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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就答应下来。
接着男人所做地事让刘过终身难忘。他双眼注视着刘过。不断地重复着一段话。直到满脸惑地刘过变得迷糊。再经过短时间地惊恐。最后又恢复了清醒。
不过这时候。刘过大脑中沉睡多年地能力觉醒了。
对于这个细节,男人对刘瑞甜的解释是这样地。实验品之间的结合,产生地后代会对父母有着天生的依恋,如果是后代地能力与双亲某方的更为接近,那么与这位双亲的精神层面的交流,会为这个后代提早唤醒能力——一般来说,其他实验品的能力会在生物年龄十八周岁的时候觉醒……
当然,提前的能力觉醒,会进一步加深过儿同他生父的依存关系,具体表现便是,他将对其言听计从。
在教会刘过使用他的恐怖能力后,男人将刘过带去见了参与此次行动的其他人员,并要他想办法把高仁身边的其他人都调开。聪明的刘过心领神会,在吃烤全羊的时候已经琢磨出了计划。不过他的难处是凭他一个人,肯定是无法将包括他母亲在内的四个人全部引走,所以当时也只能选择分步进行。
米缇娜和徐徐成了他的首批目标。之前他父亲有示意,表示引走高仁身边的人员后,会有其他人前去接应,对这些被引开的人员进行控制,目的是造成高仁尽量长时间的独处状态。
由于刘过的能力刚刚开启,所作用的目标只能是单独的个体,并且这个目标的意志还必须是缺少抵抗的才行。当他比对完米缇娜和徐徐后,他决定对徐徐下手。于是看似正常的刘过缠着徐徐说要上厕所,在公厕前排队的时候,他看到了父亲的手下,心领神会的他对徐徐施展了近似迷惑的能力,可怜的徐徐误以为自己碰到了熟人,“抛下”刘过,在陈志光的带领下向旅馆走去……
得手后的刘过折回茶店前,发现那名道袍老者正好在不远处监视米缇娜,并示意他可以自行见机行事。会意的刘过回到农家乐,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和王暄已经不见了,高仁正好是一个人独处状态!
兴奋的他立刻下手,决定将高仁引向事先设定的行动地点——农家乐公厕后僻静的空地,没想到醉意朦胧的高仁却拖着他往山坡上走,说要去野外解决。
好在同样行动迅速的陈志光从旅馆出来,刚好赶到农家乐附近,看到远处草原两个人影便追了过去,从而与高仁发生了一场恶斗。
可以说这些事实几乎与高仁之前的猜想吻合,而且还能解释一个他一直没想明白的点。
发现我独处的时候,刘过为什么没有使用“迷药”?因为我高仁意志坚强,他一个初获能力的小孩子无能为力!
刘瑞甜把事情的真相前后这么一串联,高仁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冤枉这个女人了。也难怪,当一个小孩子施展出令人发指的阴谋手腕的时候,你总会去猜想他背后的指使者——高仁这一点想得并不错,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受控于自己的父亲。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七章 神棍重现
好吧刘小姐,我觉得我是错怪你了。”高仁的语气“不过过儿的父亲还没有得手,他为什么会把这些所谓的机密告诉你,再让你来告诉我?”
刘瑞甜欣慰的笑了,她的长篇大论中关于换来了高仁的信任,这让她倍感轻松:“很简单,过儿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本来他是想请我出马的,但我拒绝了他。”
“没想到对你来说此重要的男人提出来的要求,你也会拒绝。”
“高先生不要讽刺我啦,我还能够分得清是非黑白,我知道他们干的事情是不对的。”刘瑞甜双手交错放在胸前,“不管怎么样,我虽然也有特殊的能力,虽然我也理解他说的那个所谓改造计划的说法,但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的指示,要我用这个能力去做这做那——所以当一个人请我去杀人的时候,我肯定会拒绝,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因为我相信,那个所谓的改造计划绝不可能是邪恶的!”
不得不感叹,刘瑞甜这个女人考虑问题层次很深,她居然能够从辩证的角度来看待自己老情人提出来的请求,这确实难能可贵。
高仁不禁感叹唏嘘:“刘小姐,说句不礼貌的话,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过儿的父亲口口声声说要活捉我、要取我性命,而他又拥有这么神奇可怕的能力,为什么不选择亲自出马呢?他究竟在考虑什么,难道是……怕死?”
“怎么会呢?高先生,其实我已经出过面了,只是你不赏脸罢了!”天台的入口处,一个沉稳的男中音传来,飘进来高仁的耳朵。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高仁可以肯定自己曾经听过——带着惑回头看,他不禁失声叫道:“杨鹤龄?”
“正是在下。”牵着刘过的手走来的,正是高仁醉意朦胧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地“江湖骗子”杨鹤龄,那个对他说出莫名其妙的恐怖预言的家伙。
回头用目光询问了刘瑞甜,也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看来这个杨鹤龄,确实是她那个最重要的男人。
众人沉默片刻。高仁却扑哧笑出声来。望着面无表情地刘过说:“过儿。你到底是叫刘过呢。还是该改名叫杨过呀?与名人重名可不太好哦……”
刘过把头一偏。对高仁地话完全不予理睬。
杨鹤龄咳嗽一声。放开刘过地手对刘瑞甜说:“瑞甜。你把过儿带下楼吧。我要和高先生单独谈谈。”
谈谈?恐怕是想和老子天台决战吧?高仁暗自提高了警惕。
刘瑞甜上前拉起刘过地手。走出两步忍不住回头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杀害高先生。但我还是请求你——放弃吧!”
