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攻守有度,策应万全,这才是真正的精兵强将该有的水准。
而此时此刻,一个司徒家族的弟子正在神采奕奕地向负责这个据点的头目汇报:
“都说那灵阁泼水不进,依弟子看,也是未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不过是寻那四下无人之时装作路人走到后院,便把信件和石头用布裹了扔了进去,一点行迹都没露!”
“嗯!不错!做得甚好!”
据点头目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似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确定没有惊动旁人?确定身后没有尾巴跟踪?”
那送信弟子拍着胸脯道:“怎么可能?弟子回来的时候可是特地反复观察了后面,又围着灵阁多兜了几个圈,确认没有尾巴时候才回来的,还特地绕了路呢!”
那据点头目道:“不错,做事利落,当赏……”
只是这“赏”字尚未说完,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惨叫声,那头目登时色变,高叫道:“不好,出事……”
这一次却不是说完,那头目只来的及说出这几个字,突然数名大汉自屋顶处从天而降,据点头目和其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明晃晃的利刃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头目犹自还未反应过来,一看脖子上雪亮的短刀,半天吐出一句场面话道:“尊驾意欲何为,我们乃是司徒家族的人,可是隶属于皇室的……”
“就你们这几块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保护皇室的司徒家族?真出了事儿怕是自身都难保!”
梁三轻蔑地看了那头目一眼,高声道:“刚才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弄出了声响,回去自领二十军棍,对付这么一群家伙还能出动静,最近真是在灵阁待得太舒服了!”
今日外出之人除了顺哥儿,便是以梁三为首。外面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领军法!”
单是这一声低喝,却是满满军队里令行禁止的气势。那据点头目显然也有些见识,此刻脸色一变道:“你们是梁家的……”
梁三却是理都不理他,喝令道:“各处传报!”
“后院三人,俘,己方无伤,妥!”
“前院四人,俘三伤一,己方无伤,妥!”
“柴房一人,俘,己方无伤,妥!”
“地窖两处,无人,密道一处,无人,己方无伤,妥!”
一声声低喝声从四周传来,每响一声,那据点头目的脸色就变上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死灰般的难看。
刚刚还觉得安稳无比的暗桩据点,转瞬之间就被人无声无息地给拔了?
对手还无一伤亡,还闹出一声惨叫都要回去受罚?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上面都是一群白痴么,惹谁不好去惹梁家,去惹灵阁?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这个据点头目是绝对不会接下什么搞神秘信这种差事的,爱谁去谁去,反正他这个据点是死活不干的!
梁三等人却是不管这头目在想些什么的,把这小院又里三遍外三遍的反复搜了个底儿掉,连旁边的隔壁院落也有人去仔细暗查了,这才由梁三高叫道:“起轿——!”
顺哥儿一马当先,一腿便揣在了小院的木门上。
他琢磨着徐若瑾的意思,这一腿用上了暗劲,只听“通”的一声闷响,那小院本已有些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呻吟声,轰然倒下。
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梁家众人相视一笑,对付这小院倒不算太难,但自他们出道以来,把事情办得既外行无比又内行讲究,既隐秘无声又声势高调的,这算是头一桩。
四个由梁家精锐武士扮成的轿夫稳稳地踩着门板进了门,跨门槛入院子,轿子却始终平稳得一般高,不见丝毫高低倾斜,单这一份手劲默契,司徒家族的众人便在宫内也没见过。
“落轿——!”顺哥儿高叫道。
徐若瑾这才从轿子里慢慢悠悠地钻出身来。
先缓缓扫视了一圈院内众人,这才缓缓向前行去。旁边早有梁家武士搬了椅子过来,配合眼前这场景缓缓坐下,当真自有一派皇家郡主的风范。
徐若瑾淡淡地道:“我便是你们要找的徐若瑾,你们不是送了信到灵阁来吗?现今我已来了,想问我出不出得起价钱,我今儿也说句话,价钱我出得起,你们司徒家族有本事做得了本郡主的生意吗?”
按徐若瑾的本性,原是不喜高调的,不过之前却是窝得有些太过憋闷,此刻便只当解闷儿了。
想想另一个世界里某些影视片里的经典场景,索性便做了个足十。
更何况这司徒家族装的神秘兮兮,又是最爱讲究摆架子,有事没事的便给徐若瑾弄出些事来,着实令人不喜。
这一次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郡主的讲究!
第三百六十九章 拷问
腊月的天气很冷,可是司徒家族这一个据点的小院里,不少人却在一直不停的冒汗。
汗是冷汗,吓的。
梁家护卫大多出身于军旅,个个都有战场上几乎死过一次甚至几次的经历,这种百战余生的精锐本身便散发着一种杀气。
再配上明晃晃的利刃,整个屋子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肃杀之感。
这种感觉,远不是久居京都、现在已经堕落了的司徒家族能够比拟的,常年被腐败的生活掏空了身子,更掏空了精神。梁家护卫只是站在这里,形成的威压就让这些司徒家族之人觉得倍感压力。
这据点的头目名叫司徒愉悦,天生一副笑模样,也算是人如其名。
徐若瑾面沉如水,对着司徒愉悦淡淡地道:“你便是此处的管事之人?”
司徒愉悦枉自长了一张笑脸,这一会儿却实在是笑不出来。
脖子上的刀锋冰凉入骨,他的冷汗比其他人冒的都欢实,一时间竟是傻傻地在这里说不出话来。
旁边顺哥儿微微皱眉,喝道:“耳朵聋了吗?郡主在问你话,好好回答!”
