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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情:“……”
这这这真的不是答非所问吗?想起李以文,便想去倾城客栈,李以文不一定再次出现在倾城客栈,一位经商之人也同时对写作感兴趣,这种人在诗情看来,几乎不存在。
像李以文拒绝了唯暖的主动靠近,就算存在也不并能改变多少,李以文还是李以文,唯暖也还是唯暖,终究是两个世界之人。
诗情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信,叹息道: “痴情女子,你又有新话本题材了。”
深情女子何处有,牧童丝毫未犹豫,直指右相王府家的唯氏千金。
唯暖用修长纤细的玉手,轻轻撑着尖尖的下巴,眼睛望空不知在思考什么。
“既然,最近小姐最近也还未有出新话本的想法,给主办人写封拒绝信,我们明日依旧掩饰身份出去,随便看看。”
唯暖一听,抬头面无波澜,眼睛里激流暗涌望着诗情。
一一
“主子,既已搜寻到这么多张健苓的罪证,为何还不去立马揭发他,为清风寨的兄弟们报仇!”
缘风双手抱拳,低头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清风寨两百多条冤魂,正哭天不应叫地不灵。
缘楚也几欲潸然泪下。
李以文端起桌面上的白色茶杯,优雅正坐指腹轻磨杯缘 ,靠着背椅沉思许久。
许久之后,他心平气和: “缘风缘楚,自古以来,理最得人心,但今日不同。”
褐色的木制书桌上,一尺高的书纸,内容全是张健翎犯过的罪证,甚至受害人已经答应出面当场指责张健翎。
私自挪用公款,与后宫妃子有染,强抢民女,草芥人命。这已然是天理不容之大罪,但这些还不够。
不够。
缘风再抬头看李以文,清眉俊朗的他气质卓然,伴着他深沉而悠远的目光,不由得令人安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大大在古代其实是爹爹伯父的意思,大是爹的俗称。但在本文里……是指对在某方面做的很好之人的敬称。(有毒,架空文柠萌君为什么要这么认真解释…)
小剧场:
后来,唯暖与书迷们分享追夫的艰辛历程。
书迷们不禁心疼不已,嘴上默默无语,实则心里怒道:若是您把追您男人的劲头都用在写作上……您当初的成名之路就不会如此心酸了……
☆、这间洗澡房也太简陋了吧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若是,你觉得唯暖会是一位因思念成疾,在自家屋顶之上,望着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发呆,以解相思之苦的人,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事实上,她是会因思念成疾,跑至别人家屋顶之上的女子。
此时,唯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动作轻盈手脚麻利地轻松翻上墙,一手扶着伸出墙外的树枝,探着身子,大大的眼睛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她举步平稳无声,很快便寻到目标,她来到一间房的屋顶之上,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屋瓦,低头往下一看,顿时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的发烫,十分羞涩。
这竟然是一间洗澡房。
烛光闪烁,灯火通明。中央是一个放满水的大木桶,水里铺着些许花瓣,由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香混杂而成的芳香,热气腾着花香味溢出屋外,好闻极了。
大木桶旁边是一帘紫色宽布,薄布蔓着李以文的修长的身影,衣服一件一件地自他的身上脱落,整齐地挂上右边的木架之上。
见此情景,虽是时节寒冷的冬末春初,唯暖也由不得抹了抹一把虚汗。
关键时刻来了……
唯暖立即捂住眼睛,却又很想看,心跳得几乎快要跳出胸腔奔跑出来,大脑似缺氧一般,整个人开始晕乎乎地。
此刻,李以文就在屋内,脱衣正准备洗澡。
她自小就看过一些类似春宫图的图文,以及一些闺中房事的描写,并且她所写的文里偶尔也会加一些较为浅的相关步骤。之所以浅写是因为避免招来太多色徒书迷,毕竟是印刷出版的纸书,她还是希望以故事情节和文笔来赢得人们认同。
但此时,这是她头一次看见一位真正赤。裸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着的男人一一李以文,这叫她如何能够镇定得下来。
所以,现在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人对外界多少都会比平时更敏感吧,比如碍于被打扰被偷窥……
她若是此时就这般走了,太容易被发现,要是真被李以文发现了,定是会被……呃,她猜不到结果,没准只是打扰人家洗个澡,或者是耽误了人家洗澡,又或者李以文十分愤怒已经无心情洗澡,然后他将自己痛骂了一顿,并试图向众人检举揭发她。
其实其实……有美男在眼前,不看白不看……难道不是吗?
