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砩媳懔⒓创摺�
沐阮也被扔在了另外一匹马上。
他瘫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梁霄牵马狂奔,他只牢牢的抱住马脖子就够了。
梁霄赶回庄子上,梁九已经等候在此。
梁九将徐子麟和沐阮从马上拎了下来,沐阮已经昏的睡了过去,至于徐子麟,已经没了气。
梁霄也从外进来,梁九立即道:“怎么办?都昏过去了!”
“死没死?”梁霄问的乃是徐子麟。
梁九凑过去仔细查看一下,“说不清楚。”
梁霄走到旁边舀了一盆凉水,朝着沐阮便泼了下去!
沐阮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抹着满身湿漉漉的水,他才看着梁霄道:“你疯啦?你这是想弄死我啊!”
沐阮的声音沙哑,即便此时是喊,却也没什么声音。
梁霄一指旁边倒在地上的徐子麟,“救他!”
朝向梁霄指去的方向一看,沐阮抖抖身上的水,想要立即起身去救徐子麟。
可沐阮已经腿脚发软,起身时踉跄两步又一脑袋扎了旁边摔一跤!
“我起不来了!你把他搬来!”沐阮有气无力的道:“马上给我拿点儿吃的,又渴又饿,让我先吃点儿东西先压压惊,能不能救活他,不差这一口气了!”
梁九立即去拿了吃的和水,沐阮拼命的往嘴里塞,塞过之后擦了一把脸,随后开始用心的救治徐子麟!
能不能救活,此时真要听天由命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活该
徐若瑾听到徐子麟被带回的消息并没有马上冲过去看他。
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随后便继续走到桌案之前,看看医书脉学,写一写酿酒的新方子,平静的让方妈妈都忍不住过来偷偷看了她好几次,生怕郡主是故意压抑自己,内心反而容易承受不住打击。
其实徐若瑾并没有压抑自己,而她的平静也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她已经彻底的把徐子麟的生死抛开,因为这件事情不是她焦虑、烦躁亦或歇斯底里就能够决定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徐若瑾之前不信,可她现在却对此迷茫了,她不知该如何总结自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因为连她自己都捋不出个苗头。
可归根结底,她还是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有这么一个貌似说烂了的心得,足够了。
方妈妈又过来递了一杯暖茶,“时辰也不早了,若不然郡主先睡下?不要继续等着四爷了。”
“也好!”徐若瑾并没有拒绝,“让黄芪打水吧,我洗漱后先睡下,一切都等明早再说。”
徐若瑾如此干脆的答应,让方妈妈一怔,还以为她要与郡主废上一点口舌才能劝得动,看来,是她把郡主想的太软弱了。
其实,自家这位郡主何时性子软过?只是她看起来柔弱惹怜,可骨子里的那股子韧劲儿,却是很多人都无法比得了的。
黄芪打好水,徐若瑾洗漱过后便躺在床上闭了眼睛。
脑中胡思乱想了半晌,她也不知何时才睡了过去……翌日清晨醒来时,梁霄已经坐在床边看着她。
徐若瑾不等开口问,梁霄便直接道:“救过来了,不必担心。”
“好!”徐若瑾只轻轻的说了一个字,“谢谢你。”
梁霄在她的额头轻弹了个脑瓜蹦,“说这话,不觉得很伤人?”
徐若瑾抿着嘴笑嘻嘻的道:“总要客气两句嘛,不然你这小心眼儿万一记了仇怎么办?”其实她听到梁霄那句话时,心里好似一颗大石沉沉的落下,眼泪儿险些涌了出来。
似乎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从来不需要担忧和害怕,让她已经开始越来越依赖于他的存在。
如若有一天,他不在身边了又怎么办?
只是这个念头,徐若瑾不过只想了一下就抛开,呸呸呸!就不能想点儿好事儿?
梁霄自当看得出她心情的变化,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你还是不要见他,现在的情况不合适。”
“我也不想见。”徐若瑾倒不是说虚词遮掩,她的确没有想见徐子麟的念头。
“那就起身吧,那个老太监还在,需要答对一下他。”梁霄伸手摸进徐若瑾的被窝内,揩了几下油,咬紧牙根儿忿忿的道:“今晚上再有谁敢惹事耽搁老子睡女人,无论是谁都砍死他!”
梁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糙话,让徐若瑾瞪大眼睛傻了半天,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肚子都疼了!
这个臭男人,简直……
“不许笑!”梁霄也不再自虐,这一冬天,他的冷水澡早已经冲够了,“我先去见一见那个老太监,你慢慢起身吃早饭,不要着急。”
梁霄离开,徐若瑾又径自的笑了半晌才让红杏进来。
穿好衣裳吃早饭,徐若瑾豁然想起了沐阮,“沐阮是不是也回来了?”
红杏当即点头,“沐少爷一早上才睡,奴婢已经送了饭菜给他过去,您不必担心了。”
“那就好。”徐若瑾啧啧两下嘴,“容他睡到下晌,然后让他收拾好行囊,回中林县是不太可能了,还是先跟我回京都,后续的事情再说。”
“可沐少爷好似还有心思想回去看看?”红杏对此很犹豫,“郡主,咱们也一定要回京都吗?”
徐若瑾思忖了下点点头,“应该还是要回去的,沐阮自己再走也不安全,一切都以他的安全为重,但咱们可以拖上两天,时间再久,恐怕不太可能了!”
