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要干什么?还不够丢人现眼的,滚回去!”
徐若瑾被拽了一个踉跄,若不是春草扶住了她,险些摔个大跟头。
不容徐若瑾再反驳,杨氏横眉立目,训斥道:
“已经问到了你的头上,你出去是应还是不应?张家可是你的婆家,你点了头,名声就被污了,你摇头,反而还成了偏袒梁家,张家还怎么娶你?还不老老实实的回你院子里等着!”
杨氏的话倒把徐若瑾给说愣了,“父亲已经答应让我自己出面。”
“老爷?”
杨氏皱紧眉头不肯信,“你少在这里糊弄我,老爷怎么可能会让你露面?滚回去,我会与老爷商议一下,好生安抚一番张公子,眼瞧着就要过年了,在大门口闹出这等事,丢人不丢人?”
“他明明就是来找茬的,您还能怎么安抚?”
“不就是为了你与那梁霄有瓜葛的事么?如若实在不成,侧室也就侧室了,否则谁还肯要你?”
杨氏满心怨怼,因为徐若瑾,她已经被自家老爷骂过好几回了,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莫家一盆污水泼在她的身上,还不是都因为徐若瑾这个死丫头?
老爷虽然不让她再插手这件事,但杨氏仍觉得把这丫头嫁去张家最合适。
想着当初大儿子说过的话,张仲恒不肯娶的话,还有谁肯要她?
如今名声都已经这么恶劣了……
原本以为严公子到了中林县,事情会有转机,谁知道越闹越凶。
“我早就说过,宁可死,也绝不做妾!”
徐若瑾的突然回驳把杨氏也吓一跳,拍着胸脯便吼道:
“你嚷什么嚷?若不是因为你个死丫头,我能被老爷那么骂?我能被外人污蔑成恶毒的贼妇人吗?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滚!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把你掐死才对,你可别忘了我最早与你说过什么,嫁不去张家,仔细你的皮!”
徐若瑾心气极盛,“行啊,那您现在就扒了我的皮好了,我还省了那一根白绫子了!”
“什、什么白绫子?你个死丫头,还敢还嘴了?”
杨氏并不知道徐耀辉曾私下给过徐若瑾一条白绫子,心气急了,上前就拧了徐若瑾的胳膊一把,吩咐着身边婆子道:
“把她给我捆回去,不许她再出来闹事,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件事早就应该跟张家妥协一下,闹成今天这副模样,都怨你!”
婆子们要上前抓徐若瑾,春草要上前护着,却被婆子一把推开。
徐若瑾过去扶春草,却被婆子们上前抓住。
杨氏还要骂时,徐若瑾突然看向门口。
严弘文站在那里,一脸青紫的盯着杨氏……
杨氏顺着徐若瑾的目光看去,正看到严弘文在瞪她,“哎哟,是严公子,这件事您不要生气,我们马上就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严大人丢了面子,唉,都是家教不严,您看……”
“你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严弘文打断了杨氏的话,质问起来。
杨氏被问的一愣,“什么、什么对待她?”
“我说的是她。”
严弘文指向徐若瑾,杨氏立即恍然道:“都是我没教好,按说严大人这门亲事绝对是抬举了她,可这个丫头不分轻重,还要出去闹事,严公子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怪她。”
严弘文被气的眼睛充了血,看到婆子们还揪着徐若瑾,“把你们下贱的手都给我松开,那是你们家的小姐,容得你们这样对待?”
徐若瑾一怔,杨氏惊愕的张大了嘴,“严、严公子……”
严弘文走上前,朝着杨氏的脸狠狠便抽了一巴掌,“你个老虏婆的贱人。”
杨氏被打,疼痛已经比不得心惊。
她万万想不到严弘文居然会为了这个丫头出手。
脑子里恍然一想,她的心思更歪了,跪在地上求着严弘文,“严公子,都是我脑子不好使,您可千万饶过我,您是不是看上这个丫头了?您如若瞧得上尽管带走,当牛做马徐家都认了……”
严弘文被杨氏气了个倒仰。
正准备一脚踹开这个女人,却见徐若瑾直接朝着门外冲去。
严弘文当即阻止:“你不能去。”
“我死也要去!”
徐若瑾从不知道自己能跑的那么快。
一口气跑出了大门外,她便见到张仲恒与梁霄,还有一众人都在看着她。
徐府内发生的事,张仲恒自当不知道。
他现在只想马上让徐若瑾说出她是被梁霄从水中抱上来的,然后把这对狗男女都定了罪。
“你既然出来了,那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被梁霄从湖水里抱上来的?”
张仲恒的咄咄逼人,让徐若瑾猛看向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只说是与不是,我来为你伸张正义。”
“用不着,你不配。”
徐若瑾的话让张仲恒猛吸一口气,“你放肆,我是你订了亲的夫婿。”
“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徐若瑾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惊了!
刚刚还以为张公子是为了徐家讨公道,才会登上梁家的大门。
可如今徐姑娘出现,事情好似与众人想的不太一样呢?
张仲恒翕动着嘴,咬紧了牙道:
“你别不识好歹!”
“那又怎么样?你倒是退婚啊。”徐若瑾的反驳让张仲恒回不上话。
而此时,梁霄却突然的开了口,“我承认,是我把徐姑娘从湖水里抱上了岸,但我前提是救她,却忽略了徐姑娘的清白,这是我有罪。”
众人瞪大眼睛看向他,徐若瑾也惊愕的好似被噎住。
梁霄,这个冷面男,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徐耀辉与严弘文此时已走到徐家门口,原本要迈步出去,听到梁霄的话,两个人都停驻脚步。
“你、你疯了?”徐若瑾朝他咆哮大吼,梁霄仍旧那般淡定,拱手抱拳,好似目中只有徐若瑾一人:
“我今日到徐府,一为正式向徐姑娘致歉,二来,为了维护徐姑娘的清誉,我梁霄愿娶徐姑娘为妻!”
