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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弹,我就被弹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正想开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敢挡了我的路还不快让开的时候,我都没有来得及站起身子的功夫,那堵肉墙就缓缓的从黑暗中走到了光明下。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带了一股十分压迫的气息。
我忽然很害怕。
我害怕是徐永生。
慢慢的,他的面容渐渐暴露在了光明中,我这才看清楚他是谁。
看清楚以后,我差点跳起来!
是秦淮!
我激动得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惊喜的叫道:“你怎么来了!快快快别挡我路我们快走吧!”
对于秦淮挡我路的事,我也没有去细想,无非就是楼道里太黑了没有看清楚而已。
秦淮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他紧紧拉着我的手就着那半大不小的灯光一路跑出了会所。
直到跑出了会所我才发现,我这是从侧门出来的。
秦淮赶忙带我跑到正门,没想到正好看见了秦漠要再次往会所内冲进去的身影。
我一见,这是要再次去找事儿啊,不禁扯开嗓子大吼:“秦漠!我在这边!别去!”
果然,秦漠朝我看了一眼,立马就朝我跑过来。
直到他跑到了我的身边,二话没说把我往路边的一辆车里的后座一塞,自己也是赶忙就进了驾驶座。
但是秦淮好像有点不在状态,站在路边没有动作。
秦漠从驾驶座里微微探出头:“你不走吗?还是你自己开车走?”
这一句话好像才唤回了秦淮的神采,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漠,转身也上车了,坐到了秦漠的身边的副驾驶上。
然后,秦漠熟练的踩离合,挂挡,驱车绝尘而去。
直到我们身后也甩开了那些可疑的人物,我们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哥,”许是觉得劫后余生不庆祝的气氛有点尴尬,秦淮出口和秦漠说话,这话我却不爱听。
“我们三兄妹原本过得好好的,现在却被一个外人给追打得像条野狗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吗。”秦淮忽然出声问秦漠,我坐在后边当即就黑了脸。
什么野狗!那叫丧家之犬!你秦淮数学好有屁用,不还是语文不行。
不对……狗和犬……好像是一样的吧……
秦漠没有出声回答,我却一脸娇羞的插了个嘴:“二哥,不好意思呀,以后我们就不是三兄妹了,你可能要管我叫大嫂了。”
说完,我还颇为害羞的捂住了脸。
结果秦淮并没有理我,而是继续问秦漠:“这事儿妈知道吗?”
“不,还不到时候,所以妈还不知道。”秦漠眼睛看着路,沉声回答。
“那爸呢。”秦淮继续追问道。
“他早就知道啦!我追秦漠还是他怂恿的呢!”我得意洋洋的抢答道。
这一次,秦漠竟然和秦淮一起不约而同的朝我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觉得,没有白家,我们能搞垮卢川实业吗?”秦淮竟然难得的叹了口气。
“有生气就应该一起做嘛,搞垮了竞争对手搞垄断,自己迟早也会受教育。”秦漠没有正面回答秦淮,而是自顾自的像是说了一堆无用的,实则是暗示秦淮不要轻举妄动的话。
结果秦淮抿了抿他那好看的唇,主动坦白道:“我的那个公司早年做的黑账,被人捅到证监会了,而且,是自己人干的。”
这么大的事,秦漠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下次用员工记得自己注意了。”
“不是,大哥,我不是来跟你诉苦的,”秦淮看着窗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神狠戾:“我要卢川实业,不复存在。”
“那你想怎么做呢?”秦漠依旧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路面,没有看一下秦淮。
“我想要先断了卢川实业的资金链,再慢慢的收购他们的子公司,再一点一点的稀释他们的股票,让他们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子。”秦淮缓缓的吐露了自己的计划。
“说的容易。”秦漠不屑的冷哼了一下,有点拽拽的说道:“爸和卢川斗了几十年,不也没有搞垮卢川实业,你一个卖股票的,你能怎么搞。”秦漠对于秦淮的计划表示兴致缺缺。
“哦这样啊,”秦淮忽然一伸出手:“把你买房子的钱,借的钱还给我,我要去上下打点一下。”秦淮这么一说,不由得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身子往前探了探:“什么,他还问你借了钱?借了多少?”
秦淮没有回答我,倒是秦漠回答的厚颜无耻:“你不是说当做婚礼随份子吗?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还没结婚呢!随什么分子!少废话,还钱!”
秦淮有点气息不稳,鼻孔也微微放大了一点点。
“借出去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秦漠看了一眼秦淮,笑的狡黠:“但是我们或许可以打个商量。”
“我帮你整垮卢川实业,你作为弟弟,再随点分子。”
第乍见之欢九十七:就他这样,还想结婚?
“我帮你整垮卢川实业,你作为弟弟,再随点份子。”
“收购了?还是把他们搞完了就算了?”秦淮问道。
“你呢,你想怎么样。”秦漠开着车看着前面,脸上有微微的笑意,就好像是在和秦淮一起合计着一个好玩的游戏一样。
然而这一场游戏,他们不会带着我一起。
秦淮看了一眼后视镜,动了动嘴唇,没再长篇大论兴致勃勃的说起他的计划,而是一撇声:“算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就像小时候,秦淮找秦漠打网球,总是会故意避开我,有什么好玩的,也不会喊着我一起。秦淮总是害怕我会把秦漠从他身边抢走,所以故意拖着秦漠和我保持距离。
好在秦漠,我早就说过啊,他是我生命中的一抹阳光啊。
他总会察觉到秦淮疏远我之后我的失落,他会主动的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加入他们的游戏。
可是这一次,秦漠却没有再带上我。
他没有扭过头来问我:“欢欢,你觉得我们该把卢川实业怎么样才好呢?是叫推土机过来还是叫碾压机过来好呢?”
