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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游戏?有什么用?”
贾君鹏:“比如当下年轻人中极为流行的CS对战,可以锻炼学生们的团队合作意识和大脑深层神经反射。又比如传奇,将会大大开发学生们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再比如红警星际等,可以锻炼学生们的逻辑思维和掌控大局安排调度…”
经过这一顿饭,我深深的知道了自己对当前社会认识的不足和贾君鹏紧跟时代潮流的先进。有那么一刹那,我差点要拜倒在地喊君鹏为大神了。
当然,香兰的工作也解决了,等网吧开业后就在网吧做网管,包吃住。
这次又喝多了,喝到后来我都不知怎么回去的,就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见贾君鹏他媳妇端了碗醋过来,扶着我让我喝下,虽然很酸,好歹胃肠一阵清凉。
喝完后她望着我一笑,煞是迷人。也不知怎么地,我忽然一阵冲到,一把拉过她压在身低,开始乱攻。她也不叫也不笑,只是闭着眼躺着,任我胡来。在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立觉锤子一阵**,直激心底。那种奇妙的感觉前所未有,无比新奇。随着节奏加快那感觉也越发明显,直让我不能自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停,一直这样下去。
正在云端飘时忽然奇怪,为什么今次进入锤子却不是硬的?也不见有东西喷出?可这感觉分明极为舒畅,**。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这是在做梦啊!!
既然醒悟过来,立即睁开眼看。这一看顿觉羞愧万分,原来是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那根祸害不停的运动。再一想惊出一身汗,将手挪开一看,欧比斯拉奇!!锤子外面长了一圈红豆。
日,死的心都有了,我怎么会染上性病??
幸好跟前没人,赶紧穿了衣服挡好,急急忙忙往外走。一开门看见他们都在客厅看电视,现在又都齐齐望着我,三人同时问道:“好些了吗?”
“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回来的?”
怡红笑道:“还能怎么回事,马尿喝多了呗。喝多了就喝多了,还害的我妹子将你抬回来。”说完又扭脸对香兰说:“妹子,别怕,这男人啊就是得治治,三天不治他他就能翻天。
怡红这话说的漂亮,也很受用。只是听在我耳里却不自在。怎么说刚才还在梦里和她**了一番,因此低着头不敢看,嘴里胡乱应了一句,跟着说道:“我去找找萧文成,今晚就不过来了,香兰你们帮我照顾好。”
说完也不管他们说什么,一溜烟的逃走。
在街上找了个公厕再将锤子检查一番,心里又再次受到打击,果然是得了性病。那红斑都如小儿指甲盖般大小,略略凸起一块,密密麻麻围着锤子一圈都是,连蛋蛋上都长了不少。用手一碰便痒,奇痒难耐。别说是用手碰,就是刚才走路走的急了摩擦一下都痒的受不了。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这可是性福相关的大事,得立即解决才对。跑到IC卡电话亭哪里拨通了黑皮的手机,那边也是欣喜若狂,纷纷倾诉苦水:侃侃,你在哪?赶紧通知我们去抓你啊,不然你就牺牲一下,让我们拿了一万块奖金算了,这几吧痒的受不了啦。
一听这话,我心就凉了半截,“你们没治吗?”
换了秀才接电话,“治是治了,花了几百块屁用都没有,反而更加严重,现在整座楼的人都知道我们宿舍人得了烂病,个个跑到我们宿舍来参观,这叫我们怎么出去见人啊。”
啊??整座楼都知道了,那不就是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完了,这以后也别去学校了。想想真气人,就是谢少那个夯货惹的祸,好好的管不着自己几吧要去票,现在害的我们跟着一起受罪。想到此就问那边,“谢少呢?他没回来?”
那边答道:“没有,昨晚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日!这下这么办?治又不知怎么治?不治眼看着不行,这玩意会传染,万一传染给香兰救不好了。人家那么斯文的一个仙女,要是忽然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猛挠下边,让别人咋想。猛然一想不对啊,说不定现在已经传染上了!!
登时气的电话一摔,“我在百无镇,你们来抓啊!!”
第九十六章 老军医
去了大哥家,大哥不在大嫂在,问我有什么事,我就厚着脸皮说钱不够用,能不能借点钱。
大嫂倒是客气,拿了五百给我,关切地问是不是有女友了?如果有也别害臊,注意关系处理好,千万不能误了学习。拿了钱我就坐不住,嗯嗯哈哈的答了两句就跑了出来。
现在有了钱胆子也壮了,锤子似乎也没那么痒,就合计着去哪治病。最后还是去了中心医院,听说哪的男科比较好。
去挂号的时候郁闷了,那接待护士是我初中同学,以前我还写过情书给她,现在见了我极为热情,问我哪里不舒服?我不敢说实话,装模作样的说感觉头晕,可能是发烧。
结果在中心医院吊了两瓶水,那医生用安慰的语气对我说:“放心,吊完这两瓶水烧就退了。”
看着医生珠圆玉润的脸庞我恨不得啐他一脸,麻辣隔壁的老子是发烧了吗?看来医院就不是人来的,来了你就有病。
临出来时那女同学还拉着我不放,非要留我的传呼号,我说没有,她说等等,掏出一支笔在我胳膊上写了一窜号码,“记得靠我哦!!好久不见,好好玩玩。”
听她这话,我锤子立时巨痒无比。
从中心医院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别的医院去了人家医生也不在,就一个人在街上胡溜达。忽然瞄到电线杆上贴了一张广告,狐臭梅毒淋病湿疣一针见效。下面写的是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退休老医师坐诊,安全可靠。
鬼差神使,我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顺着下面的地址去了。
这医生确实很老,但和解放军沾不上边。我见他时他正给一位姑娘打针,大手在那姑娘**上狠狠的揉捏,嘴里说道:“这药劲极大,注射完后需要按摩,否则扩散不开,影响效力。”
揉了足有二十分钟那姑娘红着脸问好了么,他才停手,对姑娘说:“一针40。按摩20,总共60,不过你是学生,收你50算了。”
姑娘付了钱道了声谢谢就急匆匆的跑了。
现在就剩我和那老医师俩个,他也直爽,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回事?阳痿还是早泄?”
