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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呜。。。。。。”
绥霸天这样强硬的动作,让苏恩恩一时间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人在干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苏恩恩心里有抱怨,但一时间也挣脱不过绥霸天,只得放弃挣扎。
绥霸天异常强势地强吻着苏恩恩,由浅吻到深吻,异常的销魂。
绥霸天强取豪夺了好一会,才离开苏恩恩的唇瓣,看向她憋得通红的脸蛋,他的脸上突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恩恩,别觉得我这是在强吻你!我们证都已经领了,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吻。”
苏恩恩的脸更红。
强吻她就强吻她好了,还找什么借口!真是。。。。。。。
“坐好,我们去吃饭。”
绥霸天轻轻抱起苏恩恩放在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后,然后发动引擎。
苏恩恩满脸烧红,有点透不过气来。
跟绥霸天在一起,真的让她很憋闷。
这样的憋闷,她还要忍三年。
三年,多少个煎熬的日子,苏恩恩有点数不清。
窗外车水马轮,路人行色匆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地往前走。
绥霸天看了一眼苏恩恩的表情,不管苏恩恩现在心情怎样,他心里是异常的高兴。
他用了婚姻,用了手段,将这个女人捆绑在了身边。
即便要下地狱,只要有她陪着,他都不怕!
这一刻,绥霸天甚至不再理会他们是兄妹的这个事实。
他要她,不管她是谁!
一本红色的结婚证,从此,将这两个人紧紧地的捆绑在一起。
从此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他们之间,再也脱不了关系。
这时车子缓缓停在一家高级的法国餐厅门前。
绥霸天下车,很自然地牵着苏恩恩的手,直接往里走。
闻见里面的香味,苏恩恩这会倒是真的有点饿了。
侍者站在门口迎接:“绥先生,包厢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侍者在前面带着路,绥霸天牵着苏恩恩,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二楼豪华的VIP包间里。
看着包间里的摆设,苏恩恩便知道,绥霸天已经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就连他们去领证,也是他提前预定好的。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绥先生,现在给您上菜可以了吗?”
苏恩恩刚准备挨着绥霸天对面的位子坐下,绥霸天抬头看了一眼苏恩恩道:“坐过来。”
绥霸天的身子动了动,示意苏恩恩坐他里面去。
苏恩恩对这人的蛮横无语。
屁股刚挨着凳子,这会又不得不站起来,挨到绥霸天里边坐下。
几个服务生快速地上了西餐和糕点,反正都不是苏恩恩习惯吃的东西。
苏恩恩看着盘子里的牛排有点发呆。。。。。。。。。
☆、怎么?还要我嚼碎了喂你?
苏恩恩看着盘子里的牛排有点发呆。
只得很不习惯地握着刀叉,切着盘子里牛排,没切下来一小块,苏恩恩心里就产生了一点成就感。
苏恩恩切一块吃一块,样子倒是有点像孩子般贪婪。
绥霸天摇着手里的红酒,斜着身子,皱眉看着苏恩恩的吃相。
“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的东西一样!真怀疑绥云萝是不是虐待你了!”
绥霸天放下手里的红酒,拿起手里的刀叉迅速地将盘子里的牛排切好。
然后叉上已经切好的牛排递到苏恩恩唇边,硬声道:“张嘴。”
苏恩恩看着他递到自己嘴边切好的牛排,有点傻愣。
“怎么?还要我嚼碎了喂你?”
绥霸天冷眸一挑,冷冽地问。
苏恩恩闻言,立即张嘴将他递过来的牛排含进嘴里。
他这样,真让苏恩恩感觉别扭。
绥霸天的看上去相当不厌其烦地切着牛排喂着苏恩恩,受宠若惊的苏恩恩一边尴尬地接受他的喂食,一边在想,他要是把他的那块牛排全都喂给她了,呆会她要不要的切她盘子里的牛排喂她吃啊?
真是个恼人的问题。
果真,绥霸天将盘子里的牛排分食干净。
他看着空空的盘子,冷不声地说了一句:“人不大,胃还真不小。”
“。。。。。。。。”
苏恩恩无语!赶紧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喂他啊。
“等下再喂你这只贪吃的花猫,苏恩恩,喝一点。”
绥霸天举起手里只倒了一小口的红酒,送到苏恩恩面前。
苏恩恩刚流产,原本不应该给她酒喝,可今天是个的意义非凡的日子,绥霸天觉得有必要破译下例。
苏恩恩接过红酒杯,刚准备一口闷下去,绥霸天猛地伸手阻止她的动作道:“苏恩恩,今天是我们新婚,你也总得说句好听的再喝。”
“。。。。。。。。”
苏恩恩凝望着手里的红酒,在心里寻思这人究竟在争取哪些权利,一会是绥夫人,一会是新婚,别告诉她,他真的当真了。
“绥总,你当真了是吗?我们这样的关系,只能维持三年。”
绥霸天闻言,面上立即一冷。
摇晃着手里的大半盏红酒,冷声道:“苏恩恩,你在得寸进尺是不是?我现在告诉你,哪怕我们的关系只剩下最后一天,你也是我绥霸天的女人!必须尽一个妻子的责任!”
绥霸天的冷冽的警告是在苏恩恩意料之中的,总是这样用威慑的语气来吓唬别人,苏恩恩已然习惯了。
“绥总。。。。。。”
“苏恩恩,你在和我玩客套是不是?!证都已经领了,还叫我绥总!没学过语文,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
“。。。。。。。”
面对绥霸天的一顿狂吼,苏恩恩明显有点瞠目咋舌。
他这是什么意思?!
