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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用怀疑,我的确是聋子,这一点绝对不假!所以,秦老板,象你这般正直的正道人士是绝对不会占我这个聋子的便宜,非要与我猜点数的吧?”秦剑飞尴尬的四下看看,众人都是一副惋惜的神情,显然对沐风又多了一份好感,自己再坚持一定会触怒大家,可是……如若不是赌这个,自己哪有信心跟他来赌?能得到陆金荣倍加赞赏的人,其实他能够赢的?!
“秦老板,我也不讨你便宜,既然你开口说了骰子,那么,不如这样,我掷个样子给你看看,你若能照样掷出来,我便算是输了,如何?”
一听这话,秦剑飞如死灰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掷骰子好歹也算是他的强项,而且掷骰子能有什么名堂呢?无非是六个六、六个一、全碎没点、或者部分碎罢了,还能有什么?这些他自信还是能做到的,这沐风莫非真的以为他是浪得虚名的无能之辈?!
“好,沐少爷,我便讨教了!”
第二卷 反击篇 第七章
(郁闷呀!不过,貌似已经习惯了,看着别人的评论区那么热闹,偶这里天天吊钓钓鱼,打打鸟,唉好一派幽静的田园风光呀!)
也不是全碎,也不是部分碎,竟是——
沐风竟把这些骰子摇的全部裂成了均匀的两半,仿佛用极利的切割机从中齐齐切开一般,竟一点碎片没有留下!
秦剑飞瞠目结舌的摇摇头,无论如何,他是做不到这程度的!
不光他做不到,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暗暗赞叹,自叹自己做不到这般程度!
“沐少爷,佩服,佩服!秦某是真心的佩服你!长江后浪推前浪,沐少爷这出神入化的赌技,只怕陆金荣便是在这里也要自叹不如了!”
“秦老板客气,你便回去告诉他就是!告诉他,龙门我是接定了,我不但接下龙门,还要跟他好好算算过往的帐,从今往后,他若是改邪归正、收敛心性,我或者还可以饶他,如果他始终怙恶不悛,那就莫要怪我了!还有,告诉他,耳朵听不见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该瞒的人,我自然要瞒,可是对不需要瞒的人,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瞒!”
他口口声声要把秦剑飞与陆金荣连在一起,倒让龙三和几个持重的长者引起了警觉,莫非这其中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事?!
“沐少爷,你……”秦剑飞还想辩解几句,却没料想沐风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转向了别处,让他已经到了嘴边的诡辩只能捏着鼻子咽了回去。
“各位。还有哪位有疑问?沐风愿意奉陪!”沐风朗朗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回荡。
沉默,难捱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心里掂量。到底自己够不够分量来向他挑战,只这一会儿功夫。他便在麻将、骰子上显露出了过人地本领,显然这还不是他的全部能力,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众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来!小沐,接招!”一个朗朗地声音伴着阵阵嗖嗖声忽然从人群中射出。16K小说网;手机站wap;z…z…z…c…n.com更新最快。
接二连三的扑克如利刃嗖嗖地就直飞沐风而来。
什么人?竟有这种力道!
众人寻着扑克飞镖望去——竟是平日少言少语的龙二!
“沐风,莫怪我偷袭!你若能在这些牌里拿到大过我的一副牌,我便心服口服的服你!”龙二的身形就如他地飞牌般猎猎生风,众人眼前一花,他已从后面闪到了前面。
“二哥还真看得起我!你手里已经拿着一副至尊的同花顺,却还要我拿一副大过你的牌,却要叫我从哪里去找这么一副牌?!”沐风朗声笑道。
“别人大概办不到,可是,我想。你一定可以办到吧!”
这是什么逻辑?自己手里已经拿了最大的牌,却还要逼着别人从剩下的牌中挑一副大过他的牌,这怎么可能?!
就在众人的不解之中。沐风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稳稳的夹住飞来的一张牌。甩手一回。牌便飞快地飞回了龙二的面门。这牌的速度竟比刚才龙二飞出时还要快了许多,不但嗖嗖有声。还间或发出了嗡地声音。
两人你来我往,只眨眼功夫竟交错了三四个来回。沐风的牌速占优,手法又疾如闪电,除了给他扣下地几张牌,其余地全部回敬到了龙二的面门前。龙二地额上渐渐沁出了汗珠,谁都可以看到,他分明已是疲于应对,左躲右闪才能堪堪躲过擦着他的脸飞出去的扑克牌。这疾速的牌此时的力道不下于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要给擦着,必定是一道皮开肉绽的伤,一点都不会含糊。
龙二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左躲右闪中眼见躲也躲不开,只好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挡在了面前。
他却忘了,他的手里还有牌!那一副至尊的牌!
一前一后两张牌朝他手中的牌疾速射来,龙二目测那牌的速度和方向,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向牌夹去。这两张牌的速度不如先前的牌速度快,龙二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夹到的。只是——
他的眼前一花,忽然发现后一张牌竟忽然提升了速度,改变了方向,迅即越过第一张牌,也迅即越过他的手指,直飞右手的牌而来。
这牌快得近乎诡异,他甚至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牌便要切上了他的虎
唯一的办法就是松手!手一松,平平的摊开,才堪堪躲过这绝对足够划破虎口,挑破手筋的一张牌。
摊开的结果自然是失了自己的牌,即便他飞快的再去捞那牌,终究也没能全捞上,只捞到了四张,还有一张黑桃A,终于晃晃悠悠的平躺到了桌面上。
“二哥,现在,我的牌可能胜过你了?”沐风含着笑向众人展示了他手中的牌——红心同花顺,10、J、Q、K、A!的确是这些牌中最大的一副。
掌声雷动!这一局比的不止是眼力,不止是手法,更不止是功夫,还兼有手腕的控制和力道的准确等等,特别是沐风那一手后发制人的本领绝对有资本独步江湖了!
