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蛋娃则如飞驰的野兔,“嗖”的一下窜了进去,女厕里又响起一阵尖叫。然后看到蛋娃被一个高个子女生拧着耳朵从里面扯出来。
“走,找校长去,看看能不能治你个小流氓。”
可怜的蛋娃被那女生拧着耳朵一路拉扯,疼的“嗷嗷”直叫,我们则看热闹一般跟在后面大笑。
校长不在校长室,那女生似乎很失望,萧张庄的一个男生嘴长,给那女生告密,说校长在我们柳老师宿舍。
那女生风风火火的拉着蛋娃到了柳老师宿舍,急急的拍门,“校长,校长,出大事了。”
里面传来慌乱的答应声,“来了,来了。”
校长开了门正在套外套,柳老师则背对着我们梳头。
“什么情况?慢慢说。”校长边扣扣子边问那女生。
“校长!”女生生气的将蛋娃朝前一推,“这小子耍流氓,刚才跑到女生厕所了。”
“噢?”校长扣完口子开始擦眼镜,仔细看了看蛋娃,“是你个臭小子!你怎么跑到女生厕所去了?跑进去做什么?啊?”
校长的嗓门很大,但只是针对蛋娃一人,所以我们并不怕,相反还笑嘻嘻的看着他。
蛋娃被校长吼的失了神,颤巍巍的说道:“我去捡篮球。”
“篮球?!你会打啊?还打到女厕所去了,我给你说,再进女厕所看我不把你鸡鸡给割了,听到么?”
蛋娃赶紧点头,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那女生还不依,带着哭腔说道:“校长~,你怎么能这样子,他一个男娃,一下子就跑进去了,那时我刚好在小便,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校长听了笑笑,“好,好,我知道我们的乖女子是好娃,但文成才多大?还是个小娃么,小娃知道个啥,他知道错了就行了。”
“我不!”那女生哭了出来,“我从小到大都没今天这么丢人过,我不活了。”女生说完就要望门上撞。校长赶紧一把抱住她不放,“好我的女子哩,你可不敢胡来,我好好处理他还不行。”
我们在一旁都惊呆了,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寻死。那女生如发疯般扭个不停,校长紧紧的抱住她就是不松手,那女生急了,大声喊道:“我不死了还不行,你松开先。”
听她这么说,校长才将手从她胸口放下,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说道:“不死就好,不死就好。”
那女生似乎很生气,红着脸哭着跑了。
校长又对柳老师说道:“你看这些女娃娃,都十三四岁大了还这么不讲道理,一个七岁娃娃懂得个啥?人家是去捡篮球了又不是故意去偷看,她就非要寻死觅活的,思想也太复杂了嘛。”
柳老师没答话,黑着脸进了宿舍。
校长扭头对蛋娃说道:“文成,你看你个混账,弄出多大的事?回去叫你爸来,我要跟他谈谈这事,明天你爸不来你也别来。”
蛋娃听话的点点头。
校长又对奇奇说:“萧思奇,你回去给文成他爸带个话,叫他明天晚上到学校来,就说校长要跟他喝酒,他明天来你话没带到你可注意。”奇奇连忙点头。
校长又对蛋娃说:“等下放学你一个人把垃圾倒了。”
第二十章 大祸临头
放学后蛋娃要我先在学校门口等他,他倒完垃圾就出来,我就蹲到学校门口看蚂蚁搬家。
过了一会,蛋娃兴冲冲的从学校里跑出来,“侃侃,你刚才没看好戏,我看了,在老师宿舍后面,我倒垃圾时候看见校长亲老师哩。”
我嗤了一声,“我还看过校长日老师呢。”
蛋娃斜我一眼,“你又吹牛,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保证爱看,校长一下子就把柳老师摔倒了”
“真的?”一听摔倒我就兴奋,真人摔比录像要好看多了。“还在摔么?我也要看。”
蛋娃领着我一路小跑,穿过花坛,绕过槐树,奔到老师宿舍后面,开始放慢脚步。
还有老远就能听到嗯嗯哼哼的声音,想必打的正火,赶紧跑到窗沿去看,由于个子太低,什么都没看到。
蛋娃努努嘴,我就去搬砖,一连三块,叠着放好后站上去,刚好够着玻璃。朝里望去,却不是打架,柳老师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头发散了一床,裤子褪到脚腕,叉着两腿站在地上,身子不停的前后耸动。
校长也将裤子褪了,不停的用肚子顶老师屁股,每顶一次都哼一声。
虽然没打,但挺有意思,我朝蛋娃笑笑,吸了吸鼻涕,脚一下子没站稳,砖头“哗啦”一下倒了。
屋里传来校长威严的惊呼,“谁?”
