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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这局势,明显对我和秦漠很不利啊。
我甚至一下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和秦漠是什么时候树了这么多的敌。
很多利益关系都是错宗复杂,有夹杂着私人感情的,有关乎家族利益的,似乎。。。。。。还有吃瓜群众的。。。。。。
我真的不知道秦淮那个相亲对象,沈柯若,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和卢扩的妹妹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和秦淮的相亲。
还有那个任菲,也算是个没脑子的人了,其实要真的说起来,其实是白懿梁当初派人打爆她的轮胎才害她翻车受伤毁容的,而她竟然还和白懿梁坐在一起约会巧笑嫣然的,我真的很怀疑任菲的脑子到底是不是就是为了长着显高啊。
算了,万一任菲真的看上了白懿梁,爱情这个使人盲目的东西,还是继续让任菲盲目下去吧。
我还是挺愿意看着任菲一直盲目的样子的。
这样的话就显得我的智商还是挺高的。
除却我所不知道的和秦漠有什么冲突矛盾的,那些他与别人在商战上结的仇暂且不说,就我知道的,最有可能在背地里往秦漠背上捅刀子的,也就白懿梁和卢扩两个人了。
而现在白懿梁大方承认和他有不大不小的关系,那么白懿梁就肯定还会有同伙。
卢扩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撞进了医院。
今天一天,几乎是相当于无功而返了。
没有让管家把车接走,我自己把车开进了车库。
我就静静的坐在车里,想起以前我和秦漠每次回家时我们两总会偷偷摸摸的先在车里亲昵一番再进屋,现在我一个人看着秦家车库里秦漠喜爱的座驾,我就抑制不住的想到了秦漠。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他在公安局里会不会被变态的其他人要求捡肥皂呢。
一想到这里,我被自己不争气的思想给惊得抬起手狠狠的敲了自己一个爆栗。
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不正经,该打!
他的菊花我都没有染指,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先碰?
可是听说里面的人都很变态?
我脑海里浮现了秦漠被人压在墙上正欲行不轨之事,而他一脸的抗拒与绝望的场景,我又变得干劲满满。
秦漠,你等着,为了保护你的菊花不被人摧残,我一定会和干爹一起尽快的把你给救出来的!
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小菊花一起等我!
我被自己在脑海里歪歪出来的秦漠悲惨情形给刺激到了,于是我风风火火的下车,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个能够拯救世界的女超人一样,浑身充满力量的走进了家。
豪情万丈的推开门,却被空落落的房子里所释放出来的寂静气息给闪了一下腰。
以往这个时候,梅姨都会动作忙碌又轻快的和佣人一起准备着晚餐,间或和我或者秦漠兄弟两插科打诨,时而会吐槽两句秦致远又躲在了外面抽了烟。
配合着喷香的饭菜香味,一副幸福之家的温暖模样。
可是今天,当我一走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
虽说之前他们两个也是很不靠谱的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像是丝毫不在意秦漠和秦淮的事情一样,但是今晚,我还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秦致远和梅姨坐在餐桌边,桌上的晚餐还在冒着热腾腾的香气,但是他们两个却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
像是刚刚才结束了一场很严肃的谈话此刻在进行最后的思考阶段。
“梅姨,干爹。”我乖巧的笑了,朝着他们走过去。
“欢欢回来了啊,快过来吧,吃饭吧,等好久了都。”梅姨露出一个慈祥又知性的笑,让我刚刚被他们吓得掉落的心又重新温热起来。
我走过去,干爹替我拉开他身边的椅子,我自然的坐下,立马就有佣人为我拿出干净的碗筷。
干爹替我嫁了一块洋葱牛排到我碗里,脸色已经缓和了很多的问我:“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略略怔了怔,但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我今天见了白懿梁,他倒是挺坦荡,也直接承认了秦漠和秦淮的事情和他有点儿关系。。。。。。”我不安的看了一眼干爹,看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才敢继续说下去:“我还去了卢川实业,但是卢扩不在,而且,卢扩好像出车祸被人撞了。”
“你怎么知道?”干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卢扩出车祸的消息是对外封锁的,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我就把在停车场里不小心听到的对话告诉了他。
顺带着问了一句:“关澈是谁啊?”
第乍见之欢一百二十六:做坏事只做一半
于是我就把在停车场里不小心听到的对话告诉了他。
顺带着问了一句:“关澈是谁啊?”
秦致远低下了头,漫不经心的喝着粥,一旁的梅姨没有接过话:“也是个富家子弟吧,我记得你干爹以前是有个合作伙伴的儿子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吧。”
看着他们两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忽然有点无所适从,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尴尬。
我伸手替干爹秦致远盛了一碗汤:“卢扩还真出车祸了啊,那他的这个妹妹可还真是爱他哥哥,这兄妹两,怕不是亲兄妹吧。”我略带调侃的说起来,逗得秦致远嘴角轻微弯起:“怎么不是亲兄妹啊,她又不是故意的。”
“那这个关澈运气还真好啊,这么大的劫也有人替他挡了,而且啊,还是凶手的妹妹,”我把汤端给了秦致远,末了还感叹了一句:“而且伤的还是凶手的哥哥,这样算不算替他报仇了,那岂不是十分的痛快。”
“伤的也不是很重,就是腿骨折了一下吧,小伤而已。”秦致远低头喝了一口汤:“这汤不错,给你梅姨也盛点。”
“好嘞,”当我把汤端给梅姨的时候,梅姨的眼底却传来了一丝丝担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到处跑了,秦漠和秦淮的事情,你干爹会解决的,”梅姨也给我夹了一块肉:“这多事之秋,你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吧。”
梅姨的叮嘱一字一句都暖到了心里,同时也像是喂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告诉我,干爹其实是完全有能力把秦漠和秦淮给捞出来的。
可是我还是想帮干爹。
我朝梅姨安慰的笑笑:“没事的,我也只不过是在帮干爹跑跑腿啊,有的事情他不方便出面,我也可以帮忙啊,”我轻佻的朝梅姨抛了个媚眼:“我今天不就打探出了白懿梁有问题吗,你看,幸好当初没听你的话和他订婚,否则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梅姨听了我的话,不服气的回我:“说不定就是你不愿意和他订婚他才这么针对秦漠的呢?”
