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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找我的时候,倒是一口一个二哥叫的挺好,怎么现在不叫二哥了。”秦淮幽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一回头,就看见了秦淮那张冰山脸。
秦淮从门口走过来,同样的大长腿走动起来就像是带动了风,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凉嗖嗖的冷气。
我看了看秦淮,没说话,选择遗忘掉秦漠借钱买房这件事,而是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来:“你身体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秦漠忽然低下了头,把我手里的平板电脑拿过去,在屏幕上面划拉着什么。
三秒钟以后,他把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给我看了一个广告。
“妈妈!我要生!要生!”
奶声奶气的广告词念完以后,我和秦淮的头顶上飞过了一大片乌鸦,还留下了一大摊鸟屎。
这还没完,接着,一个雄浑又有力量的老者用他颇具有威严的声音说道:“治不孕不育,就到首都送子医院!”
这一次,我和秦淮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紧接着,开始浑身发抖。
秦漠幽幽的看着我:“你要是真要嫁给我,我们以后得去十个八个这样的医院去半个十张八张的VIP了,”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咬着指甲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看着秦淮沉吟道:“其实你也不必自己生,让秦淮过继给你一个孩子不就可以了。”
秦淮:……
“真想好了?真不嫌弃我?”秦漠忽然无比坚定的问我,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朕就是这样汉子”的高姿态。
怎么这么句委委屈屈的将就的话在我听来就是这么悦耳呢?哎,果然,跪的多了,就站不起来了。我依旧是个怂货。
我兴奋的扑进了秦漠的怀抱,紧紧的搂住他的肩。
这一次,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伸出双手拥住我的后背。
我们彼此靠得这么近,但是却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他的怀抱明明是如此的温暖,我的心里却还是一阵阵凉薄。
我这是在捡别人不要的。
秦漠怕耽误了别人,所以就将就着耽误了我。
算了,没有什么耽误不耽误,即便是将就,那也是我的。
从今天起,秦漠就是我的人了。
可是我却不能高兴的昭告天下,还是得憋屈的回姚山。鼓动白家和秦致远联手,干掉卢川实业。
我头一次就像喝了两大缸蜂蜜一样的在秦漠怀里腻腻歪歪了半天,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不管秦漠以前怎样对我,不管是不是秦漠把我送去白家,最起码,他后悔了。
我也答应了秦致远要帮他,否则,我和秦漠,就更没有好下场。我也知道这对白懿梁不公平,可是,从来就不是秦漠欠他的,而是卢川实业。
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不能全算在我和秦漠头上。
哪怕秦致远想要利用白家,可是。这也是白家默认了的。
白家需要秦致远走货洗钱,秦致远需要白家帮忙使用暴力手段,这本就是双赢。
我只不过是无意间闯进他们的大人游戏中间的一个小棋子。
没什么大作用,但是,在某些时候又有那么点作用。
比如派去对方阵营可以拖对方后腿啊!
多么棒的技能!怪不得秦致远要我去白家。
算了,又不是什么好技能。
不值得炫耀。
我回白家时,白懿梁坐在大堂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份报纸,手上在把玩着我给他买的那个二十块钱一串的佛珠。
我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如同一块探照灯一样的锁定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我虽然怂,但我脸皮厚呀,探照灯又怎么样,我依旧能够凭借着我的厚脸皮把白懿梁给我的探照灯给想象成聚光灯,自由自在的嗨起来。
我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如同一块探照灯一样的锁定着我。
就像是在审视着我,是否又做了什么坏事。
坏事没做什么,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有点,愧对他。
二十块钱的礼物,我不也送出了手。
就是这么的爽快。
“你,今天火急火燎的,去哪里了?”
白懿梁开口问我,眼睛看向门边,一脸的警惕。
他在警惕我说谎,然而我也不是什么谎话精,我只是不乐意告诉他我的事情。
“出去转了转而已。”我面不改色的回答。
我转身就要上楼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白懿梁淡然的嗓音。
“一年轻女子在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室抬腿袭击山河集团总经理隐私部位,疑因感情纠纷因爱生恨?”
白懿梁每念一个字,我的寒毛就抖了两抖。
看来写这篇文章的记者还是个新人啊,都没怎么调查过山河集团还有我三小姐这么号人物呢。
算了,看不出来也好,否则在在外人看来,妹妹对哥哥做这样的事,别人指不定怎么想呢。
我只知道我的光辉事迹已经上了报纸,不知道能不能流芳百世,反正遗臭肯定是有了。
不得不佩服报社的那些记者的嗅觉及撰文速度,这才几个小时,报纸就印出来了。
厉害的不行。
我忽然就来了兴致,走向白懿梁:“哪个女的这么奇葩?快给我看看?”
嘿嘿嘿这还是我第一次上报纸呢,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还是有点小激动呢!当然,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那事是我干的。
结果白懿梁却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给我:“报纸上没有,我在这上面看的。”我接过,仔细的欣赏了起来。
在看到这篇出现在某八卦信息平台上的新闻时,我终于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说是“年轻女子”,而不是“山河集团三小姐”了。
因为,图不清楚!我的脸是糊的!
