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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之后深吸三口气,同时心里打气,不慌不慌,今晚带了钱来就是要日她的,她就是干这营生的,而且又这么漂亮,不日不但对不起她更对不起自己。想到这里忽然浑身充满了力量,张开双臂就要抱。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抬头说话了,“你…你喝水吧?”
喝水?我一下子又愣了,看着她的眼睛,忽闪忽闪。胡乱答道:“喝,喝水。”
看到我的窘样,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起身去倒水。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瘦单薄,而又玲珑有致,尤其是腰身,似乎不足盈盈一握,又好似一阵风都能吹断。
“放糖吗?”
她又转身去放糖,我则继续看她背影。刚才一扭身的瞬间,刚好将她的曲线暴露无疑,真是凹凸有致,胸部不大却坚挺向上,臀部浑圆微翘,在黑夜里绽放着诱人的魔力,让我无从适从。这时我的锤子终于按捺不住,昂然抬头,似是在抗议主人的迟缓。
“你…要吃苹果吗?”
你要吃苹果吗?慵懒,柔软,带些**的沙哑,用这样的语调说出来,分明就是暗示。我再也把持不住,一跃而起,一个狼扑将她从后背抱住,嘴也寻觅她双唇。
“等等。”她慌乱而又急切的说道,语调中带着一丝恐惧。
“怎么?”我喘着粗气,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心脏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此时的我,毅然斗志昂扬,面对如此可人的美味,都不要十秒就能就地正法。
“你…给我讲个笑话…好吗?”她颤栗着说出她的请求,眼睛求乞的看着我。
“笑话?”她真会讲笑话,此时箭在弦上立时要发她要我给她讲个笑话?哪里来的什么笑话。不管了,老子花了钱的。
想到此我用力一抱,她就全部没入我的怀中。可她的双臂却抵着我的胸,似乎在反抗,不让我贴近她的一对饱满。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我蛮横的将她胳膊拉开,由于力气过大,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紫罗兰花瓶,花瓶晃了几下但是没倒。害我还停了动作去扶它。
“嘿,你不该种紫罗兰,你该种一盆仙人球,除了能当药外还能防身,比如碰到这种情况,你就可以搬起仙人球砸在我头上,我绝对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算是一个笑话吧。”
说完,她轻轻的伏在我身上,双臂渐渐环上我的肩。
我心一惊,这又是那一出?刚才还略带反抗的。
“上床吧。”淡淡的声音似从地下飘来。
只是一瞬,她又不抱我了,径自走到床前,背对着我,除了连衣裙,又除了胸罩,最后褪了那全身仅有的一块遮羞布。随后双臂抱胸,微微回头,淡淡说道:“来吧。”
如果说她的身体是个完美无瑕的诱饵,那么来吧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就是媒介,是催化剂,霎那间将我的**唤起,不等她再有任何动作,我变如狼般扑了上去。
紧跟着我的衣服也一件件飞落在床边。
她的皮肤像玉一样润,像霜一样滑,又想水一样棉。随着我在她身上揉她的皮肤开始由颤栗变成平稳,双臂也开始抚摸我,由双臂到后背。
亲了一会我抬头看她,她却闭了眼,双唇微张,吐气如兰。发觉我在看她后又一把将我抱紧,让我的脸紧贴她的脸。
“来吧,快来吧。”
我的宝贝又大了一倍,似乎快要撑暴,这时我不再犹豫,用腿抵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宝贝放了进去,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得在哪里乱攻乱撞。不一会哪里就变的湿漉漉的一团。
胡来了一会她似乎不耐烦,睁开眼看看我,下唇用力一咬,然后右手下移,一把抓住我的宝贝,指引到一处地方。
如梦幻般的呢喃传来,“这里,来吧。”
随之我用力一挺,跟着一声急促的嘤咛传来,像是极力压制但未压住住而发出的闷哼。
我急忙贴近她耳朵问这么回事。她摇摇头说没事,你继续。
随后我就开始像A片上看到的那样动作起来。每动一次宝贝都会涨大一些,而包围的那团湿软则更紧一些,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开始蔓延,督促我渐渐加快。
刚加快没有两分钟她就开始喘息,声音急促而深远,随着我频率的变快,那喘息也越来越快。有了那喘息的伴奏,我似乎充满了力量,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终于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随着一声格外拔尖的叫声,我的身体就是一阵抖动,她则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我,似乎要把我抱进她的身体。
这时我看她的脸庞,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痛?”
“不痛。”
“那你哭?”
“高兴。”
“哦,那再来?”
“痛。”
“那算了。”
“不。”
做了三次以后,我连从她身上翻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爬在她身上嘿嘿笑道:“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是第一个主动抓我宝贝的女人性格刚好克制我,可以和我过一辈子,是我的贵人。嘿嘿,你就是第一个。”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惊奇,又带一丝喜悦。
“嘿嘿,我不骗你,是真的。”我摸着她的发丝,心里想着闲云的话:逢女必败。嘿嘿,这次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还不是骗人的。
她摸着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淡淡问道:“你…真的没骗我?”
“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上了你。”
再抬头看她,泪如雨下。
我心一揪,一把将她抱紧,认真说道:“不哭,我爱上了你,是真的。”
我不知道,闲云说的没错,灾难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六章 托梦
早上睡的正香,忽然一阵震天响,一个母鸭子般的声音大声嚷道:“起来了起来了
我一咕噜翻下床,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这不是宿舍,急忙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同时心里暗暗奇怪,“昨晚那女子去哪了?”
在床上翻衣服的时候将被子一拉,露出点点暗红,心里一惊:还是个姑娘!!