“沐风,我龙二甘拜下风!从今往后,龙门便由你来执掌,我龙家上下也全部无条件听从你的差遣,绝不会有半句敷衍!”
龙家老大多年前就过世了,龙家除了龙三,就是龙二讲话最有用,现在,连龙二都说了这话,谁还能说半句不服?更何况就算是不服,却也要有实力去不服才行!似沐风这样,能把力道贯穿于纸牌之上,让飞出的纸牌变得跟小李飞刀一样,这世上又能有几人?!
“众位,你们的意思呢?”
沐风连声问了两遍,众人先是不应答,接着,有人轻声说了句“我们没意见。”便立刻有人附和,附和声越来越大,最后众人皆大声说道,“我们愿意接受龙门调遣,接受沐少爷调遣!”
“好!”沐风环顾四面,眼里露出了王者的霸气。“既然大家都能够接受我,那我也不推辞了。说实话,象现在这样各自为阵、一盘散沙不但不能重塑江湖正气,还赌界一片纯净,甚至很快我们都会一个一个被陆金荣和他的黑势力所吞噬,到那时,不要说倡导什么好风气了,就是我们在这上海滩安生立命都成问题!”
环顾四周,众人皆频频点头,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这些年里都曾受过陆金荣的欺凌,和陆金荣结下了梁子。陆金荣手段狠毒,现在势力又如日中天,要想在他的指缝中讨生活的确很艰难。
“所以,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要提升我们的实力!正道、邪道,有实力才是王道!要打败陆金荣,重整赌界风气,我们就必须有实力!再者,我还要申明一点,我们虽然不做偷鸡摸狗、丧尽天良的生意,可是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从今往后,只要不违反江湖道义,能赚钱的生意我们都可以做!而龙门,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我要在上海开十间分店!我要让龙门在最短时间里成为可以和荣华抗衡的大堵场!”
沐风的声音渐被众人的欢呼所湮没。太扬眉吐气了,有了他这话,大家心里便有了底,别的且不说,就冲着龙门要开分店来说,就可以抢回多少原本就该属于他们的地盘和生意?!单从这点说来,沐风比龙三要适合做老大,龙三总是瞻前顾后,在他心里道义第一、仁义第一,生意都是其次的,可是这世道,不为了钱,大家何苦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各位,如果愿意跟着龙门一起干,我们再商椿个合作的办法,有财大家发是我的原则。在我们的目标里,发财和对付陆金荣是同等重要的!不过——”沐风拉长了调子,环视一圈道,“如果给我知道有谁背着我们和陆金荣勾结,或者私下往来,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上海滩有我就没有陆金荣,有陆金荣就没有我!”
第二卷 反击篇 第八章
龙门赌场易主,年轻俊美赌技出众的花样男子沐风技压众人成为龙三接班人的消息霎时传遍了江湖。为了一睹龙门美少主的风采,这几日龙门赌场的门槛都几乎让人给踏破,赌场的客流量,特别是女性客人激增。沐风倒也大方,天天会在大堂里转几圈,每次出现都会引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竟比当红明星的出场更风光些。男人在妒忌之余只好拿他的残缺说事,却往往还没有说到两句便被一群女人群起攻之,骂到体无完肤、口不能言才罢休。在膜拜沐风的女人眼里,就连那听不见的残缺也成了神秘的美,更让人心疼,更让人爱怜。
在这样的轰轰烈烈之中,龙门很快就开了两家分馆,连上先前的金碧辉煌,龙门很快在徐家汇成为了唯的招牌。分馆开张的那天正是新荣华开工剪彩的日子,但是因为沐风的缘故,新荣华的奠基仪式并没有那么热闹,很多原本应该出席仪式的官员被沐风请到了龙门,还有江湖上的同行,虽然不敢明着拂逆陆金荣的意思,可是在沐风的软硬兼施下,至少选择了回避。
陆金荣的那个火气就没法说了,可是,沐风的防范严密,特别是他身边的几个雇佣军保镖,更是滴水不漏的护着他,他派出了几拨人,竟丝毫找不到机会下手,只徒劳损失人手罢了!
“阿昌,学庆什么时候到?”陆金荣交错着手,似乎有些紧张。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了?或许这些年一直站在高处没有对手让他失去了从前的霸气,如今被沐风这样高调的挑衅,让他很是不自在。而且。他是不是老了?阿昌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令上海滩都敬畏地枭雄,他也许真的老了,竟然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自己的情绪。流露出自己是这样依赖于那个即将回来地人!——申学庆!
“荣叔,车已经去接了。手机小说站http://wAp。z…z…z…c…n.com更新最快。不过,你也知道,庆哥的习惯,所以,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到。现在还没有底!”
说起这个申学庆,那可就牛了!自以为是独行侠,不允许任何人跟着他!他做什么想什么不准别人过问,就连陆金荣也不可以!不过,他地确有自负的资本就是,但凡要他做到的事,还没有见他失手过!
“飞机应该是三点到,这会儿……”阿昌说的小心翼翼,可是还是难掩心中的些许不满。自己无论做什么。做得再好,都不过是陆金荣眼里地一条狗而已,只有这个申学庆。是唯一受到他上宾相待的人!怎叫人心里能够咽的下这口气?!
只是他的话音还没落,便从门外传来了一个冷峻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寒意传了进来。“昌哥觉得我几点到比较合适?”
阿昌倒吸一口冷气,抬起头看向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撑满了整扇门。黑衣黑裤黑鞋,鼻子上架了一副黑色墨镜,不是申学庆又是谁?!
“庆哥,我不是……”
话还未及说完,陆金荣便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