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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少是愿意割爱了?
拿起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了一会,便看着绥霸天问:“绥少今晚想用她换谁?雅雅吗?”
苏恩恩一听女人说的换字,立即缩到绥霸天身边,拉着他的一只胳膊道:“哥,我们回家吧。”
苏恩恩此刻害怕得想哭,她当然明白交换是什么意思,不,她不要呆在这里被交换,她要回去!
苏恩恩的一声哥,让周围的人更是一愣。
边上的一位公子哥道:“绥少,弄半天她是你妹妹啊?!你舍得拿自己的妹妹出来当?”
“绥少,没想到你妹妹长得还真不错啊。”
“妹妹?难道她就是从小和你分居两地,五年前才被你父亲领回来的妹妹绥云萝?!”
绥霸天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嘴角噙出一点点淡淡的笑意让苏恩恩心底发麻。
“让陈欣雅出来吧,我带来的人都在这里。”
绥霸天直接绕过他们的问话,看着那个女人说。
同时,他的这句话也是直接无视苏恩恩的意思。
苏恩恩一见女人站起来,像是想要去叫那个什么陈曦雅的女人,当即立即想要逃离这里,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叫唤是什么意思,但和绥霸天这种人在一起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
“哥……”
苏恩恩刚起身从沙发上坐起欲要往外面跑,便被绥霸天一把拉住手,摔坐在沙发上。
趁苏恩恩还没有坐直,一把将苏恩恩捞起来,单手搂过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苏恩恩伸手反抗着他的动作,但他的胳膊足够坚硬,苏恩恩挣脱不开。
“哥……”
苏恩恩知道不能叫她哥,但在现在这个场合,只能用他哥哥的名义来保护自己了。
绥霸天猛地凑近她的耳朵说:“你要是再叫我哥,我会立马让你记住,我不是你哥,我是你男人!”
苏恩恩闻言一怔,立即不敢再叫。
“我,我不舒服,我要去洗手间……”
“等会让你上个够,现在忍着。”
“……”
苏恩恩对这个恶劣的男人是恨之入骨,幸好她现在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间,要是她真的要去,他又不让去,那还不憋死她了!
等苏恩恩不再挣扎了,绥霸天才缓缓放开她,这会刚才那个浓妆浓抹的女人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苏恩恩抬头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形,第一眼看去便是惊艳,丰胸肥臀,一看便知道这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很惹男人喜欢的女人。
陈欣雅在绥霸天身边坐下,眼睛却不是看着绥霸天,而是直视着苏恩恩。
陈欣雅看苏恩恩时,眼底的惊艳和狐疑,一掠而过。
女人看女人是最准的,苏恩恩看见了陈欣雅望自己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苏恩恩看着陈欣雅的眼睛,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弱女人,她的气场和眼神,完全不像是个文文弱弱任人摆布的女人。
陈欣雅看完苏恩恩,立即将眼神转向绥霸天。
“听说这个姑娘是绥少的妹妹?!怎么?这是绥少是愿意割爱了?!”
☆、关键是你的价位太高。
“听说这个姑娘是绥少的妹妹?!怎么?这是绥少是愿意割爱了?!”
陈欣雅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语气和动作,不沾一点风尘。
苏恩恩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动作,心底划过一丝疑惑。
“倒不是割爱,关键是你的价位太高,这次我也不得不出血。”
绥霸天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让苏恩恩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在心里,只是个一文不值的货物。
不稀罕,不稀罕。
苏恩恩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绥霸天的想法,不太在意,不要在意!
陈欣雅听这话,却是笑了。
“我们做一行的,见过贱卖的,没见过贱买的,这姑娘还未开苞是吗?那就值钱了,不知道绥少打算怎么交换?!”
绥霸天冷冷地笑了笑道:“怎样交换,那就要看你愿意出多大的血本了。”
陈欣雅想了一会:“绥少,我倒是先说明白一点,若是这个女人归我,那么她在我手里的死活,你都无权干涉。”
“当然。”绥霸天答得相当的爽快,苏恩恩这下便知道,绥霸天是把她卖了。
苏恩恩攥紧身下的手指,身子在不住地轻颤。
“那好,她归我,百货街的三分之一的房产开发权,归你。”
“成交。”
绥霸天爽快的答应,让苏恩恩憋回去的眼泪,又硬生生地给憋了回来。
“我要去洗手间。。。。。。。”
苏恩恩猛地站起身子,朝另一边跑去。
这回绥霸天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并没有拦她的意思。
苏恩恩跌跌撞撞中地冲进洗手间,蜷缩在角落里,害怕的眼泪扒拉扒拉地往下掉。
绥霸天为了地产,把她卖了。
五年了,就算没有一点兄妹情意,也总该有点情分在吧?
