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苏晚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治愈的魔力,渐渐安抚她纠结难过的心:“你要相信,你只要站在原地,余杭能走完一百步到你面前。”
“如果他爱你,他就会包容你所有的好与不好,你的全部。他花了这么多年,跨越重洋才回到你身边,别这么轻易地断了他跟你的未来。”
“可是如果我永远都……”
“别担心,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就像,当初他迫不得已离开,时隔多年。扛住千辛万苦,还是回来找你了。”苏晚温柔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潺潺的细流,温润,舒服。“你知道当年余杭为什么突然出国吗?”
听到苏晚这么问,温渃漓才恍然想起,她虽然生气,但她从来没有问过余杭为什么。
“因为他爸爸在美国去世了,她妈妈带着他去主持大局。他当时多大?刚满十八岁,却要肩负起一个公司的命运。虽然你看他现在过得很好很光纤,但其实这些年他过得很艰难。”
“至于他当年为什么当着全校强吻了你,第二天就一声不响地出了国,大概就是宁可用最卑劣的手段也想要在你心里留下最深的印记吧。这样,至少你不会忘了,曾经有一个叫余杭的男生,总是欺负你也愿意任你欺负。”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温渃漓听余杭离开的真相,脑袋有些放空:“其实我给他打过电话,发过邮件的,但是他一个都没回过我。”
“据我所知,余杭,刚接手公司的时候,曾今不止一次因为喝酒胃出血而住院,连着好几天通宵熬夜都是常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回你,但我曾帮你探过他的底。他在美国这些年的煎熬,全靠着你给他的短信和邮件撑了过来。”
听后,温渃漓呆呆地看着苏晚,似乎还在消化这些年余杭一个人的死撑,蠕动了一下嘴唇,但一个字也没有吐出。
“对,我跟你讲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他曾经也为了你在苦苦支撑,承受煎熬。这一次,你也别轻言放弃,为他努力一回。”苏晚抬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像是在轻声地哄着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来。追求你的男孩子我都没法细数。可以这样说,所有人当中,最爱你的那个男人,除了温叔,就只有余杭了。”
“苏苏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温渃漓突然问到,有些疑惑:“照理说,是你对我们家有恩,我们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管何时何地,你却从来都对我有求必应,什么都为我考虑?”
面对温渃漓的提问,苏晚唇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秒,随即缓和,想了想回答:“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其实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宝宝。”
“怎么说呢,我母亲的去世,我又很大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大概那个孩子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温渃漓看着苏晚,她脸颊挂着笑,看在眼里心口却堵得难受。
“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但是我想,要是那个孩子出生,应该会跟你一样漂亮吧。我承认。我是把那份愧疚和罪恶感补偿在了你身上,对于这一点,真的很抱歉。但,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也是真的喜欢你。”
“对不起。”温渃漓心疼地抱住苏晚,“有你这样的姐姐真好。”
“好啦。”苏晚摸了摸温渃漓的头,无奈地笑到。
两个人坐在一起,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姝宓朝她们走过来。“原来你就是这样坐上艾尚开发部总监的位置的呀。”
苏晚回头,见是裴姝宓,她脸颊一侧虽然用粉底遮住了印子,但还是有些浮肿,蹙眉不满:“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可是艾尚温总的女儿吧?你说人家潜规则自是有付出的交易,你这巴结人家女儿算怎么回事?”裴姝宓居高临下,冷哼一声。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温渃漓虽然名字中都带来水,但却是个一点就炸的性格,“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苏晚也不想仰着头跟裴姝宓说话,也站了起来,拉住端水的温渃漓,回到:“看来是我昨晚的力度不够,你才敢顶着这两边不一的脸出门呀?”
闻言,裴姝宓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但立马又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景然正在包间跟我爸妈吃饭。苏小姐要不要一起呀?”
苏晚眼底一暗,开口说的却是:“我的照片,什么时候还我?”
“想要回照片啊?”裴姝宓贱贱地凑上前,眉尾高挑:“求我啊!”
看到裴姝宓这样跟苏晚说话,温渃漓气得端起咖啡就准备朝裴姝宓泼去:“你……”
“怎么,想泼我?”裴姝宓瞥了一眼温渃漓,冷笑,“艾尚虽然势头不错,但终究是新起之秀,说话做事动动脑子,别到时候……”
她话还没说话,就被迎面泼了一杯加冰的咖啡,有细碎的冰块滑进她的衣领,冻得她止不住一颤。
裴姝宓被冻得脑子有一些死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裴栋国和沈静从包厢里出来,随后是杨景然、裴悦。
见裴姝宓被泼了咖啡,裴栋国和沈静立马上前,特别是沈静,一张脸垮下来:“你这个疯女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嘴巴太臭,用咖啡给她去去味儿。”苏晚淡然地搁下杯子,说到:“你说得对,说话做事要动动脑子,不是谁,你都可以教训的。”
旁边的温渃漓还有些发懵,她认识的苏晚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从来不大声,而且脸上挂上让人很舒服的浅笑,她从来没有见到泼人咖啡的苏晚。
看着苏晚快很准的动作,她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随即抄起桌上的沙拉就往裴姝宓扣去。
“啊!!!”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餐厅。
虽然裴姝宓躲得及时,漂亮的脸蛋没有遭殃,胸前脖子上,糊一片,咋一看,还有些恶心。
见苏晚诧异地看向她,温渃漓一脸莫名:“这么看着我干嘛,这个丑女人不仅不要脸,还敢威胁你,我就糊她一下,又没打她。”
苏晚无奈地笑了,她倒是忘记了,温渃漓从小被余杭惯出来的无法无天的性格了。谁敢说她一句不是,定是要还对方十个巴掌才解气的。确实,她这样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你们两个女人,竟敢对我女儿做这种事!知道我们是谁吗?!”沈静看着浑身狼狈的裴姝宓,心疼,却又觉得实在脏得厉害,无从下手。
“苏小姐,昨日的事,我已经不同你计较,今天你又这样羞辱我女儿,是不是你觉得有杨老爷子和林老爷子为你撑腰,我就真动不得你?!”裴栋国见识过苏晚的张狂,他有些担心地把沈静拉到身后,外强中干地来这么几句。
裴栋国在宴会上丢脸憋屈,自然不会回去跟沈静讲,沈静没有见过苏晚,不懂裴栋国介意什么。毫不犹豫上前叫嚣到:“你拉着我干嘛?我女儿好不容易才回来,她竟然敢这么羞辱我女儿,这一身衣服多贵,伤了我的宝贝女儿,你们赔得起吗?!赶紧给我女儿跪下道歉,不然我一定要让你们倾家荡产,滚出景城!”
