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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看着路,正脸都没有给我,很是散漫的回答我:“请假了还是旷工了,我也不知道,随便吧。”
看他如此洒脱,我不由得伸出大拇指:“好!有魄力!敢问壮士你的年终奖还剩多少!”
秦漠听闻,沉吟了一下,思索道:“应该没有了。
……
这下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
秦漠开车带着我走上高速一路上有零零星星的灯光也有荒无人烟的地区,我和他,像是逃难一般的,要逃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去。
我们一路上任性的开车狂飙,我和秦漠换着开车,这样可以轮流的睡一小会儿,不至于太过疲惫。
这是我们头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属于异国他乡的夜色到晨曦的转变,我和秦漠两个虽说不像是流离失所,但是也都是有一点点无家可归的悲凉。
可不是么,有家不能回,从此就把全身心放到了秦漠身上。
直到我们看着月亮和星星在夜幕里偷完了情都稍稍隐匿了,捉奸的太阳公公姗姗来迟的时候,我和秦漠才稍稍放慢了车速。
不是因为没油了,而是因为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暖和的想要原地打滚。
日头正中的时候,我和秦漠终于脱离了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进城了。
狂飙了一夜加一上午,我和秦漠终于到了内达华州了。
由于我不认识路,就把车子给秦漠开。
我也无心去看内达华州大街上繁荣的景象,我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了秦漠会心心念念的盯着的那个女人。
怂。
真怂。
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欧美女人比亚洲女人长得更高大一些,搞不好人家在快餐食品的毒害下还有可能长得比我更壮,到时候打起来我估计也打不过。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人家长得很壮秦漠估计也看不上啊。
这样看来我还是有胜算的,虽然我光明正大的来一场不行,我暗算人的本事还是挺不错的。
秦漠带着我在城区里弯弯扭扭的绕了挺久,最后才带我来到了一个挺安静的街区里的独立别墅。
别墅看起来不大,没有秦家的占地面积大,也没有网球场没有游泳池,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庭院。
以后我可以在庭院里种满我喜欢的蔷薇。
秦漠没说话,牵着我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我就越觉得空气像是变得黏稠一般的令我感到窒息。
这是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布置的房子,现在他却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和我住进去。
秦漠牵着我来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他想要牵着我进去,我却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任凭秦漠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披肩,推了推我,我也赌气的站在原地不动。
我手上还拿着秦漠昨晚求婚的戒指盒,我忽然很没有骨气的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秦漠看出来了我的不对劲,狐疑的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面对着那个女的哭泣的时候会不会手足无措的开口去哄,但是现在,我在他面前流了泪,他只反应淡淡的问我怎么了。
眼泪不是求饶,沉默不是拒绝。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抬头看着秦漠似笑非笑的目光,忽然觉得,很气愤。
不是气秦漠,而是气我自己。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哪怕秦漠不是那么那么在乎我我也还是喜欢他。
真可怜。
我举起手上的戒指,语气颤抖:“萧卓说,你天天翘班,和珠宝设计师一起设计戒指,但是并不是我手上的这一个,是吧,我手上的这个市面上根本就可以买到,所以不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你设计的那个,对吧。”
“你想把那个戒指给谁呢?”
我问秦漠,他却没有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有了下文,像是无话可说,又像是在等我说完。
最可怕的就是质问间的沉默。
我站在门口,看着门里的简约温馨的装潢,不禁胃里一阵翻涌:“你还借钱也要买这个房子,天天打越洋电话和那个女的一起规划怎么装修?你没想到被我抢了先吧。还是你打算我先住进来。你再另寻爱巢?”
秦漠静静的听着,没有反驳,我最恨他这样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
室外阳光明媚,而我却像身在北极一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往外蹦。
寒意从内而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漠还是没有说话。
我什么都知道了。
把戒指硬塞进了秦漠的手中,我转身就走。
老子我流落街头也不要进他和别的女人的房子。
令我猝不及防的就是秦漠一个大力的把我往回扯,我一个没有站稳被门前的阶梯给绊了一下脚,秦漠顺势把我搂进怀里,拽进了屋内。
我下意识的就要去挣扎。手上挣脱不过我就恢复了流氓本色的伸手就要去抓小秦漠。
毕竟猴子偷桃这一招,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结果秦漠早就在我往日的偷袭中养成了一股极速的反应力,他微微偏了偏身子就躲过了我的偷袭,还加大了按住我的手的力量。
我们一路拉拉扯扯纠纠缠缠的靠在了门后边,秦漠把我抵在门板上,咬牙切齿的问我:“你以为我在国外养了女人?”
秦漠刚才还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现在一瞬间就怒发冲冠。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
很没有节操的我选择把这个锅甩给了萧卓。
“萧卓说的!你天天翘班出去和人设计师见面!你还问秦淮借钱买房子!”