下楼去问那老鸨,她却什么也不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问的多了,就冷冰的抛下一句:“得了便宜就赶紧走,哪里来的那么屁话。”
见她面色不善,我不敢多问,就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走到街边看见路边有卖早点的,感觉肚子有点空,就要了三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坐下慢慢吃,脑子里却还想着昨夜的丝丝温柔。
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味,凭什么她能让我白睡一个晚上?难道他们说的传闻都是真的?
以前开卧谈会的时候听他们吹过,说是处男找鸡的时候人家女子会给封红包,莫非我这次就是这个状况?
可我还听过一种说法,小姐的处子之身更值钱,如果是做这一行的,多半会把处子之身开个高价,怎么会白白送人?
真是越想越糊涂,莫非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
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嗯?这么说从今天开始她要接别的客人了?
一想到此,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放眼四周,卖包子的,炸油糕的,登三轮的,收破烂的,各种职业的男人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听谢少那个老嫖客说:其实找鸡这种事,年轻人是最少的,大概5%都不到。一是因为没钱,二是也用不着,找个女友不就完了,又省钱又干净。大都是那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因为那个年纪的普通女人大都生了孩子,身材早已失形,皮肤身体都渐渐老化,根本提不起男人的兴趣。所以那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就会去找鸡,三十块的价格经济又实惠,尤其是那些做小买卖的外地人,老婆长期操劳早就没了兴趣。
想到此胃里开始不舒服,眼前不自觉的浮出一副画面,昨夜那个温馨烂漫的房间里,楚楚可人的兰兰坐在床上,等待她的将是那些油腻粗糙的大手,高高鼓起的将军肚,鸡皮起皱的大口,还有那黑粗恶丑的……
呵,越想越恶心,再看看面前搅成一团白的红的绿的豆腐脑,赶紧扔了油条跑到一边去吐,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吐完才发现,周围的小贩食客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像是一群饥肠辘辘的贵族盯着一锅粥里的那颗……老鼠屎。
我赶紧给他们赔笑,转着圈说:“对不起,对不起。”
回来给老板结钱,老板疑惑的问我,“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就吐?”
我笑笑说:“身体不舒服,眼有些晕,看豆腐脑的颜色很像猪脑浆。”
“豆腐脑像猪脑浆?”老板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我见状不对赶紧落荒而逃……身后则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回到学校他们正在刷牙,个个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搞的我极度脸红。快去上课的时候刘蟒才撞了撞我说:“嘿,昨夜跟着你沾了光,老板免单,白日了一回。”说完笑嘻嘻的跑了。
嗯?怎么回事?去问谢少,谢少笑笑说:“本来说好只给我一个人免单,可早上你睡的那位姑娘下来发话了,就全免了。”
呃……会有这种事?
一个早上的课我都没听进去,全在想这件奇怪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吃午饭后休息时间。我把谢少拉到一边又问,谢少才说了实话。
原来那姑娘是外地的,因生活所迫不得已才选择做小姐。但在做之前她给老鸨提了个要求,她的第一个客人要她自己选,老板就答应了。
可是去过很多客人她都看不上,这其中也包括谢少。后来老鸨生气了,说那姑娘在骗吃骗喝,如果这个星期之内还不**,就别怪她不客气。
那姑娘一时也没了理由,无意间发现谢少是个学生,就托谢少帮她物色一个,也没什么要求,但必须是处子之身,事后有谢。谢少一听大喜,一转眼就想到我,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昨晚突然提起集体去找小姐的原因。
听完我才知道,感情我是被谢少当了枪使,就骂他不仗义。谢少笑着说:“你这杆枪还挺好使,居然能让我们寝室的人全体免单。”
下午上课我就更加困惑,感觉这一切好像做梦,太玄乎,太不可思议。虽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真让自己碰上就太离奇了。
兴许是昨晚没睡好,下午上课居然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哭,抬头四处望,就看见昨夜那女子,背对着我坐在前面,肩膀一抽一抽。
我一时大喜,她怎么来了。赶紧起身去看,谁知被闲云老道拦住,气的我破口大骂:“死老头子死都死了还这么多事,闪开!”
话一说完自己都吃了一惊,再看四周,同学们依然如故,睡觉的睡觉,听课的听课,谈情的继续谈情。心里嘘了一口气,原来是场梦。
转念一想不对,这都好几年没做过梦,做梦也是春梦,怎么今天忽然梦到老闲云?莫非这中间有什么关联?
忽然想起昨夜对那女子说过:那个女子第一个主动抓我的龙根,那个就是我一生的贵人。可她今晚开始就要被别人日了。那怎么行?她可是我的贵人啊,难怪闲云死了这么久也要托梦警告,这是要我抓紧机会,以免错失良机啊。
想到这里赶紧默念了十遍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保佑老闲云早日投胎…。哦,早日成仙。
下了课就坐不住了,现在都快五点,小姐们晚上八点就开工,凭她的模样还不来个开门红?不行不行得赶紧。要不我这辈子就完了。
于是旷了课,直奔昨夜那条街,目的只有一个,先告诉她今晚别接客,我再想办法替她赎身。呃?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赎身这一说。
不多时就跑到了地方,啪啪啪一阵敲门,开门的是个后生,剃了个大光头,一身腱子肉,粗声粗气的吼道:“大白天敲什么敲,着急投胎啊?”
我被呛的一愣,里面又有个稳重威严的声音响起,“虎子,说话注意,别那么没礼貌。”
那光头听了横了我一眼,不情愿的让开道,让我进去。
第七十七章 怒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