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是不是?!
绥霸天冷冷地盯着她,面上的表情难堪至极。
苏恩恩眩晕,不就是喝个酒吗?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绥,绥先生,我错了,我先自罚一杯行不行?”
☆、绥太太,你在敷衍我。
“绥,绥先生,我错了,我先自罚一杯行不行?”
苏恩恩僵持不过他,只得抬高手里的红酒杯,准备一口咕隆下去。
绥霸天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捂住她手里的红酒杯,看着苏恩恩道:“苏恩恩,你要是在床chuang上也这么迫不及待我就该乐了,绥夫人,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恩恩晕,又提这事干什么?这不明摆着是在刁难她吗?
“绥先生,我这个称呼不对吗?”
“绥太太,你在敷衍我。”
“我没有。”
“让我看见你的诚意。”
“绥先生.......”
“......苏恩恩,叫声老公你会哑吗?!要不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再看一眼?”
这女人磨磨唧唧的,真让绥霸天头疼。
苏恩恩见他果然要掏结婚证,便立即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说:“不,不用了。”
“那叫声来听听。”
绥霸天回头看他,样子很是认真。
老公两个字卡在苏恩恩的喉咙里,无论如何,苏恩恩也叫不出来。
这是爱人之间的昵称,他们明明不相爱,他为什么要拿这样的称呼来折磨她?
苏恩恩当下心里无法抑制的难受,委屈的眼泪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绥霸天看见苏恩恩那副委屈的样子,冷哼一声,自顾自地端起桌案上倒了一大杯的红酒,仰起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看着苏恩恩说:“看来给你看结婚证是一点都不管用,应该拿出我们之间的合同给你看才现实。”
绥霸天冷冷地笑了一声,他没有拿所谓的合同,而是不住地往自己的红酒杯子里倒着红酒。
脸上是冷冷的笑意,心里却是一片荒凉的冰冷。
老公两个这么简单的词语,他却要用合同,结婚证来逼迫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绥霸天何曾这样狼狈不堪过?!
在任何人面前?!
苏恩恩见他一杯杯地喝着红酒,当下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绥霸天用婚姻将她这三年捆绑,她的身心,这三年无论她愿不愿意,都是他的,她这会在这倔强,是为了什么?
她和温如初注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还在倔强什么?!
她看向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红酒的绥霸天,伸手捂住他的酒杯口问:“我叫你一声老公,你心里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苏恩恩,你最好别挑战我的。。。。。。”
“老公。”
绥霸天的‘耐性’还没说出口,老公两个字从苏恩恩嘴里冒出来,让他一时间错愕地愣在原地。
他放下手里的红酒,也夺下苏恩恩手里的红酒杯,双手捧着苏恩恩的面颊,凑过脸来,将苏恩恩压在沙发里,猛地吻住苏恩恩的唇瓣。
他在苏恩恩的唇腔里攻城略地,淡淡的红酒味充斥着苏恩恩的唇齿间。
苏恩恩下意识想伸手推他,绥霸天猛地压在她身上,根本让她一时间无法动弹。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苏恩恩顿时觉得天昏暗。
越吻越深的绥霸天缓缓放开捧着苏恩恩双颊的手。。。。。。。
☆、绥夫人,祝我们新婚快乐。
越吻越深的绥霸天缓缓放开捧着苏恩恩双颊的手,然后抓起苏恩恩的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单手打开,让偶撬起苏恩恩的食指,将手里的东西套在苏恩恩食指上。
苏恩恩顿时感觉食指上一凉,像是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恰巧这时绥霸天离开她的唇,给她喘息的机会。
苏恩恩软在沙发里喘着粗气,这会抬起手自己的左手来看,发现自己的食指上,被套上了一颗金闪闪的钻戒。
苏恩恩猛地从沙发里坐起来,惊愕地看着绥霸天,
他这是在干什么?
苏恩恩伸出自己的左手,欲要取下食指上的钻戒。
绥霸天看见她的动作,猛地喝住苏恩恩道:“苏恩恩,你敢取下来试试。”
“我。。。。。。。”
“给我带上!”
苏恩恩的我了一个字,绥霸天就像变戏法一样,将手里的另一颗钻戒递到苏恩恩面前。
“我,我。。。。。。”
“苏恩恩,你什么你?给我带上!”
绥霸天不容苏恩恩再啰嗦,将手里的戒指强行塞到苏恩恩手里,然后翘起自己左手的食指,放到苏恩恩面前。
苏恩恩看着手里的戒指,看这人的架势,好像真不是在闹着玩呢。
“我,我们之间只是合同关系,这个。。。。。。我们。。。。。。。”
“苏恩恩,你觉得我有时间听你在这废话是不是?!我当然知道我们之间有合同!你现在必须按照合同上的做法做!这三年,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说不!快点!别让我后悔放了温晴晴!”
绥霸天冷声逼迫着苏恩恩。
“绥霸天,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现!”
“你!”
“苏恩恩,你给我速度点!”
绥霸天将自己的手往苏恩恩面上抬了抬,脸上不耐烦的动作很是明显。
面对他强硬的威胁,苏恩恩没有选择。
无论绥霸天怎样胡搅蛮缠,蛮横无理,这三年,她都必须忍受这些。
苏恩恩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拿起手里的钻戒,颤抖地带在绥霸天翘起的食指上。
他们不相爱,但爱人之间的这些仪式,他们都做了。
上天还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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