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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的沉痛,她觉得她一个人受就够了,她已经牵扯了莫文,牵扯到了麻辣烫,现在她不能再牵连任何人。
绥云萝说得没错,她不爱绥霸天。
除了害怕,她对绥霸天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恩恩嫂子,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绥云萝像个孩子一样在苦苦追问着苏恩恩,苏恩恩想到如果自己说不爱,想必这个丫头一定会崩溃。
苏恩恩伸手抱住偏离她的绥云萝,摸着她的头道:“这些事,不是爱和不爱这么简单,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哥也是相处了五年,爱或不爱这些都无法说清,但至少我不会离开。”
她若是离开了,被绑架的麻辣烫该怎么办?!
她已经有过两次逃跑失败的经验了,两次残忍的重伤已经让苏恩恩体会到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逃开绥霸天的魔掌,她要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她可以完完全全摆脱绥霸天的机会。
即便她不知道,这一天,她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很快,或许,要花一辈子的时间。
绥云萝听完苏恩恩的阐述,睁眼静静地看着苏恩恩。
“恩恩嫂子,你不爱我哥,一点都不爱,你若爱他,也不会如此淡定。其实这些都不怪你,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喜欢我哥这样出去找女人的男人,但是恩恩嫂子,我这里,能感觉到我哥是爱你的,我真的能感觉到。”
绥云萝拿起的苏恩恩的手,贴在她跳动的心脏处。
苏恩恩手贴着她跳动的心脏,迅速收回来看着绥云萝笑道:“傻丫头,趁你现在还年轻,赶快找一个人好好的爱一场吧,这个人并不定要是高富帅,只要对你用了全部的真心,便是足矣。爱是什么,我一时无法说清,萝萝,等你经历了,你就会明白的。”
苏恩恩看着一脸迷惘的绥云萝,她是羡慕的。
毕竟绥云萝现在身心自由,她若愿意,定能找到一个同样爱她的男人,与之白首。
不像她,心给了温如初,身体却给了另一个男人。
想来,是何其的悲哀。
绥云萝终于从悲痛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她伸手抱住苏恩恩的腰,像个孩子一样不住地往苏恩恩怀里钻。
紧紧抱着苏恩恩道:“恩恩嫂子,我知道你不够喜欢我哥,但请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虽然他出去找女人真的很混蛋!但我知道,那些女人都贪图我哥的钱,只有你恩恩,你不是贪图我哥的钱,只有你愿意包容他的霸道无理,恩恩嫂子,我哥其实人真的不坏,就是小时候我妈妈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很大,才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恩恩嫂子,求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即便你不爱他。”
☆、他们要怎么在一起?!
“恩恩嫂子,求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即便你不爱他。”
绥云萝抱着苏恩恩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苏恩恩的心一滞,绥霸天今天的一切,难道真的全是她母亲造成的吗?!
如果真的这样,即便面对在再大的伤害,苏恩恩又有什么理由,说要离开?
一报还一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还债。
母债女还,天经地义的吧?
苏恩恩想到这,坚硬的心蓦地软了软。
若绥霸天今天的一切都是她母亲造成的,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替她母亲承担?
“萝萝,你放心,我不走,不会走的。”
绥云萝闻言,抱着苏恩恩一阵欢喜。
只要苏恩恩不离开,她迟早都会爱上她哥哥的,她相信,她真的相信。
房间内声音一下子消停了下来,在门口听了半天的墨寒将开着的电话放到耳边,突然听见那边传来不断的嘟嘟声,他一时听得专注,还真不知道他们总裁什么时候将电话挂了。
卧龙八号当铺里,灯光琉璃,纸醉金迷,一派奢侈萎靡的景象。
绥霸天叠着腿淡淡地靠在沙发里,身边的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见绥霸天接听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黑沉了下来,让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绥少,来,吃颗葡萄。”
边上的一女子拨好一颗葡萄送入绥霸天嘴边,绥霸天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两个女子闻言,立即站起身,慌忙从绥霸天身边消失。
绥霸天伸手燃起一支烟,夹在指缝间,却没有吸。
燃烧的烟火落在他另一种手的手背上,此刻的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
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再清晰不过。
苏恩恩不爱他,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要爱他。
可他现在纠结的不是苏恩恩爱不爱他,而是,他对苏恩恩,还能不能像过去一样强取豪夺。
爱是什么东西,绥霸天不知道。
但他可以确定,他不能没有苏恩恩这个女人!
若是没有她,他该如何去发泄他心中的恨?
可是,但他知道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绥霸天整个人彻底崩溃。
苏恩恩是他妹妹,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他究竟要怎样,来面对这段畸形残忍的毒爱?
现在即便绥云萝求苏恩恩留下来,苏恩恩不要离开又能怎样?
他们是兄妹,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烟灰落了一手背,在他古铜色的手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一个身着百色长裙的女子,淡淡然地坐在绥霸天身边。
她伸手去扫绥霸天手上的烟灰,却换来绥霸天一个冰冷的字眼:“滚!”
