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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打得过瘾,黑寡妇一打方向盘,又拐入了另一条车道,德赛尔的车则拐到了另一条车道上,两辆车分开而行。
“你的枪法退步了……”黑寡妇说到一半就被唐立转身给瞪回来了。
“他妈的,你开的鸟车,我连枪都端不稳,打得中个屁。”唐立没好气的骂道。
黑寡妇耸耸肩,露出迷人的笑容:“不过,你床上的枪法应该进步了。”
唐立翻着白眼,伸过手用力的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掐了一把,狠狠的道:“早晚让你知道厉害。”
黑寡妇兴奋的呻吟了一声,这让唐立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这该死的荡妇。
德赛尔吸引了两辆车追了过去,不过,这一点都没减轻唐立这边的压力,开了不到十分钟,后头的车越追越多。
“这帮狗日的。”唐立骂了句,往窗外吐了口浓痰。
黑寡妇笑眯眯的说:“你知道吗?你说中文的时候特别的迷人……”
“别他妈废话,我可不想成为你那一百多个死人老公中的一个。”唐立瞪了她一眼。
这时,对讲机响了,呼叫的人是杰克。
“还没发现奥丁的行踪,苹果、吉它手已经过去接应你了,手枪、烈火带着欧阳彩凤、星野姬转移到了临时营地,完毕。”杰克的话简短有力,把最新的情况都通知了唐立。
可他忘记说了一点……
“呜~!”
“干!警视厅的人也来了!”唐立痛苦的倒在椅子上。
三辆警车紧跟在四辆追着唐立的黑头车后,交叉而行。
“前面的车靠边停下,前面的车靠边停下……”说到一半,打疯了的奥丁佣兵,突然朝警车打过去一梭子弹。
只听到那喊话的警官最后吐出的两个字是:“八嘎!”接着就撞到了旁边的防护拦上。
“操,没个安稳的时候。”唐立骂着想要爬到后座上,那里放着三枚RPG火箭弹和火箭筒。
“鬼魂,在东京街头用火箭弹?”黑寡妇吓了一跳,“你是不想活着走出日本了吗?”
“你开车就好,废什么话。”唐立骂道。
黑寡妇极为无奈的驾驶着悍马车往城外走,这时天都黑下来了,九点多的工夫,日本街头倒是除了极繁华的原宿、涉谷以外的街道都极少能看得到人。
只是头顶上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恐怕把人都照下来了,这要是大河尾二再拿着证据过来,怕是唐立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咔咔,将火箭弹装在好,扛着火箭筒,一脚踢开悍马车的后车,唐立一脸贱笑的看着不远处惊慌失摸的追兵,把眼睛凑到了瞄准镜上。
“操!”后头的七辆车顿时乱成一团,纷纷急刹车,一瞬间的工夫,连二接三的撞在一起,引擎盖上纷纷冒起滚滚的浓烟,全都停了下来。
唐立得意的一笑,把火箭筒放下,拉下了已经被打成蜂窝似的后门。
“你早就料到了?”黑寡妇松了口气,问着爬回副驾驶位置的唐立。
“当然。”唐立耸了耸肩,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毫无技术含量。
“路障?”黑寡妇在夜间的视力比唐立的更好,远远的就看见了搭着障碍物的路障。
“能冲过去吗?”唐立皱眉问。
路障有许多种,最简单的就是用防护栏一样的路牌做路障的,这种也是白痴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如果有充足的准备空间,或者是在城市中,一般采用的是硬塑料的车型路障,这样就算是开着一辆重型卡车也冲不开路障。
更有甚着,有的国家还会在这样的路障后,摆上固定支撑的铁块,那更是万无一失了。
看着前方越来越近,亮着警灯警车,唐立皱眉说:“掉头吧。”
“掉头?”黑寡妇笑了。
她突然猛踩油门,像一道箭似的冲着路障奔了过去,那头设立路障的警视厅警员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大声用扩音器呼叫着。
只见黑寡妇把车开到离路障还有十米的地方,眼见就要撞上去了,突然往右一打方向盘,整辆悍马车撞过一排商铺的门脸,越过路障,再打回方向盘,扬长而去。
负责在设立路障的警视厅警员顿时惊得连上车追人都忘了,看着那被撞成稀巴烂的七八间商铺,真不知道该怎么写报告。
“操!”满头是灰是唐立骂道。
这该死的荡妇打的是右边的方向盘,唐立坐着的地方可就是右边,虽说日本是靠左行驶的国家,可这狗日的悍马车是美国偷运来的走私车,副驾驶依旧是右边的位置。
刚那一下差点让唐立头皮都刮下来一层,他真想把黑寡妇打碎了吞掉。
不过,这一来总算是甩掉了追兵,黑寡妇又在城外兜了好几圈,确定附近都没有监视器后才开着车往临时营地奔去。
“德赛尔、苹果、吉它手、手枪、烈火都到了,我还在直滕家外寻找奥丁。”杰克的声音再度响起。
显然,他是和奥丁卯上了。
“八嘎!”大河尾二看着公路上的监视器拍下的照片,指着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唐立骂道。
藤本堂皱眉说:“根据一路的录像看,他和那个穿黑衣的黑人女子是从直滕家那边出来的。”
“直滕昭夫?”大河尾二一愣,接着就在房间内来回的踱起来了步子。
这唐立和那个黑美人是去的直滕昭夫家?他不是因为刺蛇的事和唐立誓不两立了吗?难道,难道唐立已经有了刺蛇的行踪?