秦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回去再商量吧。”
不知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秦淮不高兴了,或者是说触动了秦淮那个女友不在身旁的空巢老人的哪根神经了。
他现在,何止是一个电灯泡啊,简直是一个一千五百瓦的浴霸啊。
好好的我和秦漠的国外旅行,硬生生的变成了三人行。
他以讨债为由跟在我和秦漠身边蹭吃蹭喝,甚至大摇大摆的住进了我和秦漠的那间公寓。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可是问题就出在,他们两人是兄弟。
倒也不是说有什么手足和衣服什么的必须得选一项,只是有点不方便。
比如,某天早上,秦淮正在厨房里做早餐,迷迷糊糊的我一摸身旁的秦漠不在,起床释放完内存后看到厨房有一个和秦漠差不多的背影,没多想的就走过去从后边抱着腰了。
他推我。
我以为他是害羞,于是我抱得更紧了。
他想把我从身上扒拉下来,结果我却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放手。
半分钟后,秦漠穿着运动服站在门口,我这才犹如一个平底锅砸在了头上,醒了。
对此我也表示很无奈。
大清早的起来两眼昏花,看不清不也是正常的吗。
厨房里要是没人我还能抱错?
明明是秦淮的错为什么要罚我呢?
当晚我就被连被子一起被赶到了书房去睡。
在经过和秦淮摆事实讲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他把床让给我被拒之后,我认命的抱着被子枕头去了书房。
为什么别人家都是老婆不高兴了就可以赶老公去书房睡,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完全反过来了呢?
我还以为秦漠还是会有一点良心的在半夜把我抱回房间的,这样我就不必窝在书房那小小的折叠床上。
结果,天亮了,我还是在书房。
简直丧心病狂。
大约是这个浴霸太过影响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秦漠也曾暗示过秦淮这忙也帮完了,就不耽误他的时间了,他也可以先回家。
然而秦淮也不是什么好人,阴测测的看着我笑:“用完了我就想甩掉我?我妈可是到处找你们两个呢。”
但是为了避免抱错人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说服了秦漠给秦淮买了回国的机票。
我和秦漠笑嘻嘻的替秦淮办送行酒时,这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给梅姨打了个电话。
说秦漠和我,还有他,准备一起回家。
听的我和一旁的秦漠皆是菊花一紧。
我就知道,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离开家这么多天了,估计梅姨和干爹找我们也找疯了。
我和秦漠一合计,还是回家算了。
最起码,现在回去,秦漠搞不好还能多领半个月工资。
拜秦淮所赐,我和秦漠还没过几天悠闲日子,就又要回家在梅姨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过着偷偷摸摸的地下日子了。
一想到亲个嘴还要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还要拉紧窗帘,我就虎躯一震。
于是我们“曾经的三兄妹”,就一起结伴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依旧是诡异的三人行。
但是幸好徐永生和白玉斐没有再继续死缠烂打的追上来。
比起徐永生和白玉斐,那我还是更喜欢秦淮多一点。这样一想,我还是觉得秦淮好多了,于是我又开心起来了。
我只是经常在想,秦淮问秦漠,我和秦漠的事告诉梅姨了没有,秦漠说还不到时候。
在我看来,我认为是什么时候说都可以,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梅姨是欣喜的接受还是愤怒的将我扫地出门,我都能坦然面对。
那么秦漠呢?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算了,走一天算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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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以后,因为秦漠翘班好久了,公司里也积压了挺多事务的,他一倒完了时差,就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了。
他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我和他,像极了我还在上学的那个时候。
我早上出门去上早自习的时候他还没有起床;等到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
之前还担心我想亲亲他都还得像侦探一样查看四周情况,结果现在倒好了,见都见不到了。
更别说亲了。
秦漠怕梅姨担心,只说是白玉斐自作主张的把我送到了国外去游玩,后来他也给自己放了个假也来陪着我一起玩。最后觉得我们玩儿的那个地方还不错,于是就把秦淮也一起叫去了。
并不是什么突然失踪。
秦漠一向都很让梅姨放心,所以秦漠的话梅姨没有半分钟的迟疑就相信了。
末了还一脸兴奋的拉着我在国外玩了什么,是否看到了什么小帅哥。
然而我的心里却无比沉重。
秦漠不想让梅姨担心,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一个让梅姨彻底放弃白懿梁的机会。
就在梅姨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进来她们贵妇圈子里的好玩的八卦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梅姨最后竟然把话题慢慢的给引到了她几个姐妹的女儿身上,说什么她们都许了一个好人家,年龄稍稍大一点的的那个,甚至女儿已经两岁了,很是可爱。
梅姨竟然还点点透露出了除了我们家,还有其他豪门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