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匆幌拢牌藕捅D妨粝律罘丫妥摺�
用她的话说,只要进了那个家门,就会想起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屈辱,就会忍不住想找到他将他千刀万剐。
潘晓甜的家还挺好找,就在大路边上,一个小小的院子,三间非常陈旧的平房,说是院子,其实院墙已经坍塌,连大门都没有,院子里胡乱种着几棵落光了叶子的树,昏黄的路灯下,更加显得破败不堪。
西边房间的窗户有微弱的亮光,潘晓甜的婆婆应该就住那屋。
几个房门都没有关,我们走进去,如入无人之境。
潘晓甜径直去了亮灯的房间,我也跟了进去。
诺大的一个房间,靠里墙放了一张床,床尾处一组破旧的柜子,靠窗台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药。
这么晚了,潘晓甜的婆婆竟然还没睡,睁着枯干的眼睛看天花板,乍一看,还挺恐怖。
听到有脚步声,老人慢慢转过头,看是潘晓甜,挣扎着要起身。
“起不来就别瞎折腾!”潘晓甜生硬地说道,几步走过去制止了她婆婆,没好气地把被子掖了掖,“老实躺着吧!”
她嘴上说着狠话,行动却显出她的善良细心,若不是遇到一个不懂得珍惜的男人,她何至于沦落风尘。
“甜儿啊,你咋这个点回来了?”老人家也就听话地不再挣扎,细声细气地问道,“这姑娘是你同事呀?”
“这是我家,我想啥时候回就啥时候回,不用你瞎操心!”潘晓甜语气依然很冲。
我上前扯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好好跟老人说话。谁知她眼一瞪,怒火转向我。
“你拉我干嘛?”她大声道,“看不惯是吧,觉得她可怜是吧,都是她自找的,还要连累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她毕竟是个病人,好好说话吧!”我小声劝道。
潘晓甜的婆婆竟然听到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姑娘,没事,你就让她说吧!”她说道,“我巴不得她再凶一点,打我骂我都行,只要她心里好受。
我们老郭家欠她的,八辈子都还不了啊……”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潘晓甜凶巴巴地说道,“但凡你以前懂点事,不至于纵容的你儿子现在这样!”
“晓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赶紧制止她,怕老人听了更加伤心。
她婆婆拍着胸口老泪纵横。
“没错,姑娘,甜儿说的对,都怪我。”她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不舍得让他干一点活,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后来甜儿就嫁过来,天天管着他,让他干这干那。
我那时候不知道甜儿是为他好,就觉得甜儿刻薄,狠心,糟践我儿子,心疼啊,就背后撺掇我儿子打她,想着把她打老实就好了。
他一开始还不敢打,后来打惯了,三天两头打,喝了酒就打,而且每回都往死里打。我害怕了,再想拦已经拦不住了。
那不成器的,又在外面找了个野女人,整天鬼混不干正事,家里的钱都败光了。
后来我病了,做手术要二三十万,他也不管我,家都不肯回。
甜儿不忍心看我死,东借西借给我借了十几万,还没捂热就被那个没良心的偷偷摸去了,拿着钱就没影儿了,满世界都找不着。
甜儿气的要死,可是也没办法,只能又去借,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借的,但我知道肯定作了不少难,受了不少气。
我养的儿子不管我,我看不顺眼的儿媳妇却这样为我受苦,你说说,我是不是活该,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那你就去死啊!”潘晓甜泪流满面,哭着喊道,“你干嘛还不死,非要拖累我,你死了我不知道多快活,多的是男人愿意要我!”
“晓甜,别说气话。”我上前搂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想要安慰她,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不痛不痒的劝慰谁都会说,但大多时候是与被劝的人无益的,你不是她,不知道她经历的什么,不知道她的心酸,也体会不到她的痛苦,劝慰的话就如同隔靴搔痒,无济于事,还显得特假。
我所能做的,也就是给她一个拥抱,让她知道人生虽苦,冬天虽冷,还有我在她身边。
潘晓甜的婆婆似乎也憋的狠了,这番像宣泄一样的述说,开启了她愁苦的闸门,一时也哭的泣不成声。
“哟,这都是咋地啦?”有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把我们全都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满身酒气,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正是潘晓甜的丈夫郭山。
他一步三晃地走到老人床头,俯身叫了一声“妈。”
“妈,你这是干啥呢,知道儿子回来了,高兴哭啦?”他醉醺醺地说道,咧着嘴干笑了两声。
潘晓甜的婆婆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他的归来。
“你个畜生,你不是死在外面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她气冲冲地骂道,“赶紧滚吧,我不是你妈,我也没有儿子!”
“嘿,嘿嘿,妈你怎么说这话,你就是化成灰,也是我妈!”郭山恬不知耻地笑道。
他可真是会说话,几年不回,回来就咒他妈化成灰,这样的儿子,真是让人无语。
潘晓甜的婆婆更是气得不行,用力拍打着床沿让他滚!
“行行行,你不待见我,我滚,我滚行了吧!”郭山说道,“不过滚之前你得给我点钱,我没钱了,连小霞都不跟我了。”
“郭山,王八蛋,你别太过份了啊!”潘晓甜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还有脸说出要钱的话,拿亲娘的救命钱养野女人,还是人吗?”
