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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说的欠揍而有道理,但祁屿承脸上的厌恶却不是因为易寒的话,他回答:“遇到这种女人就犯恶心。”
“承,不过我之前问过一件事,那时候你和你小诺在一起我也没和你提。”
“什么?”
“有一次我应酬遇到了那个谁,就那个罗明达,你知道吧……”
“嗯,你怎么和他还能坐一起去?他不是刚出狱么?”
“这不是重点,那天他带了一个道上的女人,那女人背后纹着一片凤凰,那时候我想起你说的事,就帮你问了问,那时候那个罗明达说,道上的女人才纹凤凰,这些都是有讲究的,而他女人背上的凤凰是睡凤,就是道上大嫂才会纹,那时候我就问了一句,如果是浴火凤凰呢,你猜那人怎么说的?”
“他怎么说?”听到这里,祁屿承心里咯噔了一下。
“纹浴火凤凰的在道上一般都是黑道家族千金,罗明达说他闯荡江湖几十年,只见过一次女人背上有浴火凤凰,是康硕骞的姑奶奶康之柏……罗明达提起那个女人一脸崇拜,四十多年前那女人三十岁,那个年代穿着露背装,直接乱刀砍死了一个对头,血溅了康之柏一背,罗明达说,浴火凤凰为什么要说它浴火,沾了血才能知道其中的美……”
“康家?!”祁屿承诧异,“那小女孩不可能是康家,康家三代都难出一个女丁,康硕骞这一代并没有胞妹,而且康家的纹身一般都是隐形的。”
“嗯……所以我问他如果普通人纹凤凰会怎么样,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现在纹身的那么多,有人觉得纹了神兽会背不住,也有人纯粹就是为了好看,这就像神论者每天都觉得有耶稣陪伴,无神论者相信科学一个道理。”
听了易寒的话,祁屿承抿起了嘴,他就是这么想的。
当初看到小女孩背上的凤凰后,根本没往涉黑上面去想,许是在在国外呆久了,对于这东西的理解也有了差异。
凤凰在国外是不死鸟,在纹身大热的国外,很多女人不论白人还是和他一样的华人很多都会在身上纹中国神话里的神兽,他大学同学有一妹子看了中国的封神榜还在背上纹了九尾狐呢,他早就习以为常。
而关于道上的人纹纹身他也知道一点,因为做的事情比较危险,身上照着繁琐规矩背负一种图腾或者图案,也只是讲究命可以重一点,活的久一点。
“不管如何,那女人简直让我恶心,留在小诺这我怕那女人给我抖出来,你来接我一趟,我去你那儿。”祁屿承说着话,电梯已经到了一层。
“你说你乱跑什么呢?你今天怎么过去了,不怕因为自己给母子俩招惹麻烦了?”
“今天屿泽开他的车过来,我顺便。”
“不过都说到这里了,那冒充的女人是什么人?”
“就是琼林上小诺的新朋友……”说到这里,祁屿承捂着自己的胸腔一脸吃痛的说,“你赶紧过来吧,我在楼下大厅等你,等你的时候我再教育教育某些人。”
“得得得,败给你了。”说完,易寒一脸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结束的通话,祁屿承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林一诺的电话,本想打过去,后来想了想,然后拨通了他老弟的电话。
此时,杜心玥带着不安的心和不舒服的身子趟在床上依旧在盘算什么,林一诺和祁屿泽玩的很开心。
然后,一道电话打断了两个人的弹唱,祁屿泽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者照片是一张他抓拍的糊掉的祁屿承。
这个照片要是让祁屿承看到,估计会灭了他。
“不好意思啊大家,老弟我接个电话。”放下吉他,他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怎么了,哥。”
“让你旁边的某些人接电话。”
一听这话,祁屿泽立马瞄了一眼戴着面具和粉丝开心互动的林一诺,接着他拍了拍林一诺的肩膀,“表姐,咱哥找你。”
这句话林一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是祁屿承后,电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可祁屿泽都说了是“咱哥”了,那就接吧。
拿过手机,林一诺咽了口口水,然后很自然的开口道:“怎么了啊,表哥!”
☆、206章 就算要辜负,还是不想辜负
206章 就算要辜负,还是不想辜负 瘫在楼下大厅休闲沙发上的祁屿承一听林一诺的一句表哥,他气的肺又疼了一个度。
“我允许你再叫一次……”祁屿承压低声音,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嗯,知道了,表哥!”林一诺完全不鸟他,担心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林一诺站起身走远了一点,背过了电脑。
“长本事了啊?!”祁屿承的洪荒之力开始蓄力了。
“嗯?”林一诺很无辜的疑惑了一声。
“林一诺!”楼下的祁屿承猛的抬高了声音,林一诺吓的手猛的抓了下裤子,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在外面看电视吗,怎么现在这么像生气了?
“嗯!”
“林一诺你是不是傻?你的智商呢?平时看你长的挺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啊?”祁屿承突然的牢骚,让林一诺越来越迷糊,他这在生什么气?
“啊什么啊!以后能不能擦亮你那俩大眼,有没有一点看人的眼力见!”
“哦……”
“咳……咳……”祁屿承被林一诺一直在状况外的应答声气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抽,林一诺啊,别人挖你墙角都挖到你家了啊!