杨鹤龄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传说中地大男子气概笼罩全身。外表坚强内心却柔弱无比地刘瑞甜惨然一笑。摇着头继续往前走。刘过此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高仁同杨鹤龄一眼。稚嫩地嗓音中带着浓重地怒气:“你们都不是好人!”
母子俩离开后,高仁倍感无辜的对杨鹤龄道:“杨先生,您跟您儿子说了什么,搞得他这么恨我?”
“呵呵,说来惭愧,为了让他参与计划,我给他灌注了一个记忆片段,让他以为是高先生你从我手中夺走了他的母亲。”杨鹤龄说这话地时候可一点没有惭愧的意思,看上去反倒还有点得意。
不过这种得意马上就被后悔代替,杨鹤龄紧接着自语般地感叹道:“岂止是恨你,他现在连我也讨厌了……”
高仁愕然,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还给一个幼小的心灵蒙上了如此难以逆转的阴影。
“OKK,杨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手段都还算高明,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高仁慢慢地走到天台护栏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瞰着远方古寨的夜景,“说吧,你想把我怎么样?”
杨鹤龄走到高仁身边,与他摆出了同样地姿势,淡然道:“高先生,请你不要误会,我在这里只是想把一切说清楚而已。”
“之前瑞甜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想知道一点,你们为什么想要杀我?”高仁直接切入主题,对于这个答案,他已经渴求很久了。
杨鹤龄闭上眼睛慢慢的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都说了些什么吗?还有,在我们见面前地一段时间内,高先生你又在想些什么?你的感受是不是很绝望,对一些往事是不是很后悔啊?”
高仁这才恍然大悟,强笑道:“我以为那是阁下误打误撞猜对地,没想到——那根本就是你在使用你那能力吧?真可悲,我还以为自己意志坚强呢!”
“你的意志够坚强,高先生,只是由于当时你喝多了酒,我才能有可乘之机。”杨鹤龄安慰般的说,转而道,“其实那是我对阁下最后的一次暗示,可是阁下最终还是决定保守自己的秘密。”
拜托,你那个叫暗示啊?任何神经正常的人都会认为那是骗子想骗钱吧?高仁哭笑不得,最后正色道:“看来你们都知道我的事情了?搞了半天我还是没猜错,你们是为了我脑子里的东西而来的吧?”
杨鹤龄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高先生,我们只是想请你回去,配合我们做一点研究。”
“是请我的尸体回去吧?”高仁冷冷的讥讽道。
杨鹤龄连忙摆手:“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一直坚持要**的人,仅仅是我一个而已。由于之前发生的失败案例,我抵挡不住上头的压力,才会参与到猎杀行动中来。我一直都是和平主义者,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研究使人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即使面对上头的死命令,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于是看到你喝醉,我便抓紧时间对你进行了暗示。可惜你没有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八章 觅踪者
仁无语了,搞了半天这又是一个扮无辜的家伙!
不过转而一想似乎也有道理,假如这个杨鹤龄真的坚持是不想杀死自己—就像他说的,是个彻底的和平主义者——而他的上级却命令他这么做,那么在紧要关头,他还能做出那样“模棱两可”的提醒,甚至在行动中还能够贯彻不伤及他人的原则,确实是难能可贵了。
如果真是这样,高仁便无法责怪人家语焉不详,毕竟如果说得太露骨,一旦所谓的猎杀行动失败,他们的计划难免会受到泄密的威胁。这绝对是杨鹤龄更不愿意看到的。
“等一等——你刚才说,之前发生的失败案例?难道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对我下手?”胡思乱想了一通,高仁猛然想到了杨鹤龄之前话中的细节。
“当然了,高先生,云鹤山上的郭靖韩蓉,也是我们的人……”
高仁右手狠狠的拍了拍那硬邦邦的护栏,苦笑着说:“怪不得,我总感觉他们的说法太牵强,什么见财起意,什么绑架……”
杨鹤龄横了高仁一眼,感情复杂的叹道:“要不是因为我的和平主义思想,他们才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以至于最后落到警察手中,哎——”
确实,这一点高仁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韩蓉郭靖二人合力突然发难,那即使是同时面对他们四人,也绝对比在山洞里偷袭他一个要容易得手得多,而且,如果那时候他们就是秉承杀无赦的指导思想,自己肯定无法侥幸活到现在。
回想起这些历历在目的往事,高仁背上泛起一阵凉意。
“杨先生,看来我要代表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了。照您的说法,这一回是你们地上级下达了干掉我的命令,也就是说你们放弃了你所谓的和平主义思想,那么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的支走我的同伴呢?”
杨鹤龄显然没料到高仁会问这种“欠扁”地问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很快就一脸深沉地说:“我在这个小队里还算个头头。大家都知道我们地目标只是你一个而已。如果伤及无辜。难免会把事情闹大。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地。”
“看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地坏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呢!”高仁假笑着发出一声叹息。
杨鹤龄摇着头说:“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地……”讲到这里他欲言又止。顿了一顿后忽然笑道。“高先生。你一定很想知道郭靖地眼睛是为何而瞎地吧?”
高仁冷冷地回道:“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想知道地是。既然你给我说了这么多东西。你会什么时候动手抓我。或者——杀我?”
“高先生多虑了。事实上我地故事还没有讲完。现在。我只是想通过郭靖地遭遇。为你引出另一个新奇地领域而已。”杨鹤龄此时看上去还是有几分像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