“闭嘴,臭表子!”郭山回头恶狠狠瞪着潘晓甜,“我不跟我妈翻脸,不代表我会忍你,你最好别惹我,不然老子打不死你!”
第57章 谁来救我
“畜生,你敢!”潘晓甜的婆婆不等潘晓甜吭声,抢过话头骂道,“你要敢打甜儿,我跟你拼命!”
“你怎么跟我拼命,你动都动不了!”郭山哈哈大笑,低头凑近他妈,两只手撑在枕头上,“妈,你老了,不中用了,要命干什么,不是瞎糟钱吗,不如给儿子我拿去快活!”
他说着,忽然探手往枕头下边摸去,表情顿时变得开心无比,“哈,哈哈,我就知道,多少年了,还是把钱藏这……”
“郭山,你特么放手!”潘晓甜猛地扑上去,郭山已经摸出钱揣进了怀里。
“滚,给老子滚!”他一把推开潘晓甜,就往外面退,一边骂道,“臭表子,少管老子的闲事,以后你想怎么样,老子也不管你了,但是老子被你戴了无数顶帽子,你卖的钱必须给老子分一半!”
“你特么闭嘴……”潘晓甜急红了眼,大声骂道,可是她婆婆已经听到了。
“什么,你个坏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老婆,你也不怕遭雷劈!”老人家气得声音都变了。
“劈我?为什么要劈我?”郭山指着潘晓甜跳脚道,“要劈也是劈她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这样的污言秽语听得人心头火起,我再也听不下去,不顾一切地冲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清脆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响亮,震得我手掌都火辣辣的疼。
郭山本来有些醉意,被我这一巴掌下去给打醒了,先是捂着脸怔怔一刻,随后猛地瞪视着我,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原来是你个小表子!”他喷着酒气骂道,“之前差点没把老子砍死,现在还敢跑到我家来!”
“为什么不敢,我现在要有刀,照样敢砍你!”我脖子被衣领勒的生疼,却不愿在他面前示弱,大声喊道,“像你这样的人渣,砍死一个少一个!”
“哈,哈哈……”郭山狂笑几声,神情渐渐狰狞,“与其被你砍死,不如老子直接把你……来吧,让你免费享受老子的服务……”
“郭山,你个王八蛋,快放开她!”潘晓甜大惊失色,扑过来一边拉我,一边冲郭山又踢又打,想要把我从他手中救下来。
“别急,一个一个来!”郭山银笑着,抓着我转了个身,飞起一脚踹在潘晓甜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地。
“你个畜生!”潘晓甜的婆婆吓坏了,大声骂着郭山,看到潘晓甜倒地,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扑通一声摔下了床,发出一声惨叫。
“妈!”潘晓甜捂着肚子往起爬,却疼得站不起来,眼瞅着我被郭山搂抱着无法脱身,急得大喊,“郭山,你看看,你妈都快摔死了,你还有没有良心,赶紧扶她起来呀!”
“摔得好,正好给我腾地儿。”郭山狂笑着说道,拦腰将我抱起扔在床上,紧接着扑了上来。
我这才感到害怕,尖叫着想要从床上逃离,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潘晓甜和她婆婆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不能相救。
“郭山,你快点放开她!”潘晓甜嘶声喊道,“我警告你,她可是沈七的女人,你要是敢脏了她的身子,沈七一定会杀了你的!”
“沈七?”郭山顿了一下,说道,“杀就杀吧,老子已经忍不住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
他手下用力,哧啦一声撕开了我的外衣。
“啊~救命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挣扎,语无伦次地大喊,“晓甜,救命啊,晓甜,沈七,沈七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谁都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的等着欲仙欲死吧!”郭山说道,喷着酒气向我凑过来。
我惊恐万分,闭着眼睛脑袋左右乱晃,躲避他酒气熏天的臭嘴,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巴不得他掐我脖子的手再使点劲,直接掐死我还干脆利索,不用再承受这样的屈辱。
事实上,因为我的挣扎,郭山确实掐得更用力了,我能感觉到他的五指越收越紧,而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我听到郭山解皮带的声音,听到潘晓甜绝望的尖叫和她婆婆悲愤的哭骂,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拼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抓向他的脸,同时大喊了一声“梁薄,救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梁薄的名字,可能是因为窒息而导致神致不清,也可能是因为他牵我手的时候给过我瞬间的安全感,也可能是我自己在无望的时候还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尽管奇迹大多并不会发生。
我乱挥的手抓伤了郭山的脸,他终于失去耐性,咆哮着冲我压了过来。
然而最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先是听到郭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继而身上一轻,那掐住我脖子的大手也松开了,新鲜的空气涌进我的口腔鼻腔。
我贪婪地呼吸着,同时睁开眼睛,就看见梁薄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在他脚下,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郭山正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嚎叫。
我疑心这是我将死之时出现的幻觉,怎么可能我一叫他,他就来了,他是问了我地址没错,可来的不应该是小周吗,而且即使是小周,也没有这么快找到这里吧?
“梁总?”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战战兢兢地从床上滑下来。
他收回踏在郭山身上的脚,大步向我走来。
“你怎么样?”他说道,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我仅剩的已经扯掉了纽扣的衬衣传来,我腿脚发软,直接扑倒在他怀里。
他赶紧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接住我瘫软的身子,我心头放松,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