“直滕家今天早些时候在各处银行总共提出了六百亿,”森本警官提醒说,“这么大一笔的现金实在太反常了,就算是直滕家的正常交易,应该也走的是转账交易……”
“还有,数据库中查出了那名炸死桐岛四郎的炸药出自美国著名的赏金猎人死亡之手,”藤本堂扶了扶眼镜说,“死亡是启示录四骑士之一……”
“我知道,”大河尾二摆了摆手,这些常识他不用藤本堂来跟他普及,“唐立的真实身份查到了吗?”
“还没有,”藤本堂皱眉说,“不过,由于他受到中国人外交保护,就算是……”
“至少我可以把他驱逐出境!”大河尾二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森本警官被吓了一跳,看着大河尾二,背上冒着冷汗,这位警视厅破案率最高的警官也有这么失常的时候吗?
“你看看他,这家伙连RPG都拿出来了,他怎么得到这种大杀伤性武器的?”大河尾二指着液晶屏幕越说越恼火,“他下一回还打算干什么?你们说,他还打算干什么?”
森本警官噤若寒蝉的扭过头,不敢直视大河尾二投过来的目光,藤本堂则依旧注视着屏幕上的录像,似乎想找出些什么来。
一直没说过的竹内山海副科长突然开口说:“FBI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你是说那个自称是特别探员的史密斯?”大河尾二不屑的说,“美国人的看法,你就那么在意吗?还是以为他会比我们更强?我看他就是过来捣蛋的……”
“大河警官,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史密斯突然推开大门,看着大河尾二说。
他依然穿着那一套黑色的西服,黑西服白衬衫黑领带,FBI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装扮,这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过时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针对你。”大河尾二说。
没必要和史密斯闹翻,这对于案件的进展毫无帮助。
“我看过录像了,然后……”史密斯掏出一个IPAD,指着上面显示出来的路线图说,“你们应该查一查这一圈,”他用手在屏幕上画了个圆,“哪里有能容纳十人以上的地方。”
“十人?”大河尾二一愣,“除了开悍马车的黑人美女,以及引开追兵的黑人大汉外,还有别的人?”
史密斯一笑:“黑人美女?这个称呼想必那位小姐听到后会很高兴的,”他顿了顿,接着说,“是的,还有别的人。”
“天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森本警官发出一声惊呼。
“那些直滕家的保镖呢?”史密斯看了他一眼,又问大河尾二。
“都由直滕信武保释走了。”大河尾二皱眉道,“难道他们和唐立也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应该去问直滕昭夫。”史密斯笑了笑说。
“哼!”大河尾二看清他笑容里的意思后没好气的一声冷哼,“请特别探员史密斯先生不要忘记了,FBI也查不了参议员吧?”
史密斯一怔,笑着点头:“在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大河尾二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直滕昭夫可不是参议员。”
史密斯不置可否的一耸肩说:“该说的都说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来吧。”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
“这美国人是不是脑壳进水了?”藤本堂皱眉道。
“管他呢,”大河尾二说完后,又看了眼史密斯留在房间内的IPAD说,“藤本教授,你照他说的看一看吧。”
竹内山海见他口是心非的模样,摇了摇头,带着森本警官走了,这现场还需要进一步的勘测,虽说直滕昭夫不见得会让他们进屋,可也要试一试才知道。
黑寡妇把车停下,唐立跳下车,推开临时基地的大门,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除了杰克在外面,虽说在场的每个人都坐在长桌旁的沙发上,包括欧阳彩凤和星野姬在内,可这空气仿佛像是凝住了似的。
“噔!噔!噔!”
这时,二楼的楼梯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唐立抬头望去。那是一个穿着中国零七式林地通用迷彩服,手里戴着白色的战术手套,脚上是高绑的军用皮靴,身高接近一米八,全身上下透着浓烈的强者之气的年近四十的中国人。
他静静的从楼上走下来,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走得近了,才看清他左臂上纹着一条作势腾空的五爪飞龙,三枚颗痕和一道刀疤围绕着飞龙,让它更显得狰狞。
中年人走到唐立的跟前,笑了起来:“你是唐立吧?我是青龙!”
人的名树的影,能成为顶级佣兵团的一把手,那绝非寻常人,不过,青龙并不在佣兵排行榜之上,他和奥丁、雷神不同的是,极少有人见过他的本尊,可当他一露面,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他的实力并不在那两人之下。
青龙也来了吗?唐立苦笑了下,这东京可是越来越热闹了。
“请坐吧。”唐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青龙微笑着用国语说:“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唐立看着粗通中文的手枪苹果极没义气的把脸扭到一边,德赛尔一脸的憨样,吉它手回看着唐立在发愣,黑寡妇走过去坐在星野姬的身旁,等唐立的目光扫到她,立时偏了过去。欧阳彩凤担心的皱着眉,星野姬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众星云集
更新时间:2010…5…5 15:30:29 本章字数:5541
“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逃不过,唐立估计单挑的话,只有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胜算,而这帮家伙能这么样正襟危坐的,肯定整个临时基地都被青龙佣兵团给控制了。
青龙赞许的笑了笑,领着唐立出了大门。
这会儿外头是一片漆黑,天空中挂着颗颗散开着不大的小星星,月亮被云给遮住了大半,冷风一阵阵的吹过来,树林中还能听到风挂枝头的哗哗声。
“我和雷神是战友……”青龙第一句话就让唐立差点摔了个跟头,“后来我留在国内,他去了国外,算来,也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唐立深吸了口气说:“我没听他提过你……”
“他当然不会提,”青龙笑了笑,“刺蛇原来是我的女人。”
呃……八卦啊,大八卦啊!唐立在心底呐喊着,他真想跑到屋里抓出卫星电话打到团长那去问一问。
“坐吧。”青龙指着大门外的台阶,自己先坐了下来。
唐立坐下后听他说着:“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我们就互相避开不再见面,但是这一回怕是再也避不过去了。”
青龙叹息着摇头说:“我想不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