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梁霄这位活阎王板下来脸子,谁敢对他说个“不”字?更何况,今日之所以前来吃满月酒的,多数也都乃支持梁霄之人,至于那姜中方?
已经被梁左都督踹瘸了腿,还能不能再站起来都难说,谁也不会没这个心眼儿的!
只是此地有一个人是不支持梁霄的,而且也来瑜郡主府喝这杯满月酒的。
这便是右相大人!
右相之所以今日前来,也是得了皇上的暗示,所以才不得不来。
之前与澶州王府之争,皇上格外依赖梁霄,右相说不出什么;
可如今澶州王府势头已去,皇上的地位和士气已经稳定下来,右相则更不看好梁霄!
也正是因为右相整日在夜微言的耳边絮叨个没完,夜微言才有在军中另有提携之心,选中了势力不小的姜家。
姜家中人虽没有要职在身,可其遍至全国各地的大族嫡系却不可小观。
而姜中方私下里也正是与右相处好了关系,所以才有那么大的胆子,站出来与梁霄对峙!
所以在所有人都认同了梁霄客观的论断之后,右相大人冷哼一声,重斥五个字:“老夫不同意!”
第三百零四章 认真
右相大人的反驳,让所有人面色复杂,皆是沉默。
更有几位官员朝着右相大人使眼色,此地终归乃是梁家,梁霄说什么,只需要附和就好了,大不了站在一旁不表态,何必偏要站出来强烈反驳?
这岂不是在人家的大喜事上拆台嘛!
只是右相大人却不这么看。
他认为皇上之所以要他来参加梁霄女儿的满月礼,就是要让自己劝一劝梁霄,认同继续攻打七离国、为大魏开疆扩土!
梁霄毕竟在军中有着相当重的话语权,而且梁大将军虽然如今不沾朝事,但毕竟还存活于世,皇上如若执意想打七离国,必定绕不开这父子二人,而且梁鸿也乃是军中要将,不可忽视!
单有姜家人是不足以让此事大成,姜家虽然军中人数不少,甚至是梁家的数倍,可是他们的本事不够,莫说是十个人,就是一百个人能比得上梁霄都不错。
所以右相大人认为,这件事情必须要得到梁霄的默许才行,所以皇上让他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让他说服梁霄。
自从澶州王府的势力倾翻之后,右相大人在皇上的身边便没了之前那么重的地位。
而右相府的子子孙孙虽然也在朝中任职,但都不是要职重臣,这便让右相大人不得不再操心劳神,必须要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也不能让右相府像当初的陆家一样,瞬间倾塌。
不想布前者后尘,那就要做出一番壮举,而说服梁霄肯支持继续攻打七离国,这便是一桩要事!
所以右相大人知道这个场合不合适,也要把自己的态度表明!
梁霄侧目看了看他,并没有马上发怒,而是认真的道:“右相大人不妨继续说下去。”
“今日都是来喝小县主满月酒的,朝事还是改日再议,那灵阁的酒可是难得一品,今日下官也要放肆一些,不醉不归,诸位可千万不要去皇上面前告状啊!”
有人站出来圆场面,转话题,不希望右相大人和梁霄在今日闹出什么不愉快。
“告状?谁去?说起灵阁的酒,你们今日送的礼都是什么?够不够酒银子的?可别随意糊弄梁左都督故意来蹭酒,我可告诉你们,这事儿如若最后被梁左都督发现,小心你们的屁*股!”
“哈哈哈,这事儿打死我都不敢,不过蹭酒是一定的了,今日哪怕醉成烂泥我也要喝个痛快!”
“那也要都察院没人来……”
“哪儿呢?没有都察院的人吧?来了也撵出去!对了,记得把礼收了再撵!”
“哈哈哈,你可真够损的,你敢当左都御史的面说一遍?”
“不敢!哪又能怎样?”
诸位军将官员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逗话,也算是把这个话题给彻底的糊弄过去。
梁霄没有不依不饶,继续看着诸人笑着逗话,也有梁一前来送了名帖,陆续还有前来贺喜的官员入府。
只是他刚要离开去应酬宾客,反倒是右相大人站起身阻拦他,“梁霄,刚刚的话题还没有说完,你这是躲了么?”
诸人倒嘶一声,颇有些埋怨的看着右相大人,却还不敢说出埋怨的话。
刚刚的事那么过去就罢了,何必不依不饶,非要撕破脸才行?
梁霄站住脚步又转回了身,把帖子递给梁一,示意他先去迎,背着手认认真真的看向了右相大人,“右相大人请说。”
右相站直了身板,却也要仰头才能看到梁霄的面容,“开疆扩土乃是皇上心愿,而此时七离国遭受重创还未能恢复,继续扩大疆域岂不是正合时机?”
“枯枝总有复苏一日,草泥也有润土之时,七离国只要还有人在,总有恢复实力的那一天,那时再想攻打七离国就难上加难了!”
右相大人此话,也有几位军将颇为认同,只是梁霄并不同意,他们也说不出太多反驳的理由,只能默默的看着。
梁霄看着他,话语简单,却是关键:“银子呢?”
“这……这不能单论银子算,如今国力强盛,百姓君安,这根本不是问题!”
“我还是这个问题,银子呢?”
梁霄依旧是这个话题,“如今国库空虚,连救灾的银子都刚能凑够,甚至连太后的大寿都不敢大操大办,还想攻打七离国?还想开疆扩土?玩笑!”
右相大人拂袖摆手,“银子自当有办法,你只要说这件事情是否有可能!”
“没有银子就没可能!”
“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
“梁霄你不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是你揪着此事不放,如若你右相大人能够马上变出万万两白银,我当即答应!”