“哟!这么凶呐,你要是吓到杨总的小娇妻,怕是刚刚到手的合同就要飞走了。”裴悦瞥了一眼沈静这个愚蠢的女人,冷笑道。
这话一出,各人脸色不一。
“景然,我没事的。”裴姝宓,这下又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巴巴地“撑”起一抹笑容,“刚刚都是误会,是我说错了话,惹着苏小姐了。”
裴栋国立马也不说话了,他没太细想裴悦前半句话,整个关注点都在后面的合同上,有些担忧地看向杨景然。
“女儿你怎么……”沈静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还为裴姝宓如此委屈感到不满,正要为她打抱不平,就听见温渃漓问了一句:“你就是我苏苏姐老公?”
苏晚没有回答,倒是裴悦唯恐天下不乱地应了一句:“可不是?我说温妹妹呀,还不为你姐姐上点心,你姐夫都快被某些人抢走了。”
“卧槽!你个小三在我这跟前流弊神气个屁啊!老娘今天打不死你!”听了裴悦的话,温渃漓立马小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把苏晚拉到身后,打了鸡血一样朝裴姝宓扑过去。
☆、第47章 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在裴栋国和沈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渃漓就上前一把抓过裴姝宓的头发,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裴姝宓挣扎得厉害,温渃漓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来了一个过肩摔。
恰好裴姝宓今天穿的是个包臀裙,被这一摔,裙子一下就挤到了腰间,长腿裤衩,四仰八叉,那画面格外的辣眼。
裴栋国和沈静反应过来,又被温渃漓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惊了惊,等餐厅里的人看着裴姝宓狼狈的模样掩嘴笑个不停时,裴栋国才完全反应过来脱下西装围住她的下半身。
因为裴姝宓刚才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温渃漓过肩摔,自己也浑身都是,她立马脱下小马甲,往地上一扔,很帅气地撩了一下长发:“倾家荡产?!”
温渃漓的身材是苏晚目前见过最好的。前凸后翘,该多不多,该少不少,腹肌人鱼线一样不落,脱了小马甲,黑色贴身毛衣,一般人很难把持。她扭动着手腕,大有再干一架的趋势:“不好意思,温家确实只是个新起之秀,没什么钱,不过打成残废的医药费还是出得起的!”
温渃漓脸色一沉,冷冷地扫了一眼沈静,轻蔑地说:“当然,如果你要赶我出景城,那得问问我老公,不过只怕你们裴家还没这个能耐!”
恰好一脸阴霾的余杭进门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心情一下子风雪转晴,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军绿色大衣,上前罩在温渃漓身上,沉声问:“是谁要把我余杭的妻子赶出景城?”
见沈静满脸不满,正准备开口,裴栋国赶紧抢先堆笑说:“余总,温小姐说笑呢。”
余杭脸色冷下来,扫了一眼四周,握住温渃漓的手,看见她的掌心有些红,脸色更冷:“你打人了?”
“是啊。”温渃漓满不在乎地说:“有些贱人敢欺负我苏苏姐,丑得影响市容,还出来污染空气,我当然要替广大人民群众教训教训这种不要脸的人啦。”
“谁让你动手打人的!”余杭脸色很臭,语气更是带着森寒。
那沈静见状,立马板起脸,摆高姿态:“可不是打人了吗?看把我家女儿打得!余总,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苏晚闻言,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她以为她是谁?怎么办?呵……她又以为余杭是谁?
果然,余杭下一句就是,“不是跟你说了吗,打人不要用手,实在气不过,拿个东西。你看,都红了吧?疼吗?”
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和心疼。
沈静、裴栋国、裴姝宓、裴悦,懵:“……”
“疼。”温渃漓撇着嘴,做着一点也不符合她御姐形象的装可怜模样,抽回自己的手,说到:“可我就是气不过嘛!苏苏姐对我来说,就跟亲姐一样,也是你亲姐。你要是见着有人欺负你姐,不会忍得下这口气吗?”
见余杭不搭话,温渃漓御姐范儿立马上来:“怎么,不把苏苏姐当亲姐?我告诉你,你要是……唔……”
她瞪大眼睛,看着用唇堵住她嘴巴的余杭,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余杭退开,看着仍旧处于震惊中的温渃漓,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公司还有点急事,你先跟我回去,好吗?姐姐的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