“小蠢蛋!”祁屿承气急败坏似乎还带一点宠溺的话让林一诺大脑懵了很久。
“表哥,你发烧了吗?”林一诺完全不知道祁屿承因为什么和她说这些话,但是以前康硕骞说过伤口很容易引起发热,脑袋昏沉,这都是后遗症。
“你再叫一个表哥咱试试!”祁屿承咬着后牙说了句。
哎呀舒爽啊,这些天挂念这小妮子,还被她冷漠对待的心,在这通电话里,似乎找到了一点安慰。
“不然呢……叫你什么啊?”说这句话的时候,林一诺还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的祁屿泽。
这句话问住了祁屿承,是啊,叫你什么啊!突然,祁屿承脑袋里跳出了她替他挨家法那一天叫他名字的样子,届时,那颗心脏又砰砰的跳动起来。
祁屿承没再说话,林一诺很好奇他明明就在外面,现在打电话还莫名其妙的说了他一通是想让她出去吗?想了想,她走去门口推开了门,走了几步,发现人没了!
“祁老板,你走了?”话问出来后,林一诺心里突然有了很明显的沮丧。
而听林一诺这么说话,祁屿承总觉得她似乎没和他提分手,她的声音就像以前对他说话的样子,感觉很好,可想想现在的现实,他那股子无名火也不该冲她发。
“嗯,和小泽直播完早点睡吧,别累着了。”祁屿承的声音突然暖了起来,“今天忍不住想来看看你,看你在这里住的还行,我也安心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情绪变的这么快,是他压力大还是男人也会早更?只是这话,却蓦地让林一诺红了眼眶,明知要分开,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他突然的关心。
“你一个人走了?”她也不由心的担心着,他这次过来穿了一件很宽松的黑色长袖,可坐下来后还是能看到身上的纱布痕迹。
“不用担心,我有人接……”祁屿承的声音一如以前对她说话的语气,继而他又说道:“小心你身边的人。”
说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女人的事情,男人不能说的太明显,最后提醒她一次再挂断电话,这样的举措完全能吊起人的好奇心,不出意外,她也会重视一点,留那样的女人在自己爱的人身边,他都觉得自己身上难受。
果然,看着突然挂掉的电话,林一诺的注意力全在他最后的那句话,小心身边的人,小心谁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还得去直播。
挂了电话,祁屿承看着大厅偶尔会有的一两个人,还回抬起手冲那些人打个招呼。
这里虽然不能和榫玉六号比,但也是一般人买不到的好地段,住在这里的人也都非富即贵,他的熟人也不少。
他等易寒等的都快睡着的时候,易寒才给他打来了电话,车就停在外面。
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口罩戴在脸上,头上的帽子就没摘,他装备好站起身还刻意弯着腰走了出去,搜罗了很久,找到易寒的车,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坐了上去。
易寒明显的有些困,看祁屿承坐在后桌姿势摆舒服了,他这才问:“你说你造什么孽呢,舒舒服服的祁奚苑不待,非得跑回榫玉,现在这么戒备你家人抓你把柄,你不累吗?”
“我这辈子都不想呆在那个地方了。”祁屿承叹了口气说道,易寒有些不明白。
“你继承家业,不得坐镇那里么?”
“啊……是啊,所以趁还有点时间,先在外面透透气。”说完,祁屿承看向了窗户外。
有些事,即便是和他久处了二十多年的易寒他也不想说,那一天,林一诺当着家人的面说出她心里最不想触及的伤口来保护孩子,不止戳痛了他想疼惜她的感情,也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易寒没再说话,他发动了车直接开走了。透过车窗,他抬眼看着还亮着灯的家,自己喜欢的两套房子现在都成了林一诺的名字,可他却不能和她呆在一起。
车慢慢的开走,祁屿承刚准备移开视线,他突然看到窗户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的光线,再一看,没有了……
顿时,他有些压抑的心提了上来,果然,出来混不还一点是不可能的,但他一点也不希望无辜的林一诺牵扯到他复杂的事情当中。
“易寒,能不能帮我个忙。”祁屿承坐在这里,突然义正言辞的一句话让易寒都吓了一跳,他这么严肃是要做什么。
“说吧。”
“从你家调点人帮我守着小诺,如果小诺有什么远距离的活动,我想亲自看着。”
“自己看着?”易寒重复,“如果有人因为你控制了她,你可以第一时间拿自己做交易?”
听了易寒的话,祁屿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他那种表情,也就是默认了。
“真没想到你陷的这么深。”易寒勾唇深意的说道。
“就算要辜负,还是不想辜负。”祁屿承淡漠带着决意的话让易寒垂下眸子扬起嘴角没再说话。
两个辜负,两种无奈,易寒能懂。
明明清楚第一次开始的深情很难有结果,很有可能会辜负自己招惹上的姑娘,可说到底,知道了她的好,怎么敢辜负,就算她不知道,还是想弥补自己的冲动,而无处释放的感情,还是想通过另一种方式倾注在她身上。
谁让,她是他第一次爱上的女人。
只是祁屿承这心里还是无比窝火,本想利用自己老弟在林一诺这里蹭一晚的,指不定到了夜深人矫情的时候,还能偷溜到她的房间和她搂搂抱抱,就在在t市那一次。
可因为突然的一个女人,他竟然来了易寒这里,他倒是搂着自己闺女去睡了,而他呢,只能孤单寂寞冷的暗自神伤。
自己老哥走了,祁屿泽也没好意思继续留下,他晚上也直接离开了。
人都走了,林一诺洗漱完去看了看杜心玥,她已经睡着了,但是睡着的杜心玥却浑身是汗,林一诺悄悄的帮她量了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