“那还用你答应?”右相被梁霄气的吹胡子瞪眼,连连抚着胸口,“你怎么就这么固执!你要知道,这乃是皇上之意,这是圣意!”
“我不过是说出我的观点罢了,如若谁能够自动请战,我举双手赞成,但想让我统军出征,没门!”
梁霄撂下此话,转身便走,几位军将喊了几声,都没能把梁霄叫回。
右相大人冷哼一声,一屁股坐了椅子上汩汩喝茶,一旁兵部侍郎终究没能忍住,埋怨了两句,“之前的话题已经有些僵了,您又何必没玩没了呢?今儿好歹是梁霄女儿的满月酒,您犯得上在这个时候跟他闹得不可开交嘛!”
“满月酒怎么了?国事更重!”右相大人不肯服软,让其他人也摊手无策,只想着梁霄不要真的暴怒,今儿的喜庆气氛全让这个倔强老头儿给破坏了,皇上偏要让他来参加满月礼干嘛呢?!
梁霄其实并没有生气,而是刚刚梁一前来传话,宫中的皇辇已经出行,再有一刻钟的功夫便要到郡主府了!
而徐若瑾此时也得到了梁一的传信,只是她问的更详细一些,“来的是哪一位娘娘?可是问清楚了?”
“是宫中的贤妃。”
梁一回禀完毕,顿了下继续道:“据说还有一位贵人?”
“贵人?”徐若瑾对此颇为纳闷,她只知道宫中四妃,对贵人还真未听说过。
只是皇上亲自派来的,恐怕不是带出来到郡主府随意逛逛的,要认真一些了!
第三百零五章 算盘
听了梁一的传讯,徐若瑾则让他先去忙了。
转回身笑了笑,她看向了熙云公主和诸位夫人,“宫中的娘娘马上就要到了,稍后还要劳烦诸位陪着一同去迎一迎,真是辛苦各位了!”
“呀!娘娘来了?”
夫人们颇有惊讶,虽然听说皇上会派人来府上恭贺小县主的满月礼,却没想到是一位娘娘?
“今儿可真是沾了瑜郡主的喜了,旁日进宫想给娘娘们请安都不容易,今儿却能近面儿的瞧见?果真小县主就是位贵人!”
“不累不累,盼着还都来不及呢!”
“不知是哪一位娘娘?”
有人问起,徐若瑾见熙云郡主的脸上也带着询问之意,倒是也没隐瞒,“是贤妃娘娘,据说还有一位贵人也到了,但这我却是不认得,更是从未听说过。”
她看向熙云公主,熙云公主是生于宫中、长于宫中的,想必对这位贵人应该不陌生。
虽然宫中贵人颇多,但能得皇上宠爱的也乃少数,不怕熙云公主不认得。
“应该是云贵人。”熙云公主听闻“贵人”二字,马上就给出了答案,“她如今被母后要到了身边,伺候在母后的左右,想必也是太后她老人家发了话,来瞧瞧悠悠,回去好讲给母后听的。”
徐若瑾恍然,只是她许久都没入宫了,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更没见过云贵人的面儿。
不等她继续问,姜三夫人在一旁道:“你说的云贵人,可乃是楚家的云秀?”
“正是她。”熙云公主也没怨怼姜三夫人直接喊出云贵人的名讳,“她其实是前年入宫的,是个性子柔弱的,甚是惹人怜爱。”
姜三夫人了然的点了点头,见徐若瑾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她则说出这位贵人的来历:
“云贵人出身书香门第,乃是楚大学士的女儿。”
“贤妃娘娘不也是楚大学士的女儿?”某位夫人诧异的问起。
姜三夫人点了点头,“的确,但贤妃娘娘乃是楚大学士原配夫人的嫡长女,而后楚夫人过世,楚大学士填房另娶,才有了云贵人,云贵人自幼十分聪颖,更得大学士喜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难怪被皇上选入宫中。”
“宫中双姊妹,这也是一段佳话了。”有人吹捧着。
熙云公主讪笑道:“明明就是皇兄有艳福!哪里是什么佳话?”
徐若瑾哈哈大笑几声,“这话可别让皇上听了去,公主殿下敢开这样的玩笑,我们可不敢!”
“旁人不敢你也敢,这话可不用糊弄我,起码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熙云公主开始揭短儿,徐若瑾却根本不肯承认,“休想诈我,我才没有那么想!”
“你不承认?”
“绝不承认!”
“跟我说句实话又能如何?”
“我根本没想,为何要承认?”
“徐若瑾,难不成你与我还要这般生疏吗?”熙云公主话中有话,徐若瑾笑眯眯的道:“公主殿下难道偏要逼我承认我从未想过的事情才算亲近?这可实在霸道了!”
“随你!”
熙云公主也笑着道:“反正我是定会向皇上告状的!”
“红杏,稍后皇上的赏赐一定要算清楚值多少银子,熙云公主告这一状,咱们不知要赔进去多少,收拾包裹,咱们走人好了,反正诸位夫人们的礼也都收了,也省得还礼了!”
徐若瑾故意作弄,引得夫人们哈哈大笑,让熙云公主也笑得有几分肚子疼。
只是她心底却有几分遗憾。
她很想与徐若瑾做知心密友,可因为她的身份,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妄想。
看向了一旁的蒋明霜,熙云公主颇有些羡慕和同病相怜的体恤。
羡慕,是因为徐若瑾是发自内心的呵护蒋明霜;
同病相怜,是因为她们如今的顾虑太多,都不可能没有分毫顾忌的与徐若瑾把酒言欢、欢畅笑谈。
都是因为严弘文?
熙云公主第一次冒出个念头:为何要嫁他呢?
不等诸位夫人们继续调侃逗笑,方妈妈已经让红杏进来传讯,夫人们要到二门处去迎接娘娘的到来。