“啊……嗯……?”
司徒愉悦完全一副茫然的样子,刚刚他已经被吓傻了,徐若瑾问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可又不敢再问一遍!
惶然之间,忽然福至心灵,司徒愉悦也不管身上被绳索绑住,一个头磕在了地上,高声叫道:
“小的司徒愉悦给郡主请安了,郡主千福金安,荣华昌盛!”
这一下头磕在地上,倒是砰然有声,只是他身上被绑,却是以头杵地,哼哼唧唧的半天起不来。
徐若瑾满眼鄙夷的撇了撇嘴。
要说这等阿谀之人,灵阁门口那些偷鸡摸狗、浑水流油的要多少有多少,但这可是司徒家族的人,就这么没点儿骨气?
还守护皇陵、还看守皇宫禁地?
难怪他们能被四个七离余孽杀得血流成河,都是这副软骨头,还守卫什么?简直就是笑话!
其余被俘的司徒家族之人尽把眼光瞄向司徒愉悦,徐若瑾估量他是这里的掌事之人,当即问道:
“你们司徒家族既是给我递信,说什么欲知深宫内院的消息,只看我出不出得起价钱,如今我来了,价钱自然是出得起,你们又能提供什么深宫内院之中的消息呢?”
对于朝霞公主,徐若瑾心中实在是存了太多的疑惑。
司徒家族找上门来递信开价钱,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只是却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一个牌局,需要打牌的人手中牌面大小相差不多,这牌局才能打得起来,徐若瑾对于朝霞公主实在所知太少,这便需要让司徒家知道他们无法掌控一切,才有了端据点掏暗窝的举动。
只是那司徒愉悦哭丧着脸道:“回郡主的话,小的这个院子只是最下层的暗点,那信都是上面要我们送的。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小的也是刚刚从郡主处才知道,其他一概不知啊!”
徐若瑾微一皱眉,质疑道:“你们只是个最下层的暗点?”
司徒愉悦道:“真的只是最下层的暗点,司徒家族门规极其严厉,不该我们知道的,我们便是想知道都没法子……”
徐若瑾柳眉倒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这司徒愉悦的话,冷声叱道:“居然敢骗本郡主,来人,拉下去严刑拷问!”
司徒家族门规极严?
一个连曹嬷嬷都能收买渠道向宫里递送消息的家族,一个只需几个七离国余孽就能连伤十数人差点毁了大魏皇家祠堂的家族,再看看眼前这些松松垮垮的虾兵蟹将,这种家族会门规极严吗?
显然不会!就算门规极严也会形同虚设。
拿这些言语来搪塞自己?徐若瑾只一句话就判断出了司徒愉悦的谎言。
更何况徐若瑾虽然不知对方底细,但绝对有把握的一件事情是,自己无论在任何一方势力眼里分量是极重的,她根本不信,和自己相关的任务会交给一个最下层的据点来做。
这是一种自信,不光是在自己心里,也在对手面前。
徐若瑾吩咐,一旁自有梁家护卫上来把司徒愉悦拽走。
司徒愉悦没想到郡主居然二话不问,直接判断自己在说谎?大声惨呼告饶,好似杀猪一般的声响,“不是啊郡主,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最下层的……”
梁八在一边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先是端详了一下司徒愉悦,就好像屠夫在研究待宰的羔羊从哪里下刀一样,半晌才拍了拍司徒愉悦的肩膀道:“谢谢了啊,司徒老兄!”
司徒愉悦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哆哆嗦嗦问道:“谢?谢什么谢?”
“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人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拷问人,最近我们梁左都督不带我出去做事啊,我已经好久没有人可以拷问了,今天全亏了司徒老兄你敢欺骗郡主,我才能开次荤过把瘾啊!”
梁八是梁家众护卫中长相最白净的一个,此刻说起话来更显亲切无比。单以这份亲切的笑容而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司徒愉悦乃是至交,对方帮他解决了什么大问题一样。
司徒愉悦愣了一瞬,然后突然高声大叫起来:“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不该欺骗郡主,我招了啊,我什么都招啊……”
梁八笑嘻嘻地道:“别别别,司徒老兄你还是千万别招,就算招了也别太快,不然我好容易得到的过瘾机会就这么没了,岂不是可惜?”
说着,梁八居然已经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什么弯弯曲曲的小锥子,什么形状奇怪的刀片,什么带满锯齿的细钢丝,最奇特的居然还有一整袋的形状可怖的蜘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藏在身上的。
司徒愉悦看到这些东西,整张脸都已经绿了!
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拷问?
这比一刀砍死自己还要可怕,这是活活的折磨人啊!
“我招,我全都招!这里不是底层据点,这里是司徒家族在京都城西的核心之地,我是司徒家族的……”
梁八唉声叹气地道:“千万别招啊,咱还是拷问一下再招,行不行?司徒老兄啊,你多坚持一会儿嘛,当我求你了……”
说着,梁八也不管司徒愉悦杀猪一般的嚎叫,一伸大手拎起司徒愉悦的衣领,直拖着他进了内室的一间小屋。
此刻偏偏梁四又站了出来,似是一副兴高采烈地样子高叫道:“总算又有乐子了,来来来,我坐庄大家开盘,看看老八拖走的那个家伙,身上第一件掉下来的零碎是啥?”
一群梁家护卫蜂拥而上,梁四嘴里高声吆喝着赌局,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司徒家族的其他人。
此时此刻,厅内一干司徒家族众人,脸色实在也不比被拖走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