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熙云公主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忙要走过去看个真切,但还没有靠近严弘文,就被眼前一幕吓呆了。
“啊!”她不自觉倒退一步,发出了一声惊呼!
冯嬷嬷意识到不对劲,也紧跟着熙云公主的脚步,看了一眼之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晕过去了。
严夫人的死相有些恐怖,也难怪熙云公主和冯嬷嬷会是这副反应。冯嬷嬷反应过来就立刻拽着熙云公主的手臂往后退,还试图伸手捂住公主的双眼,“公主,您别看!”
熙云公主紧紧咬着下唇,看了一眼旁边严弘文的侧脸,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冯嬷嬷自己没事。
“太医怎么还没来?”熙云公主问道。
严弘文的手下似乎有些为难:“这……”
熙云公主不解,刚要皱眉质问,就被严弘文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打断了,“不必了……来不及了……”
说完,严弘文就继续呆呆地看着已经被放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严夫人。
房梁上悬着一条刺目的白绫,在所有人的余光中,挥之不去。
严弘文的身体也僵直着,不敢动,甚至不敢靠近严夫人一步。
他无法相信眼前这具身体扭曲挣扎的尸体就是自己的母亲!
严夫人早已死去多时,此时再叫太医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依旧回天乏术。
屋内的气氛死一般沉寂。
熙云公主强自镇定下来,她飞快地看了一眼严夫人的尸体,又看着严弘文僵硬的侧脸。
严弘文眼里布满红血丝,脸色却是惨白如雪,坚挺的身板好似重之万斤的摇摇欲坠,让人看着便心中绞痛。
她想安慰严弘文,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试探着靠近对方。
但熙云公主的双脚只不过是微微一动,严弘文就突然爆发了。
“啪!”
严弘文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我的错!”
“啪!”
又是一个耳光,严弘文的脸被自己扇地歪向一边,“是我害死母亲!”
“啪!”
第三个耳光,严弘文的耳朵里嗡嗡的,嘴角也有了血迹,“儿子不孝!我不得好死!”
熙云公主被“啪啪”的耳光声吓到了,开始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第三个巴掌才想起来去拦严弘文的手。
但严弘文的力气太大,随手一甩就把熙云公主推了一个趔趄。
冯嬷嬷忙扶住公主,开口就要埋怨严弘文,但被公主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严弘文似乎魔怔了,根本不知道拦自己的人是谁!
冯嬷嬷没有办法,只能听熙云公主的命令,但她视线片刻不离严弘文,生怕驸马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比起这些,熙云公主更担心严弘文的状况。
她看着严弘文红肿不堪的脸颊,一阵心疼,差点就要掉下泪来……
不知抽打了多久,严弘文才停下了手。
他的脸上被抽打的渗出纹丝血迹,整个人冷漠异常,“来人。”
“在!”马上有手下应声。
“去,准备夫人的后事!”
手下俱是一愣,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作。
“聋了?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严弘文的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冷冽的视线扫过众人,手下瞬间噤若寒蝉,立刻否认道:“属下不敢,属下马上去办!”
众人离开,屋内就只剩下严弘文,熙云公主和冯嬷嬷三人。
冯嬷嬷只觉得身上都是鸡皮疙瘩,很不得劲,只能控制自己尽量不去看严夫人的尸体。
熙云公主已经渐渐适应,比起死去的严夫人,她更担心严弘文。
严弘文面无表情地蹲在严夫人的尸体旁,直直地看着她脖子上的青紫的伤痕。
这些伤痕都是指痕,不是白绫的勒痕。
这已经很明显,就是人为造成的……
第七百八十八章 人命
严夫人不是自缢而死,而是被人杀死的。
有人潜入严夫人的房间,把人掐死之后,又用白绫伪装成上吊自缢的假象。
严弘文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类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有一日发生在自己家,更是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
他的胸膛因恼怒剧烈起伏着,但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此时压抑着多大的愤怒,身后的熙云公主十分清楚。
严弘文不动声色地起身,找了一块布盖在严夫人的身上,吩咐下人为母亲洗身准备更衣,他便一言未发地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他身后的熙云公主和冯嬷嬷都是一愣,下意识往旁边一退。
严弘文就这么目不斜视地从她们二人身前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更没有说一句话。
冯嬷嬷欲言又止地看着严弘文的背影,心里还有些发怵,“公主,要不先出去吧?这里怪吓人的,没拧�
“好吧,我们先出去。”
熙云公主没有反对,在冯嬷嬷的搀扶下也离开了严夫人的屋子。
她心中清楚的很,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她本想仔细问问严弘文,可看着严弘文那副冰冷如霜的样子,她几次提气都开不了口,那种感觉,憋闷难忍,让她心里憋得难受。
“公主,您看驸马,他干什么呢?”
