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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从下不就算是教导我们不要以貌取人,怎么现在反而还不如我和秦淮小时候了。”就在我低头打算用米饭噎死自己的时候,秦漠忽然开口的一句话就让我瞬间提起了精神。
我惊喜的接话道:“那不一样,秦淮根本就没给人家姑娘向他展示内在美的机会,话没说两句,秦淮就扔下人家姑娘跑了。”
“秦淮?你这是做什么?”梅姨不高兴的放下筷子问道:“迟到一会儿就迟到一会儿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人家姑娘难堪?你这也太没有风度了吧!”一句话说得秦淮的脸色沉了沉,秦淮脸上本来只是有微微乌云,这一下子,秦淮脸上就飘来了一大片属于暴风雨的乌黑云朵。
一旁的干爹竟然少见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责怪我多嘴一样。
“算了吧,”秦漠把一块鸡翅给夹到我的碗中,像是在怼秦淮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别白费心思了,这门亲事,成不了。”说完,秦漠就起身,轻轻的拉开了椅子:“我先去加个班,你们慢用。”
他穿着白色云纹衬衫的模样清朗颀长,就连背影也足以让我神魂颠倒,可是这一瞬间,我竟然有点害怕了。
很多事情的裂缝,最开端都是来于,两个人都选择沉默寡言,你不问,我也不说。
哪有那么多有默契的心有灵犀,只不过是恰巧猜对了而已。
我看着秦漠转身上楼的背影,心底竟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怎么越来越追不上他了呢?
“欢欢,发什么呆呢,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梅姨给我夹了一块我爱吃的酥肉,眼底含笑的问我。我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了秦淮对我摇了摇头,我也慌忙摇头以示无碍:“没有什么事情的。”
“好吧,那就别摇头晃脑的了,赶快吃饭吧。”
梅姨说罢,低头替我盛了一碗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向我透露:“秦漠最近很忙啊,早出晚归的,经常也不见在家吃饭,也不知道他和秦淮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了,也不见他们兄弟两说上什么话。”
“是吗,”我接过梅姨替我盛的汤,动作小心:“可能是因为他们兄弟两人的工作太忙了吧。”
“也许吧,谁知道呢。”梅姨没有抬头,俏皮的耸了耸肩。
“我知道,”一旁的干爹一本正经的回答:“秦漠欠了秦淮的钱,估计是秦漠不想还钱,惹怒了秦淮了。”
我:“。。。。。。”
说得好有道理啊,我竟然不敢反驳。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我和秦漠一不犯法,二不是世仇,三也不是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我们两谈个恋爱还要像个偷情一样呢?
就好比现在,人家小情侣晚饭后可以依偎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带点儿介于橙色与绿色之间的电影培养一下感情,而我和秦漠,就只能在晚饭后偷偷摸摸的由我鬼鬼祟祟的去见他解一解相(hao)思(se)之苦。
晚上洗完澡以后,我换上了风情摇曳的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衣,特意用上了香水把头发吹成了大波浪的样子,不施一丝粉黛,最后想了想,还是涂上了薄薄一层的口红。看着镜中的那个一袭红衣肤若凝脂的风情女人,我戏很足的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宛如一只妖冶诱人的小野猫,美滋滋的期待着秦漠的反应。
然而为了掩人耳目我还得在我这明明很漂亮的睡衣外面套上一件丑到掉渣的卡通棉质睡衣。
要是让梅姨看到我穿的这么性感的去秦漠房间,她估计得疯了。
走廊上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值班的佣人在楼下大厅里收拾着花瓶等杂物。
我关了房间里的灯,悄咪咪的就往秦漠房间里溜。
打开秦漠的门,明亮纯白的灯光把房间里照耀的亮堂堂的,所有的隐晦不安的东西在他的房间里似乎都暴露无遗。秦漠的房间里并没有更多的装饰,走的是欧美范儿的简洁性冷淡风。
灰色和白色还有蓝色为主色调,给人一种简洁凌厉却又不失一种很大气的感觉,但是看多了又可以从中探寻到属于秦漠的味道。
他房间里的所有颜色不是很花哨,颜色都是浅淡深浓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太浓浅一分太淡。竟然没有看到秦漠坐在书桌前?我朝里面走进去,想要看看秦漠是不是已经上床了,结果看到他的床上白色格子床单被子铺的平平整整,我心里一惊,不会是又去书房里吧?
好在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他还在,他还没有走啊。
思及此,我嘴角露出一抹摸到了美女屁股的痴汉一般的笑,二话不说的开始把套在丝绸睡衣外头的厚厚的纯棉卡通睡衣给脱了,想想不能让秦漠知道我是穿一件这么掉价的睡衣过来的。
于是我一撩头发,打开秦漠的衣柜,把我那就既幼稚又难看的美羊羊睡衣给塞进了秦漠的衣柜里,还拿了他的衬衣给遮住了。
接着再匆匆忙忙的把头发给随手一捋,想要营造出一种随意又慵懒的发型,可是不管怎么去弄都做不出来那种效果。
直到我听到了里面水声停止的声音,我再也不管头发是在怎样了,我急匆匆的跑到了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乖乖躺了进去。
一把踢开了一只鞋,露出了半条腿在被子外面。
酒红色魅惑的衣裙,缠绕着我雪白的大腿,这一刻,我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在云南那一块儿我选择每天都穿长衣长裤捂出了一身痱子是多么的值得啊!