徐若瑾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严弘文在徐府内听到这个消息,把舌头都咬出了血!
第一百二十章 乱了
张仲恒呆傻在原地,张开的嘴巴始终合不上。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议论声早已沸腾的压过了街边爆竹的声响。
“你、你说什么?”
张仲恒气抖了嘴唇,指着梁霄。
梁霄背着手,昂首挺胸,仿若居高低视着他,“我愿负鲁莽的责任,娶徐姑娘为妻。”
张仲恒登时蹦跳起来叫嚷,“你放屁,她是我订了亲的女人!”
“不是还未进张家的门么?理应由徐老爷做主才对。”
“他做什么主做主,他敢!”
张仲恒已经气的语无伦次,说出话来已不经大脑。
梁霄的嘲笑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话已经说出了口,他已经无法承受住身边人异样的眼神。
早上冲去梁家,说是替代徐府要说法,如今梁霄跟随来到徐府,认错,更乐意负责,张仲恒却爬到了徐老爷的头上?
这性子太跋扈了吧?
事情听着怎么不对劲儿呢?
百姓们是旁观者,无非是得了八卦做谈资,才不管谁家的官更大、谁的权力更大,终归都是官宅,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区别。
有的只是看谁更倒霉而已。
徐若瑾惊的不知能说什么,她万没有想到梁霄会做出这等事。
他这是疯了吗?
张仲恒要逼死自己也就罢了,他却是来逼婚?
认了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她已经无法再去张家,旁人家更不可能与徐府提亲,她如若要嫁,只能嫁去梁家。
为了区区的斗气,都把她当成了筹码。
原本还对他的印象不错,如今看来,他与张仲恒都是同一等货色!
不容她再多思忖,黄妈妈已经从府内出来,把她拽了回去。
如今的事态已经不容她在外盘旋周折。
徐耀辉已经觉得浑身冒汗,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而作为徐家的家主,他在这时出面格外不合适,只能吩咐陈才出门把他们请走。
“各位爷,明儿可就是大年三十了,小的给各位爷先拜个年,祝各位爷大吉大利,鸿运当头,今儿的事也是府上二小姐鲁莽了,各位莫怪,老爷不在府上,只有二小姐一位主子在,各位不妨就先都回了吧?”
陈才一副笑灿的模样,拱手作揖。
可谁能不知他说的是假话?
大年二十九,府上就一位主子在?这话说破大天去都没人信。
不过,谁都没法冲进徐府内去证真假,梁霄回手行礼,“明日我便会请媒人前来提亲,还望转告徐老爷与徐夫人,告辞!”
梁霄说罢,转身就走。
人们下意识的为他退让出一条宽阔的路来,只看着他魁梧的背影消失在街市当中。
张仲恒已经气冒了烟,看着陈才威胁道:“我要进去。”
“爷,老爷真不在。”
“少******说这等话来糊弄我,当我是傻子吗?”
张仲恒的威胁让陈才缩了脖子,“不是奴才胡说,是真不在……”
“严弘文呢?”张仲恒最想见的其实是他,而不是徐耀辉。
陈才摊手无奈,“严公子又怎么会在我们府上?”
“你行!”
张仲恒的心已经彻底的乱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中了梁霄的计,迈入了他挖的坑。
原本是自己想要找梁霄麻烦,如今他反而化被动为主动,自己却成了一个任人耻笑的玩偶。
还有莫蓉!
她的失踪一定与这件事有关。
张仲恒心中焦躁一团,把牙咬碎了也无用,只能先回去平静下来,再看事情该如何处置为好。
陈才早已经回去关上了大门。
而就在徐家关门的一刻,徐耀辉的心也暂且放了下来。
“严公子,您看这件事……”
“我不嫁!”
徐若瑾气的一张脸通红无比,“我谁都不嫁。”
“不许胡闹,”徐耀辉看着黄妈妈和春草等人,“先带二小姐回去。”
“是。”
徐若瑾仍不想走,黄妈妈的力气大,春草又怕二小姐真出什么事,凑去她的耳边道:“二小姐,您先静一静,回院子更好。”
春草攥住她的手心,徐若瑾只觉得一张类似纸条的东西塞进她的手心里。
看向春草,春草偷偷的点点头。
徐若瑾虽气不过,却也只能半推半就的先回院子去。
徐耀辉看到女儿离去,把身边的下人也都打发走,只留下自己与严弘文私谈。
“严公子,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着实让人想不到啊,您看着……”
“梁霄,他够狠!”
严弘文没有理睬徐耀辉的话,“张仲恒,活该!”
“到底该怎么办啊?”
徐耀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个顶两个大,完全没了主意。
严弘文一脸冷笑,“我不过是父亲派过来说合此事的,您可是徐姑娘的父亲,怎么反倒来问我怎么办呢?”
徐耀辉怔住,呆呆的看向严弘文。
严弘文眼角的阴狠分毫没有遮掩,“我只提醒徐主簿,您可要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角色,您府上的人又是什么角色,好自为之吧!”
严弘文说罢,起身便走。
徐耀辉想拦,却根本不敢伸手。
严弘文的话让徐耀辉心中没了底,又觉得哪里不对。
让陈才去问问他离开时,发生了什么事。
陈才去问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