你说你才能说,有些权利我不给,你动不得。今天给你一个警告,我身边的人,别轻易的威胁,你现在的身份虽然是林氏总裁夫人,那是因为你在我户口本上,如若再来一次,我相信你的名字只会出现在你自己的户口本上。”
陈泞捂住红肿的半边脸,跌跌撞撞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