幸好没有把腿给晒得一截儿黑一截儿白的那么变态。
否则到时候腿伸到秦漠洁白的被子上不就更加衬得我的腿黑了?
摆好了姿势,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如同等待着将军来检阅的士兵一样;又如同新婚之夜等待着丈夫的妻子一样。
不多一会儿,门开了,秦漠随意的打开了门只露出了半边身子探出个头,就又如同触了电一样的很快又把身子给缩回去了,还重重的“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半撑着脑袋,都已经做出一种无限风情,风骚明媚的模样就等着秦漠出浴了,结果他却像见了女鬼一样。
看着秦漠如此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我翻了个大白眼,喊道:“躲什么躲,是我。”秦漠这才拉开门走了出来。
一条白色浴衣被他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胸前袒露出了大半雪白又结实的肌肉,他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到他的脸颊和胸口处。
秦漠朝我走过来,看了一眼我,发现我一直在盯着他的胸膛看以后,就把浴衣给拢了拢,随口说到:“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谁呢,吓我一跳。”
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顺便还去把门给反锁了,接着又去书桌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水。而我的视线却从来都不曾离开过他。
“不好好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秦漠状似无意的说起这话,话语里却是十足的赌气意味。
哎,老男人发起别扭来,真难搞。
比发脾气的小姑娘还难哄。
我掀开被子,起身,缓缓行至他面前,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随手把他后脑勺的头发给弄乱了,看着一手湿淋淋的水,我对他说:“我给你吹头发好不好?”
秦漠看着我献殷勤的狗腿模样,一脸的警惕。
这个表情十分让我受伤。
“作为奖励,今晚让我上位好不好?”
第乍见之欢一百二十二:秦漠秦淮被抓
这个表情十分让我受伤。
“作为奖励,今晚让我上位好不好?”
我努力的控制力度挑眉抛媚眼,试图让秦漠受不了我的电眼攻击而乖乖的,从而就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了。
可是秦漠是谁啊,他要是真的定力那么差,那也轮不到我现在压他了——比我功夫好的一抓一大把,排队叫号叫到下周也轮不到我头上。
果不其然,秦漠抓住了我偷偷从他浴衣下摆溜进去正在他屁股上肆虐的手,他的眼睛在这清亮孤冷的灯光下更加显得灿若星辰。他抓住我不规矩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腕:“想都别想。”
“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我毫不在意的把沾染了他的湿头发的湿漉漉的手在他浴衣上擦擦,做出真要转身回房间的架势,却在转身未完成之前被秦漠一把拉了回来。
“不是说要给我吹头发,奖励换一个好不好?”他故意把头埋在我的肩窝,把他的湿头发上的水都沾染在我的肩窝里,弄得我湿湿凉凉的肩膀怪不舒服的。
夜里的风静悄悄的被窗帘窗户给关在了门外,我和秦漠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聊着天,我一边用干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据说一个人的性格就反映在他的头发上了,秦漠的头发短短的,发质粗黑,又是有点干硬,一如他的脾气,强硬,不好转弯。
秦漠的头发短短的,干脆利落,拿纯棉的吸水毛巾随便摆弄几下就已经干了一半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忽然怔怔的问道:“秦漠,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嘴尖飘出来的云淡风轻,胸口上却是如同压了一块沉重的铅块,直让我心跳加快,就连呼吸也有点呆滞了。
秦漠低着头在翻看着一本书,他发梢上低落下了点点的水珠打湿了他手中的书本,但是他却没有换一个姿势,依旧是盘腿坐在床上,乖乖的让我替他擦着头发,他清亮的声音在这夜色里竟然也变得带着点鼻音瓮声翁气的有点萌感。
“我不是已经求婚了,你不是已经答应了,”秦漠低着头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中似乎也是在隐隐有点颤抖:“只需要和我妈妈摊牌,筹备我们的婚礼就可以了。”
我有点呆了,手上的速度也不禁放慢了,喃喃道:“婚礼,哪有那么简单啊。”我闷闷的说:“可是我连一个牵我上红毯的人都没有。”
秦漠沉默了一会儿。
“没关系,我爸就是你爸,让他牵你走红毯。”秦漠沉吟了一会儿以后说道。
我忽然觉得整个人的头脑有点闷闷的:“好啊。”
“欢欢,”秦漠忽然转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里面认真的神色让我也有点发怵:“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了,你不能再反悔了。”
我笑道:“不反悔。”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让我女上位。”
秦漠皱了皱眉,一个猛扑过来,势如猛虎。
一时之间,我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搓衣板把我的小笼包给压瘪得像是漏了气一样的小笼包,他的手指缓慢又有耐心的梳理着我的头发,他的声音沙哑又有磁性,像是包裹了太多的忍耐。
“如果我非不让你女上位呢?”秦漠问道。
“那我就天天在你起床时往你内裤里放冰块,喊你起床。”我掐着秦漠的下巴轻轻的摇了摇,我的头上长出了邪恶的小角。
“那我就可以让你第二天下不来床。”秦漠笑得狡黠:“看谁狠。”
说完,他开始撕扯我的睡衣,我却假装矜持的捂着衣服不让他撕,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半是烈女半是荡妇的任他去了。
一夜的暴风骤雨,整晚的瞎胡闹。
还好秦家的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不错,才不至于让我两的动静都让别人给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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