我和蛋娃扭身就跑,如发疯的公牛。
第二天,下课后男生们又围到蛋娃身边,“文成文成,给我们说说昨晚看的电视。”
蛋娃诡秘的一笑,极其骄傲,“昨晚看了好戏,我们看到校长和老师日X。”
“啊!!”
伙伴们一下子惊呆了,缓过神来都往前挤,纷纷叫道:“文成文成,是怎么日的,快给我们说说。”
“好,我给你们演一遍。”
蛋娃两步登上桌子,目光四周一扫,锁定了纪嫣然。
纪嫣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汹汹扑来的蛋娃抱住,抬手在蛋娃脸上乱打。
我在一旁看着,既兴奋又纠结,兴奋的是又可以看到“摔倒”,纠结的是蛋娃摔纪嫣然我要不要去帮手?我俩做事一贯都是一齐动手的,可我又很喜欢纪嫣然,甚至想帮纪嫣然打蛋娃,一时不知怎么办,在一旁干着急。
蛋娃个子比纪嫣然高,一下子就扭住纪嫣然胳膊将她按到桌子上,后面伙伴们集体鼓掌叫好。
蛋娃越发自豪,腾出一只手来脱纪嫣然的裤子,我正纠结,感觉有人拉我衣服,扭头看到张小花。
张小花生气的对我说:“快叫文成停手,要不然我告老师了。”
我就对文成喊道:“蛋娃,快停,老师来了。”
蛋娃扭头一看,没见老师,继续脱纪嫣然裤子,很快就把嫣然裤子脱下,随手丢到一边,全班同学齐声哄笑。
纪嫣然虎着脸去捡裤子,似乎快要哭出来,就在弯腰的一瞬间,蛋娃脱了自己的裤子朝嫣然扑去,学着校长顶老师的样子顶她,一下子将嫣然顶趴倒在地上。
这时,传来一声大喝:“混账!!”
这喝声来的突兀,震的我耳膜发疼,回头看见校长。
蛋娃也看见校长,嘿嘿笑着往后缩。校长没二话,快速抬脚一踹,蛋娃就倒飞出去,撞到黑板上。
这一幕很熟悉,我记得我也被校长这么踹过一次,没等我回忆起挨踹后的滋味,就听校长骂道:“好你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等禽兽事情,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
校长说到做到,几步跨过去将蛋娃提起,“啪啪”两耳光,左右开弓,打完就看蛋娃懵了,白痴一般看着我们,鼻子里喷出两道鼻血。
柳老师也跟着过来,看到这场景惊呼一声,先过去帮纪嫣然穿上裤子,又掏出卫生纸帮蛋娃擦鼻血。
校长依然是气冲冲的样子,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方步,口里说道:“太无法无天了,太目无法纪了”
张主任也来了,拿着本本跟在校长后面,一脸的焦急。
校长走了几圈似乎痛下决心,悲痛的对张主任说道:“没办法了,这事关系重大,必须立刻通知纪镇长。”
张主任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又被校长叫住,“记住,在电话里先不要提他孙女被玷污之事。”
柳老师吃了一惊,惊讶的看着校长,“文成只有七岁啊。”
“七岁,七岁又怎么样?你看看他做的什么事?”
柳老师不再言语,拉着蛋娃和纪嫣然出去了,校长又让我们自己看书。
一直到放学的时候蛋娃还在老师宿舍没出来,我就去找他。一推门看见纪嫣然趴在老师办公桌上写作业,蛋娃则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动,鼻子上赛着两团卫生纸。
柳老师见我来就让我先回去,说蛋娃还要很久才能走。
我刚要走就听到一阵四轮拖拉机响,不用猜就知道是根朝叔来了,心里一阵高兴,可以坐拖拉机回去了。
根朝叔嗓门很大,站在操场上喊道:“刘校长,刘校长,哈哈哈,我来请你喝酒了。”
校长在门外一声冷吭,“喝酒!你儿子闯大祸了。”
随后两人进来,根朝叔一脸狐疑,“怎么了?什么情况?”