冯嬷嬷看到严弘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熙云公主抬头望去,沉沉一叹。
“咱们要过去吗?”冯嬷嬷看到刚刚二人之间的冷漠,心知这也不好,毕竟是夫妻二人,如今感情刚刚有些回暖,却不应该因为严家的事,伤了情分。
熙云公主轻轻摇头,“咱们先别过去,看一看。”
冯嬷嬷应声,跟着熙云公主走到一旁并不算太显眼的角落。
严弘文显然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人的动作,仍旧一个人在院子内走来走去。
他很块就转回到门口,伸手碰了一下门上的锁栓。
锁上没有任何问题,一点被撬开的痕迹都没有,明显是被人用钥匙光明正大打开的。
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严弘文没有多想,突然回头四下打量起严夫人的院子。
熙云公主和冯嬷嬷在严弘文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都多少有点心虚。就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似的。
但严弘文对她们两人却没有兴趣,他在找别人。
很快,严弘文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略一沉吟,立刻抬起脚朝井边走去。
这口井,严弘文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上面盖着的石板并不正,甚至是碍眼。
既然是井,又为什么要把井口盖起来呢?
严弘文想也不想地走到井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井口四周。
“来人啊,这里一直都有石板吗?”
严弘文声音还是一样冷淡地问道。
严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下人这几日都被调到前院去帮忙了,毕竟葬礼还是有不少需要准备的。
所以等了片刻,也没有人来回答严弘文。
他的手下不清楚这些,下人们此刻也不敢进入这院子一步。
得不到回应,严弘文沉默片刻,又冷冷地开口道:“看守夫人的婆子呢?”
众人面面相观,却给不出答案。
“一个大活人失踪了,没人知道?”
严弘文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情绪,但就因为如此才更骇人。
“都是废物!”
严弘文说完,又一字一句地下令道:“把这块石板移开。”
“快着,挪开!”下人们这次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两个人上去合力把石板搬开了。
井口重新被露出来,两人往下一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出来,隐约能看到反光的井水。
两人齐齐回头看向严弘文,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敢随便乱动。
严弘文走近瞥了一眼井下,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紧接着他又在井边看了看,一把钥匙引入眼帘。
他捡起地上的钥匙仔细看了看,认出这就是严夫人门上锁的那把。
为何这把钥匙会掉在这?拿着钥匙的婆子又去哪了?
严弘文的脸色一沉,“下去捞!”
“是!”
一边应声,几个人迅速分散去找用得着的东西回来。
将麻绳紧紧缠绕在身上之后,几个人配合着就下了井。
严弘文站在井边看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井口。
熙云公主和冯嬷嬷的视线也集中在井上。
冯嬷嬷不解,猜不透严弘文要干什么,好奇问一旁的熙云公主,“公主,驸马这是干什么呢?井里有东西?”
井里能有什么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地下去捞?
“人。”
熙云公主双唇一开一合,只说了一个字。
就是这一个字,差点把冯嬷嬷吓破胆,“人?!”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这若是再看不出驸马要干什么,熙云公主都会鄙视自己,“恐怕,跟着严夫人的那个婆子……就在这里。”
冯嬷嬷震惊不已,结结巴巴地小声嘀咕着,“原来是她……”
壮着胆子,冯嬷嬷把一切重新联系起来,冷汗直流,头皮发麻,说话都哆哆嗦嗦,“她……她怎么会……”
那婆子冯嬷嬷也见过几次,是个泼辣巴结的主,总是仗着背后是严夫人在府里作威作福,下人都挺怕她。
但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能做出投井这种事,她一定比任何人都惜命。
会不会是别人?
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冯嬷嬷正猜测着,井下突然传来惊呼声,“找到了!”
冯嬷嬷忙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熙云公主,心跳加快。
熙云公主超前迈了一步,紧紧的看着井边的事态!
随着刚才那一声疾呼,井上的麻绳被猛然拽紧,在井边一点点摩擦着上移。
井下的东西被地面的手下合力艰难上提,这力度和之前下去的时候显然不一样。
一群人费劲巴力,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拽上来。
当然还有这个手下捞上来的“东西”。
全都放在地上之后,这时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捞上来的“东西”,果然是一个人!
第七百八十九章 背罪
此人已经看不出死去多久,全身湿透,在井水里泡的肿胀的尸体,姿势扭曲,还保持着一副挣扎求生的姿势,双臂上举,身体惨白的异常。
“少爷,是伺候夫人的婆子。”
手下把人认出来,禀报给严弘文。
严弘文皱了皱眉,他其实早就猜到是这个人了。
冯嬷嬷看着婆子的死状,联想到她死时的无助和痛苦,只是一眼就别开视线,但差一点就呕出来了。
熙云公主也同样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声音都透着颤抖,“什么人,居然、居然这么残忍。”
“也不怕下阿鼻地狱,太残忍了,把人赶尽杀绝,唉……”冯嬷嬷跑去一旁接连口中念着“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来平复内心的恐惧。
院子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严弘文的脸色很难看,所有人的话都要憋在肚子里,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不能说。
院子里婆子的尸体,屋内严夫人的尸体。
一日之内,严府又死了两人。
而且偏偏还是在严老爷出殡的日子里!
这不由得让人们内心惊悚,到底是院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老爷带走了夫人?
鬼怪的说法向来在人们心中深重,特别是这个时候,难免往歪处去想。
可严弘文却知道,严夫人是被谋杀的。
严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不赶快找到凶手的话,任由它发酵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