红杏应答下来,便去告诉杨桃做好回京都城内的准备,徐若瑾吃着早饭,心里则在想着司徒家族的事情以及到底是谁在对徐子麟下手。
夜志宇不过是个刽子手,可能够说动他的人恐怕不多。
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偶遇出了冲突?徐若瑾对此还真的不太相信,可这件事情她摸不着头脑,更想不出答案,可眼前要想的乃是如何应对田公公。
这个老太监乃是夜微言的另外一双眼睛,自己即便心里知道要回京都,却也不能马上就这么痛痛快快的答应。
因为宫里的人都犯贱,他们就喜欢看着别人痛苦不堪的答应圣命,那才有一种任意拿捏、看到别人不得不从的快感。
尽管徐子麟被救回了命,但徐若瑾心里很不爽。
所以她不会让田公公那么痛快的得逞,心底的抑郁总要发泄发泄,谁让皇上派了他来呢?
倒霉!活该!
徐若瑾不讲理的小心思一起,正在与梁霄说话的田公公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让他颇有几分头脑发晕!
还是第一次打喷嚏能打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地步,田公公呆了半晌才缓回神,见梁霄仍旧在看着自己,他连忙拿了帕子擦擦额头的汗,“咱家真是老了,不中用了,不过是出一趟城都体力不支,让梁左都督见笑了!”
“既然公公身体不适,就不妨再多休息休息。”梁霄站起身,“稍后会吩咐庄子上的人过来几个伺候的,田公公也不必客气。”
“别,别啊!”田公公立即起身,拦住要离开的梁霄,“咱们今儿还是快些的回吧?皇上对此事也很着急啊!”
梁霄满脸平和,甚至带了一点淡淡的笑容,“这事儿与我说无用,只要若瑾答应,我立即吩咐备车离开。”
“这不是还得您去说和说和嘛!”田公公对接近徐若瑾有着强烈的心理阴影。
当年在中林县,他就领教过瑜郡主的手段有多么黑暗,那时她不过是个梁家的媳妇儿,而现在她乃是皇族的郡主,田公公的畏惧之心更加强烈。
只是梁霄却不肯答应,“我怂,我说合不动,我奉劝田公公还是离开为好,但如若您********想说服她,还是自求多福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怂
对梁霄轻轻松松说出“我怂”二字,田公公真心想朝一旁吐一口老血!
他怂?
他如若怂的话,大魏国里就没有不怂的人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太不要脸,可田公公却还没有胆量反驳,这才是让人心里憋屈的最大原因!
田公公也知道,自己想要梁左都督去劝瑜郡主回京都的心思是无法得逞,还得他自己亲自去劝才行。
可这件事情就要仔细的想一想,因为那位主子实在难伺候啊!
田公公带着一众人吃过早饭之后,便到徐若瑾所居的小院之中。
“咱家一早来给瑜郡主请安了!”
田公公一个礼福下,随后笑着看她道:“瑜郡主昨日可歇好了?拖您的福气,昨日那一餐鱼肉野味儿实在太过鲜美,咱家在宫中伺候了一辈子都没吃到过,真是回味无穷啊!”
“这话田公公还是不要随意说,宫中的御膳乃是天下第一美味,您居然说不如我们庄子上的一餐鱼?让皇上知道了,恐怕心里还得记恨我了!”
徐若瑾给黄芪摆手,让她为田公公上茶,“记得挑选点儿次品的茶叶,否则田公公再夸赞咱们的茶比宫中的好,我这条小命恐怕都得丢了!”
黄芪抿着嘴笑笑,却也福身应下,没插话半句。
田公公被噎了的好似嗓子里卡了一块黄连,别提多难受了,可他只能挤出笑来道:“瑜郡主这说的都乃是气话,皇上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否则哪会让咱家过来请您回去,要为您讨个说法?”
徐若瑾“呵呵呵”三声冷笑,“您信么?”
田公公咬着压根儿道:“咱家信啊!”
“这事儿您回去告诉皇上,我心意领了,但司徒家族好歹也是大魏先祖留下的一支人脉,我总不能让皇上为难?”
徐若瑾突然转了口风,田公公也一愣,“公事公办,皇上说,不管怎样,不能委屈了您。”
“我不觉得委屈啊!”徐若瑾一脸认真,“起初是有一点儿生气,但好歹我也是皇上御赐的郡主,难不成让我跟一群守着皇陵的人没完没了?我自己也觉得掉了身价,失了体面,所以,我不觉得委屈!”
“噗!”
田公公一口茶就喷了出去!
这瑜郡主的嘴皮子也实在太厉害了,脑子转的也更快,自己颇有几分无力接招了!
其实田公公怎能不知皇上执意让瑜郡主和梁左都督回城内的心思?
原本就是想要二位帮忙的,可梁左都督他们却已经离开京都城,到庄子上散心了,皇上觉得派人追到庄子上借银子,颇有些不够体面。
他可是堂堂的皇上啊,总不能低三下四的求大臣吧?
而正好司徒家族的事情一出,户部侍郎和左都御史又咄咄逼人,皇上虽然面子上被两位大臣逼迫无奈,其实心底暗喜,正找寻不到借口让梁霄和徐若瑾回城内的,这不就有了说法了嘛!
所以他才派田公公亲自前来,就怕别人无力招架这二人,被灰溜溜的打发回去。
田公公可谓是大魏国中最了解皇上的几个人之一了,而且还排前列,所以他才觉得这件事情要小心翼翼,起码不能让瑜郡主撒泼翻脸。
昨晚就算了,毕竟自己刚刚来到梁家的庄子上,瑜郡主有几分情绪也是正常的,可此时她阴晴突变、好似一碗白水中搅和了辣椒面儿,让田公公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
“田公公也不必再劝我了,好不容易出宫,就在这里玩上两天,整日守在宫内您也很是辛苦。”
徐若瑾笑眯眯的走到屋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皇族侍卫道:“今儿田公公不走了,乐意去山里打野味儿的,让庄子上的人给你们带路,晚上继续篝火喝酒,放纵几日!”
一听这话,皇族侍卫的脸上俱都闪现出兴奋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