忐忑挣扎之下……
唯暖终于成功说服了自己留下……
她一只手扶着屋瓦,另一只手捂着脸和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以文自紫色布帘出来,白皙光滑的皮肤,健壮修长的身躯,此时,身上全然无一丝衣物。
大好的春光美景,被唯暖独自一人一览无余。
她只感觉到她的脸愈发地火辣烫人,脸红耳热,她捂住鼻子所用之力越来越重,生怕万一情不由己而流了鼻血。
李以文伸出好看玉手,在水面上试探着缓缓滑了一圈后,抬高右腿迈进木桶里,再抬左腿,姿势自然优雅,亦十分诱人。
对于此时早已不堪一击唯暖而言,简直又是一个重磅,她捂着脸的手更加用力了,脸已经被捂得红里泛着白。
水因为有了李以文的加入,而涌着层层细浪泛起波光粼粼,水深刚好及他的腰。漂浮在上面的花瓣早已被驱逐至浴桶边缘,水中央十分干净清澈,甚至还可以望见他身体正下方的某处正在水里,因动作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唯暖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痛骂自己无耻、下流、登徒子,心术不正。
唯暖觉得不能再这般看下去了,否则她真的会“气绝身亡”。 她抬头看了看,十五的圆月已经升上夜空,她终于满足地呼吸了足够的新鲜空气。
唯暖决定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左脚往上一迈,正要离开,却恰恰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方才掀起来的瓦片之上,结果脚一滑,响声随之而起。
此时,唯暖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继而伴随着那一声冰冷的责问,自屋内传出:“谁?” 唯暖更是吓得失去了重心,于是她想要拼命地稳住重心,结果却重重地踩在了方才掀开瓦片的空处,不偏不倚。
“吧啦一一”一声,脆弱的屋顶终于禁不住这股重力,破开一个大大的口,像个天空之窗一般。
唯暖没稳住身体,且又心虚不已,不敢尖叫出声,紧紧地闭着眼,认命随着脚底下的瓦片一同坠落。
此时,唯暖心里是极度绝望的。
意料之外,疼痛并未袭来,倒是稳稳地落入一个坚实的怀里,一股浓郁的芳香随之扑鼻而来。
唯暖睁开眼睛,又立即闭上,他果然又是这一副表情,与半个月之前,他斥责她投怀送抱一模一样。
李以文脸色冷峻如冰雪,厉声对她:“滚。”
未等唯暖主动下来,李以文将她往地板上一扔,她真的滚了起来。
滚过了紫色薄布帘,肩膀和腰被摔疼了,手也被擦伤,幸幸她即使护住了头部,不然,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不曾想过,唯暖从屋顶上摔下来没事,还被人救了,转折太快的是,被恩人丝毫未经思量,二话不说就……嗯,就被扔了。
她分明还是个弱女子,李以文怎么会这般狠心,他的心是铁打的吗?她咬着唇,缓慢地弯着腰支撑起身子,正欲起身回去讨个公道。
这时,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唯暖只能再躺下来,又滚了好几圈,滚进了床底的最里面,直到再次感觉到自己剧烈地心跳,她才恍然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谬出阁,与多么的胆大妄为。
“主子,里面发生了何事?”是缘风的声音。
唯暖将身体缩了缩,心虚至极。
却意外地是……
李以文沉着冷静道:“无事,你暂时不用进来,再去准备一桶水放置我的房里。”
看来李以文是洗得还不够尽兴,要转战另一个地方呢。
唯暖心下稍稍释然,若是被缘风知道……也就意味着,她更加不可能再来左相爷府,即便是再来,脸皮上也禁不住啊……
但话又说回来,这洗澡房也太……简陋了吧!从未想过,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从屋顶上直接掉下来,简直厚颜无耻……简直颜面扫地……简直……了。
缘风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屋里开始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沉闷安静。
安静。
沉静。
寂静。
此时无声胜有声。
“滚出来。”
终于,李以文的声音像黑夜里,划过天边的流星,打破黑暗的沉寂。然而,他此刻的模样冷峻逼人,并藏着深深地隐忍。
于是乎,唯暖真的又滚出去了。
只见,李以文下半身已经围着一条白色长巾,不知是何时系上去,或许大概是就在她摔下来之时,已经系上的。
唯暖滚到他面前,乖巧而从容,强装淡定地爬起身来,面带几丝愧疚。
李以文被她气得闭上眼睛,他指着门道:“出去!”
许久,面前之人依旧未有任何动静,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只余下一个肤白秀气、健壮宽阔的裸背。
李以文沉冷着声,如同冬日雪霜一般: “你还有什么可说?”
低沉淳厚,唯暖仿佛听见喉结滚动的声音一一很好听。
唯暖隐隐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低沉的嗓音虽伴着几分斥责的味道,却莫名地触碰了她的心底深处,立即化成一片柔软。
自责随之从心底油然而生,并愈来愈强烈。
你可见过,那种想得到什么便会拥有什么之人?
你可明白,想做什么从来都不会有人阻止,所有人都会迁就你的感觉?
可是今日不同于往昔,唯暖第一次体验到此番感觉一一在李以文面前,她不过是一名粗鲁无教养的无关紧要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各种~
☆、被拒绝次数多了迷失方向
人这一生,说短也长,说长也短。共同之处是皆免不了自我怀疑,在怀疑中纠正,在纠正中成长。
因此,完美都是被不完美折腾出来的。
话说那负责印刷出版的小二,按照右相爷府的地址,背了一麻袋书迷写给清水的书信,给了守门的小陈。小陈则懂事乖巧勤劳能干地,将麻袋扛到了厨房放柴火的角落。
若不是诗情及时发现,并阻止了小陈,现在安然躺在唯暖的书桌上的书信,连五封也没有。
小陈大字不识一个,更是没有机会接触过书信,诗情见其态度诚恳,愿意改过自新,便就此作罢了,不再罚他。
前文已有交代过,这右相爷府上下,知清水真正是何人,真名谓谁之人,除了诗情便是唯暖了。
唯靳和画意距离现在,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回左相王府住了,右相思想也算是比较开明,并不认为有何不妥。
反倒是,曾经唯靳刚新婚那会儿,他日日早晚携同画意前去请安,这请安的频率多了令右相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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