看着梅姨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嘴硬,我不由轻笑了出来。
而梅姨竟然自己也被自己逗笑了。
气氛在一瞬间又变得活泼明快起来,梅姨适时的提醒干爹:“要不要查一查董事会里最近都有哪些人和白家走得挺近的?”
然而干爹却摇摇头:“估计没用,要是真是他们联手做的,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那您在董事会成员中又周旋的怎么样呢?”我担心的问道。
“还是那几个人不松口,没办法,这确实是影响到了公司利益,也怪秦漠和秦淮不争气,给人留下了把柄。”不过干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面上却看不到一点的忧心忡忡的样子。
“那有办法吗?”
“我总觉得,这一次,像你说的那样,虽然看起来牵扯进来的人挺多的,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是谁主使,可是我却总感觉,那个人不是非要把秦漠和秦淮置于死地,反而,像是一种警告,”干爹又拿起了筷子:“因为他们这次举报的事情,其实也不过是个小把戏,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可大可小的,事实上我们最脆弱的软肋对方反而还没有抓住,所以我才说,不像是要赶尽杀绝,不给秦漠秦淮留活路的样子。”
“可是即便我们很快的把秦漠秦淮给救出来了,也是会给公司的声誉带来影响的啊。”我担心的说:“要是董事会那些人还是不松口怎么办?”
“那就绑了他们的老婆孩子,总有松口的时候。”干爹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一句话,吓得我脑子里一抖一抖的。
之前我还在为自己拥有这种邪恶的想法而感到自责,现在看来,不用自责了,反而还可以骄傲的说这是我干爹教我的。
“好主意。”我心不在焉的赞叹道。
“吃饭吧。”梅姨也有点不满干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匪气:“不到万不得已,别这样。”
餐桌上的饭菜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我却在闷闷的想着秦漠和秦淮。
想象着他们兄弟二人很有可能一人拿一个馒头,灰头土脸的蹲在落满蜘蛛网的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啃着,我就忍不住,抱着装满了肉的碗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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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色凉薄如水,窗外的秋蝉还在进行着最后一次的演唱,没有关紧的窗户里偷偷溜进了一些捣乱的夜风,把我的窗帘给吹得四处乱晃。我裹紧了被子,歪倒在被子里,看着手机里的我和秦漠的各种照片。
有合照,有我偷拍的他的照片,还有他在国外的家里他为了做的牛排,还有他为我买的玫瑰花;还有我们的戒指。。。。。。。
关于我们两人的回忆,我都一点一滴一分一秒的用照片都给记录下来,这样,我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没有见到他的真人的情况下可以拿出看看,就好像他就在我身边一样。
就在我细细的观察着那张我趁他睡着了,拍的秦漠的果照上他胸口上到底有几颗痣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锁在轻微的转动,我静悄悄的把手机相册给隐藏起来,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开始假模假样的整理起被子来。
梅姨穿着一件看起来优雅又简洁的睡衣踏着柔软的灯光,站在房间门口对我微笑道:“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的一起说说悄悄话了。”
“好啊,梅姨。”我笑着答应了。
是的,除了秦漠和梅姨,没人敢在不敲门的情况下就直接进入我的房间。
梅姨笑了笑,缓缓朝我床边走过来,掀开了被子躺了进来。
我们关了灯,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就像是普通的母女一样,说着一些小秘密一般的悄悄话。
为了不让梅姨再次乱点鸳鸯谱,非要让沈柯若和秦淮在一起,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沈柯若和卢扩的妹妹的过分亲密的举动告诉了梅姨。
我不是为了刺激他,按照梅姨这十分愿意做媒人的性格,她肯定还是会鼓励秦淮和沈柯若交往的,这样下去,虽说不是帮了秦淮好大的忙,但是隐瞒着梅姨,总归还是不好的。
果不其然,梅姨听了这个消息,吓得一瞬间声音都变调了,她破音的“什么——”听起来有点嘶哑和不可置信,甚至吓得窗外的秋蝉也都乖乖闭嘴了。
梅姨和我聊了一会儿,许是累了,倦怠的合上了眼睛,但是还是在喃喃的和我聊着天,任时光悄悄的从我们两身边溜走。
“你也这么久了,就没有见过你找男朋友,不会是这经过了白懿梁这事儿,你就彻底对爱情啊,婚姻啊,失去了信心吧。”听着梅姨的打趣,我笑道:“那不会,我还是有喜欢的人的,否则为什么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