可是,在绥霸天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苏恩恩的眼泪不住地往下冒,这些年,即便受到再大的痛苦,她也没有如此悲伤过,可这一次,她被卖了,一想到这,她的心如撕裂般疼得厉害。
她不是绥家的任何人,在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时,是绥家居把她捡回来收作义女。
那时的苏恩恩天真的以为,在孤儿院倒塌的痛苦中,她终于可以找到一丝安慰,也终于,能感受一下家的滋味。
毕竟,她有父亲和哥哥了。
可是,她错了。。。。。。。
进绥家的第一天,苏恩恩刚好十五岁。
自从她绥家门的第一瞬,绥霸天便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
苏恩恩当时只是以为这个哥哥排斥她抢了他在绥家的位子,可是后来苏恩恩发现,绥霸天根本就不是因为怕她抢了他的位子而恨他。
绥霸天恨他的母亲,而这个母亲,苏恩恩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
她生下来便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她是个没爹没娘,没人要的孩子。
但绥霸天不管这么多,他不曾给苏恩恩一个好脸色也罢,关键是,他完全不然苏恩恩过得安宁。
不仅控制她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还肆无忌惮地霸占着她的身体。。。。。。。。。。。。。。。
☆、还要哭多久?
不仅控制她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还肆无忌惮地霸占着她的身体。
苏恩恩在学校里有一个苏恩恩不错的男孩子,有一次七夕,那男孩送给了苏恩恩一把精致的木梳子,和一份饱含深情的情书。
苏恩恩还未想好该如何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表白,没想到她刚回家,这件事便被绥霸天知道了。
绥霸天恶狠狠地折断那把木梳子,撕毁了那份情书,还剥光她的衣服,在她的肚子,用匕首刻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足以让苏恩恩痛苦一辈子。
“现在是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肚子上,你要是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那我的下一个名字,将刻在你最柔软的地方!”
绥霸天说完,尖锐的匕首,一下下划着苏恩恩的肚子。
那种刺心的疼痛,让苏恩恩疼得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
可是绥霸天没有一丝的心软,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刻在苏恩恩的肚子上。
最后苏恩恩痛得昏了过去。
每当苏恩恩看见肚子长长短短的疤痕,心脏便扯着胸口,一寸寸地疼着。
苏恩恩蜷缩在角落里无助地哭着,像是想将这些年的委屈痛苦,全都哭出来一样。
洗手间的门忽地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是进来洗手的,一开门便看见一个女孩子缩在男士洗手间哭。
本来就沉默寡言的男人是不想管这个人是谁,哭得是如何的死去活的,可当他看见这女孩身上的一袭红裙子,眉一皱,突然想起在大门口差点跌倒的女孩子。
男人走到池子边洗手,透过镜子,看见她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轻轻滴啜泣着,那般的绝望和无奈。
男人的心一沉。
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然后转身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问:“还要哭多久?!”
苏恩恩哭着难受,完全没有发现之前有人进来,一抬头见还是个男人,突然愣在原地,有点举足无措。
在她抬头的一瞬,男人看了看她的脸。
看不出究竟有丑或是有多漂亮,但是可以看见她的脸究竟有多狼狈。
长长的头发披在脸的两边,长长的睫毛下挂满晶莹的泪滴,因为不断吸着鼻子,此刻看上去,鼻子已经红成一片。
哭得像个孩子一般脏兮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哭得如此狼狈。
男人掏出手绢,蹲在苏恩恩身边,然后伸手欲要擦拭她脸上的泪滴。
苏恩恩机警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往后一躲,她害怕他的触碰。
男人看出苏恩恩的害怕,轻声道:“脸花了,很难看。”
男人说完,用手帕直接轻轻地擦拭着苏恩恩脸上的泪痕。
拨开她额前的发,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一不小心,便会碰碎了这张瓷娃娃的脸一般。
苏恩恩洁白一眨一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当他轻柔的触碰,让苏恩恩的心蓦地一阵暖。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当他轻柔的触碰,让苏恩恩的心蓦地一阵暖。
这些年,除了麻辣烫,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美丑,在乎她的死活。
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让苏恩恩心底突然感觉到有一瞬间的暖。
“四处找找,少爷吩咐了,千万不能让她逃了。”
门外仓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苏恩恩感觉到的一点暖,立即戛然而止。
绥霸天派人来找自己了,绥霸天来了。
这个意识让苏恩恩一阵害怕,她忽地伸手抱住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求你,带我走,求求你。”
因为害怕被卖给夜店当小,姐,苏恩恩不得不借助这个给了自己一点温暖的陌生男人逃脱。他现在是她唯一的出路;他要是见死不救,苏恩恩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俊秀的眉拧了拧,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女人问:“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男人很聪明,她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刚才外面的人说的话,便可以猜到这个女人是身不由己来到这种地方。
苏恩恩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抱着他不放。
生怕一放手,绥霸天便把她交给那个叫陈曦雅的女人。
“只要你能带我走,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就算他要命,苏恩恩想,只想不死在绥霸天的羞辱下,干干净净地死去,也算是值得。
“你有钱吗?!”男人问。
“……没。”苏恩恩摇头。
“有车吗?!”
“……没。”
“有房吗?”
“……没。”
“那你有什么?!”
“……”
苏恩恩抬头看着男人幽深的双眸,抓着他的袖子问:“先生,你这是要嫁给我吗?我没钱没房没车,但我有头有脑,有手有脚,你要什么,我一定会努力挣给你,让你幸福的,相信我。”
苏恩恩顺着男人话里的意思,完整地表达了自己还是有点价值的。
男人听完苏恩恩的话,嘴角忽地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嫁给她了?!
让他幸福?!是准备要娶他?!
男人低头看着苏恩恩认真的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