我早上火急火燎的出门妆都没化!给了秦漠暴击以后我就飞快的逃跑了,为了害怕被抓我逃跑的贼快,只留下了一个狼狈的背影还有一个扭曲的脸。
这模样,我亲妈都认不出来是我。
但是,好不容易在媒体面前曝光了一次,我也算是成了一次和明星们平起平坐的传说中的“公众人物”了吧。
我不禁喜滋滋的看着平板说道:“这女的真漂亮!秦漠被他踢了一脚,不亏!”
“你还有个癖好就是不高兴时踢人命门?”白懿梁笑着看着我,嘴角都是嘲讽的弧度。
“我跟你讲,不是每个人都和这个新闻上的女的一样的洒脱不羁的,我还是很淑女的。”我眼里十二万分的认真看着白懿梁说道。
“你和照片上那个女的衣服,是一样的。”
第乍见之欢五十二:买来的媳妇儿
“你和照片中那个女的衣服,是一样的。”白懿梁凉悠悠的说道,毫不费力的就戳破了我的谎言,但是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嘲讽,而是就那么轻飘飘的说出了这么个令人感到尴尬的事实。
我想隐瞒我跑去机场狠狠的重伤了秦漠的事,毕竟这么彪悍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做的出来。
然而我还真就这么彪悍了,而白懿梁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勃然大怒,甚至也没有更为夸张的幸灾乐祸,而是就这样淡淡的戳穿了我的谎言。
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口口声声说不会让我和秦漠安稳在一起,就在我转身就找秦漠去了的时候,他却不动声色,默不作声。
他本来就是我用来气秦漠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在心底暗暗给自己鼓气,好提醒自己不要在白懿梁面前气势就矮了下去。
“在我面前你不用说谎的,看在生日礼物的份上,我允许你在这几天可以去找找你大哥玩玩,毕竟,守着我这个无趣的人,实在是太无聊了,不是吗。”
白懿梁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眼睛笑得弯弯的,整张白皙光洁如玉的面庞上全部都染上了一丝温润的光。
他的笑容吓得我浑身一抖。
我小时候,最害怕的便是这样。
明明自己做了错事被家长知道了的时候,就差一点点就要松口承认了的时候,家长却因为犯罪嫌疑人没有招供而开始缓缓的劝解:“告诉我,这坏事是不是你做的?如果是你,你承认一下,我也不会怪你的,相反我还要奖励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呢!”
奖励个屁,一旦承认了自己做了坏事或者错事,等待着自己的就是一顿红烧笤帚。
我现在就是那个做了坏事正在被白懿梁循循善诱的人,而白懿梁就是那个坏坏的家长。
这厮,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想引诱着我说出那新闻上的女子是我之后,再狠狠的对我进行嘲讽之。
思及此,我没有理白懿梁的劝诱,而是开启了嘴硬模式:“不是我,那是秦漠的烂桃花,我怎么会做那么没有节操的事情?”
是的,我怎么会做那么没有节操的事情?
但是我就是做了啊!
气的我想捶自己脑壳。
白懿梁看着我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脑洞小剧场的捶胸顿足,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用过午饭没有?”
被白懿梁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经历了人生的一整个大起大落,甚至都忘了吃午饭。
大半天了,我的心脏在这半天里经历了一个十分深刻的历程,心脏所受的强大的冲击,甚至都让我忘记了胃部的空虚。
于是我就老老实实的去吃午饭去了。
托我花大价钱买的生日礼物的福,我现在终于是没有再吃什么全部都是素的食物了,不说口口都有肉,最起码,不再是和尚菜了啊!
我感动得泪流满面。
傍晚的时候,那个让我有点发怵的人,白小叔,回来了。
彼时我正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坐着,和白懿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研究着膝盖的这狠狠的一脚下去男人的重要部位,是不是真的会把人真的给撞废了。
我脑海里一直萦绕着那个魔性的“妈妈!妈妈!我要生!要生!”的奶声奶气的广告词,不由得觉得肯定是没有什么大事的,休养一下不就可以了?
可是白懿梁却坚称说暴击会让男人吓得给缩回去了,无论是对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将会是极大地伤害,甚至今后,还很有可能有心理阴影。
我认为他这话是对秦漠极大的影射讽刺,但是他云淡风轻的总能在三两句之间就轻易堵得我说不出话来。我说不过他,差点就要撸袖子和他干一架。
就在我挽起了袖子和撸起了裤腿也想要给小狐狸来一个暴击来证明一下,白懿梁的小狐狸在受到暴击的时候是不是会真的缩回去的时候,白小叔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他挺拔结实的身躯出现在屋子门口的时候,白管家立马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小跑着过去,帮白小叔接过手上的包,还亦步亦趋的跟在白小叔身后,窃窃私语什么。
我想起了前几天不小心压错了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相信白管家会在白小叔面前替我说什么好话的。
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白小叔面前哭诉我是如何非礼他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是估计白管家认为被我错压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也就闭口不提,否则白小叔肯定又要把我叫进书房去进行爱的教育了。
我大半夜压错了人,这只要白管家闭口不提,那也就没什么了。
可是白懿梁脸上的伤不是隐形的。
虽然白懿梁刻意要隐瞒白小叔我们遇袭的事,可是白小叔早就不知道在别的什么人那里知道了我们的事。
毕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