“哼,你儿子在班上脱女学生裤子,还拿那东西去顶人家,这还得了?”
“不会吧,他才多大?”
“不会?!”校长声音提高八度,“你知道我叫你来什么事?他昨天跑进女生厕所了,当时里面还有几个女生在方便哩。”
根朝叔的脸一下子绿了,瞪着眼珠子问蛋娃,“是不是?”
蛋娃看看根朝叔,无力的点点头。
“我把你个狗日的打不死”根朝叔咆哮着向蛋娃冲去,却被校长一把拉住。
“不能打,娃还小。”
根朝叔顶定住以后校长又说道:“进女厕的事教育下就行了,严重的是今天,他在班上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脱人家裤子,要知道,这女娃可是纪镇长的孙女,你说咋办?”
根朝叔一下子慌了,仔细看了看纪嫣然,扭过头哭丧着脸对校长说:“叔啊,你可要给我帮忙,我就这一个儿子,千万不能出啥事,我给你跪下了。”说着就往地上跪,被校长一把扶着。
“看你这话说的,我不给你帮忙能叫你来?等下纪镇长来了注意看眼色,好好表现。”
第二十一章 我是学校长的
纪镇长是曹操,说来就来,操场上一阵隆隆响,一辆绿色北京吉普开了进来,连我在内的一伙人全在宿舍门口迎接。
车门一开校长就开始哭了,“哎呀纪镇长,真的对不住您啊,都怪我管教不严,居然出了这等事,让您孙女蒙羞。”
根朝叔站在后面像哭不像哭,像跪又不像跪,看着非常难受。柳老师则一转身进了宿舍。
从车上下来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很像弥勒佛,下来先和校长握握手,你好你好,又和根朝叔握握手,你好你好又把手伸向我,我正要去握,他却一下子摸到我的头,“好,长的真可爱,呵呵”
弥勒佛握完手问校长,“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孙女蒙羞?是怎么回事?”
校长刚要说,纪嫣然从宿舍里出来,一下子扑进弥勒佛怀里,甜甜的叫道:“爷爷~”
“哎,好好。”弥勒佛一下子将纪嫣然抱进怀里,呵呵笑道:“乖乖,是不是在学校里不听话,惹老师生气了?”
纪嫣然摇摇头,“我才没有。”
校长在一旁补道:“都怪我不好,没有教育好学生,今天,一个男同学居然在教室里脱了您孙女的裤子。”
校长说完顿足捶胸,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弥勒佛则很惊讶,“会有这种事?那男同学在哪?”
校长又严肃起来,朝宿舍厉声喝道:“萧文成,你给我出来。”
蛋娃低着头慢慢走到弥勒佛面前,一鞠躬说道:“对不起纪爷爷,我错了。”
弥勒佛仔细打量了一下蛋娃,呵呵笑道:“好你个小子,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偏偏要学坏,说!为什么要脱我们家嫣然的裤子?”
看着米勒佛发笑,校长忙给根朝叔递了一个眼色,根朝叔收到,一把拉过蛋娃,横放在腿上,抬起手来就是一窜猛击,噼啪之声震天响。边打还边骂:“我叫你学坏!我叫你学坏!”
弥勒佛慌忙放下纪嫣然,口里厉声喝道:“停下,不准打。”
根朝叔放了蛋娃对弥勒佛连着鞠躬,口里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教育好儿子,您要罚就罚我吧。”
弥勒佛狠狠的剜了根朝叔一眼,“你这人咋是这样?小娃娃家懂什么?脱了裤子能怎样?我看是你思想有问题吧。”说着将蛋娃拉过来,轻轻拍他后背,“痛不痛?”
蛋娃噙着眼泪摇头,“不痛!”
弥勒佛又瞪了根朝叔一眼,“看你把娃打成啥样了?我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