声音越大越没有底气,我梗着脖子吼道。
秦漠忽然开口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唇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电击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我没有在国外包养女人。”秦漠看着我,眼眸里都是认真。
“真的假的?”对这一解释我表示怀疑。
秦漠又俯身啄了一下我的唇:“房子是我和秦淮打赌赢的,他不好意思说他输了才说是借给我的钱。”
“你们赌的什么?”我忽然很好奇。
秦漠他估计是上瘾了,又低下头来吻了吻我的唇:“赌他的小秦淮有多长。”
我打了个冷颤:“你们怎么这么变态……”
又是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唇上:“他喝大了和我赌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怎么还猜对了?”我表示费解。
秦漠这次变本加厉的吮吸了一下我的唇,湿润温热:“我趁他醉了把他哄着骗着脱了裤子量的。”
晴空中一道惊雷劈下来砸到了我的头上,我的头发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我看了看秦漠那量过小秦漠的手,我嫌弃的挣脱,并且一本正经的说:“以后你的手,不要来捂我的嘴,我不想间接性的给秦淮口。”
看吧,我说了吧,秦漠真的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这样的事秦漠都能做出来,那完了,我不禁为我的未来感到忧愁。
秦漠放开了桎梏着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指顺着我的针织披肩的纹路往下滑:“我说戒指是我亲手给你设计的你信吗?”
“什么?我有点蒙。”
是真的懵。
难道秦漠是见事情败露就开始亡羊补牢了?
“那你昨晚怎么不拿出来?”我问秦漠。
“结婚戒指啊,当然要在婚礼上给你。”秦漠的声音笃定,就好像他是理所当然。
“那萧卓说你和一个外国妞卿卿我我是怎么回事?”
第乍见之欢一百一十:办法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不跑,拜托您别拉着我的手了,你刚刚没洗手!是不是!!!”
白玉斐这才放开我的手,眼睛里深深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一点也不明朗。
经过这一次,我算是搞清楚了,秦淮这厮,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实在是令人发指。
白玉斐就像是闹着玩儿一样的又把我给送回去了。
直到我们两个人的车子停在那栋眼熟的小楼房面前时,我还在负隅顽抗着:“就不能打个商量吗?就不能带我回去吗?”
白玉斐不说话,伸手打开了车门锁。
我仍是不死心道:“只要你带我回去,什么都好说,真的。”
“我有必要为了你和徐永生翻脸吗?”白玉斐皱眉:“少废话。”
“那白懿梁呢,他知道你这么算计我还想杀我吗?”我眼里都是狠戾,但那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你管的太多了。”白玉斐有点不耐烦了。
“那万一。。。。。。”
“下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一下猝不及防的被白玉斐给打开了车门一把给推下了车。
整个动作,简单粗暴,毫无温柔可言。
很不幸的,我的屁股,今天第二次因为跌下车而受到了暴击。
而白玉斐这个假君子,竟然还一个大力潇洒的甩尾就把那辆线条粗犷的越野车给掉头,狂甩了一地的泥土。
扬起的灰尘一点也不落的全部飞向了我的头上脸上。
我一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灰头土脸。
胸中熊熊怒火汹然而起,我却看着白玉斐的背影毫无办法。
或许,这就叫做,轮回与报应吧。
想起来以前我在白家干的那些混蛋事儿,白玉斐这样,确实是不亏待我。
真狠。
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膝盖上的裤子稍稍提起来,以免和膝盖上结痂的血液结在一起,又抹了一把脸,再身形摇晃的朝小楼房里走去。
一推开门,徐永生就站在大厅的书架旁边擦着一把刀,他看到我这幅浑身脏兮兮的样子,不禁肩膀颤了颤,上半身吓得往后靠了靠————他被我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白玉斐带你去散心你们两个是被人打劫了么?”
我看着徐永生,眼神里都是决绝。
双眼盯死他,犹如我眼中能够射出好几把钢钉,就可以把他的四肢给钉在了他身后的书架上一样的。
我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饕鬄,而眼前的徐永生就是那个最令我疯狂的绵羊。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咬断他的脖颈,再撕扯开他的肚子,把他的血肉囫囵完才算完。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当我怕你不成。”
徐永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迷彩长裤,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接近。
他身上喷张的肌肉就足以证明他的狂暴。
我朝他走了两步,他似乎是害怕我,他紧随着我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最后伸出一只手横在我面前:“停!”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睛里有很多的不耐:“有事说事,别吓我。”
挽起裤腿,露出青紫的膝盖和还在流着脓血的窟窿,我的脖子顿时酸酸的,喉咙口也像堵了一大口浓痰一样的开不了口:“我要洗澡,还要换药。”
“这是怎么弄得,”徐永生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膝盖上,不禁皱了皱眉,但是他还是没有朝我走过来:“白玉斐打的?”
“我自己摔的。”我放下裤腿,面上很快就恢复了自若:“妈的疼死我了,我要上点药啊,否则这就得废了。”
“二楼有浴室,自己去,我去给你找药。”
徐永生从我旁边走过去,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就好像我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什么东西一样。
“哎!”我叫住了徐永生:“再给我找一件女人的衣服!我衣服这都臭了!”
徐永生不满的“哼”了一声:“屁事真多。”
最后他还是挺好心的给我找来了一套略微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