边上的白衣女子并没有走,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搂着绥霸天的一只胳膊,嗲声嗲气地道:“霸天,你怎么能对人家如此粗鲁?”
绥霸天闻言,猛地抽回被你女子抱着的一只胳膊,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霸天你忘了,以前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啊?!”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仿佛回忆,能让她无比的满足。
☆、无情的男人(1)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仿佛回忆,能让她无比的满足。
绥霸天依旧是冷冷地笑着。
“我倒是没有忘记,以前你的身份是辆公共汽车来着。”
“霸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明明知道,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
女子眼中带泪,一脸委屈地看着绥霸天。
绥霸天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道:“白如梦,我当时倒是忘了问,修补一层破膜,你花了多少钱。”
“霸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明明知道,我当时跟着你时是一身清白......”
“清白到白明生床chuang上去了?”
绥霸天不动声色,依旧是一脸地冷笑。
白如梦看着绥霸天一脸厌恶和不在乎的表情,她当下便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在绥霸天这里都会是错的。
“白明生已经收到你后天走私越南那批货的事情,他已经在周边布好了网,等着你往里跳。”
绥霸天闻言,一脸默然,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白如梦见此,又道:“霸天,这次不能太给轻易的冒险,白明生这次动用了一切关系,就等着你自投罗网,霸天......”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马上离开。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绥霸天淡淡一言,打断是白如梦满腔劝慰。
白如梦惊愕地看着绥霸天问:“霸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你?把你当成贞洁烈女供起来?”
绥霸天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白如梦的眼泪飙出来,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如此对他。
“绥霸天,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疼我入骨的男人吗?”
白如梦流着眼泪问,换来的却是绥霸天更深的嘲讽。
“你觉得你还值得我那样对你吗?!”
“霸天。。。。。。。”
白如梦的如鲠在喉,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都说男人薄情,这个男人,不是薄情,他根本就是无情。
绥霸天淡淡起身,再也不看白如梦。
白如梦拿起桌子上的酒水,不管其他,只管咕咚咕咚地往下灌。
她和绥霸天在一起厮混的那些年,在她心里依旧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直到后来离开,她才知道,自己是真正爱上了这个薄情的男人。
若是有一天绥霸天知道她的身份,他会不会更加的厌恶她,甚至是恨之入骨?
陈雅欣远远的地看着白如梦一人坐在沙发里灌着酒,她端着一小杯红酒,缓缓朝的白如梦走了过去。
“来,我敬失意之人一杯。”
陈雅欣举杯,碰上白如梦手里的瓶子。
白如梦见状,猛地冷笑一声:“失意之人何止我一个?只要魏庭远不肯原谅你,你永远都是失意之人!”
陈欣雅握在手里的红酒一晃,锐利的眸光像箭一样射向白如梦。
“你又何尝不是一样?你觉得绥霸天还有可能会要你吗?!”
“那你又觉得魏庭远还会想起你一点点的好吗?你整天呆在这纸醉金迷的奢华之地,不就是怕面对他吗?你也就这点本事!”
☆、无情的男人(2)
“那你又觉得魏庭远还会想起你一点点的好吗?你整天呆在这纸醉金迷的奢华之地,不就是怕面对他吗?你也就这点本事!”
“白如梦,你说够了没有?就你的本事大,甩了绥霸天,还能找到白明生这样的糟老头。”
两个锐利的女人,在尖锐刻薄的词语,在一点点地撕裂着彼此的伤口。
陈欣雅着锋利的一句话,如尖锐的刀刃,一下下刺着她的心。
白如梦猛地灌了一口酒,冷笑地看着陈欣雅道:“我们都是白明生的棋子,我们是一样的人。”
陈欣雅闻言一滞。
这是她的秘密,没有几人知晓的秘密,白如梦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道破?
白如梦看出陈欣雅眼底的惊愕,拿起酒瓶又猛地灌了一大口。
“你和魏庭远的那点破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白明生是怎么对你的,我更是一清二楚。”
“你和白明生,你们。。。。。。”
“他救过我,我是跟着他出来混的,这件事是我和白明生的秘密,后来绥霸天成为他的威胁,我便在他的安排下,出现在绥霸天面前,绥霸天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辆公共汽车,我18岁那年,白明生让属下轮流强,奸了我,绥霸天碰我那会,我的确不是处,女,可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白明生控制了我的一切,我和绥霸天走到现在,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多想像以前一样安静地呆在他身边,可是,绥霸天断了我的路,我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
白如梦悲戚的话语,让陈欣雅的心猛地一怔。
原来,她们都是白明生的棋子。
敢爱不能爱。
这一刻,陈欣雅能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哀而不能。
就像当初魏庭远亲眼看见她在白明生床chuang上一样,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只能自己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
两人碰杯,眼底都是悲伤。
她们的命运始终握在别人的手里,她们又何尝不想朝掌管自己的人生,经营自己的爱情?
可是她们就是这样一类人,爱而不能。
话说绥云萝自从那天从雨中跑回来,问了苏恩恩一些奇怪的问题以后,第二天人又立即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苏恩恩见状,这样才放心多了。
两人缩在公寓里,站在天台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