我吃了一惊,暗道这医生果然经验丰富,但他也有失算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答了句:“染病了。”
这次是他吃了一惊,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从桌子上摸出老花镜,严肃的说道:“先看看,看看什么程度。”
我就亮出来给他看,他还未低头看就远远叫道:“哎呀!哎呀!不得了啊,你咋能染上这种病的?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用一根筷子拨弄着我的锤子,边拨边说:“我敢保证,这绝对是别人传染给你的,对不对?”
我急忙点头,心说这老头有两下啊,看看就知道是别人传染给我的。
他继续说道:“为什么呢?因为得这病的都是老飘客,你最多不过十**,咋可能得嘛。我跟你说,你这病危险的很,学名叫尖锐湿疣,是由感染类的肉头瘤病毒引起的,简称HPV,这病对人的危害非常大,长时间不治会导致肾功能衰竭,病毒扩展至全身,造成皮肉溃烂。还好,你遇到了我。”
我被老医师的一番话已经吓的六神无主,急急问道:“那能治好吗?要怎么治?”
老医师点点头,“能治,不过很麻烦,我这里有进口美国的瑞跟制药厂生产的杀菌剂,能有效杀死感染人体的有害病毒,一针是一百二,看你的病情,估计得三个疗程,一个疗程三针。哦,今天你带了多少钱来?”
我正恍惚,被他最后一句给惊醒。你今天带了多少钱?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即不解的看着他。见我不说话,他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这种药是成套装的,一拆就是一疗程,如果你一次不付一疗程的钱,那我是不帮你治的。”
我擦,一次就要付三百六,这也太黑了。我一时陷入两难,这医生看来不像医生,倒像强盗。
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吵,一个大伯拉着一个女子冲了进来,进门就是一通骂:“你麻痹的你是不是医生?草你马的你会打针吗?花60块你把我女子弄成啥了?”
我定睛一看,欧比斯拉起!那女子的**肿起好大一块,隐隐透出紫黑,难怪大伯要发狂。
在看老医师,双手成拳,向前平伸,再弯回来,放置额头。同时双膝急曲,下盘低沉,成蹲状。口里大喝一声,“切莫动手!”
大伯那里管的,女儿**上的紫黑慌的眼睛疼,早就连踢带踹大将上去。
看到这里,我轻抚宝贝,暗叹了句:好锤子!逃过一劫。
再打电话给黑皮,问他们的病是如何治的,黑皮说他们买了硫磺膏在搽,但没效果。不过谢少似乎去了医院,好像已经治好。最后黑皮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让我去找谢少。
拨通谢少手机,那小子似乎有苦难言,只说让我过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治的了。
在去找谢少的路上,我不禁感叹,这小子真他妈的命好,泡上一个号姑娘,手机都给他配了。
还是那间民房,谢少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软软的没一丝力气。我上去就问他是怎么治的,谢少说用激光,将那些红斑一个个全都烧掉,烧一个20块钱。我吃了一惊,“那你小子那上面少说有一百多个,那不得两千多?”
谢少将头一偏,点点红玉,“有她呢,她是大老板,再说了,包皮上那些不算钱,直接将包皮给割了。”
我再吃一惊,这小子在锤子上耍刀了。扭头看红玉,红玉嘴角一笑,“叫他狗日的以前胡成,这就是报应。”
我接开谢少的被子看看,胯间用纱布包成一坨,上面还露出一团血迹,看来谢少吃了不少苦。随后想到一个问题,割了包皮那伤口没好呢,要是谢少明早来个晨勃……要知道,我们宿舍的男生早起都是一个样,个个帐篷搭的老高。
随即问了谢少这个问题如何解决,谢少拿出一版药,“吃了这个,三天硬不起来。”
第九十七章 峰回路转
我接过谢少的药看看,一窜英文字母,心里一动,将那药外包装捏在手里,计划等下顺走。
随后又问了些详细情况,医院给出的结论和那老军医说的差不多,是扁平疣。这样用激光烧完就不会再犯,谢少一共花了一千五,现在已经不痒了……但是很疼,得定期吃止疼药。
临走,谢少背过红玉低声说道:“侃侃,好自为之,秦爷来问过你家地址,我告诉他了。”
“草!!你真够哥们义气。你说的是那个地址?”
“就是那个啊,萧张庄一组
“日你,那到时秦爷回来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谢少一脸苦色,“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这样,跑都跑不了,缓过今天,明天我就回老家,等病养好我就结婚。”
我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好兄弟,我也要去用激光烧,或许也要在锤子上动刀,照顾不了你,保重吧。”
我家是萧庄北组22号。萧张庄一组108号是公共厕所。另外,萧张庄的人很嚣张的,估计秦爷这次凶多吉少。
别过谢少,我飞奔回家。锤子上的病不能再拖了,再传染下去恐怕是全身。父亲去下田了,母亲在家煎药,见我回来很惊奇。
“侃侃,今个不是星期六,你咋回来了。”
我一时无语,父亲在家辛辛苦苦,母亲身体又不好,我却在学校里胡来,结果还染了一身病。看到母亲关切的目光,我说不出口,就笑笑答道:“没事,回来拿几件衣服,天黑前还得赶回学校。”
母亲“哦”了一声,“那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